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的红包群-第1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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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后,太子在阿嫣耳边说道:“去跟你永嘉姨母说,我在下面等着她,我们一起回宫。”
阿嫣被太子放下后,自觉完成了母亲交给自己的任务,拿着荷包牵着年纪小些的阿泽,回了屋内,脆生生地对薛夷光道:“姨母,殿下说他等着你一起回宫。”
本是一句十分平常的话,但在今日这个特殊的日子,就显得有些不一样了,被众人打趣地看着,饶是薛夷光也忍不住闹了个大红脸,然后旁边的侍女又绘声绘色地重复了一边太子刚才的催妆诗,大家一边赞着太子大才,一边笑着打趣薛夷光。
“我原是不知道,太子皇兄这样的人也有柔情蜜意的时候。”永嘉郡主感叹道,正所谓“何谓百炼钢,化为绕指柔”,她今日才觉得此话所言不虚。
薛夷光嗔了永淑公主一眼,这还嫌不够乱吗?
这时房氏又走了进来,说吉时到了,催促着薛夷光起身,大魏没有盖盖头的习俗,女子出嫁皆是用团扇遮挡。
薛夷光在众人的簇拥下踏出房门,随后她便感受到太子温热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阿瑶,我们成婚了。”
第260章 洞房花烛
太子大婚的过程很是繁琐; 等到薛夷光回到东宫的时候,太子还在宫中。虽然太子大婚没有新郎陪酒陪客这一说,毕竟以太子的身份; 除了景祐帝,又有谁能够让太子陪酒呢。
只是太子大婚,宫中要大宴宾客,太子身为新郎; 也需要象征性地喝上两杯; 这是礼节。
太子大婚没有闹洞房这一说,但是宗室的王妃也都来凑个热闹; 不过这些人散的也快; 将薛夷光引到寝宫; 便都散去了。
薛夷光没有等多久,太子就来到了。大魏没有掀盖头这一说,薛夷光将团扇拿下来两人也就是见面了。
薛夷光看着今日的太子; 一身冕服英姿挺拔; 笑道:“您来得真快。”她觉得前世的影视剧就是个错误,说好的会喝醉呢,太子明明目光十分清晰; 一看就是没有醉意。
“我怎么舍得留阿瑶一个人独守空房这么久。”太子上前将薛夷光的手拉起,两人来到桌子前。
薛夷光听到太子的话,转头指了指一旁的宫人,道:“怎么会是一个人,您就是今天不来,也有人陪我; 还不止一个。”其实薛夷光知道; 在大魏很多贵族眼中; 特别是像太子和景祐帝这样的皇族眼中,身后跟着的一堆宫人都是可以忽视的,明明身边站着一堆人,却也一样会说自己只是一个人,十分孤独,这点就是薛夷光无法理解的。
太子听后,哼笑一声,“那些人怎么可以和孤比?小没良心的,我这么快从宫宴上离开都是为了谁?”
薛夷光看着太子的目光,她决定还是不要在这个时候把太子惹毛了,不然一会儿受苦的还是她。
“我知道,阿绎对我最好了。”薛夷光甜甜地笑着道,只这么笑着,就能让人甜到心里。
太子看着这样的薛夷光,对阿瑶,他真的很难生气。
这个时候宫人将酒端了过来,“殿下,娘娘,请饮交杯酒。”
薛夷光看着面前的酒杯,一时间有些脸红,这样的情节她只在前世的影片中看过,端起酒杯,学着印象中的样子,满饮了酒。当酒入口的那一刻,没有想象中的辛辣味,反而是果香中带着淡淡的酒香,倒是让薛夷光一愣。
放下酒杯后,太子看出了薛夷光的疑惑,道:“知道你不喜欢喝烈酒,我特地让人换成了果酒。”在薛夷光面前,太子很少用“孤”,这是他和薛夷光之间的默契,代表着双方的平等。
薛夷光听到太子的话笑得更甜了,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的红晕。
喝完交杯酒后,太子对着身边的宫人摆了摆手道:“让人做一份饭菜来,然后都下去吧。”
薛夷光确实是饿了,为着大婚,她今日基本上没吃什么东西,她一面感慨于太子的贴心,一边又对着太子嗔道:“您让人都下去了,谁来给我将这凤冠取下来?”要不是要走完所有的礼节,喝完交杯才能将凤冠取下,翟衣脱下,她早就动手将这些取下了。
太子将薛夷光拉到梳妆镜前,笑道:“我亲自帮你取,今日我来伺候你好不好?”
