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宠妃-第10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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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是李家的那个姑娘,看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轻贱,就差指着鼻尖儿骂她下贱了。
可是这件事上,秦姑娘很冤枉好吗?
“他们可以无礼,咱们却不可坏了侯府的规矩。”宋明岚见宋明华声儿冷笑,就,舍不得怨她的。”宋明华就声儿道。
“太太如今正金贵,日后老太太再对父亲提及吧。”宋明岚就露出一副与人为善的和气表情。
她突然就转了性,太夫人不免露出几分诧异,只是不过是一晃而过。
过了几日,惠心提心吊胆的唯恐李家弄出什么幺蛾来,只是却风平浪静,便将此事放下专心服侍宋明岚的起居。
更何况宋明岚与晋王刚刚定情,本是愿意时时腻在一起话的,然而因晋王的军中生出不大不的事端来,因此晋王匆匆出了帝都往军中去了。
宋明岚临行送了晋王一程,之后回来就无精打采了。
她几日里连闺房都不愿意出,每日都趴在一扇红菱窗前,打开了窗趴在紫檀木雕花的梳妆台前很无聊地看着窗外横斜的那几束在盛夏开得灿烂的花枝。花枝摇曳,透着几分淡淡的香气,和夏日的暖风吹进来,令宋明岚昏昏欲睡。
没有晋王在帝都,她都觉得做什么都无聊极了。
每日里在一块儿的时候,她并不觉得。可是当晋王不在了,她方才发现自己想念得很。
“姐先喝些酸梅汤吧?”
见宋明岚慵懒地趴在窗边,长长的裙摆迤逦在地上,宛如最美的仕女图,惠心就捧着一碗还冒着丝丝凉气的酸梅汤进门,笑着道,“没想到晋王殿下送来的那位会做药膳的师傅做起酸梅汤也极好的。姐您瞧瞧,听里头还放了甘草什么的,不仅消暑,还调养人呢。”
一碗被冰镇过的酸梅汤带着酸酸甜甜的香气放在了宋明岚的面前。
晶莹的玉碗之中一点暗红色的酸梅汤在晃动,瞧着就清凉极了。
“老太太处,两位婶还有姐处都有没有?”
宋明岚也觉得口齿生津,喝了一口果然清凉到了心底去,就满意地问道。
“都有的,煮了好大一锅,奴婢听姐的吩咐,几位女卫大人面前也都送了。”
惠心急忙道,“只有太太和四姐六姐房里没送,余者人人有份儿。”
“不要怠慢了女卫。”
女卫平日里是隐形保护宋明岚,可也不能当人家不存在不是?她们的饮食都是跟着宋明岚如今特特搭在院里的厨房来的,都是最好的东西,惠心也悉心地看顾着。
见惠心抿嘴笑着应了,宋明岚就笑着推她道,“你和珍珠的也别忘了。”
“奴婢喝这个做什么。”
见宋明岚提及自己和珍珠,惠心脸色僵硬了一瞬,就急忙道。
“当年在山里头,我们不都吃用一样儿?如今又怎么拘束起来。”宋明岚见惠心犹豫很久给自己道谢,见一只珍珠凤钗垂在她白皙美丽的脸边,越发显得她温柔可人,想了想就笑着问道,“多日不见珍珠,她人呢?”
“她……”惠心就咬了咬嘴角。
“去见她的心上人了?”自从在宋明岚的面前过了明路,珍珠就不再忌讳,而是方方地和心上人走动。
宋明岚本就不是拘束她的性,见珍珠如今越发地不见踪影,就知道她大概和那青年举人进展神速。
“姐正是要人帮衬的时候,她却只顾着自己了。”
惠心本能对珍珠有些不满,只是本性温柔,却不出什么过分的话。
毕竟当年相依为命,叫她没法儿对珍珠更生气。
“当年咱们是怎么过来的?如今她有了心上人,这是好事。更何况你们陪伴我多年,如今也该歇歇,想想自己的终身。”
宋明岚将手中的玉碗放在桌上,见惠心沉默着立在自己面前,柔声道,“这也不算是背叛了我,我本就希望你们都能幸福。你年纪也不了,该学学珍珠,想想往后。”
“奴婢的往后……”
“不论是什么样儿的男人,只要你和他两情相悦,我就送你一副最好的嫁妆,叫你也风风光光出嫁,绝不比那些外头的闺阁姐差。”见惠心的眼眶红了,宋明岚就叹息道,“能叫我放在心上的本就不多,你是一个,珍珠是一个。我希望你们能一生圆满,明白吗?”
