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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独宠前妻,总裁求复合-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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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牧海最终将目光移开,很快在连恩的拉扯下走出楼伶的视线。
    “人都走了你还看?”
    莫笙冷不丁冒出一句。
    楼伶回眸看他,他的脸完好如初,并没有任何伤痕,显然在和秦牧海的打斗中,是他占了上风。
    “你们为什么打架?”她终究没能忍住。
    莫笙闭上眼,手指指腹很用力的揉着胀痛得厉害的眉心,然后做了个甩头的动作,似乎是想让自己清醒似的,双手搭在她肩上说:“我们也走吧,回家。”
    楼伶看他似乎很难受,就没多问,费力的扶他起来。
    回到别墅,莫笙已经醉得昏睡过去。
    楼伶扶不动他,只好叫来刘叔帮忙把他扶回房间。
    这段时间里他因为应酬陆续喝醉过好几次,每一次喝醉回来都是倒头大睡。
    这次也不例外,他倒在床上睡得人事不醒,楼伶却忙着给他脱衣服擦身洗脸,等忙完这一切,已经是凌晨。
    她放了满满一浴缸热水把自己扔进去,又加了几滴舒缓疲惫的精油。
    躺在浴缸里琢磨莫笙和秦牧海为什么会打架?两人都是有身份地位而且交情不浅的成熟男人,是什么惹得两人大动干戈以至于拳头相向?
    思来想去琢磨不透,她也懒得再想,打定主意等莫笙明天清醒了再问他。
    泡完澡又淋浴过后穿着浴袍出来,余光瞥到矮柜柜面上的手机屏幕竟然亮着。
    她楞了楞,走过去,见屏幕上显示有未接来电,而那组号码她虽然没存,但因为拨打过很多次,所以她一眼就认出是谁的电话。
    只是她不懂他这么晚打电话给她做什么?
    难道和他与莫笙的打架有关?
    这个念头一落,刚暗下去的屏幕又亮了。
    楼伶怕铃声吵到莫笙,没等电话响就按下了接听键。
    她走去落地窗旁的露台外确定不会超到莫笙了才把手机放到耳边,那端却许久都没人开口,连呼吸声都听不到,若不是屏幕显示正在通话中,楼伶几乎要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又等了几十秒,她忍不住了:“秦牧海,你打电话来到底想说什么?”
    回答她的是挂断电话的忙音。
    她愕然,瞪着暗下去的屏幕嘀咕了一句神经病。
    返回卧室,意外的床上竟然空空如野。
    她吓了一跳,刚要喊,就听浴室传来呕吐声。
    循声望过去,浴室却一片漆黑。
    “阿笙?”她边喊边走向浴室,浴室的门并没有关,她摸索到灯掣要开灯,莫笙却忽然开口:“别开!”然后又是一阵让人喉咙发紧的呕吐。
    楼伶借着卧室的光线望着趴在马桶旁大吐特吐的莫笙,猜他这次一定喝了不少酒,否则不会醉得都昏睡过去了还难受成这样个样子,而同时他的大脑应该也还是有些清醒的,不然也不会知道要跑到浴室来吐。她站在浴室门口没动,呼吸里满满混合浓烈酒气和呕吐物的酸腐气息,刺得她喉咙发痒,好几次都险些吐出来,却依然没离开,只是静静望着仿佛连胆汁都要呕出来的男人,心疼得不行。
    等他吐完了,她才走过去收拾残局。
    她扶莫笙到盥洗间,倒了杯水给他漱口,他闭着眼接过,哑着声说:“给我放水,我想洗澡。”
    楼伶看他醉成这个样子,若是泡澡泡到睡着那她根本奈何不了他的大块头,就说:“你先睡一觉,等体力恢复了再洗吧?我已经给你擦过身体了,你要是不舒服我再给你擦一遍。”
    他没再说什么,漱了口在她的帮忙下摇摇晃晃出了盥洗间。
    等他躺到床上,楼伶又重新倒水给他擦拭身体。
    因为喝了酒,他身体异常滚烫,她本是心无旁骛的给他清理,可当她的手落在他胸口心脏的那个位置,她又忍不住用指腹去感触他皮肤下那层凹凸不平的疤痕纹理。
    可他竟然没睡着,精准的捉住了她那只手拽了她一下,她猝不及防,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都跌在他身上。
    没等她回神,下巴又被攫住了。
    “我是莫笙。”
    楼伶担心自己压着他他不舒服,连忙附和:“我知道你是莫笙。”
    “我不是穆亦。”
    “对,你以前是穆亦,现在是莫笙。”她边回他边去拨他的手好从他身上下来。
    “我一直都是莫笙!”他像是有些生气似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捏得楼伶下巴一阵疼痛,也顾不得温柔,双手硬生生把他铁钳般的手给打掉了。
    “你别闹了,快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她安抚他,可他不知道是怎么了,忽然变得执拗得很。
    他扣住她的腰翻个身压住她,黑眸灼灼:“你爱不爱我?”