“您要是能取下来当然是好。”薛夷光对太子在这方面没什么信心,就是她也不一定能取下这凤冠,毕竟这穿戴十分复杂,专业的活儿还得交给专业人士不是?
太子对自己却是十分有信心,他觉得朝政都没能难得了他,更何况这些小事?
但事实证明,是太子殿下高估了自己,折腾了将近两个刻钟,薛夷光的头发更乱了,但凤冠就是取不下来,最后薛夷光实在是忍不住了,叫了颜女官进来给自己将凤冠取下来,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凤冠就被轻松取下。
没了凤冠的压迫,薛夷光是轻松了,但是太子的脸色却有些黑,薛夷光只能哄道:“阿绎最厉害了,今天是不熟,以后熟悉了,阿绎一定比颜姨还厉害。”她不得不说,再成熟的男人在有些时候也有幼稚的一面,比如现在的太子。
太子脸色好看了不少,用手将薛夷光的头发拢了拢,道:“以后我都会学着做,我帮你画眉贴花钿,帮你戴簪钗还不好?”他想要亲手打扮他的阿瑶。
“当然好了。”薛夷光笑着应道。
太子听后嘴角勾起的弧度更大,拉着薛夷光的手向寝室里面走去,“我带你取沐浴,之前我让人将温泉的人引到东宫了,以后你也好洗漱沐浴。”太子知道薛夷光生性喜洁,夏日里基本上每日都要沐浴,冬日里也是最多两天就要沐浴,为了方便小姑娘沐浴,这是太子自入主东宫后,对东宫改动最大的一次。
虽说两人现在已经是夫妻了,但是到底是新婚,两人连洞房都还是刚开始呢,该干的事都没干呢,怎么可能一起沐浴?就是薛夷光作为后世的人,也接受不了这个时候一起沐浴。
太子在这点上自然是体贴,他揉了揉薛夷光的头发,便喊了人进来伺候薛夷光沐浴,然后退了出去,换个地方洗漱。他绝不会唐突自己的小姑娘,不过早晚他们会在一起鸳鸯戏水的。
薛夷光看着太子出去,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太子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等到薛夷光洗漱好后,太子已经在床上呆着了,手里拿着本书仿佛看得十分认真。床上的太子,头发没有像平常一样束起,而是披散开来,乌黑的秀发落在后背上,饶是薛夷光不是一个重色之人,也不得不说一句秀色可餐。
太子这个时候正好抬起头来,看着小姑娘正看自己出神,眼中的笑意更浓,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阿瑶还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薛夷光被太子这话唤回了神来,说实话,她真的没有见过这个样子的太子。太子是个美男子,薛夷光一直都知道,但是平日里太子严肃,充满威仪,很少有人注意到太子的样貌。如今她只想说一句,“言念君子,温其如玉。在其板屋,乱我心曲。 ”,现在的太子,就乱了她的心。
其实,对太子来说也是一样。从浴室中出来的薛夷光,正应了那句话“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饰”,不,在太子心中,现在的薛夷光比芙蓉更美,如牡丹一般国色天香,肤如凝脂,乌发朱唇,那当真是世间最美的景色。
只这么看着面前的人,又是自己心爱的人,哪个男人能没有反应,特别是太子这样血气方刚又没有释放过的男子。太子压抑住自己的欲。望,对着薛夷光招了招手道:“过来。”
薛夷光被太子的笑容诱惑,莲步轻移,来到了太子的身边。
太子将薛夷光带到自己怀中,亲了亲小姑娘的额头,正当薛夷光以为太子会接下来会有所动作的时候,却只听到太子将她放在床里面躺好,搂着她,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道:“睡吧,明天还要祭拜太庙。”
要不是为了祭拜太庙,他怎么可能在今天强忍着自己的欲。望。
薛夷光被这句话弄得有些发愣,难到接下来不应该走洞房花烛夜的流程吗?特别是被太子抱得太紧,忍不住动了动身子,结果却被太子轻轻拍了拍屁。股,只听到太子有些沙哑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阿瑶不要挑战我的自制力,如果不想明日下不了床,你尽管动。”
明日作为太子妃的薛夷光要去拜太庙,祭祀宗庙,总之会非常累,太子是心疼薛夷光,今日累了一天,要是他行房。事的话,他是快活了,但是薛夷光第二日就会很累,特质弱些第二天爬不起来床,或者是直接在祭祀的过程中晕倒都有可能。
