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大剑师-第4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墨,好多人都在声援你。】
零一全程挂在网上吃瓜,看见有趣的消息还会念给今墨听。
今墨递出最后一式,收剑调息。
今天她也没去精神空间,而是找了个空旷无人的郊区练功。
“嗯。”
这种有人支持的感觉很奇妙。
他们明明不认识她,和她也不是朋友,却愿意花时间精力帮她辟谣,替她和那些攻击她的人吵架。
这就是被人喜欢的感觉吗?
“可是,他们为什么会喜欢我?”
今墨做惯了人人喊打的大魔 头,还是第一次做他们喜欢的“妹妹”。
【当然是因为你值得全世界最好的宠爱,你是墨墨,天底下独一无二的墨墨。】
“墨墨,不管别人有多好,天底下也只一个你,你值得被疼爱。”
平直的机械音和那道温润的声音渐渐重合,精神空间里那银发黑眸再次闪现,如同一只大手,紧紧攥住今墨心脏。
“不是,不是。”
她低低重复着,努力把自己从梦境中拽出。
上次去过精神空间后,她脑子里总会出现这个荒唐的念头,忍不住把零一和师父联系起来。
她怕怀抱着巨大希望 又被残酷打破变为绝望的感觉。
在凉城,在她学习巫 术追寻师父时,已经感受过太多次,无力再承受那种钻心的痛。
“师父你怎么了?”
一个声音打破她脑海里争吵不已的黑白小人,是戴飞来了。
“没事。”
今墨眼神恢复清明,询问他来这里干什么。
“我妈让我来的,说你在学习上给我那么大的帮助,现在你遇到困难也要好好帮助你。”
戴飞听见老妈说这话的时候吓得用力扇了自己两个耳刮子,以为他是在做梦没睡醒。
“其实我觉得我妈就是想太多,你这么厉害怎么可能输给厉云姝那种花瓶。啧,不过他们家律师团是挺厉害的,连我爸都怕他们。”
戴飞毫不客气吐槽起他老爸,把自家老爸的囧事全都说出来当笑话给今墨听,相当“孝顺”。
“但你也别担心,我爸说了,他以前最怕厉家律师团,现在最怕一墨律师团,诶,师父,你和一墨集团都带个墨字,这家公司不会是你开的吧?”
一墨集团像是突然出现的一家公司,在短短一个月里带着势不可挡的架势闯入众人眼中,一路高歌猛进,神挡杀 神。
圈内人纷纷猜测这又是哪个老牌家族给小辈练手用的,没人朝今墨身上猜。
但戴飞这个昔日校 霸不一样,他以前觉得“老 子天下第一”,现在觉得“老 子师父天下第一”,哪怕哪天今墨冲出地球走向宇宙他都觉得理所当然。
“我看看。”
今墨知道她名下有公司,但不知道有哪些公司。
她打开名为“聚宝盆”的聊天群,在公告里一长串的注册公司名单里找了几分钟才抬起头。
“嗯,是我的,但别说出去。”
戴飞马上伸出右手对天发誓。
“我要是说出去就让我眼睛流 脓、脚底生疮、生不出孩子长不出头发疾病缠身!”
“……倒也不必。”
这里的人喜欢动不动发毒誓,都觉得反正就嘴上一说,回头不认就行。
但从巫 术角度来说,很多毒誓都会应验。
戴飞一点儿都不惊讶今墨有一家这么厉害的公司,还很好奇地问:“师父你已经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这么低调啊?那些人就是觉得你好欺负才敢在网上说你坏话编排你。”
“闷声发大财。”
人红是非多,没有师父在身边出谋划策,她应付不来,赚再多钱都会被人骗走。
“是这样吗?可是所有人都知道厉云姝家里很有钱。”
厉云姝在学校的时候身边永远围着很多人,她想要做什么都不用说话,一个眼神马上有人替她办好。
而他师父呢,老一个人孤零零的,要不是有他这个关爱孤寡老人的徒弟在,怎么看怎么凄惨。
“对啊,所以厉云姝不是被我告了吗?这就叫人红是非多。”
别看戴飞以前在学校拽得二五八万的,其实脑子就一根筋,别人说啥他都信,以前没少被厉云姝当木仓使。
今墨无聊的 时候就喜欢逗他玩儿。
【墨墨,我不喜欢这个人,我也可以陪你解闷的,花样比他多多了!】
零一语气很酸。
“好啊,陪我打架。”
【可以,但你必须让他走。】
虽然他不会打架,但可以学,只要不让这个小屁孩儿粘着他家墨墨就行。
戴飞本来就没想过他能帮上忙,在他心里,要是师父都对付不来,那他来也就是当炮灰的。
因此今墨一开口他马上跑回去继续蹲马步,而零一则戴着他的狐狸面具出现在竹林下。
“给。”
今墨丢一把竹剑给他,跃跃欲试。
师父聪慧过人,翎家剑法烂熟于心,但一丁点儿武学天赋都没有。
如果零一能和她对打,那她一定不会再产生他和师父是同一人的荒唐想法。
在她看来,零一拥有最先进的算法,模拟史上强大武学家一点儿都不难。
因此,她使出全力进攻。
半秒不到,在她碰到零一之前,竹剑和它的主人一起被击飞。
今墨:???
