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球名相养成计划-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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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世子被打的脸歪过去,嘴角渗血,他不可置信地捂着脸,泪水涌上眼眶,脆弱道:“母亲,你打我。”
王母将儿子的泪水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但根源的思想错误必须纠正,不然,眼前这位下代王公真会遗祸万年!
“好好想想自己说了什么,世子。”
“什么联合,什么协同,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冥王的水土养育了你,你却吃里扒外?”王母咄咄逼人,冷漠的神情中不见一丝动摇。
三世子哀哀哭泣,吐露的话语却饱含意志:
“我是为冥王的未来考虑的。”
“联合才能够各取所长,各补所短,母亲,您忘了当年冥王海王空战,激发的海王星科技狂潮了吗?”
“重压之下必有反弹,现在的星际关系,远非几百年前国家关系能够比拟。”
王母不做声,目光冷硬,尖刀似的盯着亲儿子。
花丛中,木子堰咬着笔,望向三世子的目光难地带上了点欣赏。
他说的没错。
以行星为单位进行势力整合,那么,任何一颗行星的力量,都不足以消灭另一颗行星。
哪怕是最强的木星对阵最弱的地球。
怪只怪,现在的时间节点距离地球大崩溃时期并不算太遥远。
区区四百年,与人类个体生命而言,漫长无比;但对早已进入瓶颈的科学发展来讲,400年,太短了,短到科技树的下一颗明星,还不知道将在哪根枝桠点亮。
科技树的爆燃意味着技术爆炸。
只有科技爆炸才能带来星球战争的决胜点,让一颗落后的行星在极短时间内赶超强大行星。
三世子神情悲伤,眼圈乌黑,一看肾就不太好。
“本来海王星势弱,半抓半放的外交政策便足够冥王榨取价值。”
“可您和父亲偏要更进一步,发起战争,结果呢?”
“母亲,您总是唾弃地球母星的政教思想落后守旧、不值一提,可您的做法,却依旧在这套老旧模式中。”
“国家可以消灭国家,星球却无法消灭星球。”
“我们的归途,只有联合,您明白吗。”
青年的话语清晰淡淡,落在王母耳中,让王母脸色青白交错,也落在木子堰心里,让她改变了本来想一刀做掉这人渣的想法。
是个有价值的人。
与我政见一致。
可惜啊,是个杀千刀的liantongpi,木舰长掏出通讯器,想了想,又放回去,掏出另一张纸,开始誊写事情经过。
方才进冥神厅时便感觉通讯信号不稳定,也不知是真的信号差还是背后有信息监控。
想来,这王庭内,还是老旧的执笔传信最可靠。
冥神厅。
觥筹交错,贵女们在宴会上彼此碰杯交好,活络关系,笑盈盈的脸上假笑如真。
达尔文集团记者锅太真打个哈欠,举着通讯器拍了几张宴会盛况,心道这次集团给的任务可真无聊。
冥王星“联谊会”有什么可报道的?
除非有贵女横死当场,或者三世子爆出啥私生子丑闻。
目光巡视,白银珠小姐张着大嘴打哈欠的样子,在一帮子假笑的“孔雀”中,十分显眼,毫无仪态可言,也不知娇软温诺的三世子未来如何降伏。
锅太真算盘打的噼啪响,凑上去。
白银珠做在转椅上晃腿,心道木姐姐不会因为王庭太大,迷路了吧,刚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小胡子男人笑眯眯的靠近自己,他胸前的记者联盟星章在灯光中闪烁。
白银珠:“……”哎,木姐姐猜对了,还真有心怀叵测之人。
锅太真低头示意,亮出自己的记者证,“白银小姐,我是天王星达尔文集团的二级记者锅太真。”
“能采访您几个问题吗?”
白银珠拿不准自己该说些什么,但宴会实在无聊,便点点头,“你问噻。”
锅太真心喜,眼睛一眯:“今天这宴会真是奢华大气,不过到现在快两个小时了,光喝茶吹水,一直没见到主角三世子,不知白银小姐有什么想说的吗?”
