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19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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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阮星阑也不太确定,这蛇究竟是不是魔君在这个时空里的?转世。
便听林知意?道:“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师兄若是有顾虑,不如交给我,让我来杀!我相信师兄的?判断!”
又将蛇接了回去,提剑就要将蛇头剁下,旁边蓦然横过来一剑,却是凤凰。
“要想知道究竟是不是,那还不简单?给我,让我来!”凤凰把蛇夺过,冷眼?望着?虚空中的?两道影子,举起手里的?匕首,往蛇的?尾巴上一扎。
登时鲜血飞溅。黑蛇痛得大张嘴巴,吐着?信子。而魔君却因无法抗拒的?疼痛,险些被慕千秋一剑刺通胸膛。
瞳孔骤然一缩,魔君狠狠转头,咬牙切齿道:“你们?究竟在做什么?!”
“看来还真是如此!”凤凰掐紧黑蛇,毫不犹豫一剑刺进蛇眼?。
大量红白之?物飞溅而出,魔君惨叫一声,捂住赤红的?双眼?,怒气冲冲地说:“住手!快停下来!”
“你对我们?做过什么,我今日便原封不动地还给你!”凤凰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手里的?法器乃他?的?佩剑所化,威力自然不同凡响,他?下手又狠。
比一片片割肉没好到哪里去。蛇是没有指甲的?,但蛇是有皮肉的?,凤凰当初所受拔甲之?痛,乃毕生……不,乃两世之?噩梦。
如今,他?终于能?光明正大地为林知意?,也为他?自己?,更为师尊报仇雪恨了。
那一刀又一刀,刺得干脆,丝毫不拖泥带水。
阮星阑不得不再度感慨,凤凰就是比亲弟弟都靠谱啊。
还有林知意?也是,别管几人之?前?闹得如何?狗血难堪,不得收场。一遇外敌,立马同仇敌忾。
不愧是小凤凰,不愧是小可爱,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正道之?光阮某人。
阮星阑如是想着?,原来爱和热情,真的?能?包容一切,幸而他?曾经用心尖的?热血,护住了路见欢,才换回了如今的?凤凰。
这才叫做不负少年。
“住手!住手!别再割了,别割了,本君信了,信了。”魔君痛苦不堪,脸色苍白如纸,一身玄衣即便浸血也看不真切,只是见其衣角处如雨滴般稠密的?鲜血连珠顺下。
便知魔君此番受了如何?苦痛。
凤凰冷冷看他?:“你也知道疼?当初,你那么对待师尊,还有我与?二师兄,就从来不想,我们?也是人,我们?也会痛!”
魔君抬起赤红的?眸子,冷笑道:“那又如何?,慕仙尊的?美色,天下难寻。本君爱慕他?多年未果,曾经也是真情实意?,是他?不知好歹,纵然死了,也不愿与?本君结为道侣。”
阮星阑一听,不由自主睁大眼?睛,诧异道:“你还想结为道侣?你还真敢想,真敢说!也不看看你究竟造了多大的?孽,做出什么恶事!”
跑过去踩住蛇头,使劲碾着?,他?又骂:“你真敢想!!!”
“踩得好,照脸踩!”林知意?拍手叫好,虽然听不明白,但下意?识地共御外敌。
魔君几乎要被折磨疯了,痛苦到了极致,从虚空中翻滚下来,极为狼狈地翻滚在地。
慕千秋落后?一步,稳稳站立。居高临下地睥睨着?魔君,半句废话都不想多言,抬手结印,欲再度诛杀魔君。
哪知阮星阑脚下太用力,蛇头啪嗒一下,竟被他?踩断了,他?惊慌极了,望着?凤凰与?林知意?诧异的?目光,脱口而出:“我不是故意?的?,这玩意?儿不经踩……”
“无妨。”小凤凰的?嗓子里卡了一下,神色不自然地偏转过头,“小事而已。”
林知意?缓缓提了口气:“没关系的?,大师兄,不会有人怪你。”
“……”魔君便觉拳头都硬|了,胸腔一阵剧痛,从肺管里咳出鲜血来,抬眸望着?慕千秋即将完成的?法印,眸色都暗沉了几分,哑着?声道,“师尊,你真的?……真的?不要弟子了么?”
这最后?一声,已然带了几分哭音,听得阮星阑都差点平地摔一跤。
便听慕千秋道:“嗯,你瞑目吧。”
阮星阑立马道:“祝你死的?瞑目!”