零一趴在地上,委屈巴巴地看着她。
【一一摔倒了,要墨墨抱抱才能起来。】
“……我还没碰到你。”
【哇,墨墨真厉害,已经厉害到不用碰到我就能把我打飞啦。】
“……”
她果然不该对这个小哭包有任何期待。
这个家伙,绝不可能是师父。
零一最后还是自己乖乖爬起来,因为今墨又朝他背后放了条恶犬。
不过让他高兴的是,尽管他不能陪今墨打架,她也没有转身马上离开竹屋。
“你会做吃的吗?”
【会吧?】
以前003说过那个曲奇饼是他做的。
不过零一没有任何相关记忆,但进到竹屋厨房后,他发现身 体好像有记忆一样,对这里的一切都很熟。
竹屋旁的厨房是用的灶火,今墨坐在旁边小凳子上烧火,时不时偏过头去看零一。
零一依旧穿着白衣,纤尘不染。
他脸上戴的狐狸面具和上次不太一样,在右下角的位置多出来一个小圆孔,上面挂着红色的小穗子。
打穗子的手法和她的剑穗一模一样。
他是在在意上次她不让他砰剑穗的事情吗?
今墨想着,随即摇头。
零一只是一段程序而已,怎么可能会产生这些奇怪的情绪?
就算真的有,也不过是程序模拟,和人的感情不一样。
今墨无法全身心信任一个人,但能全身心信任一段程序。
程序不会骗她,人会。
今墨垂下眼眸,把一根木头塞进灶膛。
食材是直接从储物格子拿的,是她原本打算送给零一的礼物。
鱼丸和牛肉丸子在油光发亮的火锅底料中翻腾,搅起一屋子的霸道香气。
“你能吃辣吗?”
零一上次是小仓鼠形态,她没敢给他吃味道太重的食物。
【能能能,这只是微辣嘛,我吃特辣都可以。】
零一想吃火锅想了好久了,可惜上次没赶上。
火锅还是一边煮一边吃比较有仪式感,今墨便拿出一口锅,把它夹在炉子上。
考虑到零一可能是 第一次吃火锅,她特地选的微辣火锅底料,而且给他打了能解辣的油碟。
香醇的火锅油落在碗里,配上花生碎和咸菜碎,再来一整套鸡精味精耗油,简易版蘸碟出炉。
【谢谢墨墨,*你哟。】
“嗯?”
【那个,003不许太早开新版块,情话会被屏蔽掉。】
零一尴尬一秒钟,然后注意力全被火锅响起吸引走。
他兴冲冲地夹起一筷子青菜,眼睛闪着亮光,入口。
【啊啊啊啊啊啊!辣辣辣辣辣咳咳咳……】
第五十九章 【1+2+3更】
这场零一期待已久的火锅宴; 最终以他咬着酸奶吸管看今墨吃独食结束。
【下次,下次我一定可以吃。】
他回去就弄辣椒来练!