白银珠:“……”
“你说话倒是直接啊。”说王庭家宴光“喝茶吹水”,达尔文集团真是不错哈哈哈哈。
锅太真委婉一笑:“见您不是拘于俗规的人,投其所好而已。”
这不明显的马屁立刻将白银珠拍的头脚舒坦。
她小公鸡似的清嗓子,掂着红酒摇晃,“想说的?没什么想说的。”
“相个亲而已,想追我的人能从柯伊柏排到土星去。”
“这位三世子屁股沉喊不动,是我没福气啊。”
噢。
#贵女见面不成,心怀怨愤,冥王星联姻失败,指日可待。#锅太真恭维几句,笔下噼噼啪啪又开始记录。
白银珠倒读他记录的文字,心中冷笑。
跟木子堰李伯劳等大牛混了几个月,倒读这种本事,早就练熟了——不然就等着被同舰那几个大间谍,偷到底裤都不剩吧。
她刚张嘴打算刺这个口蜜腹剑的记者几句,谁知旁边人群中忽然钻出一个侍者,她猛撞一把锅太真,差点将他怼趴在地上,匆匆道歉,比个手势,就跑了。
老腰一撞的锅太真:“……”这谁啊!
看清侍者脸的白银珠:“……”哎这不是木姐姐吗?她没丢啊。
白银大可爱细细回忆刚才木子堰比的手势。
是个三。
三啥?
啥三?
三世子?
小三?
摄政族婚变?私生子?
指导我给记者爆料的方向吗?
锅太真决不会想到,就他揉腰这几秒钟,白银珠脑补了这么多。
白银珠:哎嗨,我真聪明。
于是,锅太真刚站直腰,就见白银珠一改刚才的不屑,故作神秘道:“唉,其实联谊没成也好,他看不上我,我还看不上他呢。”
“男女关系混乱的家伙。”
锅太真:“……”
锅太真螺旋爆炸,啊哈,这位白银小姐真是没心眼的小憨批,啥都说,真牛逼:“您讲,我一定如实记录。”
白银珠满意一笑,“我给你爆个料。”
“在卡戎星听说的,我前几天去哪儿玩了玩。”
“听说,三世子前几年有段未竟的恋情,被长辈棒打鸳鸯了。”
锅太真竖起耳朵:“您、方便说说另一方的名字吗?”
白银珠挠头:“我不知道哎。”
“我光知道,这人好像是个水星逃犯。”
锅太真:“……”
锅太真慢半拍,“谁?”
白银珠煞有介事:“是吧是吧,难以置信吧。”
“卡戎星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二十分钟后——
走出冥神厅的锅太真满脸恍惚,他从不知道作为贵女,白银珠竟然这么能扯,嘴里爆料一堆接一堆,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算了,出来抽根烟醒醒神吧。
听王室八卦过了,脑袋不想要了。
锅太真叹气,摸烟,结果从兜里摸出来一张纸,展开来,星光下是密密麻麻的文字。
锅太真:“……”
刚才那个撞了他老腰的侍者!!
长期的职业敏感性让锅太真立刻揉皱纸团左右查看,没人注意他,他又躲到墙根,接着通讯器的荧光读起来。
“冥王星摄政族爆料集锦,送给有缘人。”
“1 下代王公是个鸽派”
“2 下代王公涉嫌huanyangweixie未成年女性,长达十年”
“3 本代王公有私生子,数名。”
“4 卡戎星冥王星内讧,面和心不和。”
“……”
“……”
“听说达尔文集团誓要赶超星空,剑指地海,希望看到这批财富的您,不要愧对集团,微笑。jpg”
……
……
……
阅读完毕,锅太真抖着手合上纸片,满头大汗。
一个个重磅消息砸在脸上,每个都能在地海的《太阳日报》上盘踞头条一周之久。
难以想象,是谁,用了多少巨力搜刮来的这些消息。
而这个人,又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
锅太真脑子轰隆隆爆炸,手脚发凉,背脊发虚,他什么也想不清楚,什么也理不出头绪,他只知道,有巨声在心底大喊:
锅子!
你升一级记者的机会!来了!
与此同时,王庭内院。
凉台上,三世子躺在玫瑰花床上,闭着眼睛,心中哀伤思念着少女柔软的皮肤,还有今日和母亲的决裂。
他越想越伤心,唧唧地哭起来。
哭着哭着,花丛拂动,有人影从台外翻进来。
“嗯?”
泪眼朦胧间,三世子睁开眼睛,用满是自/渎汗水的手去触摸那个人影。
“小堰,是你吗?”
