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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

死对头竟觊觎我-第2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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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知她一出声,他便失望了。
  “殿下,还记得今日你把臣使救下时,跟臣使一块儿的那个女奴吗?他有可能被赵贤的人抓了,身上还中有毒,您能不能帮忙找找?”
  “那人是。。。臣使的表妹,不知是何缘故辗转来了齐地,被人卖作女奴,碰巧被臣使遇着。”
  姒思阙咬了咬牙,硬着头皮道。
  她知道太子殿下一定是质疑过朗儿的身份的,而只要明眼人一看,许能隐隐猜测得出这女奴和她有关系,她不能明说那是她弟弟,便只能谎称是她表妹。
  她知道自己这个说辞过于牵强,世上又哪来这么碰巧的事,被她遇上流落的表妹。而且刚才太子应该也猜得出来她要逃出宫里。
  但太子至今也没有来盘问或是就此事质问她,想必逃走一事对他而言,应该无关紧要。
  于是她才会大着胆子过来请求他一番的,这已经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
  “殿下。。。您能不能。。。这找一个人对您来说,应该蛮容易的,臣使答应您,事后您要求臣使做什么,臣使都会尽力满足殿下的!”思阙已经做好了满足病态太子一切扭曲需求的准备了。
  不外乎又是被他羞辱一下,或者又半夜不眠立在他寝宫给他当雕像吸蚊蝇,他发冷时充当一下暖炉取温什么的吧,既然太子答应娶她,定然是她对他有某些用处。只要他不出言羞辱她楚国以及王父王母,她什么都能忍!
  “无论什么都会尽力满足吗?”姬夷昌阴恻恻地说,森冷的眼神如冰冷滑溜的毒蛇般,开始寸寸朝她移视过来。
  吓得姒思阙赶忙在袖下捏紧了一片叶片。
  此时她多么想用叶片吹响一段韵律,让屋檐处哪只燕雀前来啄瞎那病太子可怕的眼神啊,但她忍住了不动。
  “嗯。。。对的。”思阙点点头道。
  姬夷昌暗眸微动,抓起了案几上其中一块糕点朝她膝盖处击去,思阙被猝不及防地一击,“啊”一声就往前扑了过来。
  姬夷昌一下子就拍翻了跟前的长案,伸手一捞,在人摔倒在地前,连人带抱搂了过来,拘在他那寒气袭袭的怀抱中。
  姒思阙滚入一个冰凉的怀抱里,太子阴冷可怕的眼神一下子就近距离对上了她,她吓得挣扎了一把,没挣脱,便也冷静了下来,想着暂且乖顺地由着他,看他要怎么办。
  周凛本是过来给楚质子递茶的,才刚走到门槛处,便被二人暧。昧的行为给吓得转身就走,还顺手将殿门关紧了。
  姒思阙眼见殿门被人关上,殿内一下子就暗沉了下来,充满了令人窒息的沉香木味,她不安地扭动了一下身子。
  却在她扭动的时候碰到了姬夷昌受伤的膝盖,思阙眼见他眉头痛苦地一皱,便僵着不敢动了。
  “殿下。。。”她声音愈发小了起来,却在昏沉的殿室中,不可抑制地带上了些许让某人的情愫一触即发的意味。
  昏黄的灯盏毕啵燃烧着,点点泪烛顺沿着灯盏的铜杆滑下灯座。
  两具身体的剪影距离越发靠近,快将粘连成一具,投影在屏风后。
  “当真是孤让你做什么,你都答应?”
  上方带着薄荷清淡香的凉薄口气轻轻地吹拂在思阙的脸上,她从来没有与太子殿下两相清醒的时候如此靠近亲密过。
  她咽了咽沫,紧张地伸手,胡乱在太子腰间怀内抓挠,结果就抓到了冰凉的一片玉质,她手心紧张得炙热,便就着凉快将其紧紧捏住。
  “嗯。。。嗯。。。。是。。。”她硬着头皮答应,心脏因为紧张而起伏着,眼睛却看准太子表情,以窥其破绽。
  沮丧的是,兴许她与姬夷昌天生是敌对的缘故,他冷硬阴沉、坚如磐石的表情,她硬是窥不破。
  姬夷昌没想过身下这个向来爪牙厉害着的小子,此时竟然如此乖顺地由着他,以致他似乎失了控制,能够由着自己的情由对她愈发贴近。
  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那一刻他竟然想去吻她,想要将她狠狠地捏在身下融入自己的骨血里。
  她是男子!是男子!便是装上了假的东西,衣裳内的身体依旧是跟自己一样的!