    他呼吸的气息似能醉人,楼伶被他压着有些犯晕,就说:“我当然爱你。”
    “爱谁?”
    “呃?”她一脸莫名,心想他真是醉得不轻,明明是自己问她爱不爱他,结果等她回答了他又问她爱谁。
    “你爱的是莫笙还是穆亦?”他把脸压低一些,两张唇几乎粘合在一起。
    她紧张得有些心慌,却又被他的问题弄得哭笑不得。
    “你到底怎么了?莫笙不就是穆亦?他们都是你。”
    “我说了我是莫笙!”他惩罚似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丝毫不怜香惜玉。
    楼伶知道他是喝醉了在发酒疯,却也有些忍受不了,报复式的也回咬了他一口。他立即怒目相视,瞪着她像是要一口把她吞下去似的。
    她心头一软,顺着他的口吻回他:“我知道你是莫笙,我爱你,我爱莫笙。”
    他这才放柔了眼神,轻哼了声,奖励般轻啄了下她的唇。
    楼伶想着这下他总该安分了吧?他却把头埋在了她颈项窝里,唇贴在她跳动的颈动脉上一路往下蠕动,双手也不安分的胡乱撕扯她身上的浴袍。
    她没想到他都醉成这样了居然还能做,而她一恍惚,胸前敏感的顶端已经被湿热的高温包裹。
    他人是醉的不轻,动作却也不含糊,滚烫的唇轮番爱·抚她的敏感区域,大手划过她茂密的***,覆住她因紧张而微微在收缩的柔嫩花瓣,长指在花蒂上轻轻一捻弄,很快有温汩的液体自她体内沁出来。
    楼伶瞬间红了脸,不知是因为羞怯,还是因为被他一撩拨就起了情·欲。
    他喝醉后做·爱反而异常温柔,连前戏都分外绵长,等确定她能足够容纳自己了,才放开来勾住她一条腿架在肩上挺腰进入。
    没有例外的楼伶今晚照样险些被他做晕过去。
    而和平常的欢爱不一样的是他屡次在她快要到达高·潮时要求她叫他莫笙,甚至强迫她说些她平时想都不敢想的性·爱语言,又变着法子一次又一次给她灭顶的快·感,要她求他要她爱她……
    她把他这些反常的行为当成是他醉得太离谱了,加上实在被折腾得累了,所以也没去多想。
    事后两人都没有力气下床去清洗身子,居然就那样相拥着睡着了。
    醒来时到处一片狼藉,满是欢爱痕迹的床单凌乱得有种不堪入目的感觉。
    楼伶脸红耳赤的挪开还横在她胸口的那条手臂,爬起来进浴室冲洗完又立即出来收拾。
    都七点多了莫笙还没有醒转的迹象,楼伶不忍叫醒他,又下楼吩咐阿兰煮了醒酒茶端上来,眼看着快九点了,她才去捏他的鼻子叫他起床。
    他平时就有严重的起床气,醉酒后如果没睡饱被吵醒,脾气就更是差劲,虽然不会对楼伶怎么样,却苦了家里的佣人和公司的员工,那一整天都要面对老板死气沉沉的棺材脸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他醒来皱着眉头瞪楼伶,她却笑了笑,俯身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再不起床你上班就要迟到了。”她提醒他。
    他闭了闭眼,坐起来,发现自己竟然是光着身子的,而还没换的床单上不明物体干涸的斑驳痕迹更是让他眉峰都挑起来。
    “昨晚我们做得很激烈?”
    楼伶脸一热,故做没听见似的起身走去落地窗前把窗帘一把掀开。
    莫笙下了床随手抓过楼伶搁在床上的一条浴巾裹上,走到她身后圈住她:“我昨晚喝醉了?”
    楼伶点头,侧过头来,和他交换一个早安吻。
    “可能昨晚醉得太厉害,我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他说。
    楼伶挑眉:“那你连为什么和秦牧海打架都忘记了?”
    莫笙就愕住:“我和牧海打架?”
