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不如玩基建-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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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她找机会供个送子观音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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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逐晨修习【若水】期间,魔兽的养殖事业进行得还挺顺利的……在刚开始的时候。
中间发生了一点小波折,具体是什么原因逐晨已经记不清楚了。
她猜可能是那天朝闻比较热闹,圈里煤球听见了外面传来不少黑雏鸡的叫声,狩猎本能被动觉醒,陷入强烈的躁动。
它们不停撞击墙壁,利用厚重的皮毛做防御,试图损坏木圈。
此举激怒了阿秃。它没忘记逐晨赋予它的老大哥责任,当即叼着吃到一半的彤果,从高处的洞口探进头去予以警告。
黑煤球们闻到了彤果的香味,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只能吃叶子的后妈待遇,变得更加急躁。不仅撞击墙面,还试图跳起来攻击阿秃。
对于它们来说,黑雏鸡不过是它们食物链中的一种而已,体型再大也不值得畏惧。先前是有风不夜的气息震慑,让它们不敢轻举妄动,时间一长,那种畏惧就逐渐消弭了。
阿秃无法忍受自己的尊严受到这般挑战。
开玩笑,它那么爱叫都学会闭嘴了,这帮黑乎乎的玩意儿凭什么有特例?
阿秃仰头将彤果吞下,利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学会的开门技能,直接用喙打开木屋。而后召集了自己的几个兄弟,冲进去与黑煤球群挑。
逐晨是第二天中午发现的。
她还不解煤球们怎么突然安静了,一排齐刷刷地缩在角落,饭也不吃,极端反常。
她端着彤果的叶子走进去,试图将它们拽出来,一番拉锯后,才看见煤球们秃了一块的屁股,和被它们藏在身后的散落皮毛。
……原先黑得很完整的胖球,如今变得跟猴子一样,红通通的一大片。逐晨无语了好一阵。
虽然她也有剥了煤球毛的打算吧,可养啥秃啥真的让她有点尴尬,好像她有多变态似的。
而且这锅是阿秃砸的,和她没有关系。
就算这样,阿秃这恶霸还寻着机会,在木圈外头不停地恐吓这群魔兽。有它在,十几只幼小可怜的煤球根本不敢吃饭,一个个耷拉着脑袋,藏着屁股,只晓得发呆。
逐晨被这场面给气笑了。
还科学养殖呢,再这样下去怕不是得集体抑郁了。她展望的一胎什么时候才能来?
逐晨不能解决这祸害,只能经常推着它出去玩耍。让它带着自己的兄弟在阳光下跑跑步,健康身心。没事别老回家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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巽天掌门这段时日一直借宿在朝闻附近的城镇。
他是想,以朴风山弟子的修为,面对如此紧急的状况,定会火速赶来,不定过两日就能抵达。他干脆等在此处做好招待,以免届时来回奔波。
他包下了这座城镇最贵的一家客栈,共有几十间房,每日烧着大把银钱。
结果,等了半月有余,朝闻一直风平浪静,倒是余渊掌门快被逼疯,不停叫他广招天下豪杰,直接前来征讨。
正当袁泊水也怀疑朴风是有意包庇时,八卦盘上终于传来讯息,说门下弟子已经出发。
可让他好等!
袁泊水琢磨了下这批人的出发时间,断定朴风宗对风不夜的态度有些暧昧,起码不是余渊掌门想得那般仇视。
也是,对上风不夜这样的敌手,谁不是退惧三分?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好,结了仇家于谁都不利。
于是在朴风宗来人那天,袁泊水先将余渊掌门关了起来,以免他疯言疯语出来坏事。又召集了百余位弟子前来,帮忙壮个声势,届时与朴风的人一同前去朝闻。
如此,不管最后是打还是议和,都可蹭上功劳一件。
袁泊水想得很美,然而真当他见到朴风宗来的修士时,还是呆愣住了。
只有两人!
一位是年轻女子,另外一位年龄稍长些,可也不像是个能打的。二人风尘仆仆,显然是急赶而来,身上还背了个不大合风景的包袱。
要知道,虽然八宝玲珑袋昂贵了些,可对于要门面的修士来说,出行都是要装带的,何况是朴风宗的弟子?
