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在七零-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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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就算是这样,于渊也有一点基本概念。
按道理来说,女人被男人亲了以后应该不是南桑那个反应吧,生气也好,娇羞也好,至少你得给个回应对不对,但是南桑从昨天晚上开始就跟一个死人一样躺在那里装死,完全没有半点的反应,真的是半点都没有。
一开始于渊还期待着南桑会说什么,但是一直到今天早上她居然真的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于渊只觉得自己的心里面七上八下的,那种焦灼的忐忑加上现在南桑的拼死挣扎让他一下子感觉到自己和南桑这事儿可能黄了。
早上天气冷,南桑只觉得被子掀开后背心发冷,伸手就去抓被子,却不想被于渊一把就捏住了手腕子,再然后她就被于渊给生生的拽了起来了。
于渊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快到让南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拽起来之后,冷不丁就跟于渊直直的对上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心虚的缘故,南桑跟于渊一打照面,竟然不自觉的就看到了他那两片轮廓精致的嘴唇上了,顿时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下子再次的冲入了脑海中,她的脸腾的一下子就红了,于是立刻就将脑袋转向了一边。
于渊只是跟南桑打了一个照面,就看见她将脑袋扭到一边去了,心中顿时不是滋味,本来就忐忑的心中渐渐的生出了一点火气,他伸出手就去捏南桑的下巴,想要把她的脸给掰过来,不过南桑现在正是心慌心跳满面通红的时候,怎么会同意。
于是两个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角力。
一个要把脸掰过来,一个偏不要,几下下来,南桑就觉得自己的下巴都要脱臼了,而于渊也好不到什么地方,他只觉得手指头都要断了。
按照于渊的性格,他肯定是不会认输的,可是,无意间发现在自己的手指头下面南桑的下巴上的皮肤已经被他给捏红了,不由得心里一惊,连忙就放开了手。
南桑终于挽救了自己的下巴,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刚刚才为自己再一次的胜利小小的骄傲了一下,就听到于渊沉得好像是融入了冰霜的一样的声音在耳边响了起来:“南桑,你看着我,我有话问你。”
“你有话这么说也行!”南桑哪里敢去看于渊,只能憋着一口气,硬生生的回应,脖子动都不动。
南桑越是这样,于渊心口的那口气越是憋得难受,可是他又不死心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算了。
从来于渊做事情都是一个要干净利落,要清清楚楚,像是现在这样含含糊糊的绝对不是他的风格,更是他绝对不能够忍的,于是,他扬起了声音,这一次他的声音中多了很多危险的气息:“南桑,不要让我再多说一次。”
南桑并不怕于渊,从他们认识开始南桑就从来没有怕过这个人,所以,就算于渊表现得再危险在南桑看来也没有太可怕,可是今天的情况略微有点不一样,她作为动物的本能不断的在内心叫嚣,让她无由来的有点紧张。
缓缓的转过头去,果然看见了于渊一张黑沉到吓人的面孔,南桑立刻在心中飞速的过了一遍最近自己做的事情,最后觉得自己最近做得事情非常的好,更没有发蠢,不太可能招惹到于渊,既然如此,他这样一张仿佛死了老婆一样的脸到底是给谁看啊。
心里不痛快,南桑的语气也有点冲:“干嘛!一大早上的你抽什么风?”
“我抽风!”被人倒打一耙的于渊真心觉得自己的心口疼的很:“你说我抽风,你讲不讲道理!”
“我怎么不讲道理,我说了我要睡觉,你非要拖我起来做什么!”
“……”
两个人你来我往的吵了几句,于渊首先就闭上了嘴,他恨恨的瞪了南桑一眼,直接转身朝着饭桌走过去,坐下来就开始吃饭。
南桑一开始还挺得意的,觉得自己吵架也吵赢了,于是哼着小调穿衣服洗脸,弄完了过来也准备吃饭,谁知道刚刚坐下来,还没有把碗端起来,就听到对面咣当一声,于渊已经将手里的碗筷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
声音之大,将南桑吓了一跳,她眉头一皱,立刻就回嘴:“于渊你有病是不是!一大早的上的你是不是不会消停,你有话就说,想要拆伙直接说,我南桑绝对不会赖着你!”
