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妃-第1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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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王是个聪明人,最近京中都会很太平。”宋明岚就笑吟吟地对皇后道,“您也歇歇神儿。我与飞羽离京这样任性,您在京中维系安稳,也很费神的。”赵王妃已经哭得出宫去了,她就撇了撇嘴角。
谁叫赵王妃竟然传播自己的流言蜚语。
起来,宋明岚心里完全不恼怒,那是骗人的。
“趁着这太平的时候,你也想想你和飞羽的事。”
“可是陛下处?”
“所谓一年之约,不过是陛下在拖延你和飞羽的婚事。他那个人,一向不择手段,想要成功的事情就一定要达成。”皇后目光复杂地看着宋明岚道,“不要被他给骗了。你且等等,回头我会和陛下提及此事。”
“您万万不要为了我与飞羽,再和陛下冲突了。”宋明岚不安地道。
皇后就看着宋明岚笑了。
“你放心,我心里有数儿。真是个实心眼儿的孩。”
宋明岚不知道皇后与乾元帝之间到底是怎么了。
可是她多少能够感觉到。
乾元帝竟然是在深深地仇恨皇后。
到底曾经经历了什么,才会令乾元帝有那样的心情,甚至发妻嫡,都令他怀着这样深沉的恨意?
她有些忐忑。
皇后却只是笑了笑,垂下了眼睛。
“如今,我已经没有什么好害怕的了。”当次的凶信从边关传到京中,当她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上没有半分失去儿的悲痛,反而喜上眉梢,迫不及待地要对付她的另一个儿,哪怕无论曾经有多什么样的情分,还有什么样的期待,她都觉得不重要了。
君王无情,她又何必自作多情?
“那就多谢娘娘。”宋明岚就急忙笑着道。
她只当做自己没有看见皇后那双带着几分晶莹与复杂的眼睛。
晋王沉默地坐在宋明岚的身后,将自己心爱的女孩揽进自己的怀里。
“你们好好儿的就是。”皇后就笑了。
宋明岚得了皇后的承诺,这才出宫去了。
忠靖候府正处在欢腾的时间。
乾元帝终于下旨,封赏宋明河与赵同。
长做了侯爵,一个表妹夫也做了侯爵,忠靖候几乎是喜笑颜开。
弹冠相庆。
满府的喜悦与热闹之中,只有宋明河本人的态度十分冷淡。
他手中握着圣旨,看着在自己的面前露出快活笑容的人们。
他们永远都不知道,这份封爵的旨意,是用什么换来的。
是他幽禁沁园之中漫长的等待。
是他的妹妹不顾生死地前往玉宁国的坎坷。
那样的一切之后,若是他还能笑得出来,真是可笑到了极点。
因此,当看见忠靖候府上下,无论是主还是奴才都在欢笑,却从未问一问他这份丰厚的军功到底从何而来,宋明河只觉得满心的厌倦与厌烦。
他哼笑了一声,想到今日宋明岚匆匆入宫,这旨意就来了,哪里还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得到了侯爵之位。
随意地将圣旨丢在了一旁,宋明河漫不经心地往府外走。
“大哥儿?老太太设宴,是要给你庆功。”
既然乾元帝已经认可了宋明河的军功,那么忠靖候府此刻再欢腾起来,就是理所当然。
当然要大宴宾客。
“不了。”宋明河寡淡地道。
他回头就见宋二老爷不安地看着自己。
“好不容易家里热闹些,大哥儿啊,你……”
“二叔,你该回去了。”
“可是府里正给你筹备宴席。”
“不必了,自己乐呵去吧。”宋明河抬脚就要走,却见宋明岚与晋王正从外回来,一顿方才收住脚带着几分笑意走到了宋明岚的面前。姿容绝色的少女仰头看着自己的大哥,再看看后院儿的那些欢欢喜喜的人们,就冷笑了一声。
“大哥若是不耐烦,也不必理会。陛下已经赐你侯爵府,往后你可以住在自己的府里头。”
“那你呢?”宋明河就温声问道。
“我都要嫁人了,在哪个府里都住不长久。”宋明岚就格外理直气壮地道,“大哥不必在意我。不过起来,你也该赶紧给我娶回来个嫂,好能叫我安心。”
宋明岚此刻才觉得,他们兄妹的好日总算是有了可以期待的地方。
“好。”宋明河就微微点头。
他与宋明岚相视一笑,这才忍耐着心中的不耐愿意陪着妹妹回到了那个热热闹闹的后院儿去。
满府欢腾,然而就在忠靖候府众人都在欢喜庆祝,展望宋家那越发光明的前程的时候,却有一人已经如惊弓之鸟,惶惶不可终日。
忠靖候如今最得宠的妾室柳姨娘,一只消瘦的手压在了高高隆起的腹上,许久之后,眼里露出惊恐的表情。
她没有想到,她得忠靖候宠爱有孕,甚至连主母李氏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满心以为自己肚里的孩,会成为忠靖候府的继承人,令自己母以贵,从此荣华富贵,万般荣宠,如今却漏算了一件事。
宋明河真的没死!
