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大佬穿成知青女配-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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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早在去年,她看风知意搬出来之后,那肌肤、那气色、那气质,被养得钟灵毓秀,她就眼馋了。
风知意不着痕迹地避开,坚定地摇摇头。
周曼曼的脸色僵了僵,随即又缓缓地浮起笑容,“那我去问问彭大娘,看看还有没有屋子收留一下我?”
说完,转身就跑去彭大娘正在吃饭的堂屋里去了。
风知意挑眉,这话暗含的意思是:这屋子不是她的,她没权力做主?
无所谓地微扯了一下嘴角,虽说她住在彭大娘家没给过正儿八经的“房租”,但她给彭家时不时地买油盐、香皂、牙膏、草纸、火柴等日用品,价值早就超过了所谓的房租。
若是彭大娘不顾她的意愿擅自答应,她就立马搬出去。
风知意没去操心,转身回屋换了上工的衣服去上工。
至于知青点的事,风知意关注了一下,果然就听到范启明他们一大早地就去找大队长,要求大队长解决贺梅那件事。不解决,他们就集体罢工上诉。
大队长也算是雷厉风行,态度强硬地要求贺梅搬出知青宿舍。说她若敢再闹事再撒泼,就以犯错的理由,给发配原籍。
可贺梅怕吗?她不怕!
她现在出身、成分、前程什么都没了指望,前路黑暗,活着也没了以后。所以她现在破罐子破摔,无所畏惧,当场不要命地直接撞墙寻死,真的撞得头破血流。
大队长也真的是被她震住了,怕真闹出人命,可能还是一尸两命,后头再搭上傻子娘来不依不饶,怕这事没完没了,就好言跟知青们商量。
知青们大概也没见过这么要钱不要命的,怕沾上人命,以后自己的成分背景不清白,就一起凑了十块钱赔给贺梅。
贺梅拿了钱不说,还硬生生地从知青点搜刮了一波粮食,才心满意足地从知青点搬出来,大获全胜。
风知意听得,简直叹为观止。
至于周曼曼那事,傍晚下工回去,彭大娘边做饭边跟她说,“早上周知青来跟我说,想来这里搭伙,还想搬进来跟你一块住。”
彭大娘看周曼曼越过风知意跑去跟她说,就知道风知意肯定没同意,自然也不会同意,“我想着你性子肯定是不喜的,就没答应,只答应让她来搭伙。”
风知意在一旁帮忙洗着菜,心底微暖,“那她怎么说的?以后要来搭伙吗?”
“没有。”对于这个,彭大娘倒是有点遗憾,“她说她想找个可以借住的人家搭伙,说是再看看。”
说到这里,彭大娘的神色有些微妙的嫌弃,“其实我这里还是能空出一间屋子来的,只是我看她虽然嘴甜讨喜,但底子却是个骄纵的。一不依她,就拉长个脸发脾气,怕是个不好相与的,就没说。”
风知意不置可否地笑笑,怕以后还有女知青来打她屋子的主意,她首先表明,“不管谁来搭伙也好,但我不喜跟人同住。要是还有人来问,就麻烦大娘帮我挡一挡了。”
“放心,”彭大娘接过她洗干净递过来的菜开始切,“你性子喜静我是知道的,不会让人来跟你挤。”
风知意感激地朝她笑笑,没把这事多放在心上。
只是三天后的晚餐桌上,彭大娘告诉她周曼曼跑去周三嫂子家借住搭伙了。
周三嫂子家?风知意回想了一下,才想起这是她一开始相中的人家。当兵的丈夫常年不在家,年轻的单亲妈妈带着两小女孩,倒也合适女知青去搭伙。
只是,看彭大娘念念叨叨的,似乎有所遗憾惋惜。
风知意没说话,她能理解彭大娘想多赚点“外快”的心理。毕竟,做三个人的饭也是做,做四个人的饭也是做,没多大差别。
但是,周曼曼能跟她一样,也每个月出20斤细粮吗?能时不时地给家里买油盐火柴肥皂等日用品吗?能经常去山上寻摸到野物给家里添个菜吗?