    “看来你是真的忘了。”
    莫笙蹙眉像是在回想,楼伶催他:“先别想了,赶紧把醒酒茶喝了去洗漱上班,时间来不及了。”
    “几点了?”“八点四十五。”
    莫笙没再说什么,喝了有止痛和清醒大脑功效的醒酒茶就去了浴室洗澡。
    下楼吃早点时莫笙亲自给她冲了杯牛奶,而他自己仍是一杯咸咖啡。
    “晚上有没时间?”吃得快差不多时,楼伶问他。
    “怎么?”
    “妈咪让我们回去吃晚饭。”
    他想了想:“我让路远给我空出时间来,到时给你电话。”
    楼伶望着他笑:“谢谢你,阿笙。”
    莫笙牵了牵嘴角,目光落在她面前那只已经空了的牛奶杯上,转开眼,站起来,绕到她那边去俯身给她一个出门吻。
    “我先走了。”
    “拜拜。”
    ————
    唐淑芸走到后院丈夫休养的卧室推开门,阿梅正在喂楼岳闻喝粥。
    他的主治医生史克文说他的病情虽然没什么大的好转,但身体各项生命体征都趋于正常,只要不受刺激,情况会越来越好,即使到最后都无法完全恢复正常,但至少可以正常交流。
    “太太,楼先生今天胃口很好,这已经是第二碗粥了。”阿梅汇报说。
    唐淑芸闻言脸上一喜,快步走到床前捉住丈夫的手激动地说:“岳闻,你赶快好起来,公司已经转危为安,你不用再担心祖辈的企业会断送在你手中而愧对祖辈了。”
    “是啊,楼先生,大小姐嫁了个很厉害的老公,媒体都称他是最成功最有作为的企业巨子呢。”阿梅一脸欣羡。
    楼岳闻眼珠子转了转,缓缓转过头来看妻子,像是想说什么。
    ————
     他让她觉得陌生
    更新时间:2013…4…18 0:51:12 本章字数:5626
    “阿梅,我来喂吧,你先出去。”
    阿梅点头,把还有三分之一粥的碗递过去。
    支走阿梅,唐淑芸才问丈夫:“你想和我说什么?”
    楼岳闻有些迟缓的咂了咂嘴,好一会才蹦出几个字眼:“阿……阿芸,我们……错了……”
    虽然他吐字不清晰,但唐淑芸还是听懂了他在说什么妾。
    “我们什么错了?”她问,神情有些茫然。
    “伶伶……对不起……伶伶……”
    唐淑芸脸色一僵:“你说我们错了?对不起伶伶?氅”
    楼岳闻很艰难的点点头,因久卧病床而寡白没有血色的脸上充斥着满满的懊悔和自责。
    “穆亦和……和伶伶……是真心相爱,不是……不是为了……楼家的钱,我……我做得……太绝,毁了……伶伶的幸福……”
    吃力的说完这段,楼岳闻已经有些气喘。
    唐淑云脸色发白,脑海里掠过一幕幕回忆,她不敢去细想,连忙甩头打住思绪,急声说:“你别再想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除了你我再没有第三者知道,伶伶就更加不知情了……你以后别提这件事。”
    “我……后悔……”一行热泪自楼岳闻眼角滑落。
    唐淑芸不说话了,眼眶也渐渐濡湿。
    “……我对不起……她,我知道……她结婚……是为了……保住公司。”
    “不是这样的,岳闻,如果你知道伶伶嫁的人是谁你就不会这么内疚了。只是我怕你看到他会受刺激,所以才迟迟没敢告诉你。”
    妻子的话让楼岳闻安静下来。
    他虽然反应迟钝,但脑子却还清醒,尽管思维已经没有之前的那么灵敏,可他静下来仔细一想,就察觉出了妻子这句话中的不寻常。
    “伶伶,嫁的……是谁?”
    唐淑芸叹口气:“本来还不想告诉你的,可我和伶伶说了让她带他回来吃饭,到时候他来看你你还是会知道,所以不如提前告诉你,也好让你有个准备。”
    她只是这么一说,楼岳闻就变了脸色,然后又听她说:“岳闻,穆亦没死。”
    犹如晴天霹雳,楼岳闻大脑瞬时一片空白。
    唐淑芸怕他受刺激,赶紧解释:“岳闻,你先别急,你听我说,他似乎并不知道那件事情。他现在也不叫穆亦,而是叫莫笙,是莫维谦的儿子,他和伶伶结婚半年多一直对她很好,也一直力挺素美,并没有像我当初所以为的那样要对素美下手报复我们,所以我相信他应该是完全不知情。”
    她说了这么多,楼岳闻却还处于巨大的震撼中缓不过神来。
    “岳闻?”唐淑芸放下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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