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竟觊觎我-第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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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医有些为难:“这。。。请恕臣能力不济,诊脉还不能诊得出。”
继而又转向思朗问:“公子,那公主腹中的胎儿。。。”
思阙怀上的无可厚非肯定是齐国太子的骨血,在这种时候公主被接回来了,明白事理的人都会想到公主为了日后的幸福,可能不会甘愿生下敌国太子的孩子。
姒思朗转身看了一眼阿姐多日不见的喜悦笑容,淡淡地回了大医一句:“留下来吧,给公主调好身体,开一些安胎的药。”
“喏。”
姒思朗给阿姐带来了好些她喜欢的糕点,也已经很久没见过她食欲如此好了。
思朗坐在她床边忙不迭地给她递糕点,一边听她侃侃而谈日后生了孩子的事情,听到了最后,看着她明媚的笑,不由感叹了一声:
“阿姐你。。。即便如此,心里还是很喜欢齐太子吧,不然,也不会怀着他的孩子,就那么高兴了。”
姒思阙愣了愣,搁下手边的糕点,擦拭掉唇角的碎屑,笑容也渐渐收起:“不是的,那是我自己的孩子,跟他有什么关系?本来我就想找个人生下一男一女,日后可以伴着我过日子,让日子热热闹闹的。”
姒思朗看了她一眼,嗤地笑了:“跟什么人生都可以吗?”
姒思阙立马摇了摇头:“自然不是,那自然得挑个父亲相貌俊朗,才智高的,若是找丑的蠢的,日后孩子随了父亲那该怎么办。。。”
“相貌俊朗,才智高吗?那齐太子果然很适合。。。”姒思朗苦涩地笑道。
“若你这胎如愿生下儿子,还缺个女儿,你会找谁生去?”思朗又问。
第94章 阿姐,我也不差
他这问题可真是把姒思阙难住了; 姒思阙顿在原地好久都回答不出来。
“跟谁。。。生女儿吗?”
她想了好久,始终想不出个人选来。
“嗯。。。好像暂时没有找到合适的,这事嘛; 也不急; 日后再慢慢的。。。”
姒思朗笑了:“阿姐,其实要找你要求的条件; 虽说难找,可观我大楚如今也是不乏人才,倒也不是真的找不出来,像是高尚书的公子,鞠大人的外甥; 甚至是和阿姐青梅竹马长大的纪别光纪大人,哪个不是芝兰玉树,容貌才情极佳的呢?甚至是我麾下的庞先生,庞仲他虽然断了一臂,但生儿女这事倒不防事; 庞仲他年少时就以打败金国第一谋士的事而闻名八国; 论长相论才智; 又有哪个比得上他?”
“就算他不济; 那。。。那我呢?我也不差啊。。。”姒思朗说到最后,声量明显越来越小。
姒思阙听了; “噗”一声笑了出来。
“朗儿; 你别逗姐姐了。你我是亲姐弟啊; 没说你比不上那些人,但生子这事你以为是打擂台吗?有血缘关系的,任你长得再好才智再高也不行,生下的孩儿会变痴儿的。”
思朗听到这里; 掐了掐拳头,几次三番欲吐出的话到了唇边,看着梦寐以求的人笑晏晏地在自己面前,终于,话还是出口了:
“那如果。。。我并非阿姐血缘的弟弟呢?那阿姐。。。可会考虑我?”
姒思朗鼓起勇气说完这话,眼睛有一瞬不敢直视思阙,藏在袖内的指节紧攥得泛白。
过了许久,终于一阵笑声结束了二人间的尴尬。
姒思阙笑得捧腹地拍着弟弟的肩膀道:“哈哈哈。。。朗儿你。。。你太可爱了。”
“姐姐知道,定是我最近没什么状态,所以你才绞尽脑汁想这些话故意逗我。好啦,我现在没事啦,我以后有了孩子,会开心的。”
看着思阙恢复灿烂的笑,姒思朗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等弟弟离开后,姒思阙一个人静下来,突然感觉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刚才她是未免二人尴尬,所以才故意笑场的。
刚才姒思朗说自己并非她血缘弟弟的时候,那张脸上的表情,思阙看得清清楚楚,那眸子里的光隐忍又克制,但确实是真诚的。
这么说来,他的话有可能不是玩笑,很可能说的都是实话,可这。。。怎么可能呢?
如果弟弟不是她的亲弟弟,那么,父亲母亲可又知道?
