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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节

无尽喜欢-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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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初还有三场戏,最快也要接近一个小时才能结束。
  休息时间一到准备进入下一场时,南初就对星澜说时间太久可以不用等她自己先回去,等她拍完了能打车回去的。
  现在是露天拍摄没有空调,尽管周围设有挡风的屏障,坐着不动还是免不了挨风受冻。
  而星澜的回答只有淡淡一句“不急”,说完复又低头继续看文件,意思很明显,要等她一起结束,不会先回去。
  南初劝不动他,只能努力不NG尽早结束拍摄。
  之前两次星澜过来都是在她结束拍摄的时候,像这样拍摄期间过来探班还是第一次,说不紧张是假的,镜头没有对准她时就会不自觉往休息区方向看,甚至中间一次险些忘了台词。
  几次之后发现星澜一直低着头专心看文件并没有在看她,紧张散去的同时,喜悦的心情也跟着淡下来。
  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得到关注会紧张无措,得不到又会黯淡失落,连自己想要什么都快搞不清了。
  “怎么了?”中场补妆时,白倾倾看她兴致不高问了一句。
  南初摇摇头,又忍不住再次看向星澜,目光停顿不过一秒后又收回,惆怅地垂着眼眸没说话。
  白倾倾误会了她的意思:“要是实在舍不得,可以跟张导打声招呼提前离开的,你的进度已经优先大家很多了,表现也一直很好,张导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这个面子他会卖给你。”
  “不用了,没什么大事的,总不能因为我一个人影响大家。”
  白倾倾挑眉看她:“真心话?”
  南初抿嘴笑道:“真的,只是,有点想起从前的事了。”
  她的从前真的没什么好怀念的,如果有,那么大概率都是和星澜有关。
  读书的时候她就喜欢跟在星澜后面转,追人的时候是这样,在一起之后更是变本加厉,恨不得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个小时都跟星澜黏在一起,像个离不开树木的树懒,现在想想自己都觉得烦,难得星澜还好脾气地受得了她。
  但是念书有念书的事,她要练舞,星澜要做课题,算下来一天能在一起的时间也并没有多少,多数都是她想见星澜想得憋不住了,逃课或者在上午没课的时候早起去找星澜,陪他一起上课。
  艺术生和文化生的差别从高中就有苗头了,到了大学更是明显。
  星澜的课上老师讲的东西她一个字也听不懂,于是上课变成了催眠,不过五分钟的时间就能陷入深度睡眠,好几次睡太沉以至于醒来的时候才发现已经下课了,教室里人走得精光,只剩下他和星澜。
  那时天气也和现在一样,正是往深冬走,教室太大,开了空调也不觉得有多暖和。
  星澜脱了外套搭在她身上,自己坐在一边挺直了背脊写报告,也不催促,很耐心地等她醒过来。
  南初刚睡醒,脑袋都是懵的,迷茫盯着讲台的位置好一会儿才会缓过来自己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怎么会睡着。
  缓过来了,脸也红了。
  不好意思地戳戳星澜的肩膀:“怎么不叫醒我呀?”
  星澜捉住她的手指捏一捏,指尖温热:“太早回宿舍也没有其他事情做。”
  南初浑身都是蜜汁自信,将这句话自动翻译为“回宿舍也无聊不如留下来多陪你一会儿”,在脑袋里溜了一圈洗脑完毕,乐得眉开眼笑,张开手臂送上一个熊抱。
  “星澜你真好!不枉我牺牲睡眠时间来陪你一起接受高等学府的知识折磨!”
  星澜什么都顺着她自然是好脾气地认下她的一切歪理。
  少年时的事情现在想来也觉得新鲜好笑。
  她哪有牺牲什么睡眠时间?
