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蜀中大巫-第4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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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啊。”杜鹃从楼上走下来,对着她笑了:“怎么在这儿呢?”
看到杜鹃,赵盈盈对着和仪的态度就更谨慎了两分,说明了前因后果之后,让保镖打扫了地上的碎片,对杜鹃道了别,转身走了。
看热闹的群众表达了对男人的唾弃之后刚要散场,却见为首的那个女人随手把旁边人背着的刀抽了出来,倒不是大家想象中的那样钢铁制品,刀身是实木的,黑中透着血色,让人一看见就忍不住皱眉。
“不愧是雷击木啊。”和仪看了看,刻意对群众展示了一下,然后拍了拍毛望舒,“淘得不错,应该是有年头的老物件儿了,用是用不了的,但有个命格能压得住的,镇宅不错。”
她刻意说得很大声,群众们都能听到,有的恍然大悟,大部分看向她的目光却更奇怪了。
和仪没管这些,感激地看了毛凝眉一眼。
她也看出来了,要不是这把刀吓了那男的一把,让赵盈盈彻底烦了,这事儿没那么容易了结。
“立了大功了你。”和仪拍了拍毛望舒的肩,告诉她:“内间的东西,随便挑一件,比不上楼上的,你拿着够用了。”
毛望舒兴奋极了,和仪有瞥了一眼拎着香几的江离,哭笑不得:“你把我的香几放下!老乌木的!别把墙蹭坏了!”
“嗐。”江离停止了自己单手拎着香几耍帅的动作,“我这不是威慑威慑那男的吗!”
正说着话,楼上又有几人走了下来,为首的正是江老观主。
“晏书丫头啊,完事儿了?”他刚对和仪说了一句话,就有认识门道的客人喊开了:“江观主!江大师!”
杜鹃正带着温柔含蓄的笑意和两三个人说着话,听到声音齐齐看过去,其中一个快步过去:“江老观主,你怎么在这儿呢?”
江观主笑了:“小辈开的店,老头子也来凑个热闹。这青阳街外街的规矩,大家有不知道的,互相传个话,别坏了这外街的清静,诸位说,是不是?”
上前的那个中年男人对江观主很是信服的样子,连连点头。
杜鹃到底不放心,又引着和仪见了和她说话的那三个男女,都是人到中年,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对和仪叫着“世侄女”,叫得很是亲热。
江观主又给和仪引荐几位香客,游客们三三两两地或已经散了,或看着店里的东西,倒是不大注意这边。
等人散的差不多了,杜鹃到底不放心,走到对星及叮嘱着什么的和仪身边:“今天的事儿没问题了?”
“放心吧妈妈。”和仪笑着握了握她的手:“不是什么大事儿,开店做生意就做好也有人闹事的准备了。您认识那位小姐?”
杜鹃道:“是赵家的盈盈,她家里是做船运的,倒是没什么生意往来,她妈妈很热衷做慈善,所以我和她妈妈交往多一些。”
和仪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安抚了她两句,她下午还有排练,就先走了。
和仪再次上了楼,感慨道:“小月亮今天可是立了大功了!”
大家正聚在一起赏鉴着那把大刀,听到她这话就忍不住笑了。
江离道:“月亮啊月亮,我错了。刚才我还说你背着把刀过来的给晏姐赏鉴有点炫耀的意思,现在我明白了,原来一切冥冥中自有注定。”
他面带忧郁地说着,还一边轻轻叹气。
“去你的!”毛望舒悄悄踩了他一脚,用极低的声音骂了一句。
江离瞬间破功,两人闹到一起去。
和仪做到毛凝眉身边,喝了口她递来的茶,感慨着道:“真是太谢谢你的了眉姐,你怎么想到把刀背上了呢?”
毛凝眉把核桃肉递给她:“以后在青阳街时间长了你就知道了,总有这种不要脸的来搞事,能当耳旁风的当耳旁风,不能当的,咱们也不怕事!”
“简单来说,就是要懂得硬刚。”和仪认真地作出了总结。
她边说,边捏起两个核桃,面无表情地捏碎。
庄别致忍不住噗哈哈地笑,一边笑还一边拍桌子:“晏晏你听我的,你真不适合走生猛路线!”
“狼人!”和仪对着他露了露自己虽然没特意练过但它就是有的手臂肌肉:“比狠人多一点!”