“奴婢多陪陪姐,若都呼啦啦地走了,姐心里也难过。”惠心垂头哽咽地道。
宋明岚的手搭在桌上,看着惠心微笑起来。
“好。”
她知道惠心虽温柔,却有几分倔强,因此也不逼迫,只换了衣裳往太夫人面前与姐妹们笑打发时间。只是她才带着惠心来了太夫人的上房,却听见里头传来宋明月的哭声,那哭声委屈极了。
宋明月姐妹哭泣的频率太频繁了,宋明岚都觉得十分不耐烦。
这简直就是在眼泪里泡大的好吗?
她的脸上带着几分不耐,踏入房中,却见几个姐妹都在。
秦青正皱眉坐在太夫人的下手,一旁还坐着宋明华与宋明菲,另一侧的宋明依一张美丽温柔的脸上满是怒意,正看着宋明月呵斥道,“四妹妹这话,不觉得无耻吗?!”
见宋明岚进门,宋明依急忙迎了过来,拉着妹妹的手柔声道,“你来了。”
“怎么了?”
宋明岚倒是很喜欢看宋明月哭的,饶有兴趣地笑了。
天天哭……哭丧也就是这么个样了。
不嫌晦气啊?
正文 第152章酸梅汤惹的祸
“三姐姐还问我怎么了?”
宋明月见宋明岚漫不经心地走进门,顿时就委屈了起来,红着眼眶大声质问道,“三姐姐的酸梅汤给了满府里的人,连个丫头恨不能都給到了,为什么没有母亲还有我们姐妹的?你这不是在打我们的脸?!”
连奴婢都给了,却不给她们,这不是宋明岚不将她们放在眼里,看不起她们?
这不是公然打了她们的脸?!
宋明月就越发愤怒了起来。
“你来老太太面前哭了这一遭儿,又告状又撒泼的,原来就为了一口吃的?”
宋明岚就跟看西洋镜儿一样看着宋明月。
“四妹妹当真也就是这么点出息了。只是在外头若我薄待了你,也别那一碗酸梅汤来举例,不然只会叫人笑四妹妹上不得台盘儿,连酸梅汤都很当成不得了。你至于吗?”
见宋明月看着自己微微一愣,宋明岚就柔声道,“我是做姐姐的人,因此不与四妹妹计较。四妹妹若是在外头,丢自己的人不算,你丢了的可是老太太与父亲的脸。”
为了一碗酸梅汤哭成这样,怎么可能不会被人笑话。
“这哪里是一碗酸梅汤的事儿,四姐姐伤心的是三姐姐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
宋明婉一见不好,急忙上前哀怨地解释道,“三姐姐,你真的误会我们了。”
“误会不误会的,我不在意。只看起来你们更在意一些。”
宋明岚和姐姐一同往一旁坐了,这才对太夫人面前笑着道,“老太太也想想,太太如今正有身孕,如何能喝寒凉的酸梅汤呢?我这是为了太太的身才没见人送了去,这一片好心,反倒成了歹意,这叫人听见岂不是百口莫辩?”
“那我们呢?!”宋明月就大声问道。
“莫非太太看着你们喝着?你们还有没有人性了?左右不过是一个夏天,莫非你们都忍不得非要喝这一口酸梅汤叫太太在一旁馋得慌?”
宋明岚美眸流转,靠在红木椅里素手轻点,见宋明月哑口无言,就笑着道,“做女儿的做到你们这份儿上,我真是替太太感到悲哀。”
“你!”
“快快擦了你们的眼泪珠,不然叫人看见不定怎么笑话你们。”
宋明岚漫不经心地挤兑了宋明月,还去笑问太夫人道,“老太太觉得那酸梅汤如何?”
这也太气人了。
宋明月已经气得柳眉倒竖,浑身发抖。
哪怕知道宋明岚即将死定了,可是看着她这么嚣张,也要叫她肺腑之间气得要炸开了。
若不是宋明婉在后头死死地抓着她,宋明月都要上前去给这不要脸的一耳光!
怎么可以这样可恶!
