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刀夺爱-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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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十年不见一次雪,就算下雪也不是这样子的大雪封山。
她问周珩,“这是哪里?”
周珩笑,过来喂她喝了一杯蜂蜜水。
“西北。”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周珩拿来面巾纸擦了擦她的唇,擦了一会儿,又情不自禁地亲了上去。
“你不是想出来玩吗?我陪你。”
赵晓刀像个冷漠的玩具娃娃,“你的公司,你的骏业不要了?”
“我给陶也一年千万年薪,不是白给的。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喝西北风去吧。”
周珩笑,眉目清爽,“这几天,你就安安心心和我玩吧。你想滑雪就滑雪,想打猎就打猎,你开心就好。”
她开心个屁。赵晓刀想爆粗口。
他明明就是在报复她过年的时候跑出去和温卡滑雪的事情。
都解释了只是弟弟,还是这个烂德行吗?
赵晓刀躺下,不再理他。周珩越发像个变态!
手被铐着,她动了动,手腕有些不舒服。
她是人,不是动物,也不是被套住的猫猫狗狗。
她动了动,扯了扯,除了把细嫩的手磨出血,没有丝毫的作用。
周珩很快上楼来了,他给她端来了熬得绵软香甜的粥,正准备喂她,发现她手腕的血痕,当即脸色沉了下来。
“就算疼成这样子,也不愿意叫我一声吗?”
就像她离婚后,穷得只能吃泡面,也不肯用他给的钱吗?
周珩眼神发冷,就在赵晓刀以为他又要兽/性大发的时候,他从抽屉里拿出了药膏,给她白净细嫩的手腕,细细上了一层药膏。
“我会放开你。你别伤到自己。”
随后,他真的放开了她。
她当然是转身就跑。
跑下楼,打开门,然后被室外的寒风给逼了回来。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天寒地冻的,先关上门吧。就算再不开心,也忍耐几日。”
——
赵晓刀一贯能屈能伸,冷得小腿打颤,她又回到了温暖的房子。
壁炉的火温暖又明亮,周珩把她抱到沙发上,给她盖了一层毯子。
她吃着温暖的粥,旁边坐着喝蜂蜜水的周珩,电视里放着她最喜欢的《惊魂》系列,好像梦一般。
有一瞬间,她不明白周珩这么做的用意。
他们分明已经离婚了。
她已经把骏业都给他了。
可是他好像还不满足,还说什么她也是骏业的一部分,她也要。
她实在不明白,周珩这样做的动机。
她试着从周珩的心思猜,他一贯唯利是图,难得在她身上花功夫,难道她身上还有他想要的东西。
她推了推周珩,想问清楚。
却发现肩膀一酸,周珩歪在她的肩膀上,睡得香甜。
她动了动,发现他的手还紧紧握住她的手。
两人十指交缠,靠在一起,像一对恩爱的夫妻。
赵晓刀闭上眼睛,把酸涩的眼泪全部眨回去。
他们不是。
——
温暖的炉火,喜欢的电影,还有曾经喜欢的人,都在她的身边。
不知不觉,赵晓刀也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周珩正坐在她面前,握住她的手,替她擦手腕的伤口。
“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是怎么玩的?”
她有一瞬间不太明白。
周珩又提醒她。
“你和温卡在一起的时候,怎么玩的?”
赵晓刀实在不明白周珩的脑回路,不是解释了有血缘亲人吗。
她讥笑出声,“你是听不懂人话吗?他是我我弟,有血缘关系的那种,难道你以为我有德国骨科的倾向吗?”
周珩摇头,“你没有。可是,你在他身边,好像更开心一些。他做了哪些,让你那么开心?告诉我,我也做好不好?”
作者有话要说: 我感觉60章完结有点难……感谢在2019…12…05 19:01:45~2019…12…06 19:51:16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慕容钢铁 1个;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055…056
055
所以; 周珩还是因为温卡的原因才把她绑到这边来玩囚/禁游戏?