他不仅回来了,还这样显赫,强势地回归了忠靖候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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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79章小三言论
“姨娘!”
见柳姨娘已经圆润的脸上露出惊慌与恐惧,一旁服侍的侍女们都惊呆了。
她们想不明白。
大公封爵,这不是喜事儿吗?
忠靖候府越发强盛,日后柳姨娘生的公才能得到更多的庇护啊。
有顶天立地的长兄在,那日后的人生只会顺遂。
“你们不明白,我完了,完了。”柳姨娘精神都有些惊悚了,流着眼泪低声道,“大公回来了,我就死到临头了!”
她曾经在宋明岚面前过那样猖狂的话,曾经信誓旦旦要拿肚里这个孩跟宋明岚做交易,一副宋明河死定了的样。
她永远都记得宋明岚那时的表情。
令人心生畏惧。
如今宋明河回京,怎么可能不清算她?
柳姨娘的这份惴惴不安,其实完全没有被宋明河兄妹放在眼中。
宋明岚早就把柳姨娘给忘到天边儿去了。
毕竟,一个野心勃勃的姨娘,起来也不算什么。
如今她有兄长陪在身边,还有相依相伴的爱人,哪里还记得一个什么姨娘。
就算柳姨娘此刻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也不会多看她一眼。
忠靖侯有多少庶庶女,其实跟宋明岚没有什么关系。
只是当宋明婉给送回来之后,宋明岚就挑了挑眉。
宋明婉那张脸不知怎么都被打得红肿起来了,瞧着就可怜巴巴,狼狈落魄。
她回府的时候,正是满府都在喜笑颜开宋明河封侯之事,因此从车中下来的时候满身都是凄凉与仓皇。
她远远地看了长辈们一眼,发现除了宋明岚漫不经心地瞥了自己一眼,竟无人再理会自己。
甚至忠靖候,看自己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三姐姐如今可满意了?”
见宋明岚离席送了晋王出门,又回来更衣,宋明婉急忙追着她走过来。
不过是连续两场大宴之后酒醉微醺,宋明岚面若桃花,目光如流水一般潋滟多情。那明眸流转妩媚娇艳的姿容,令宋明婉自愧不如,又想到宁王对自己的诸般厌弃,就含着眼泪质问道,“三姐姐觉得,得到了宁王的心,就能够伤害我了吗?”
“难道你没有被伤害?”宋明岚就扶着贴身丫鬟惠心问道。
她从未有过夺走宋明婉的心上人来报复她的这种想法。
宁王会喜欢她,她也是措手不及。
不过相信宋明婉是不会相信的。
“三姐姐,你不要得意得太早了。”见宋明岚哼笑了一声,一副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样,宋明婉的脸上露出几分怒意。
眼眶红肿,脸颊青紫一片,高高肿起,可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冷冷地道,“鹿死谁手,尚未定准。”
“呵……”宋明岚觉得自己的呼吸里都喷薄着酒气。
“就算表哥不喜欢我,可他身边的女人也会是我。三姐姐,姨母那么厌恶你,若你有一点自知之明就该知道,你配不上表哥。”
宋明婉见宋明岚不以为然,就咬了咬牙努力继续道,“还有,三姐姐你如今的名声那样不堪,你怎么还有脸炫耀?”