“确实用着比从前的酸梅汤好些。”太夫人很满意宋明岚什么都想着自己的孝顺。
到了她们这个年纪,不过是想吃的吃一口,想玩儿的玩儿一下,也都是靠着辈心里有没有自己。
宋明岚摆足了孝贤孙的模样儿,不仅每日里有滋补的药膳,连酸梅汤都不会忘记送给自己,不得不太夫人心里是十分熨帖的。
且她年纪大了,如今听着宋明月姐妹的哭声只觉得脑仁儿疼,摆手对这姐妹两个淡淡地道,“你们三姐姐也是为了你们好,你们不要不领情。”
若她一开始还为李氏的有孕欣喜,那么如今就全都成为了恼火。
打从李氏有孕,就借着自己胎像不好不来她面前请安。
且宋明岚日日按着饭点儿的补汤药膳殷勤备至,更反衬出了李氏的不孝。
这女人自己还天天吃着燕窝,怎么不知道给她太夫人来点儿?
宋明婉这孙女儿有一句的好。
不是为了那口吃的,是在意这人心里有没有她。
因此,忠靖候太夫人心里对李氏越发不满,只看着她府中怀着忠靖候府的嫡孙因此才忍耐着。
“知,知道了。”
宋明月面对太夫人的冷淡,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她想不明白,当李氏有孕的时候还十分欣喜的太夫人,为什么一下变得这般冰冷。
她欲言又止,红着眼眶和宋明婉坐在了姐妹们的身边。
“三姐姐,我和你坐。”
宋明华拉着宋明菲的手就起身,在丫鬟与婆们震惊的目光里走到宋明岚的身边坐了。
“五妹妹七妹妹是嫌弃我们姐妹吗?”宋明月见一向不大在自己面前出风头的宋明华竟然公然与自己作对,顿时就恼了。毕竟,在这忠靖候府之中,她才是正经的忠靖候嫡女,是这侯府的正经主姐。
宋明华与宋明菲又算得了什么?一个是二房一个是三房的出身,竟还敢甩她们的脸色?
难道她们不知道如今吃用,一草一木,都是来自忠靖候不成?
“嫌弃?不敢当,不过是不敢坐在四姐姐面前碍眼,唯恐日后被看不顺眼罢了。”
宋明菲乃是最的姐,此刻就心直口快地道。
“别了。”见太夫人头疼地揉着眼角,秦青急忙将这两个女孩儿拉到自己的面前不要她们在太夫人面前拌嘴。
她声音柔柔地一出声儿,宋明月的目光就落在了她的身上。见秦青容色娇艳美丽,年少纯美,她想到这女人之前想给忠靖候做妾,顿时目光闪了闪。
这两天不知是怎么了,忠靖候明明好要来看望李氏,却一直都没来。
李氏叫人去打听了一下,却听忠靖候在守着柳姨娘。
这简直要把李氏给气死!
明明柳姨娘都已经兵败如山倒,李氏就等着回头弄死这贱婢,谁知柳姨娘也不知用了什么妖法,硬生生地将忠靖候给留在了身边。
男人只有一个,守着柳姨娘,那自然就没有李氏的份儿了,那装怀孕还有什么用?
李氏都已经在房中摔了不知道多少瓷器,诅咒了多少回了。
“姑姑倒还是善解人意。”宋明月就难得地对秦青亲近了起来。
“还好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秦青的脸色就冷淡得很。
她并不十分理睬宋明月,然而宋明月却和妹妹对视了一眼,起身走到秦青的面前去。
见秦青穿了一件百花堆叠的桃花色裙,身上尚带着几分未散去的天然的花香,不过是寥寥的几件首饰,却人比花娇,目似水清,娇艳得如同百花仙一般,宋明月的眼底带着几分恨意,脸上却恭敬地道,“我给姑姑请罪。”
“不必了。”不管她赔罪什么,秦青都觉得并不需要。
她更觉得宋明月有阴谋了。
“之前母亲常和我们,对不住姑姑,是她的不是。”见秦青冷淡,宋明月就急忙讨好地从一旁亲手捧了茶来,仿佛自己殷勤一些就能够一笑泯恩仇似的,柔柔地道,“母亲之前伤了姑姑的心,自己后悔得不得了。不过是她有孕在身不能前来与姑姑亲自赔罪。我是母亲的女儿,就给姑姑赔罪,往后姑姑与母亲万万还要与从前一般交好才是。”
“不必了,叫嫂好好儿歇着吧。”
还原谅,秦青没把李氏千刀万剐就算是客气了。
若当日她真的被杨国公凌辱,莫非李氏一句赔罪,就能安抚她的后半生?
呸!
“姑姑。”宋明月就委屈地唤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