  他如此拼命地告诫自己道。
  然而,感官的刺激往往比理智要先一步攻陷他的大脑。
  深吸一口气,满鼻腔里酝酿的都是她身上幽淡的香味,他觉得自己意乱情迷了。空气中一瞬间盈满了令人心跳急促的情愫的味道,炙热而狂乱。
  姒思阙在那一刻脑子里也是空白一片的,她甚至意识不过来姬夷昌即将要对自己做什么,但她下意识闭起了眼睛,手里抓握的玉片也在她下意识用力的时候,系在怀内的绳索断裂了。
  “殿下。。。臣。。。臣使带了药,要。。。给您擦膝盖。。。”在晕乎间,姒思阙紧闭着双目,如蚊蝇般窝囊地憋出了一句。
  姬夷昌立马清醒过来,及时将人摔在了蒲团之上,自己站立下来几个大步走到了屏风后,剧烈地呛咳了几声,大口大口喘着气。
  他的鬓前都后怕得汗湿了,盯了盯自个产生的反应,一种难言的感觉自后脊爬蔓了上来。
  他疯了!一定是疯了!
  姒思阙被推开的瞬间,手里抓握的断开了系绳的玉片随即也留在了她手中,她慌乱间,胡乱将其塞进自己怀里,便开始去找身上带来的伤药。
  刚才那种胸膛快将冲破的感觉真的是。。。吓死她了!所以,刚才那病太子到底是想做什么?
  向来自诩能窥破人心的姒思阙,此时脑子里受过刺激,竟然也浆糊了一片,完全想不出来。
  只能为自己能糊里糊涂在虎口下逃生而庆幸,冷静下来后,急急地抓了药瓶要去屏风后给太子上药。
  姬夷昌这时也已经冷静下来,反应褪去,他冷然地端坐在屏风后方的阴影处,思阙转过屏风去看见他时,便觉得他如世间的邪祟般,令人下意识地厌惧。
  姬夷昌见她皱眉,冷讽了一声:“不是真心想擦的话,免了吧。”
  姒思阙哪敢说是啊,她陪笑了一下,还是蹲跪下来,违心道:“怎么可能不是真心?殿下即将便是臣使的夫君了。”
  姬夷昌嗤了一声,“孤是怕你忍不住又要害怕了。”
  姒思阙愣了愣,这里想到了幼时与太子的一件往事。


第32章 肌肉
  姒思阙自幼是听着王父从前如何威霸一方; 以仁德昌旺楚国的事迹长大的,所以从小时起心性便很高。
  她总认为那个每年雨露节,乘鹿辇在城坊里走; 受万民跪拜景仰的王父; 是世间最厉害的王。
  因为她的王父王母会在大旱年头百姓饥荒的时候,开启国库的粮仓; 下命楚宫所有贵族节衣缩食,穿着极其普通的布衣,亲自捧着粥水赠送到城坊间饿得面黄肌瘦的人们手中。
  他总是教导她,身居高位,其实是百姓们用手举托起来的; 不能忘记,百姓才是他们的根,只有努力把百姓的生活提上去,他们的位置才能坐得稳,坐得心安。
  思阙是多么地钦佩; 和认同她的王父啊。
  虽然楚国败给了大齐; 被沦为质子去到别国的王宫; 但她依旧觉得是因为王父把国力都拿来大力扶持底下的百姓搞革制; 这才疏忽在了军事上,被别国有机可乘的。她的王父依旧是个大英雄。
  但太子姬夷昌从少时起; 就已经很过分了!他说了一句到目前为止; 都令她耿耿于怀的话。
  那时他立在树下; 面容冷漠地说,楚国之所以沦落如此下场,皆因她王父目光短浅,愚蠢之至; 妄图蜗居一处,对大环境局势视而不见,只想着躲起来搞自己的四方天,多么可笑!
  听听!这话实在是太过分了!
  他这言下之意不就是,得把中原天下一统了,令万民归朝,消灭内忧外患,方能推行革制,富强民生吗?
  他口中说的这些话,难道不是冷血无视人命的掌权者,为自己南征北战祸乱天下找的理由,是妄图吞并别国的嗜权者替自己的开战行为找的合理借口吗?