果不其然,袁泊水从包裹的缝隙中,扫见了一抹鲜艳的颜色。那精致的做工和独特的花纹,证实里头装的全是收纳用的玲珑袋。
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袁泊水顿时感觉空气稀薄,呼吸困难。他身后的弟子同样是满头冷汗,战战兢兢。
巽天人马就这样守在城门外,背着武器,一片死寂。
待盈袖靠近之后,他们悄悄将身上的长剑往后拨了拨,试图藏起来。
“袁掌门,久闻其名。在下盈袖,这位是我师叔月行,此番前来寻我师叔祖。”盈袖抱拳问好,环视一圈后,惊讶道,“为何会有这么多人前来相迎。”
“就、就……”袁泊水差点说不出话来,硬生生憋出一个笑容,“久仰朴风山声名已久,门下弟子想来参见,便带他们来了。”
盈袖谦虚笑说:“我朴风最知名的修士便是我师叔祖,你们既见过我师叔祖,便是参见过朴风大能了。我等都是晚辈,不算什么。”
袁泊水干笑两声,想让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仙尊的确……令人崇敬。”
他转过头,恰恰对上月行的眼神。对方手里摇着把折扇,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竟将他看得心虚,仿佛被窥破了一般。
袁泊水赶紧收回视线,打起精神与盈袖寒暄。
盈袖随意说了两句,心思早已飘远,急切问道:“请问袁掌门,我师叔祖现下何在?是在城中吗?”
“不,仙尊人在朝闻。”袁泊水正色道,“在魔界边缘。离此处不远。二位若是御剑,想必一两个时辰便能到了。”
“朝闻……”盈袖转身,用手挡在眉骨上,眺望远处,“是哪个方向?”
袁泊水正要作答,就听月行道:“不如袁掌门带个路吧。这么多门下弟子守在此处,应当也是想见我师叔的。既然如此,干脆一同前去,也不算白来。”
盈袖想说风不夜是最讨厌热闹的,可又不好拂了这些年轻人的心意,跟着点头道:“是啊,乖巧听话些是无事的,我师叔祖虽然严厉,但只要你们无错,他就不会杀生。”
袁泊水一个哆嗦,感觉身上出了冷汗,有些粘腻。他听着自己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仙尊……仙尊杀过不少人吧?”
盈袖笑道:“师叔祖以斩妖除魔为己任,剑下自有不少亡魂。不过都是些十恶不赦之徒,并无冤魂,你尽可放心。”
袁泊水这心沉得更厉害了。他怕就怕在,不知道自己无不无辜啊。
“这是否有冤屈,仙尊该是如何断定?”
盈袖精神抖擞,滔滔不绝地吹嘘起来:“袁掌门您有所不知,修到我师叔祖那样的境界,问剑便可问心,能窥破他人所想,自然错不了。何况我师叔祖明察秋毫、目光如炬,宵小鼠辈在他面前只得乖乖遁形,掀不起风浪……”
袁泊水深深吸气,再吐息,目光已有些涣散。
月行将扇子在手上一拍,打断了盈袖的侃侃而谈,笑道:“走吧。路上再谈。”
“好,好。”盈袖正说得尽兴,召出长剑,热情邀请道,“袁掌门既对我师叔祖感兴趣,不如我同你共御一剑,好好与你讲讲。你且放心,我乃掌门首徒,唯有这御剑术学得最好。请来!”
第41章 挽留
盈袖去心似箭,御剑的速度自然也是极快。她嘴上说是定会飞得稳当,才刚刚上空,已将巽天的弟子们甩在身上,看不见半个身影。
袁泊水差点没稳住身形,从剑上掉下去,再也不敢相信朴风宗这些人的鬼话了。
不过这剑御得的确很稳,迎面的风层都被阻在了外面。只要闭上眼睛,就不会害怕了。
越靠近魔界边际,越是荒凉。盈袖也没了说话的心思,不住朝下方张望。
很快,众人就离开了行人走动的区域,再看不见半点人烟。
附近延绵一片,都没有大型城镇,难得有一座小城,外头也要三三两两地设置好阵法,以做防卫。因魔界影响,附近田地皆是肉眼可见的贫瘠。
盈袖心痛道:“朝闻不会也如此荒凉吧?我小师妹就住在那种地方?”
袁泊水哪里知道?他还没去过朝闻呢。可是他不能这样讲。
他现在说句话都要实打实地三思一遍,生怕自己露了马脚。
“上个月,朝闻将不远处的一座小城给打下来了。如今应当还好吧。”
盈袖:“哦,就是你说过的余渊?”