楚王得知女儿怀孕的消息,很快就来到思阙的宫殿来看她。
姒思阙知道如今中原各地政局都极其不稳,父亲也是为政事没日没夜地操劳,如今看起来和在齐宫被姬夷昌好吃好住供着的时候比,明显苍老了许多。
“父亲,你每日这么忙累,就不用特意赶来看阙儿了,我一切都好,也会看顾着自己的。”思阙握着姒荆的手道。
姒荆拍了拍女儿的手,着急中带有责备道:“你还敢说自己看顾自己?都有孕了竟然还敢爬墙头去,这当时幸好朗儿经过,不然要是摔下来,你说可怎么办?”
姒思阙垂头低声嘟囔道:“可那时我又不知道自己怀了。”
“不过父亲您放心啦,阙儿如今已为人母,会分寸,以后不会爬墙不会做危险动作了。”思阙很快又笑着对楚王说。
“嗯。”姒荆点点头,“你回来以后,你母亲身体好得很快,今天她听说你有孕,高兴得不得了,还说要亲自选一件礼物给未出生的外孙呢。”
提到母亲,姒思阙突然想起思朗的话,她犹豫着,不知该如何试探起。
“这个。。。父亲,就是。。。母亲她,她跟当年朗儿的生母不是感情很要好吗?阙儿想问。。。”
见女儿语气有些不寻常,姒荆的笑容停了下来,“你想问朱姬的事?”
姒思阙点了点头。
“她是你母亲的亲妹妹,体质较弱,你母亲很疼她。”
“阙儿想问的是,朱姬在入宫伺候父亲之前,父亲了解她的,有多少?”
见她问到入宫之前的事,姒荆心中一凛,有些了然。
他深吸口气道:“朱姬她。。。入宫之前有名情郎,这个,你母亲不知道,我悄悄派人查的。”
有情郎?思阙心里暗道,难不成,朗儿他。。。
“阙儿,你想问什么?你是知道些什么了吗?”姒荆觉得与其让女儿知道一些什么就胡乱去猜,四处探听惊动到她母亲,还不如自己直接问个清楚,帮她解惑的同时让她保守秘密。
十七年了,他守着这个秘密足有十七年,就是不愿意让若月夫人知道了难过,会更加责怪自己。
“父亲,您是不是知道什么了?”思阙看着王父的表情,有些疑惑。
“你先说吧。”姒荆不敢轻易说出。
“父亲您先说。”那种事情,思阙也不敢轻易地说。
父女俩僵着,最后,姒荆终于叹息一声道:“那你先说说看,此事是关于何人的?”
思阙犹豫着道:“关于。。。朗儿。。。”
说到这里,姒荆还哪里不明白的?该知道的,还是最终被人知道了,只是他没想过会被自己最小的女儿知道了,她又是从何得知端倪的呢?
“其实父亲,一直以来,除了你母亲外,并没宠幸过别的女人。”
思阙惊骇得再也说不出话。
姒思阙得知了思朗的秘密后,再次看见弟弟时,自己就异常敏感了起来。
外头风大,姒思朗大步走过来,脱下身上的衣袍替她披上,然后拉她手想陪她入屋时,思阙明显抗拒了一下,刻意避开了他的触碰。
以前姐弟间习以为常的接触,现在思阙看来,则感觉有些不一样的别扭。
思朗察觉了,愣了一下,随即又笑开了:“阿姐,你知道吗?朗儿今天随王父上朝,如今朝中众臣已经对我颇是信服,这都是我这年以来努力的结果,大家都有目共睹的。王父已经决定逐渐放权,让我把握朝中的大部分事务了。”
思阙在旁边静静地听着,当她听说父亲很信任思朗,已经决定慢慢放权给他时,她所思所想已经和以前不同了。
以前的话,她会觉得父亲那么做无可厚非,大楚迟早要交到朗儿手中的,父亲身体已经不如以前,是得趁早放权。
现在的话,则会对父亲的宽宏和肚量深深地钦佩。他明明知道朗儿和自己没有半点关系,这十几年来竟还是当太子一样培养着。不过她也没有否认,如今大楚最适合的承继人,确实只有思朗。
姒思朗虽然年少易冲动,但这些时日来,确实比起以往要成熟了不少,对于朝政的见解往往有出人意表的地方,而且上回在领兵抵抗南边燕人的时候也取得了很好的功绩。在坊间也能素闻公子朗的仁义之举,民心渐渐集拢。
“朗儿,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姐姐很替你高兴。”姒思阙笑着对他道。
姒思朗遭到阿姐的夸赞,心情很是愉悦,笑着从宫人手中接过一碗安胎的药,吹凉着似乎要亲自喂她的样子。
姒思阙立马伸手要接过药碗道:“呃。。。朗儿,我自己来。”
思朗却避开了她伸前来夺的手,假装严肃道:“不成,阿姐现在已经身怀六甲,事事都得当心,还是让弟弟来伺候阿姐用药吧。”
思阙却婉拒道:“不,朗儿你现在已经是储君了,身份不同,有些事是不能做的。”
见阿姐执意拒绝,思朗突然感到了几分失落。
姒思阙看在眼里,但就是装作不见,接过他手里的陶碗,忍着苦涩大口大口喝下。
等姒思朗离开,阿云突然凑过来道:“公主,奴怎么感觉您和公子之间有些不一样了?”