风知意没兴趣问,彭大娘也没说。
不过隔天就有人跟她打听,她在彭大娘家每个月交多少粮食搭伙。
还跟她透露说周曼曼在周三嫂子家搭伙,一个月交15斤粗粮、5斤细粮,再加两块钱菜钱。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似乎让周三嫂子有些不满,说周曼曼算得太精了。
风知意没跟对方明说,只说自己吃多少交多少,以免加剧别人的矛盾。
其实周曼曼交的伙食,应该也是够的。
要知道,这里最便宜的大白菜1分钱可以买两斤,大多数蔬菜都是几分钱一斤,最多不会超过一毛。
两块钱的蔬菜吃一个月确实绰绰有余,如果不要求肉食的话。
至于主食,这里的人除了中午一顿红薯糙米饭,早上晚上都是很稀的红薯糙米粥,有时候是野菜糠米馍馍,哪怕20斤全是粗粮,也够吃的了。
不过,应该没什么剩余就是。
若再算上油盐柴水人工还有住宿什么的,周曼曼若丁点都不出的话,可能就有些占便宜的嫌疑。
这具体情况风知意也不清楚,但现在已经搭伙住下来了,想必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她没兴趣好奇,也不想清楚,就丢开不理了。
第48章 失踪
第二波知青是一个礼拜后到的,其实也就两个人,两个女知青。
一个叫韩招娣,莸姆搅吵は嘁话悖怂祷笆保裆尤踝员埃醋磐罚臣购孟裢Σ恢保粢驳臀宋说萌萌颂磺宄歉鋈萌巳菀缀鍪拥男愿瘛�
另一个是个神色冷淡的女孩,高级脸看上去有些厌世,言行举止都很干脆利落,有种能动手就别哔哔的感觉,显得有些酷酷的。而且人如其名,叫顾寒音。
怕贺梅再起幺蛾子,知青点这次就没有再迎新。而且上次大家莫名其妙地都大出了一次血,也没那个心情了。
风知意不好厚此彼薄,显得区别对待,就在私底下给了两个女知青一把蕨菜、小半篮菌子和一些这个时候刚长出来的鲜嫩竹笋,算是她个人欢迎她们两的心意。
不过没两天,恰巧和她分到一块地里干活的周曼曼,就叭叭叭地忍不住跟她吐槽,说顾寒音倒是回去就把她的那份交给大家一块炒了吃了。可韩招娣却像宝贝似的,给藏起来了。
“你说吧,”周曼曼一脸鄙夷,“这野菜菌子竹笋,山上地里都有,又不是什么宝贝,她有必要藏起来么?这人做事,真是不大气!”
风知意不予置评,那个韩招娣,一看就是从贫苦家庭出来的。又长得那么粗糙荩赡苁谴有∶怀怨裁春枚靼桑愿裢饪粗亍�
“不过她也没藏住,”周曼曼又说,“贺梅听说有新人来,又跑去知青宿舍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可范启明他们当即就把粮食都给锁紧了,她就把韩招娣的那份给搜刮走了,把韩招娣给气得半哭。”
风知意听得微微蹙眉,边干活、边转眼问她,“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你不是也搬出来了吗?”
“我这不是东西一时半会没搬完吗?”周曼曼神色有些细微的不自在,“正好回去拿点东西,给撞见了。”
其实她也是听说有新人来,就跑回去看看是不是有迎新饭吃。
毕竟,她好几天都没吃过像样的东西了。像山里新鲜的野菜竹笋菌子什么的,她很少能找到。也没时间去找,更不想钻丛林扒荆棘那么辛苦地去找。
说到这里,周曼曼想起来问,“对了,你在彭大娘家一日三餐都吃啥?我这几天在周三嫂子家,天天顿顿几乎都是红薯糙米稀饭,一点油水都没,吃得我脸都黄了。感觉还不如在知青宿舍,跟大伙一起吃呢!”
她当初可是为了风知意这张水嫩嫩、白里透红的脸,才跑去社员家搭伙的。以为这里的水土养人,跟着本地人吃,肌肤也会如玉赛雪。
风知意没有明说,“彭大娘做什么我就吃什么的,不一而足,红薯稀饭也是经常有的。”
至少,每天早饭都是,偶尔晚上也是。
但周曼曼就是来打听她伙食的,岂会放过,“那除了红薯稀饭还吃什么呀?平时都吃什么菜?菜放油吗?有肉吗?一个月吃几次大米白面?”
风知意无奈地道,“菜都是自留菜地里的菜,肉就别想了。社员家里一年到头挣不了几个钱,哪买得起肉?想吃肉就自己买呗!”
“买肉跟她们一块吃?”周曼曼顿时不乐意地撇嘴,“我一张嘴哪吃得过她们三张嘴?那不亏死了?”
风知意没有说话,在一起吃饭,肯定要考虑到这一点的。
周曼曼又问,“那你经常买肉跟彭大娘她们一块吃?”