“正是。”袁泊水说,“听闻余渊的百姓祖上是从大门派里逃出来的,留下了精巧的手艺,传到今日,有不少能混饭吃的工匠。因此这余渊的仙门大殿,修建得也算恢弘。”
“原来如此。”盈袖说,“那起码能住得舒服。”
袁泊水:“是啊是啊,万幸。”
袁泊水并不知道逐晨依旧住在朝闻。他以为几人既然打下余渊,那必然是要搬入宫殿,让人伺候的。
他满心打着算盘,思考之后应该找什么理由离开。
一行人飞到中途时,盈袖叫了声。
她抬手指去,就见一群黑雏鸡有序地在地上奔跑,排成一列,潇洒恣意。只是毛发奇短,只能勉强遮盖住身体,看着颇为怪异。
盈袖自然是见过正常的魔兽的,当下放低高度,靠过去查看,不由惊道:“这魔界的鸡,都已经异变成这样了吗?”
她不加掩饰的声音随风传了过去,为首一只黑雏鸡停下脚步冲她大叫。
若是她能听得懂,就该知道它在说:你才异变,你全家都异变。这特娘分明是人祸!
盈袖笑了笑说:“竟会回头,看起来还跟开了灵智一样,若非急着去见师叔祖,我就将它抓过来,送给师妹当个礼物。”
袁泊水闻言大汗。
你们朴风送礼都是送魔兽的吗?孟浪些了吧!
月行瞅了一眼,在前头道:“许是人养的吧。还懂点规矩。”
盈袖大笑:“真是靠山吃山,靠水靠水。临着魔界,连魔兽都吃。瞧世人这厉害的。”
几人并未耽搁,打趣过后继续朝着余渊飞去。
不多时,已能看见城镇。
待进了界碑范围,盈袖立即感受到了逐晨的灵气,她又新奇又好笑地道:“师妹都做掌门了!往前数两个月,谁能想到这件事情?她竟是我们之中最先开宗立派的人!不过从这界碑看,这段时日师妹的修为真是长进不少!”
月行放缓御剑速度,与她并行,同样赞许道:“看来此番历练,叫她感悟颇多。”
袁泊水听得心里大吼:不是吧不是吧!入魔也能叫历练?!你们朴风数千年屹立不倒,莫非靠的就是这不拘小节的狂放之风?!
盈袖期待道:“到了!”
正是中午,余渊城门大开,一副广迎客来的模样。
盈袖见守城的修士并未阻拦,干脆不下剑,直接飞进去,从上方往下巡视。
余渊相较于朴风,的确是风貌朴素了些,许多房子已经极其老旧,此时正在翻新。但看此处百姓相处和睦,谈笑风生,生活过得似乎不错。说明逐晨打下这座城之后,并未受众人抵触。她也放下心了。
盈袖正在张望,就听月行问道:“你瞧,为何那么多人,忽然一起开始修缮房屋?”
盈袖抬起头,暗暗思索。
月行打开扇子,笑道:“想必这原先的余渊宗门,不会做人吧。”
袁泊水根本不敢说话。进了余渊之后,他总有种十分不妙的预感。
三人行至余渊宗门前,早已有人听见风声出来询问。
盈袖说明来意,那修士立即回去禀报,并邀几人入室品茶。
不多时,施鸿词匆匆赶来。
他扯正衣袖,朝二人庄重行礼,敛目道:“在下是余渊掌门代理,施鸿词。原来是仙君的同门,来得突然,未有准备,我这就让人前去通报。”
盈袖惊讶道:“我小师妹不住在这里吗?”
施鸿词也奇怪了下,回说:“几位仙君都还住在朝闻,说是那里方便。”
月行缓缓开口:“此处虽然灵气较为稀薄,但有碍师叔修行。师叔还是住在魔界边缘比较合适。”
“原来如此。”盈袖叹道,“师妹真是吃苦了。”
她说罢拦住施鸿词说:“你不用通报了,我们自己去找就行。”
施鸿词应允,目光虚虚飘到袁泊水的身上。
他本就不怎么喜欢说话,只暗暗腹诽,疑惑朴风怎么会与巽天牵连上了。仙君似乎不大喜欢巽天的人。
……哦。想必又是群见风使舵的人。
袁泊水是被他凉凉的眼神扫得心惊胆战,做好了对方一开口他就立马出声解释,表明自己坚决弃暗投明的觉悟。结果施鸿词只拿那双没什么波动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让他一颗心脏一直吊在嗓子眼,饱受折磨。
盈袖往外走时,还不忘拽他一把。
“袁掌门怎么这般紧张?这还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