思阙喝茶汤的手一顿,“有什么不一样了?”糟糕,她表现得这么明显的吗?
“怎么说呢。。。”阿云挠了挠头,“奴就是觉得,您和公子似乎生分了?明明之前在齐宫时,奴见你们相处得很亲近,就像从小一块长大的双生子一样。可刚刚奴看你们,显然。。。有些不一样。”
思阙心里暗道,看来日后,为了楚室的安全起见,如无必要,还是得避免相处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现在有个孩儿陪着她,不管到了哪里生活,她也不会感觉到寂寞了。
半年后,姒思阙的肚子已经养得圆滚滚了,宫里大医一直悉心调养着,加之思阙体质极佳,除了刚开始那下,之后就很少有妇人怀孕的不适,反倒是胃口大开,吃着吃着,虽然她身上其余地方肉没长多少,肚子却是大了许多。
对此,许多大医都表示出了担心。
“公主,往后的日子里,您还是尽量节制一下。这。。。肚子里的孩子太大,恐怕生产的时候。。。”大医每次来都轮番同思阙一同告诫。
“不吃可不行,不吃我饿呀,夜里饿得发慌。而且肚子长了不好吗?生下来壮壮实实的多好!”思阙说完又低头吃了一碗枣泥羹。
“可是,生产的时候容易难产呀!”一个个大医们都伤透了脑筋。
纪先生下了朝,遭一位当大医的舅父所托,来到思阙公主的宫中去劝慰公主。
纪别光甫一看见思阙圆滚滚的肚子,朗月清风的公子都忍不住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臣纪别光,参见公主。”
思阙久未见到这个儿时发小,立马就令阿云去将小厨房里新研究的点心端上来给纪先生尝。
“舅父托臣来看看公主,顺便劝下公主节制食量。”纪别光和思阙于殿前的竹亭子坐下后,神情都显然放松了许多。
思阙抿了口茶汤,和纪先生就好像老友聊天的口吻道:“那纪先生觉得,以我这自幼练武的身体,区区这一个圆球会生不下来吗?”
纪别光始终脸挂笑容,道:“公主体质极佳,应是不用担心的,不过,公主体恤宫人大医年纪大了,凡事务求稳妥的份儿上,还是请公主暂且委屈一下腹中的小公子,日后小公子出来后,臣自当给小公子送上滋补之品,好好补补。”
第95章 你真没有觊觎公主吗?
“我听说; 司空纪大人最近正烦恼着四处给纪先生说亲哪,纪先生好像都不大满意?”姒思阙又喝了口汤,摸着圆肚子与他闲聊道。
纪别光礼貌地揖手一笑; 道:“不是姑娘们不好; 只是。。。臣暂时还不想成亲,只想专心在政事上。”
“喔?”思阙看了他一眼;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纪先生今年已经二十有五了,别人像纪先生这般大,早该儿女成群了。”
纪别光抿笑不语,掩袖端起了石桌上的茶汤喝; 喝完才幽幽道:“不说臣了,公主,您最近过得怎么样?之前好像听公子朗身边的寺人说,公主和公子闹得很不愉快?”
思阙听了,叹息一声; 搁下茶碗:“其实没什么的; 就是上回他不经我同意; 来我宫中拿走了我身上一把刀; 惹我生气,我就骂了他一下。”
思阙没有明说的是; 上回其实是思朗得知她暗中在探听齐国的事情; 他一个醋意打翻就把姬夷昌送她的天龙刀给抢走了; 思阙一怒之下和他吵得很厉害,思朗因而一蹶不振了一些日子。
“可是因为公主暗地里探听齐王的事情?”
姒思阙愣了愣,“你。。。知道姬夷昌的事吗?他。。。已经当上齐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