“什么就是什么吧。”宋明岚懒得和宋明婉为了这点事争吵。
她的名声不堪,又怎么了?
晋王喜欢就行。
至于其他,她根本就不在意。
什么名声清白,她自己的清白自己知道,难道还要别人来定义她的清白?
她要嫁的又不是那些长舌妇。
“还有,你以为大哥哥如今做了魏宁侯,日后你就可以骄狂了吗?只要有姨母在,你们永远都别想得到忠靖候府!”宋明婉见面前的绝色美人笑吟吟,戏谑讥讽地看着自己,不由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脸颊。
怎么了?
“怎么,你不装了?”
“什么?!”
“从前还装着是个人的模样儿,如今我瞧着,你是装不下去了?”
宋明婉对外的时候,总是一副年少青春,无辜干净的样,就算是做坏事儿,也还有宋明月这个急先锋。只是如今她竟然公然口出恶言,就叫宋明岚觉得可笑极了。
“你!”
“与其担心我,还不如担心你自己。”
“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我是什么意思?”
“三姐姐,你怎么可以这样狠毒?!”见宋明岚戏谑地看着自己,宋明婉急了,上前沉声道,“感情的事儿,本来就没有道理可讲!当初父亲喜欢母亲,那也是情之所至!前头太太因此没了,是自己的心里过不去,与我母亲有什么相干?你已经害了我的母亲,难道还要害了我们姐妹吗?!”
宋明河兄妹要报仇,可是宋明婉觉得很冤枉。
感情来了,谁都挡不住不是吗?
“若前头太太能拢住父亲的心,就不会有我母亲在其中插足。你不去反思为何前头太太不能令父亲喜欢,为什么将一切都推到我的母亲头上去?难道就因为我们母女好欺负不成?”宋明婉越越觉得有理。
本就是。
自己拢不住男人的心,令他喜欢别人去了,还有什么可不忿的?
若自己能干,难道还能叫别的女人钻了空?
宋明岚本笑吟吟的脸,在听到宋明婉这些无耻的话之后,慢慢地沉了下来。
当三还有理了?
怨不得是李氏的女儿,母女两个都是一般的货色。
低贱,无耻,活该。
“这么,你又来我的面前闹什么?”宋明岚不笑了,微微挑了挑下颚,傲然地问道。
“三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
“既然你都知道,拢不住男人的心是自己的错,跟别人没有什么关系。那宁王不娶你,你来我的面前闹什么?”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如今宋明岚就想试试这个有趣的事儿,见宋明婉的脸苍白,踉跄地退后了一步,她就挑眉笑了。
“若你有本事得到宁王的心,他又怎么会心悦于我?自己不止反思自己的无能与不讨喜,反过来在我的面前胡言乱语?宋明婉,我劝你。既然你什么都这样明白,那也不必再来对我这样的话。去好好儿拉拢宁王,看看他会不会回头是岸啊?”
宋明岚的话,一句一句,都叫宋明婉感到浑身冰冷。
“这可都是你方才对我的话,你没忘吧?”宋明岚声音冰冷地问道。
宋明婉呼吸急促,颤巍巍,眼里都是泪花。
“你怎么这么恶毒?!”
“你来看不上我母亲的时候,就是理直气壮。如今我回报与你,就是恶毒?”
宋明岚就笑了。
她的眼底冰冷入骨。
“你,我……”宋明婉畏惧地看着眼前目光寒凉的宋明岚。
“看来,我加注在你身上的一切,你都并不无辜。”
宋明岚声音冰凉,在宋明婉忽然拔高的呼吸里轻笑了一声。
“既然你认为我母亲是活该,宋明婉,那么如今我也叫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活该。”宋明岚不知是不是因喝了酒,只觉得血脉的血液都在燃烧。宋明婉那一副理所当然的样令她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
“可是,这都是因父亲不喜欢她了!”
“你就好好儿看着。”宋明岚缓缓地道。
看她怎么亲手,把忠靖候送上西天。
舍弃她的母亲,李氏固然该死,可是忠靖候却并不是全然无辜。
这个造成了他们兄妹多年痛苦,生母含恨而亡的男人,她要他什么都失去,一无所有。
月色之下,宋明岚的目光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