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的人设完全崩坏[穿书] 完结+番外-第1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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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手抓过常陵的头发,照着他的脸狠锤了一下,等把人打老实了,他才拽着常陵,像是被所有人遗弃的大老鼠,灰溜溜地自己往上爬。
才游到出口的边上,从上面倏忽伸进来很多只手,阮星阑愣了愣,心里那点委屈,登时烟消云散。
原来大家还没走,原来都记得他还没上来。
阮星阑一眼就认出这些手中,谁是最靠谱的,然后毫不犹豫地紧紧握住。
就听轰隆一声。破水而出。
大张着嘴巴,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耳边立马响起一片“大师兄”。
“我没事,大家都没事儿吧?”阮星阑摆了摆手,见大家都没事儿,自己也就放心了。
他的手还跟慕千秋的手攥在一起,小凤凰看了一眼,有些自惭形秽地把手收了回去。开口便道:“还不松开?你想攥着师尊的手到什么时候?”
阮星阑这才依依不舍地将手松开了。见大家都好好的,除了衣服湿一点,别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开阳和摇光方才在水底下又亲又啃的,眼下都不敢互相看对方了。见阮星阑的目光瞟过来,摇光怒道:“阮星阑!你刚才在做什么?谁让你那么干的?”
这下宋摇光犯众怒了,不消阮星阑自己开口,其余人就替他开口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们大师兄?刚才要不是我们大师兄拖着你们,你俩早死在下面了!”
“就是!也就我们大师兄脾气好,要是换了旁人,遇见你这种不知好歹的人,才不会管你的死活!”
“大师兄刚才做什么了?他自己第一个摸到生路,可却是最后一个上来的!凭什么指责他?”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宋摇光怼得无话可说。开阳红着脸拉了宋宁一把,压低声儿道:“师弟,算了吧,阮公子也是好心,要不是他……我……我刚才就要溺死了。”
宋摇光长这么大都没吃过这种闷亏,气得说不出话来。
偏偏阮星阑还凑过去,压低声同他道:“怎么样?知道什么叫有口难言了吧?你有理,你倒是说呀,我在水下面,究竟怎么你了?”
“你……你无耻!可恨至极!”
阮星阑笑嘻嘻地,也没当回事儿。
等离开这个鬼地方之后,外头艳阳高照。
众人都累了一路了,难免心生一种劫后余生之感。
林知意的身子比两个小师妹的还弱些,一出水就晕了过去,小凤凰特懂事,自告奋勇地从慕千秋怀里接过。
打道回观音庙的路上,阮星阑与慕千秋都没说过话,每次慕千秋一看过来,阮星阑赶紧就把脸转开,假装不知道。
慕千秋郁结了一路,好多次都想跟阮星阑说说话,可徒弟好似生气了,也不肯理他了。
一直到了观音庙,离得老远就嗅见一股淡淡的胭脂水粉味。阮星阑鼻子灵,当即便道:“合欢宗的人找上门了!”
然后率先进了观音庙。果不其然,里面站着十几位女弟子。
观容貌,都是些漂亮姑娘,观衣着,清一色都是湛蓝色的束袖宗袍。观法器,也都执剑而立。
一提到合欢宗,其实阮星阑满脑子都是些艳姬,穿着薄纱露出雪白的大腿,走路姿势一摇一摆,婀娜多姿的娇艳美人。
而不是这种女子作男子打扮的漂亮小道姑。
据说,原文里的合欢宗内部有分歧,不是所有女弟子都喜欢穿着暴|露的。也有一部分女弟子在修炼上另辟蹊径,也能自成一派。
原则上来说,可以分为妖艳派和清纯派,现在来的这波弟子,就是比较清纯的。
原文里其实就提过几嘴合欢宗,因此,阮星阑其实也不太清楚这个宗门。只知道合欢宗的功法很特别。
为首的女弟子五官生得颇为凌厉,长发束成马尾,既不佩戴发饰,也不涂脂抹粉,原本在替老百姓疗伤,见众人过来。拧着细眉上下打量他们一遭。
听得旁边的人称呼那白衣青年宗主。便上前拱手道:“敢问阁下可是天衍剑宗宗主,慕仙尊慕千秋?”