  而且她厌恶一切诋毁她王父的人。
  姬夷昌看她不顺眼,她也未必就喜欢他。
  本以为齐太子自幼体弱,与她弟弟情况相近,身边应该没什么朋友,她以为自己刻意去接近,应该能收获一份真挚的友谊,让她长达八年的质子生涯不至于太寂寞。
  可当她千辛万苦爬上枝头替姬夷昌捡回那张帕子,遭到他当场嘲讽和侮辱后,她就发誓再也不会同情或者靠近齐太子了。
  可是没过多久之后,姬夷昌竟然以漳华台主人的名义,入驻了那座被人荒废了好久的宫台,把前面区域的华容宫修葺一新。
  他的华贵车辇路过姒思阙独居的破落业巷时,特意下车前来看她的笑话。
  他给她带来了楚王在姑苏台当马奴擦马臀用的残旧刷子,还有担马粪用的又臊又臭泛着青锈的桶子。
  他冷冷地抛下一句:
  “不要试图以马奴儿子的身份,靠近孤居的华容宫。”
  他少时就已经显得冷情淡薄的小小脸容中,满是不屑:“你,不配。”
  八岁的姒思阙气得袖下的小拳头握得“咯吱咯吱”响,这病弱太子只有体弱像她弟弟,她当时是瞎了眼才会认为同样孱弱的公子都会如她弟弟一般乖巧可爱,这个太子,简直是个王八!
  那会儿她年纪小,比现在气性更加大,一来气,挥拳就往太子脸上砸。
  小太子身边的人都急坏了,手忙脚乱想前来阻拦,却在思阙出手的那下,被太子殿下轻轻地挥袖斥停了。
  思阙的那一拳,终于是砸到了他脸上。
  那时候周凛很着急,忙前来想拉开思阙,却被太子殿下呛咳着爆喝了一句:“全部人,都给孤撤退百步以外!!”
  小思阙当时也吓了一跳,小拳头也缩了起来。
  可太子见她退缩不敢往前,竟然一步步追逼她道:
  “怎么?这样的就怂了吗?还是说,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揍了孤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姬夷昌擦了擦唇角的鲜血,啐了一句:
  “到底还是马奴生的孬种!”
  年少的思阙怒了:
  “不许你骂我王父!!”
  姬夷昌面上没有表情,不会哭也不会笑,像块世间最冷硬的冰块。
  “你就是,打一次跟打几次,一样的后果,你却怂了。”
  小思阙骑在姬夷昌身上,把他揍翻在地,用利爪把他脸上、肩膀挠出了赫赫血痕。
  姬夷昌躺倒在地任由她打,不作任何反抗,眉目依旧很冷,在挨打的那一刻,思阙甚至见他心不在焉地瞟向了后方侍从中的一位老嬷子。
  小思阙打累了,而后方的人没有得到太子殿下的许可,不敢上前一步,一个个看得胆战心惊。
  姬夷昌咳出了一大口血,大声向后方的人喊道:“你们都退下!!想干嘛干嘛去!!一个时辰后再回来!!”
  太子殿下有命,大家你觑觑我,我觑觑你,不敢不从,都纷纷散了。
  小思阙很是费解,简直觉得这个太子不但身体有病,连脑子都有病,还病得不轻。
  她翻身跳下他身体,回屋继续烹着泥灶上的野菜汤。
  姬夷昌满脸鲜血,身上挂彩地躺倒在她院里,血雾迷蒙地盯着门内身穿破麻衣露出半截白嫩的小胳膊,踩在竹杌子上的她,笨拙地不时把菜汤弄撒在地上。
  躺了半晌,姬夷昌见她都没有理会他,许是无聊了吧,便沙哑着嗓子开始挑衅她道:
  “喂!你不打了吗?”
  “不打了!你有病!”姒思阙便搅着泥灶里的汤,边没好气地骂。
  “那你。。。给孤上个药,孤便。。。不降罪于你。”姬夷昌躺在那里道。
  姒思阙讶异地手执木勺叉腰看他,瞪大了迷离的醉眸,眼尾一点红痣在柴火的映照下越发嫣红:
  “难道你不是太子吗??底下一堆伺候细致的宫人,还需要一个马奴笨手笨脚的儿子给你上药??”
  姬夷昌不语,染了鲜血的凤眸黯然地垂下,躺倒在地再也不动了。
  姒思阙见他这副模样,又想到他身体孱弱,如若大齐的太子就这样被她打死在这里,可能不止是她受到惩罚,还会连累到远在姑苏台的王父和王母。
  一阵后怕之后,姒思阙还是怂怂地搁下木勺,擦了擦手,把太子殿下拖回屋里,翻出屋里原先分配的劣质伤药,开始给太子擦药。
  “喂。”这时,姬夷昌枕在她的破席子上,突然嗓音低哑地喊了她一声,吓得她差点把药撒了。
  “你这样的性子,你王父王母是怎么放心你跟过来当质子的?怕是过几年连命都没了吧。”
  听着病太子口中讽刺的话,姒思阙扯开他领子的手刻意加重了力度,故意将他弄疼。
  可当她看见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上,有一斑斑如枯木被虫啃咬的虫斑,颇是可怖的模样时,她很直率地被吓得尖叫着摔倒在地,握紧在手的药瓶也跟着摔破了。
  姬夷昌的眼神黯淡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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