风知意微微摇头,“没有,我没买过,只是家里偶尔会寄点腊肉腊肠什么的过来。”
自从去年国庆起,老首长就几乎每个月都给她寄一次东西。吃的用的穿的,每次都给得足足的。大概知道她不缺钱票,所以钱票倒是没有再给过。
周曼曼听得满眼羡慕,“你家里对你可真好!”
风知意笑笑没说话,老首长对她是不错,但她每次也回赠山里的新鲜野物回去。比如菌子、比如竹笋、比如小山鸡,还有她特意为老首长量身定制的补药。
“那你家里寄给你的东西,你都拿出来跟彭大娘他们一起吃啊?”问完见风知意点头,周曼曼顿时一脸肉疼,“那你每个月还交多少伙食?”
首先说自己的,“我每个月要给周三嫂子家20斤粮食,2块钱呢!”
“跟你差不多。”风知意不愿详谈。
周曼曼似有感慨地轻叹,“这么说来,我们知青跟社员搭伙,还是我们知青吃亏。”
风知意耐着性子开解她,“跟社员家里搭伙总会有利有弊的,既然能图个轻省不用自己做饭,那总得付出点不是?”
周曼曼似听进去了微微点头,“那也不能一顿细粮都不吃,我得看着点,总要把我交的粮食吃到肚子里才行。”
风知意有些默然无语,你把你交的粮食都吃进肚子里,那人家凭什么给你做饭、给你屋子住?油盐柴水不要人工不要钱吗?
感觉周曼曼这样斤斤计较下去,双方迟早要闹矛盾。
不过这是她们之间的事,风知意懒得参与,就没再多说什么。
而贺梅那边,可能是尝到了甜点,仗着没人敢靠近她、触碰她,隔三差五地去知青点巡视一番,搜刮一番。
不给她搜刮,她就坐在知青院子里,恶心死他们。还时不时地放话,说搬回来住威胁他们。
知青点的一众人等,真的是愤怒又无可奈何。
毕竟,那个知青点,身为知青的贺梅也是有份的。他们也没有理由轰她走,就是大队长来了也没用。
若不给她点东西,她光是呆在院子里什么都不干,就能熏得众知青食不下咽,不得安宁。
所以每次,都能让贺梅顺走一个红薯或一碗汤,一点野菜或一个馍馍等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东西。
而傻子娘,更是乐不知止地助纣为虐,经常不给贺梅饭吃,打发她去知青点“打秋风”。
几乎整个梦庄大队的社员都看得啧啧惊叹,说知青点那么多知青,居然被贺梅给治得死死的。
可就在众人感叹、贺梅趾高气扬春风得意时,贺梅突然失踪了!
清明节这天一大清早,傻子娘都到处嚷嚷,说贺梅不见了,问人有没有看见。
这时众人才后知后觉,说是好像从昨天起就没再见到过贺梅了。
大队里有人失踪,大队长和民兵连长就立马带着人,冒着破雨村里村外地到处找,闹得整个大队里人仰马翻的。
清明时节,细雨淅淅沥沥地下个不停,风知意撑着伞,走过村里的大街小巷,从知青点捡着踩泥泞的路回来。
毕竟有知青失踪了,她总得去问问情况。
“怎么样?”雨一连下了好几天,社员们都没了活儿干,这会坐在檐下编织竹筐的彭大娘见她回来,立马关心地问,“有信儿吗?”
风知意在门口收了伞,抖了抖一身的雨气才进屋,微微摇头,“知青点也不知道,说是贺梅昨天就没去他们那找茬了,他们还觉得奇怪呢。”
彭大娘听得“哎哟”一声,“贺梅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这个说法,风知意刚一路回来时,也听到不少社员这样猜测。
毕竟,贺梅还欠着那么多社员瘸腿瘫痪的债。而她如今临盆在即,一旦生下孩子,就没了庇护。到时候,她还不知会落得怎样的境地。
所以,有不少家人瘫了瘸了的人,都站在自家门口破口大骂贺梅:说她有本事别回来,等她回来,要她好看。
“不太可能吧。”风知意捡起一旁的竹篾,坐下来跟着彭大娘学着编,“她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行动不便。邵婶子又不会给她一分钱,她没钱没票没粮的,能去哪?”
“说的也是!”彭大娘手下不停地编着箩筐点头,“没有介绍信她也走不远。而且去年她引来蛇瘟欠了那么多的债之后,她家里就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