于渊被气得伤口隐隐的作痛,他伸出手按着伤口,死死的瞪着南桑,足足的深呼吸了几下他才冷笑:“我不跟你过了?南桑,我看你说反了,是你不想跟我过了才是吧!”
“我什么时候这么说了!”南桑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一下于渊,忽然就冷笑:“我说你一大早跟我在这里闹什么呢,于渊,我看你是有什么外心了吧,在这里跟我找麻烦是不是在外面已经看上了什么人了,打算让我给别人让位置?好啊。你直接说!我南桑可不会死皮赖脸的跟着你!”
“我什么时候外面有人了!”这眼看着话题就偏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无缘无故的又被扣上了一盆脏水,于渊几乎被气得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没有人你这一大早的跟我闹什么!我看你是病好了,觉得我利用完了就可以踢开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不稀罕!”
“南桑!”于渊的嗓门也跟着提高了几分,一张脸更是气得惨白。
“干什么!”南桑越想越是那么一回事,底气更硬了,就算看见于渊一张脸惨白也强迫自己半点不要心软。
看着南桑那张理直气壮的脸于渊忽然就平静了下来,他意识到自己这么跟南桑扯下去是一点意义都没有的,而且要论胡搅蛮缠和吵架自己确实不如她,这个时候与其跟她生气,倒不如把所有事情都扑开讲清楚,不过要怎么讲?
略微的眯了一下眼睛,于渊忽然安静的开口:“我知道了,你不想负责任。”
“我不想!”南桑嗓门颇大,不假思索的顶了过去,不过等到说完之后才反应过来,什么负责任。
不过于渊已经点头,一张苍白的脸更是平静而疏离:“好,我已经知道了。”
“不,不是,你知道什么了!你说什么啊!”南桑忽然发现事情好像急转直下,完全超过了自己的理解范围之内了,刚刚说得不是这个啊,怎么就忽然扯到负不负责任上面了?
她刚才是错过什么吗?
不能啊!她觉得她吵架的时候挺专心的啊,她没有分心啊,那么刚刚这个于渊说得是什么意思啊!
第60章
“你说了什么你不清楚吗?”于渊冷笑了几声; 重新端起了碗:“你不是说你不想跟我过了,你不是往我的身上泼脏水,你不是要走吗?我知道了; 你不用继续说了,弄得大家都很尴尬,你直接说你不想为昨天的事情负责就行了; 我懂的,南桑,大家都那么熟悉了; 不用这样。”
南桑这个人什么都可以受,唯独是气不能受; 冤枉不能受; 特别是现在冤枉她的人不是别人还是于渊,她真的是特别的愤怒; 现在看着对方还如此淡定的端起碗继续吃饭; 衬托之下; 仿佛她刚才所做的所有的事情都变成了无理取闹,她说过的所有的话都变成了胡搅蛮缠。
意识到这件事之后,南桑开始深深的吸气,她想要自己安静下来,可是脑子里还是有什么东西不断的在叫嚣; 在翻滚,让她无法像是平常一样思考,她只能呼出一口气尽量平静:“我没有不想为昨天的事情负责。”
“那你今天早上在跟我闹什么?你不想看我; 你不想面对昨天的事,是讨厌昨天吗?”
“不,不是,我们现在说的是昨天吗?”
“是的,就是在说昨天!”
“可是我觉得我们说的不是这个啊……”
“你看,你又在转移话题了,你在昨天亲了我之后,然后感觉不痛快,所以今天就打算拍拍屁股走了吧!”于渊不动声色的看着已经被自己快绕晕的南桑,语气平常,但是任凭谁都能看见在平常的语气下面紧绷的那颗心。
“我没有打算拍拍屁股走!”南桑依旧勉强的维持着自己的理性,只不过这个东西似乎距离她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不清楚。
“那你刚才不停的叫着往我的头上倒脏水做什么呢?说我有外面的人,我有吗?我自从到了这里之后天天都生活在你的眼皮子底下,你觉得我可能有吗?只有一种可能,其实就是你不想对我负责任,想要离开我,然后不停的诬陷我。”
“我没有啊!我没有!”南桑越说越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有点渣,她顺着于渊的话开始深刻的反省自己,可是恍惚中她又意识到了一件事:“不,不是,昨天不是你亲我的吗?现在为什么要我负责任。”
“那好,我会对你负责任,我会给你一个家,我会做你真真实实的丈夫,那么你敢负责任吗?”于渊的眉毛微微的扬了起来。
南桑只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不断的在跟自己说好像不太对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回不过神来,她所有的注意力竟然全部都落在了于渊刚刚的话上了,他说会给自己一个真正的家,要做自己真真实实的丈夫。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是吗?