慕千秋道:“正是。”
“在下合欢宗清雪峰飘渺散人座下大弟子,玄霜,见过慕仙尊。”
听对方自报家门了,开阳和摇光也道:
“七星阁护法长老,开阳。”
“七星阁护法长老,摇光。”
玄霜微感诧异道:“你们二位怎么也在此地?不是说贵派要举行星宿大会了,家师近日已经收到天枢长老的帖子,不日便要前往贵派。”
这事说来话长,开阳随口应付了几句。便直接切入了正题,简单描述了一番经过,便将常陵和已经被折磨得人事不知的家主放了出来。
玄霜听罢,满脸的不敢置信,当即便道:“常陵竟如此这般欺师灭祖,简直罪无可恕!死不足惜!可你们说的人神之子,恕我直言,我们清雪峰一向不掺合修真界内的俗事,并不知晓常家抓了人神之子,也没与常家私底下交易炉鼎。”
阮星阑听她一口一声“我们清雪峰”,心想合欢宗内|斗得这般厉害的。想了想便道:“这事不管你知不知晓,反正常家是你们合欢宗的附属家族,整个修真界皆知。现如今常家被邪祟一夜间屠戮,还连累了那么多无辜百姓,常陵又与家主如此那般,你们合欢宗要作何解释,又要如何处理?”
玄霜抬眸看他:“你是……”
“在下天衍剑宗慕仙尊座下大弟子,阮星阑。”他正儿八经地自报家门,又继续道:“你们内|斗,那是你们宗门里的事儿,该对此事负责的是你们,而不是我们天衍剑宗。这里的情况,想必你们大致清楚了,推诿责任的话就别说了,也别说什么峰什么峰的。我就要一个明确交代,你们到底想怎么处理?”
该强硬的时候必须得强硬。气势上不能输,早就听说过合欢宗的娘们难缠,阮星阑倒是要看看有多难缠。
却听玄霜道:“我等才刚到此地不久,只听你们一面之词,还为时过早。既然你都说常家是合欢宗的附属家族,那现在便将他们师徒交与我们,待我等回了合欢宗,自然会给修真界一个交代。”
“那可不行,到时候你们杀人灭口了,再反咬我们一口,那我们上哪儿说理去?”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恶意揣测了,主要原文里合欢宗的婆娘们,就是这样的人啊。不防不行啊。
156、想要师尊抱抱
一笔写不出两个阮字; 一刀也劈不成两个合欢宗啊,他就不信,玄霜所在的清雪峰真的不问俗事,也半点不知合欢宗的作风。
玄霜蹙眉恼道:“你在怀疑我们?”
“害人之心不可有; 防人之心不可无; 正巧; 我们也要与开阳他们前往七星阁,不如与你们同行。”
玄霜道:“谁要与你们一群男人同行?”
“情况特殊,互相容忍。”阮星阑笑道,“你们放心; 我等也都是正道人士; 不会趁人之危。”
此前留在观音庙的弟子已经将中了尸毒的百姓拔干净了尸毒,每个人都是千恩万谢的。
为了让城里早日恢复旧貌,慕千秋命一波弟子在此守着; 又灵鸽传信,招来一批剑宗的弟子帮忙重建城池。
之后众人在此休整了一晚; 继续踏上前往七星阁的路。
离开清河之后; 阮星阑都没怎么同慕千秋说话; 一直在考虑一个问题。
那就是一路走来,队伍越来越庞大; 小伙伴们也越来越多。他一日比一日觉得这里真实。
觉得每个人都是真实存在的。每条生命都是很鲜活的。
这也就意味着; 他以后对这里的人,再也下不去手了。
他们的生老病死; 都与自己在情感上有很直接的牵扯。
有了这一发现; 阮星阑一路上都闷闷不乐。
觉得自己已经当不成世界首富的儿子了。
至晚间,众人寻了间破庙。暂且休整一晚。
林知意看出了他的闷闷不乐,从旁询问:“师兄; 你怎么不开心了?是谁惹师兄不开心了?”