男人的劣根性呀。
赵晓刀有些无语; “我要说多少遍; 我和他只是姐弟。”
周珩点头; 表情特别无辜,“我知道,我只想知道他是怎么哄你开心的。”
赵晓刀翻白眼; 不想理会周珩。偏偏周珩拽着她的手,十分坚持的模样。
赵晓刀不想和他在纠缠下去,随便找了几句敷衍他。
“其实也没什么,反正就一起玩。他做饭特别好吃。”
周珩说:“我做饭也特别好吃。”
赵晓刀又想:“他特别勤快,会修马桶,对了,还会修手机。”
周珩继续面无表情:“这些我也会。”
“他滑雪特别好。我滑雪的技巧就是他教的。”
“我也会。”
“那他唱歌好听,跳舞好看,演戏也特别棒。”
“我赚钱也很厉害。”
多说了几句,赵晓刀有些生气了。
“周珩,是不是我每说一句你都要怼回来; 那还说什么?没得话说了!”
周珩还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我只是想告诉你,我也不错。为什么和我在一起你就不开心?”明明温卡能给她的东西; 他也能给不是吗!
——
赵晓刀陷入了沉思。
其实有过开心的日子。
她爱他,他工作忙,没时间陪她,她也不在乎。
只要呆在他身边; 哪怕是看着他工作,都觉得很开心了。
赵晓刀不想理会周珩了,更不知道想知道周珩到底哪只眼睛看她不开心了。
见她不说话了,周珩也不说话了。
他似乎有些生气。
赵晓刀觉得他最近脾气莫名其妙,但是不想哄他。
她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葛优躺。
窗外,白雪飘零,一片银装素裹,在她这个很少见雪的南方人眼中,美不胜收。
“喜欢?”
身后,周珩抱了过来,他趴在她的肩膀上,用一种环绕的姿势把她抱得紧紧的。
她没有挣扎,看着外面雪白点头,“很漂亮。比瑞士的雪山还要漂亮。”
这次,周珩的脸上总算有了一些笑意,他亲了亲她的脸,口气带着一些哄人的味道,“明天带你去打猎,也好玩。比滑雪好玩。”
——
两人结婚这么多年,周珩一直忙着工作,就算是法定节日也没时间休息。
她是寂寞的,也是满足的。
周珩工作的样子很帅,她经常偷偷地看他。
他从来不知道她经常对他犯花痴,只觉得他工作的时候她乖乖不打扰的样子,特别岁月静好。
那晚上,两人窝在温暖的沙发上,周珩没有碰她,但亲了她很多次。
一边亲一边给她讲以前他打猎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年纪还小,也没有猎/枪,只是用一些土方法套兔子还有山鸡。
“兔子往上跑你肯定是追不到的,要往下跑你才能追到。”
“为什么?”她在他怀里抬起头,一脸好奇。
“因为兔子前腿比较短,后退长。往下跑的时候,它会被自己绊倒!所以我经常捡漏。”
“你小时候经常打兔子?”
“嗯,那个时候饿,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都做。后来发现后山有不少的野兔子,去抓了不少。”
周珩很少回忆过去,也很少用这么轻松的口气说话。
赵晓刀抬手摸了摸他额头的伤口,心中难免有些心疼,“那些年,肯定很苦吧。”
周珩微微一愣,随即摇头,“苦是苦,不过兔子是真的好吃。我还抓到过几次野鸡,不过被我拿去卖了,换了一些书回来看。你想吃烤鸡吗?我明天去抓几只给你吃。”
大晚上的聊吃的,赵晓刀被勾得馋虫上头,最后没办法,又拉着周珩下了一碗面吃才解馋。
——
第二日,赵晓刀一大早被周珩从被窝里挖了出来,套上了厚厚的羽绒服,还带了一个毛线帽子。
院子里停了一辆越野,天还微微亮,她有些睁不开眼睛。
等她再次清醒的时候,是被砰的一声给吓醒了。
周珩回头看了她一眼,“打到了一只鹿。”
口气十分得意。
赵晓刀彻底清醒,前面开车的是个熟人,是周珩那个漂亮朋友卫琅。
见到她,露出一口白牙。那样子,莫名让她想到了那嗜血的鲨鱼。
她往周珩怀里缩了缩。
车飞速开过,一群鹿长腿跑过,很快枪响,鹿群倒了一只,其他鹿见状,顿时做鸟兽状。
赵晓刀觉得新奇,随着周珩看了几眼,觉得他开枪的姿势很帅。
但很快的,她又不敢看了,莫名觉得很残忍。
大约男人都喜欢这种刺激运动,见她眼中不忍,周珩扯下她的毛线帽,遮住了她眼睛。
“乖,不怕。”
唇上一暖,他浅尝辄止亲了过来。
她心中一颤,这几天周珩亲她的次数,也未免太多了一些。
——
这天,三人收获颇丰。
打了两只鹿,还有几只兔子,回来的路上还抓了几只七彩斑斓的野鸡。
“在国内,这是合法的吗?”