  一如星澜所言,她真的就是换个地方睡觉而已,不仅白占一个位置带累周围星澜的同学一齐打瞌睡不说,连星澜的外套也要霸占。
  至于陪上课,勉勉强强说得通吧。
  从前是她挤着时间去陪星澜,现在时过境迁,阴差阳错倒变成了星澜陪她一起上班。
  所以说有时候缘分真的很奇妙,两个人可能再也不会有交集的人有了交集,一不小心重复了曾经深入脑海的记忆,玄之又玄,总会让人忍不住升起别的贪念。
  “开始了,各位老师补完妆就可以过来就位准备了。”
  白倾倾帮南初整理了一下外套衣领:“好了,走吧,早拍完早收工。”
  “嗯。”
  南初点点头,将落在星澜身上留恋不舍的余光收回,转身向里。
  从前总是以为短暂的相聚不如一直分离,虽然逐日膨胀的念想一直在,也总好过承受久别重逢后再次分别。
  但是现在看来,果然是有几分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意味在。
  即便只是短暂的相聚,过去留下未曾满足的窟窿也在不经意间被不断填补,就算不久后注定会再次分开,也没有什么遗憾了。
  只是她不知道,那个她以为满眼只有工作的人放在膝头的不过是一份早就已经处理完毕的文件。
  在她彻底放松投入工作之后方才掩手抬起头,视线里除了她,再容不下其他任何一个人了。


第34章 。  意外
  今天日子巧; 来探班不止星澜一个,许怀然在工作结束后也溜溜哒哒过来了。
  远远看见星澜冷着脸坐在休息区发呆; 咧嘴一笑,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把人唤回神,顺势拉过一张凳子在他身边坐下。
  “你怎么也来啦?接人?”
  星澜轻飘飘看他一眼,没回这句废话。
  许怀然早习惯他三句话逼不出一个屁的尿性,也不在意,拧开一瓶水喝两口,边拧瓶盖边往片场张望。
  找到正在补镜头的白大美人后心满意足欣赏了一会儿,复又去找另一个,结果伸长了脖子没见着人:“诶; 南初人呢?怎么不在; 你在这里守着都能把人看丢?”
  星澜无语:“她回化妆间换衣服了。”
  许怀然哦一声:“今天的拍完了?”
  星澜:“嗯。”
  许怀然笑了声; 拿过一瓶水拧开瓶盖:“还挺快。”
  有星澜在的地方就別指望他能主动挑起话题; 两人安安静静并排坐了一会儿,许怀然才想起还有一件事:“对了星澜啊; 我能问问你们两个现在到底什么情况么?”
  星澜看一眼化妆间的方向,人进去有一会儿了; 还没有要出来的迹象:“什么什么情况。”
  “还能是什么; 就你和南初什么情况啊。”许怀然说:“我以为你俩早复合了; 结果那天被小白劈头盖脸训了一顿才知道没有,怎么,拉不下脸啊?”
  “嘶我就搞不懂了。”许怀然疑惑:“你说你记挂人家这么久,这好不容易又遇见了; 不赶紧复合恩恩爱爱弥补遗憾,还别扭个什么劲,果真是爱玩好事多磨这一套?”
  “那你和你的小白呢?”星澜不答反问:“为什么这么久了还不表白?”
  “我这说你的事呢?扯我干嘛啊?”
  许怀然鼓了鼓腮帮; 翘起腿抱着胳膊往后一靠:“我跟小白就是很单纯的友谊好吧?再说了,谁能保证告白了就一定会成功?这玩意儿一个巴掌拍不响,你怎么就知道人会喜欢我。”
  说罢觉得自己这话似乎有点儿歧异,连忙补上一句解释:“当然我只是打个比方,没有喜欢的意思,更没有表白的意思,你千万别多联想。”
  “我没有联想。”星澜淡淡道:“既然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都懂,又为什么觉得我们能这么快复合?”
  不是不会复合,而是,不可能这么快复合。
  许怀然听出他的潜台词了。
  眉尾一挑,意味深长道:“哦……我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怕南初不愿意?又或者更严重些,你不知道南初还喜不喜欢你?
  星澜垂着眼没说话。
  许怀然偏头认真打量了好友一会儿,很惊讶:“不是,星澜,你不是向来杀伐果断对所有事情都胸有成竹胜券在握的么?这么患得患失可不像你。”
  “别太高估我。”
  “我这哪儿是高估,这不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么?”