阮星阑双手托腮,望着火堆叹气:“我没有不开心。”
“还说没有,都写脸上了,师兄,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你同我说。”
阮星阑心想,同你说有个锤子用。
恰好小凤凰同开阳从外头进来,不知从哪儿打来的野鸡野兔。
合欢宗的婆娘们事多,不吃荤的,把随身带的干粮饼子掏出来啃。
火星子烧得噼里啪啦的,上面正熬着一锅糯米粥。阮星阑没什么胃口,觉得这里太憋闷,遂同众人说了一声,要出去走走。
林知意不放心他一个人,要跟出去,也被他拒绝了。
夜色阑珊,天上没有星星。
晚风一吹,林叶发出簌簌的声响。
嘴里叼着根草,双手捧着后脑勺,一面晃晃悠悠往前走,一边哼着小调。
算一算日子,好久都没沾荤腥了。
自打从清河出来,连师尊的手手都没牵到。燥火难忍,欲寻个风水宝地消遣一下,哪知此地荒凉偏僻得紧,没什么村庄城镇,也没什么好玩的地儿。
也不知走了多久,袖子里突然动了一下,装着狐狸的琉璃盏骨碌碌从里面滚了出来。
小狐狸比他憋得还久,要不是被关在琉璃盏里,肯定见男人就扑了。
阮星阑寻了棵歪脖子老树靠着,提着琉璃盏细瞧,见小狐狸可怜死了,眼睛熬得通红,举着两只爪子作揖,时不时还咬着下唇,露出半边肩膀,胆怯地勾引着他。
不受狐狸的勾引,阮星阑知道禁|欲是一件非常难受的事情。
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总不能放狐狸出来胡作非为。想了想,阮星阑觉得应该做点好人好事,于是就咬断嘴里的草根,把一截较粗的塞进琉璃盏里。
然后就翘着二郎腿,半躺在歪脖子树上,随手把上回没看完的话本子拿出来看。
可惜师尊不在,要不然还能跟师尊试一试。
忽听几声细微的声响。
从琉璃盏里传出来的。阮星阑提溜起来一看,小狐狸吃得饕足意满,小脸通红,双手捧着一条才刚换下来的狐狸尾巴。
“给我的?”
阮星阑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狐狸点头,献宝似的。
阮星阑觉得狐狸的好意不能辜负,这换下来的狐狸尾巴很蓬松柔软,摸在手里很舒服很舒服。
忽又想起慕千秋来。
师尊身上很冷,一年四季都很冷。由于体内有蛇族内丹的原因,阮星阑的身体也偏寒。
他觉得师尊好像不太喜欢自己的蛇尾巴了,以前还会掐掐尾巴尖尖什么的。
现在不摸也不掐。
那么久没双修,自己都想得慌了,可师尊竟然一点都不想。
不主动,不拒绝,不负责。
师尊是个人渣,自己吃饱抬腿就走。
阮星阑把狐狸尾巴从琉璃盏里拽了出来,摸了摸从衣襟里探出来的尾巴尖尖。
蛇尾花里胡哨的,黑黝黝的,又粗又丑还长。一点都不可爱,晚上睡觉抱着尾巴太凉了。
狐狸尾巴就不一样了,很蓬松,很柔软,摸在手里很舒服,颜色鲜艳又漂亮。
如果这么漂亮的尾巴,能长在师尊的身后,一定非常可爱。
只要一想到师尊红着脸,衣衫半揽,身后的尾巴一摇一摆的,两行鼻血簌簌往下掉。
狐狸嗅着了腥味儿,趁着阮星阑没注意,悄悄从琉璃盏里钻了出来。很快就变成了少年模样,柔若无骨地伏在他的怀里。
两只狐狸爪子扒拉着他的衣服。还未退干净的潮|红,此刻极其娇艳。主动用脸往他的身下蹭了蹭。
阮星阑吓了一跳,等缓过神时,赶紧要将狐狸关回去,哪知狐狸勾引人的本领非常高,毛茸茸的尾巴轻轻在他面上一拂。
一股很奇异的香就钻进了鼻子里。心神一荡。
身子立马就软了下来,往歪脖子树上一倒。一腿曲着,一腿平展。狐狸趁机扶上他的腰,将人往上一提。
阮星阑只觉得脑子晕乎乎的,感觉像是坐了过山车。眼前也模模糊糊,察觉到自己可能被狐狸的幻术所迷,抬手就将狐狸的手臂推开。艰难道:“别,别过来,我不想与你双修。”
馋嘴是一回事儿,在外头胡作非为又是另外一回事儿。
狐狸不肯放过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发出嗷呜嗷呜的可怜叫声,小脸在阮星阑的颈窝蹭来蹭去,毕竟是当惯了炉鼎的,自然能轻易挑起男人的兴趣。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被撩拨得起点反应。阮星阑闷哼一声:“小狐狸,不行哦,我知道你是被海棠内丹驱使,所以才不得不如此这般的。可若是被慕千秋知道了,你就完蛋了。他会将你挫骨扬灰的。”
狐狸似乎听懂了,动作停了一下,可是很快,又在海棠内丹的驱使下,继续伏在阮星阑的怀里,试图吸取他的元阳。
“狐狸,别……你太热情了。”抬手要将狐狸推开,那只手腕就被狐狸尾巴圈住了,往头顶一按,脑子更晕了。
忽听嗖的一声,身上一轻,狐狸就被一张符咒打飞出去,生生钉在旁边的树干上。阮星阑便知道定是有人过来了。
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