开业之后,溯尘斋还是连续热闹了几天的,和仪连连开张,小钱包丰厚不少。
这天是下午,和仪没课,在店里一楼后面的小隔间里坐着,身上搭着一条绒毯在坐在摇椅上,手边小几子上摆着热茶水果点心零嘴,靠墙挂着两面大电视,分屏展示着前面的监控。
屋里点着香,她又刚吃完午饭,不免有些懒洋洋的困倦,眼皮愈发沉重,将将要睡着的时候,外头忽然有人喊:“和师,来人□□了、呸、来客了!”
第44章 。 和师做好了准备 干架的1
和仪大步走出屏风后的隔间; 一眼看到的就是看店的小丫头孙敏面带惊恐的表情,还有那两个警察惊讶又迅速变得警惕以及钓到大鱼的隐隐兴奋。
和仪深呼吸一口气,告诉自己:小辈; 来帮忙的; 打不得。
最后还是忍不住快步过去一巴掌糊到身上,呵斥道:“不就是警察吗?咱们又不做什么违法勾当; 你慌什么慌?就你这个表情和那句我,我要是警察; 先把你抓回去关上两天!大白天的在这看店; 你看的都是什么玩意?我当黑道大哥的那些年?粗糙烂制; 你也看得下去你!”
“这位小姐说笑了。”一个警察手握拳掩着唇边; 像是有些想笑,努力压抑着; 看向孙敏的目光就像再看一个熊孩子。
“两位警官来这里有什么事儿吗?”和仪最后怒视一眼电脑屏幕,深呼吸着调整情绪,然后淡定从容地问两位警察。
“是这样的; 我们接到报案,说您的店铺存在敲诈勒索情况以及持械; 我们过来查证一下。”
和仪先是微微一怔:“敲诈勒索?”她不可置信地指着自己:“我; 敲诈勒索?那我得勒索谁去能达到目的?”然后又不知想到了什么; 忽然问:“他是不是说在我这里打碎了一个茶碗; 是赝品; 我让他用正品的价格赔?报警的是男的女的?”
警察但笑不语。
和仪回头告诉孙敏:“把柜台底下抽屉打开; 那个铁皮盒子里有一打证书; 最底下那个拿出来。还有最靠边那个柜子里,一个塑料盒子里都是碎瓷片子,也拿出来。二位警官; 我们出售的所有古董都是有国家级鉴定证书的,到官网上也可以查看。如果还不放心,这些碎瓷也可以拿去做坚定。我这边的收款记录也有,付钱的是一位女士,如果报案的是一位男士的话,请替我转告他:心真大,他是太平洋警察吗?”
“以及……我不知道他报警的时候到底说了些什么,但我们真的不是□□——那把刀是雷击木的!同好之间交流交流,我楼上还有铜钱剑、桃木、槐木、老桑木,这都是‘械’,我得蹲多少年啊?”和仪满是无奈地道。
二人交换了几个眼神,有一个上前一步把东西接过,另一个则道:“我们可以随意看看吗?”
和仪一耸肩:“当然,开店做生意哪有不让人看的。不过后面的隔间是我私人休息间,楼上只对友人开放,如果二位有审美需求,请带着搜查令来,不然恕我不能接受。”
她正说着话,忽然高跟鞋踩地哒哒哒的声音响起,有一个打扮得体的女人走了进来,眼神在两名警察身上停留一会儿,像是有些惊讶,然后看向和仪和孙敏,试探性地问道:“请问哪位是‘和师’?”
和仪一抬手:“我是,您有什么问题吗?”
她好像有些迟疑,看了看两名警察,和仪一笑,道:“一点小问题,您有事就直说。”
然后对警察道:“二位随意,东西你们可以带回去,但我希望用完之后还能再给我拿回来,毕竟是开店之后碎的第一样东西,我还是要收着的。”
两名警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看向和仪的目光隐隐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许是知道搞古董这些东西的讲究多,就干脆地点了点头。
女人这才开口:“是隔壁‘毛茅毳’的毛小姐介绍我来的,她说您是——”
“嘘。”和仪一手竖在唇前,眼神示意身后的两位警察。
女人似有所悟地“噢”了一声,然后低声道:“我确实有点事情想请您帮忙。”
不过或许是因为那两个警察,她看起来对和仪有点怀疑。
别的不说,要说忽有人,和仪绝对是有一套。俩人在会客厅里的沙发上坐下,和仪慢慢煮着茶,随口和女人说着话,把那天的事笑话一样和女人说了,又扯了点别的,女人肉眼可见地放下了戒心。
“我姓陈,您可以叫我明丽。”陈明丽抿着唇,手里捧着热茶,神情有些恍惚,看得出来,她的精神头不大好,终于脸色如何,和仪就不得而知了,一层粉底足够遮掩住所有的脸色,只剩下白。
陈明丽继续道:“这一个来月,我总是做噩梦,梦里总能梦到一大片的红,就像血海一样,梦里、梦里有个东西在追我!血,好多的血!”