木子堰从脚底拔出刀来,真想一刀把他手剁了。
她忍住了,抽出一捆绳子。
三世子:“???”
三两下将哭的浑身发抖的青年困在躺椅上,木子堰从背包里取出简易手术包:“是我。”
“对不住了,从宴会上借了应急医疗队的东西。”
“来给您做个了结。”
三世子茫然望着闪烁寒光的手术刀,还沉浸在欲望疏解的快感中。
木子堰:“……”
木舰长一把将他裤子剥了,安抚道:“运气好,因缘际会,我梦中做过二十年医生,技术不错,您放心,我的物理yange技术,绝对拔群。”
三世子:“……”
三世子瞪眼:“啥?”
木子堰戴上口罩,火焰烧过刀尖做简易消毒,随后,她将滚热的刀贴在青年皮肤上,笑眯眯地弯着眼睛,像欧洲中世纪的死亡医生:
“是啊。”
“我这么爱您,却得不到您,自然希望您严守贞洁,一辈子‘无能’。”——
第40章 真相
王庭内院暖风袭人; 在冰寒的冥王星,带着金钱味道的花香味别样迷醉。
空气中传来淡淡的血腥气。
木。真医生。无执照。子堰打开麻醉后,刀法精细地开始拨开“病患”皮肤表层、中层、里层; 层层深入,褶褶递进——
旁边要是有台医疗直播摄像机; 她还能给你甩个刀花; 故做一番姿态。
三世子神智被麻药麻的渐渐不清,他能感受到阵阵疼痛,却手脚被困动弹不得,张开嘴巴,嚎叫也是弱弱的; 像条被阉了的奶狗。
“快了; 快了。”木子堰说。
“不疼吧; 我专门减轻了麻药量。”
“就是希望您; 我的爱人; 能亲眼目睹这一切。”
她一刀剜转,剥断jing/索,血珠迸出来; 顺着皮肤流淌。
她露出口罩外的一双眼睛,是比天王绿还要曼妙美丽的绿色; 像闪着星光的碧潭。
——想当年; 这是三世子最美最不愿醒来的梦境中; 才会梦见的人人事事。
然而现在; 旧人相见; 三世子只想发出猪叫声。
“你……”
他有气无力喃喃道,病美人的样子激发母性光辉:
“小堰,你原来不是这般……”
“你不爱我了吗?”
木子堰:“……”
木子堰牙一酸,刀刃险些歪了。
真是应付不来这种满嘴情情爱爱自我感动的人。
“爱啊。”她神色真诚,垂眸低声道,睫毛长的能接住星光,三世子痴迷地望着她,想到了少年时柔软好捏的小木子,任他摆弄。
“我多爱您啊,数年相伴,为了争取留在您身边的资格,我甚至愿意孤身前往水星做间谍。”说着,木子堰目光微转,盯着三世子。
三世子表情果然一滞,微不可察的心虚歉疚爬上脸颊。
木子堰居高临下望着他,心中毫无波动。
很好。
要妥善利用此刻他的歉疚。
内疚不致命,却能带来想要的信息。
她用纱布擦擦刀刃上的血,“怎么不说话呢?”
“我回答您的问题了啊,我是爱您的。”
“因为爱,所以我不希望您在染指除我之外任何一个人。”
三世子深深盯着她,袒着胸露着鸟,眼皮子快被麻醉折腾的闭上了,也掩不住他忽然诡谲的目光。
“是了。”
“你果然是我的真爱。”
“可惜,真爱磨人,我已经被你的离去,折磨成了疯子。”三世子嗤嗤笑起来。
木子堰:“……”
又来了又来了。
受害者有罪论。
到底是谁养尊处优圈了一群小姑娘在冥王星享乐?
又是谁孤身犯险、一人沦陷在水星战犯营受折磨?
这三世子怕不是个傻子吧。
可惜,木子堰牢记着要在三世子面前凹人设的主旨,没有暴露自己又黄又暴力的本性,她淡淡低着头,露着细白的颈子,心中狂喷,面上看着,还是纤纤巧巧,情情丽丽。
“是吗?”
“大人您品尝过水星的黑夜吗?那是如烈火焚炉一般的黑夜,埋葬在地表下,不能直视恒星高热的恐怖。”
“寒冷的冥王星三百年也遇不到一次那样的苦痛。”
“您不知道战犯之间的争斗,人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