今墨轻笑出声。
红泥炉子上,汤底翻腾,她唇上覆着迷人的红色; 衬得小脸白得惊人。
轻风拂过; 外间竹叶哗哗作响; 每一下都挠在零一心上。
他紧咬吸管; 努力装出漫不经心的样子; 用力把目光从她唇上拔开; 借着这阵风遮掩住失衡的心跳声。
他能感觉到脸很烫; 无比庆幸自己戴着面具; 不至于被今墨看出异样。
上次升级以后; 空间使用时间延长到三个小时; 他们做饭花去一大半,但还能再多待一会儿。
零一敏锐地发现; 这里的温度和上次来时不同。
上次的温度很低,而这次的温度和安城差不多。
今墨扭头看他; “人总是要朝前看的; 不是吗?”
再假装这里就是凉城,毫无意义。
她不能总沉溺于过去,尽管常常不能自已,但在清醒的时候得学会控制。
不顾一切寻找师父,是她给自己的最后一点任性空间,不分寒暑,无论秋冬,一定要寻到他。
哪怕,最后只是寻到一坛子骨灰。
师父护卫凉城已久; 替君王守住边线,替百姓守住安宁。
死后,却连最简单的入土为安都办不到。
他们抢走他,想要把他挂上城楼示众。
今墨的绣花针赶不走敌人,嬷嬷年事已高,更护不住他的尸身。
最后,她只能含泪一把火烧了灵堂,只求师父免受这些畜 生欺 辱。
大火烧过,举国震惊。
所有人都伸出手指责她,说她是毒 妇,说她是白眼狼,要将她浸 猪笼。
记忆中举止得体进退有度的嬷嬷,疯了一样挥舞着柴刀想救她。
后来……
今墨抬手按住太阳穴,好疼。
后来怎么了?
【墨墨,放轻松。】
一双温热的手覆上她额头,轻轻按在几个穴位上,一点点带走突如其来的刺痛。
“一一,我是不是忘了很重要的东西?”
零一的手因为触到她额头,轻轻颤了下。
但很快,心中旖旎被心疼取代。
【我不知道,但你先不要着急,我们慢慢想,总会想起来的。之前我听其他系统说过,有些人是会在跨越维度的时候记忆出一些问题,但随着等级提高权限提升,都能慢慢找回来。】
零一努力让他的机械音不要显得过于 冰冷,但作用不大,平直的声线阻挡住他想要释放的温柔。
他没和今墨说的是,根据数据显示,一般丢失在时间海里的记忆都很残酷,残酷到记忆本身的主人不愿意承认,不愿意想起来。
零一知道一些今墨的事,他一直以为,对她来说最残酷的事情便是她师父翎一的死。
但现在看来显然不是。
他暗自决定先独自去查探,以免那段记忆伤到她。
头痛缓过去以后,今墨没再提记忆的事。
她一直很清楚她想做什么,知道她首要任务是去找师父,不觉得记忆有任何逻辑上的缺失。
浸 猪笼那里她记不清,也许是因为那个时候她太害怕,或者已经被人打晕。
咚咚。
外面有人敲门。
今墨离开空间,打开房门。
“我们谈谈?”
今墨不解地看着门外的今天。
今天是她大哥,但他六月就要高考,平时也在住校,两个人相处时间其实很少。
唯一一次她感觉到今天的情绪,是上次在火锅店的时候,他毫不掩饰地告诉她希望她能留下。
今墨此前从未有过哥哥,身边也没有出现过类似哥哥的角色,她很好奇今天要和她谈什么。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只是有一些问题想问你,没恶意。”
高三学生的时间很宝贵,他也一样。
从寒假开始,家里发生了很多事,但那个时候他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关注。
现在马上到六月,该学的已经学过,没学会的这个时候再临阵磨枪也没意义,脚步才有机会稍微慢下来。
“嗯,你说。”
“你,还是不是我妹妹?我不是指血缘关系,是指玄学意义上的,家里发生火灾以后走出来的你,还是不是今墨?”
今天从小被作为公司继承人培养,在今家破产以前接受的是家族倾尽全力提供的精英教育。
这让他比同龄人更稳重,也更敏锐。
但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今天的手指依旧不自觉蜷起。
他在紧张。
今墨看着他的小动作,失笑道:“我是。”
“但,你和以前很不一样。还是说,以前的那个不是你?”
前后性格、行为差距都太大,肯定有一个不对劲。
“严格意义上说,都是我,只不过以前是不完整的我,就像村里老人说的丢魂的我。”
“丢魂?”
今天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