她说着,猛地站了起来,面带惊恐:“在家里也是,浴缸里放出来的是血,水龙头流出来的是血,镜子、镜子上也是血!”
和仪听着,微微拧着眉,问:“没有报警看看?”
陈明丽深呼吸着,压抑着激动的情绪:“没有,这种事情警察怎么会管,我家的监控我也看了,一定没有外人进来过,我们小区的安保很好,不会有人能在我们家里做这种事情的。”
她剧烈地摇着头,和仪忽然看到她颈上的一个小吊坠,不是常见的花朵如意佛一类的,而是老虎的形状,白银打造,眼珠是红宝石镶嵌,做工极好。
“大师,您和我去我家看看好不好?”陈明丽已经有些隐隐的恐惧,甚至要崩溃的样子:“我真的怕了!我每天都不敢睡觉,我去看了心理医生,可即使在心理医生那里睡了,我也依旧会做梦。您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和仪开了眼看她,没看到什么业障黑气,就点点头:“会的。”然后眼神往下一落,暗道一声:那坠子果然有些奇特。
不过事情暂且还不可下定论,陈明丽既然一口咬死了是她家里有问题,反正下午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就跟着她去她家看看。
真要是冲着她来的……和仪一手隐隐压着腕上的铃铛,冷冷笑着:那我和晏书也不是吃素长大的。
陈明丽听到和仪答应她了,就好像抓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样,连连点头,“好、好!”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刚才端庄优雅的模样,整个甚至有些疯疯癫癫。
和仪倒是眉梢轻挑,饶有兴致。
第45章 。 吃了个大瓜 和师有点噎着了。
陈明丽没开车来; 她带着和仪蹭蹭蹭出了铺子,一摸包才想起来没开车,神情一下子局促起来。
“好了; 你家在哪?打车还是地铁?”和仪对着殷切地把小脑袋伸出店铺门的孙敏摆摆手示意她回去; 孙敏却跑了出来,捧着一串钥匙对和仪献宝一样地说:“和师!我送你们啊!”
客人在这; 又是去人家家里,和仪也不好展现自己的王霸之气; 只能带着些许询问地看向陈明丽。
陈明丽倒不是什么不识好歹的人; 看看孙敏; 又看看和仪; 轻轻笑着说:“那就麻烦这位小师傅了。”
孙敏就差一蹦三尺高,兴高采烈地回去关店门。
和仪近乎无奈地摇摇头; 冲对面喊了一嗓子:“卢津江,你给我看着点!”
卢津江端着个搪瓷的领导大茶缸子慢腾腾从里头走出来,眼神在陈明丽身上由上到下扫了一遍; 对着和仪摆了个‘OK’的手势。
和仪冲他一拱手,这时候左右邻里的店也各有人出来; 毛望舒从门里探出半个身子; 兴奋地给和仪比了个加油的手势:“晏书姐旗开得胜!”
左右齐齐附和:“和师旗开得胜!”
和仪嘴角猛地抽搐; 来往行人怪异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好在和师一贯脸皮厚; 竟然完全不在意。
陈明丽本来思绪不知道飘到哪去了; 又倏地被一群人唤回了魂儿; 也不知想到什么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和仪。
和仪太阳穴一跳一跳的,她抬手按了一下; 横了毛望舒一眼,对孙敏道:“快!”
孙敏拉着她和陈明丽走了一段路,在一辆小甲壳虫前一晃钥匙:“灵活!”
“快快快。”和仪拉着陈明丽上了车,告诉陈明丽:“你给她指路。”
陈明丽点点头,坐在和仪身边,虽然一股冷气萦绕在身边,但莫名地让她慌乱的心安稳了下来。
孙敏的车技不错穿梭在车轱辘一个比一个宽的车中间,很是灵活。
陈明丽的情绪逐渐安定,听着孙敏说笑还搭了两句茬。
路上闲聊着,陈明丽笑着道:“我爱人现在在我家的公司里工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