可是,为什么呢?
“你敢负责任吗?”于渊有些咄咄逼人,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继续逼问。
“可是……”南桑忽然之间就恢复了一些清明:“可是我又没有亲你,我为什么……”
于渊并没有继续再给她喋喋不休的说些废话的机会,他直接重复了昨天晚上想继续却不敢继续做的事情。
等到南桑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在炕上了,炕下面烧得暖暖的,本来是正好合适的,可是现在却觉得烫得厉害,她的衣服已经不是被推到了什么地方去,于渊紧紧的抱着她,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又一串滚烫而又潮湿的战栗。
“于渊……”南桑的脑子里昏昏沉沉的,她抬起了手轻轻的推了推于渊,总觉得自己应该挣扎一下,想要说个清楚。
“什么?”
“我没有不负责任,昨天不是我亲你的。”
“是,我知道,负责任的应该是我,是我亲你的。”抬起了头,声音里带着些浓重的愉悦,他低沉的笑着,笑声从他的喉咙里溢出来,带这些胸腔中的共鸣,听起来尤为的勾人。
“那你刚才是冤枉我的。”
“是,是我冤枉你的,那么,你愿意让我负责吗?”于渊微微眯起了那双细长的眼睛,将南桑在意的地方飞快的掠了过去,继而将自己的问题提出来。
关于这种礼尚往来的交谈于渊从来没有失败过,在纪元年代那么多年,每次有这样关于利益上的合作,他从来都能占到更大便宜的那一方,当然,跟南桑手下的隋月生谈论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少一点,毕竟那实在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家伙。
不过,正是因为隋月生将南桑给照顾的太好了,在今天的谈判中,她基本没有发现任何关于于渊设下的小圈套,就这样直接签订了不公平条约。
“愿意的……吧……”南桑其实自己也不太肯定,毕竟从小到大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人跟她提过这个问题,要为她负责任什么,一听就有点陌生,这种事情也是她第一次经历,毕竟都是她为别人的负责,现在这倒过来了,她总是感觉怪怪的。
只可惜于渊并没有给她太多想清楚的机会,便再一次吻住了她,他的吻来得又快又凶猛,就像是一个饿了太久的人忽然面前堆积满了一桌子的美食一样,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只能以最凶残的方式来表示自己的满足。
渐渐的南桑也从被动的承受中被激发出了一些血性,这仿佛是一场两个人的角力,只看谁更加的凶猛,谁便能站在胜利的一方,只要是战斗南桑从来不觉得自己会输。
“老四!你们起来了吗?”
就在于渊已经将南桑的衣服扒得差不多的时候,门外面忽然传来了杨娟的声音,她有些奇怪,往日的这个时候这两个人应该已经起床出来溜达了,今天早上她上班的时候就过来看了一趟,没有动静,现在都快中午了,她又绕过来看过了一下,发现还是没有动静,心里不由得有些着急。
毕竟于渊昨天才刚刚出院,是不是住院的时候没有恢复好啊,现在出院了在家里面出了什么情况。
一直到杨娟开始敲门,不断的呼喊的时候南桑才从那浑浑噩噩的滚烫中回过神来,她迷茫的眼睛露出了几分的清明:“是不是你二姐在叫你。”
于渊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在最好的机会里却遇上了不太好的时候,他的心中有些憋气,他的整个面孔都俯伏在南桑的颈子边上,潮湿而灼热的吸气快速的喷在南桑的细腻的皮肤上,让南桑只觉得浑身上下都在不断的颤抖。
南桑以为于渊没有听到便抬起手推了他一下:“快点,她叫你呢。”
于渊恼怒的狠狠的捶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