“放心,这些都是人工饲养的,虽然养在野外,但的确是人养的。”
卫琅递给周珩一支烟,很快的,雪地燃起两点火星。
周珩叼着烟,脚下踩着一双类似军靴的马丁靴,裤子收拢在短靴中,露出两条大长腿。
见到她,他抬手甩了甩帽子上的雪,把手中的肥兔子递给她。
她觉得有些残忍,连连后退。
周珩笑,拧掉烟过来搂着她的腰开始亲。
她打他,他也只是笑。
然后和卫琅一起笑。
哼,笑什么笑,狗男人!
——
回去的时候,卫琅把他们送到小木屋就走了。
车也开走了。
“他不留下吗?”
周珩正在厨房割鹿,闻言回了她一句。
“人家有家有室的,留下当电灯泡干什么?”
“他结婚了?”卫琅那个样子,好像和温卡也差不多大,居然都结婚了!
“嗯,孩子都有了。”
周珩口气散漫,对别的男人的事情,他向来没什么兴趣,也不想和赵晓刀说。
赵晓刀倒是有些兴趣,“你怎么会用枪的?”
她以为周珩坐办公室的,最多身手比别人好点,没有想到他开枪的姿势也是有模有样,准头还十分好。
“卫琅教的。”
随后,他又问:“今晚吃烤鹿肉好吗?”
赵晓刀的馋虫早就被勾出来了,一听说有吃的,立刻点头。
“兔子吃吗?”周珩又问。
赵晓刀还是点头。
周珩嘴角多了一些笑意,“不怕残忍了?”
赵晓刀还狡辩,“我只是让它死得其所罢了。”
——
晚上,两人围在壁炉面前,吃着烤得香喷喷的鹿肉,还有兔肉。
周珩还拎了一瓶酒出来,“要喝点吗?这边冷,暖暖身体。”
赵晓刀其实吃了鹿肉莫名觉得有些热,不过看见酒,她又有点想喝。
“你不是胃不好吗?”
“少喝点,没事的。”周珩用热水温了温酒,不知道是什么酒,她觉得有一股水果的甜味。
“好喝。”
“嗯。”周珩切下鹿腿上最好的那块肉,递给她,“多吃点。”
酒足饭饱,赵晓刀趴在沙发上不想动了。
她大约有些醉了,全身有些发热。
周珩拿来热毛巾给她擦了擦脸,她冲他满足地笑,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
“珩哥,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里?”
“这里不好吗?”
“好呀。景色很美,吃的也很棒。”除了不能和外界联系,简直人间天堂一般。
“和我在一起,不好吗?”
周珩把她抱了起来,替她继续擦脖子上的热汗。
“好呀,可是你不愿意,不是吗?”
周珩迟迟没有说话,就在赵晓刀已经没什么力气,趴在周珩肩膀上昏昏欲睡的时候,忽然听到他的声音。
“如果我愿意呢。”他声音低沉,宛如呢喃。
“可是——我不愿意呢。”赵晓刀打了一个哈欠,人也懒洋洋的,“珩哥,我想你活得堂堂正正的,不是像个人,而是是个人。我不想束缚你。”
周珩擦着她脖子的动作僵了僵,“你这么想的吗?”
赵晓刀点头,“是的。最开始,你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
周珩没有否认。
赵晓刀没有再说话了。
她虽然喝醉了,但是意识并没有完全失去。
这几天,周珩对她的讨好,她看在眼里,也记在心里。
她其实不太明白周珩这么做的目的。
因为在她看来,他完全没必要。
毕竟,他们和陌生人也没什么两样。
是吃醋吗?
明明温卡只是弟弟。
实在是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