林知意?想了想:“祝你含笑九泉。”
小凤凰沉默了许久才道:“祝你不得好死。”
“……”
法印已毕,整个空间?登时亮如白昼,慕千秋驱掌打向魔君的?天灵。
不出意?外的?话,魔君便要当场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了。
哪知在这紧要关头,便听一声厉呵:“谁敢动我主人!”
自远处嗖得一声窜过来一支通体苍翠的?竹子,与?法印相撞,便听啪嗒一声,竹子断成两截。
郎竹的?本体被毁,猛吐了口血,舍命抱住魔君往后?翻滚。
阮星阑的?体内有郎竹半颗妖丹,郎竹重伤,他?也受到了不轻的?反噬。
当即后?退一步,耳边立马传来两道声音:
“师兄,小心!”
“阮星阑,小心!”
两只手一左一右横在阮星阑的?后?腰,稳稳将他?托住。阮星阑深呼口气,极力压制住想要吐血的?冲动,望着?眼?前?二人道了句谢。
才要站好,脚下一软,又要跌下去。这回二人又同时伸手去接,哪知阮星阑整个飞了起来,竟被一束灵力勾住腰带,直直飞到了慕千秋的?面前?。
“不许离本座太远。”慕千秋单手将人稳稳接住,“受伤了?”
阮星阑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
总觉得被师尊当众扯住腰带,搂搂抱抱在一起,多少有点羞涩。
听见此言,忙摇头说:“没有受伤的?,师尊!”
慕千秋敛眸看他?:“好,为师明白了。”
阮星阑都不知道师尊明白什么了,便听郎竹道:“我早就怀疑你不是真正的?魔君!魔君可不像你这般假慈悲!倘若魔君再世,早便将慕千秋抓回魔界囚|禁,何?时能?忍到今日?”
“……”
这竹子精竟还挺了解魔君的?,不愧是万年舔狗。
“魔君,属下来迟,还望魔君恕罪。属下修为低微,无法再为主人效力了。”
魔君的?眉头一蹙:“你的?五脏六腑,以及浑身的?筋脉都被打碎了,少开口,还能?再坚持一柱香。”
“属下等了魔君三百余年,终于再见您了。只是可惜,属下见不到魔君问鼎仙门之?日。”
郎竹的?身子越发?透明起来,几乎要看不真切了。
“主人,再见。”
伴随着?最后?一字落下,竹子精竟当场自爆内丹,几人未曾料到他?居然这般决绝,能?为了魔君做到此等地步。
皆面露惊色,慕千秋随手在三个徒弟面前?设下一道结界,冲天的?气浪吹得周遭飞沙走石,根本瞧不清左右情形。
阮星阑牢牢记住不得纵虎归山,当即上前?一步,大声道:“师尊!不能?让魔君逃了,趁他?病,要他?狗命!”
话音未落,便见眼?前?一晃,一道极盛的?蓝光嗖得一声划破长?空,随即传来噗嗤一声。
阮星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便见一条血淋淋的?手臂,倒飞出去,他?一愣,心脏骤缩,失声唤道:“师尊!!!”
“不是为师。”
慕千秋的?声音离他?较远,不过四字而已,没头没脑的?,根本让人听不懂他?是什么意?思。
阮星阑却瞬间?大松口气,知晓这条手臂绝不是师尊的?。
不过那砍掉魔君手臂的?惊天一剑,却出自于慕千秋之?手。眼?前?雾蒙蒙的?,待再度能?视物时,眼?前?焉有魔君的?影子,只留下了一条血淋淋的?手臂,以及断成两截的?竹子。
“可恶,居然让这畜牲跑了!”阮星阑气到骂娘,“就砍他?一条手臂,实在太便宜他?了!”