  “那只是你们以为。”星澜顿了顿,尾音落下来:“我和她之间的事,没有那么简单。”
  起起落落发生了那么多事,隔着互不相知的七年,什么变了,什么没变,他都不知道,也不敢确定。
  就算已经握在手里,可是连他自己也不敢确定到底能握多久。
  如同近在眼前的猎物,如今好不容易捕获了,却不敢轻易靠近,总怕吓着她,吓跑她,只能维持现状一点点靠近,小心翼翼试探。
  他已经禁不起再一次的失去了。
  许怀然有心想要安慰一下好友,但是他一个母抬solo单身至今的悲惨富二代,这种情伤相关他实在是不擅长。
  仔细斟酌一番语言,正想说想话,忽听一声巨响,喧哗声四起,吵杂声中隐约能够辨别出有人在叫白老师,连忙扭头看去——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面色焦灼地将白倾倾围在中间,七嘴八舌将人挡得严严实实看不清楚到底怎么了,但是从这情况来看必不可能是什么好事。
  许怀然心中一紧,噌地站起来冲过去:“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了?”
  “装饰的花瓶摔了,砸到了白老师脚上,看起来很严重。。。。。。”
  “既然严重还围在这里干什么!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许怀然焦急地扒开围堵的人挤到最里面,一眼看见红着眼睛坐在地上的白倾倾,显然疼得狠了,下唇咬得发白,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小白!”
  许怀然立刻上前把人从一个女生怀里接过来,紧张得要命:“砸到哪只脚了?很疼吗?还能不能动?骨头没有事吧?”
  白倾倾众目睽睽下拉不下脸示弱,一开始还能憋着一口气忍着不吭声,结果一看见许怀然,什么逞强的心思都垮塌了。
  攥着他的衣襟用力埋进他怀里遮住整张脸,瓮声瓮气的音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右脚,不能动,痛死了。。。。。。”
  小白有多要强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除非疼得狠了,不然不可能露出这样示弱的模样。
  许怀然心疼死了,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她,侧头压着嗓子问:“叫了救护车吗!怎么还没有来啊!”
  向来好脾气的人突然发起火来比摆惯了冷脸的还要吓人,道具组那位打了救护车的小姑娘被他吓到了,揪着衣袖愣愣不敢吭声。
  张导叹了口气:“许总你先别急,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应该正在过来的路上了。”
  在路上在路上,谁知道这个在路上是在哪条路上?!
  许怀然等不了,干脆将白倾倾一把抱起来快步往外去:“不等了,我自己送她去医院!”
  “哎,许总,可是我们已经叫了救护车了!”
  “那你打电话让他们不用来了!”
  “可是。。。。。。”
  话没说完,人已经走远了。
  行吧,你厉害你说了算。
  许怀然抱着人很快离开了剧组,演员没了,众人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看向张怀恩,无声询问现在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
  张怀恩啧了一声,烦躁地抬了抬手:“收工结束,今天不拍了,等白老师情况出来在说。”
  既然不拍了,布景的一些道具都得收起来,服装组的人收拾东西时才发现地上还掉了根钗子。
  服装安排是他们的工作,每天都要经手,自然一眼认出来这是“魏雪”的发饰,估计是在对戏时不小心掉了一直没发现,正想捡起来,有个人比他动作快一步拾起发钗。
  工作人员被抢了工作,愣愣抬头:“宋先生?”
  “抱歉,请问这个簪子可以给我么?”星澜攥着簪子认真发问。
  那人入行也有几年了,还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要求:“啊?可是这是剧组的,明天拍戏可能还要用。。。。。。”
  “必须用这个?”
  “要说必须。。。。。。倒也不是。。。。。。”
  “那就用别的。”
  “。。。。。。”
  行吧行吧。
  工作人员无奈点头,答应了。
  星澜道了声谢,从善如流收起发簪,一点看不出来是刚黑吃了剧组道具的模样。
  费解。。。现在的有钱人,怪癖还真多。
  南初刚换好衣服卸完妆就听化妆师说白倾倾出了事,急急忙忙跑出来却发现人已经走了,剧组其他人也在各忙各的,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倾倾呢?”她快步跑到星澜跟前:“我听说她被花瓶砸伤了,她人呢?严不严重啊?”
  “怀然送她去医院了,应该不严重。”
  南初没有亲眼看见,总觉得放心不下:“那我们可以去医院看看吗?”
  “你想去?”
  南初连连点头:“想。”
  “不去。”
  “。。。。。。?”南初睁大眼:“为什么?”
  “有怀然在就够了,用不着那么多人。放心,检查结果出来了,他会立刻通知我们。”
  南初还想说什么,又听星澜问:“都收拾好了?”
  “嗯。”下意识点点头:“收拾好了。”
  “那就回家。”星澜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却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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