这些都是太子为了万无一失,成婚前还特地问过第一次房。事对女子的影响,他记得很清楚太医说女子洞房后第二日最好多休息,所以他才忍住了自己。
他自制力一向很好,只是如今在自己心爱的小姑娘面前,太子才知道自己自制力还是太弱了,小姑娘但凡动一下碰到他的身子,他都觉得十分敏感,浑身发热,那处也涨得厉害,再多动一些,太子可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控制住自己。
薛夷光被太子这句话弄得立时不敢动了,她可不想明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出丑,她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第二日清晨,薛夷光是在太子的怀中醒来的,和太子一起用了饭后,两人穿戴好一起去太庙祭天祭地祭祖,折腾了一天下来后,又去宫中问了安,最后才回到东宫。
这一日下来,薛夷光觉得比昨日成婚还累,她本以为这一日还会和太子和衣而眠,却没有想到太子等不了了。
“阿瑶,我今日教你一首赋。”太子低沉的声音在薛夷光耳边响起:“美人乃脱罗裙,解绣袴,颊似花团,腰如束素。睛婉转以潜舒,姣眼低迷而下顾,……,玉。茎振怒而头举,金沟颤慑而唇开……”
第二日清晨,薛夷光醒来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腰都快断了,想到太子昨日在自己耳边一边背书一边……,薛夷光只想要骂太子一句“流。氓”。
第261章 婚后生活
薛夷光只觉得腰间实在是酸软; 初尝情。事的她根本起不来床,只能对着外面唤道:“琥珀。”
梧桐是她丫鬟中最大的一个,在她回京后给梧桐想看好了人家; 梧桐也愿意,在她大婚前梧桐就出嫁了,如今她身边剩下的是年纪最小的琥珀,剩下都已经在备嫁了; 她没让这些侍女跟随她进宫。女孩子的青春就那几年; 她到底是不想要耽误了她们。
结果没唤来梧桐,来的是在外间看书的太子。
太子来到薛夷光面前; 看着刚刚醒来的小姑娘; 眼角满是温柔; 上前将薛夷光亲自扶起,然后在薛夷光耳边问道:“阿瑶,身子还疼不疼?”
薛夷光听到这话想起昨日她怎么求饶太子就是不愿意放过她的时候; 现在居然还有脸问她疼不疼; 她若不是没有力气,她一定会加载上秦将军的红包,拿起大刀; 教一教太子做人。
“你还说!”薛夷光瞪了太子一眼,看着面前温柔如玉的太子,她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太子是个斯文禽。兽呢。
太子被薛夷光瞪的也不生气,他知道自己昨天将人折腾坏了,小姑娘生气也是正常,昨日是阿瑶第一次; 是他唐突了。
“别生气了好不好?”太子亲了亲薛夷光的嘴唇; 安抚道:“我给你上药; 我保证一直到你好了,我都不碰你。”
薛夷光听后瞪了太子一眼,她其实不愿意太子给自己上药,她想要叫琥珀进来,但是一身的痕迹她到底是没脸让琥珀看到,所以只能任由太子给她抹药。
中间太子动手动脚的时候,薛夷光狠狠地拍了太子的手,她就知道她不应该相信男人老实的鬼话,太子就绝对不是个老实的男人,哪个老实的男人还能读过昨日那首赋,薛夷光反正是没读过,但是这作者她是知道的,文章写了什么她昨日也听到了。
要她说,就白行简那文章,谁敢说古人不开放,就这水平,秒杀后世那些小。黄。文作者好不好!
“你以后不要念那些诗赋。”薛夷光一想起昨日的那首赋就羞得不行,她就是再开放,也受不了在□□的时候听这样的诗赋。若是这诗赋放在平日里,她还可以点评一下,脸都不会红一下地看下去,但是在那样的时候,薛夷光实在是羞得不行。
“什么诗赋?”太子却是半点都没有自觉,给薛夷光抹好药之后,一脸无辜,但是在薛夷光警告的目光中不得不妥协道:“好,我以后不念那首了。”这世上除了那首赋以外,还有更多,他换一首不久好了?
薛夷光看着太子还要给她穿衣服,忙道:“让琥珀和颜姨来吧。”
“说过我以后伺候你的啊。”太子才不想要将小妻子交给侍女,他不容置疑地将薛夷光从床上抱起来,然后给薛夷光穿上外衣,才命人将洗漱的东西端进来,亲自伺候薛夷光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