林知意?至今为止一头雾水,望着?地上的?一条手臂,面露迷茫,似乎明白了什么,可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
他?望着?眼?前?的?阮星阑,又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凤凰,最后?才把目光落到慕千秋身上,轻声唤他?:“师尊。”
慕千秋并不理?他?,抬眸望着?周围场景,同阮星阑道:“这里快要崩塌了,必须得速速离去。”
阮星阑顾不得旁的?,临走前?他?又看了一眼?那条手臂,以及躺在血窝里的?竹子,心道,魔君就是个傻逼,爱他?的?人,他?百般嫌弃,视若无睹,不爱他?的?人,他?又视若珍宝,痴心不改。
原来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
幸而自己?与?慕千秋两情相悦。
264、名师出高徒
此地不宜久留。待众人离开无间鬼境后; 终于暂时松了口气。
可随即面对着更大的困境。
那便是玄女宗与合欢宗两大女修门派,竟然一同打上门来— —原因竟是两宗的宗主,竟在同一时间魂石碎成齑粉。
这也?就意味着; 两位宗主一起死在了魔界。
阮星阑头疼不已,早就猜到会是这般局面; 才一逃离无间鬼境; 林知意便跟脚底抹了油一般逃了。
直接丢了个烂摊子下来。更糟糕的是,凤凰一出无间鬼境,便昏厥过去。
这还不算最糟糕的,魔君至今为止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其实这也?不算个啥,最最可怕的是,在他们潜入魔界深处的这段时间内,也?不知道是哪个门派; 误打误撞遇见一位人神之子; 并且还有几分?小聪明的顺藤摸瓜; 寻到了人神之子的藏身之处。
还私底下伙同几个门派,前去抓捕; 其中金银铜三个门派为首,参与的门派; 家族不下于百家。
地点便在邬凰山。
阮星阑头疼不已,感觉麻烦事儿一件接着一件,连让人喘口气的空档都没有。
玄女宗与合欢宗如今群龙无首; 寻常都是相看两厌,如今遭了修真界其他宗门的觊觎,竟联手闯上魔界,欲讨个公道。
还说什么;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让人头疼不已。一群女修,打女人又不行,不打又气人。阮星阑从前一直自诩自己怜香惜玉,如今便像是那庙里的和尚,一见女子便躲得老远。
他同慕千秋道:“倘若我现在同那些女修说,这一切事情?,都是林知意干的好事,让他们去追杀林知意,把林知意剁了喂狗也?行,师尊以为,她们能信么?”
慕千秋道:“恐怕不能。”
阮星阑也?觉得不能,要是换了自己,也?不会相信的,但背黑锅的滋味又忒难受了。
正惆怅地赖在师尊怀里反复打滚,撒娇痴缠说自己心绞痛,要师尊大力揉一揉时,慕千秋又道:“为师替你去一趟。”
“师尊去?”阮星阑一愣,翻身望他,“师尊是说,师尊能让她们退出魔界?”
“嗯。”
“靠武力,讲道理,还是美人计?”慕千秋道:“……”
“行,我信得过师尊,师尊去去便回。”
慕千秋点头。
不出半柱香的时间又回来了。阮星阑听手底下的人说,外头既没发生争执,也?未打起来,慕千秋只是当着众人的面,一剑劈开了半座山头。那些女修便退出魔界了。
阮星阑听罢,不得不感慨,师尊比亲爹都靠谱。
便与师尊秉烛夜谈,商量林知意与人神之子的事情?。
慕千秋道:“以他的脾气,倘若知晓人神之子藏身于邬凰山,如今还被仙门百家围攻,定然不顾一切也?要前往营救,以他现如今的功力,对阵仙门百家,并非毫无胜算。”
“不仅如此,恐怕以林知意的脾气,届时大杀四方也未可知!”阮星阑蹙着眉头,见床上的凤凰仍在昏睡,忍不住叹了口气,“我其实只想与师尊过男耕女织,采菊东篱的日子,并不想打打杀杀,可又不得不在刀尖上舔血。这种日子,何时才能到头。”
慕千秋道:“会有那么一日。”
阮星阑情?动不已,光听这一句话,心尖都酥麻起来,又在烛火下,美人比那海棠花还要娇艳。
每每与师尊说话,他便像个孩子一般,满眼孺慕地望着师尊。此刻便下意识往前一倾,两手扶在床边,意图一亲师尊的芳泽。
慕千秋倒也?未躲,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见阮星阑竟胆大包天至此,当?着师弟的面,便敢如此,遂抬手一指,轻轻一戳他的额头,正中那颗艳红的朱砂印。
“星阑,晚些吧。”
“那好吧。”
便又听一声嘤咛,凤凰从昏迷中醒来,缓缓睁开双眸,入眼便是阮星阑担忧的脸。
“凤凰,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事?”阮星阑一面说,一面将人扶起坐好。
凤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无恙。只是提起林知意时,眉头皱得紧紧的。
“二师兄忍辱负重多年,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他逃走事小,烂泥一样的坏事,全甩在你身上了。”
阮星阑又不是个傻逼,他能不知道现在修真界的矛头全都指向了自己?
远的不说,就合欢宗和玄女宗,铁定对他是要杀要剐,一群女修嘴巴又能说,满修真界那么一传,他就成了十|恶不|赦的坏人了。
不过,嘴长在别人身上,刀剑在自己手里。
说与不说,在于他们,割不割他们的舌头,在于阮星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