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赘婿-第3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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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倒霉,我们就开心。
更何况是沈浪这个人渣呢?
这下一来,普通考生就更倒霉了。
稍稍不出色的考卷,看过一遍后,就直接落地了。
……
时间飞逝而过。
已经夜深了。
快到三更天了。
六个考官已经阅卷了好几个时辰,此时真的昏昏欲睡。
看着这些雷同的策论,看着这些矫揉造作的诗赋,已经不是味如嚼蜡,而是再一次想吐了。
今天一晚上,六个人已经阅卷一千多份了,其中百分之九十几都落地了。
真的有一种万马齐喑,唯有祝红屏一枝独秀的感觉。
真真是鹤立鸡群。
祝弘主宰相真是想得太多了,他孙子的第一名完全是名正言顺的,之前两届科考白压了。
所有的考生和他的差距,真是显而易见的。
第一名已经毫无悬念。
主考官道:“大家在辛苦一会儿,等三更天敲更的时候,正式结束今天的阅卷,大家睡觉,明日早起再阅!”
“是!”
“是!”
几个考官大喜。
今天的折磨总算结束了。
接下来就随便消磨时间吧,等着敲更,然后好好睡一觉。
否则真的要看吐。
来自翰林学士院的第一副考官已经要睡着过去了。
眼皮已经上下打架,真的要支撑不住了。
几乎机械地拆开了纸封,拿出了里面的考卷。
如果他鼻子足够灵话,应该能够嗅出这考卷里面还有一股淡淡的腥味,毫无疑问这就是兰疯子的考卷了,有腥味的独一份。
考官开始审阅前面的帖经题。
本能地一扫而过,因为这些答案他都会背了。
然后……
他猛地吓了一哆嗦。
不是吧!
见鬼了吗?
九十道帖经题全对!
这是要疯啊?
这是哪个变态啊?
九十道帖经题,其中有十道生僻之极,根本就是为了让人答错而存在的。
祝红屏何等天才,也仅仅才答对了八十八道,还错了两道,就这已经破几十年的记录了。
你竟然九十道全对?
紧接着,这位第一副考官睡意全无。
因为他发现,此人的明算题,也三十道全对!
疯了,疯了!
真是见鬼了!
第一副考官喝了一杯浓茶,凝聚所有的精神,开始阅读这份考卷的策论。
因为帖经和明算再出色也没用,只要答对六十道以上就算是过关了。
重要的还是策论和诗赋。
第一遍,他飞快地读了一遍。
然后,整个人毛骨悚然!
这……这是哪里冒出来的天才啊?
这篇《论分封建制》竟然写得如此之好。
不,不,不。
不能用好来形容。
也不能用拍案叫绝来形容。
振聋发聩?
不行,这些评价刚才已经给过祝红屏了。
我要把这些评价全部收回来,然后一股脑放在这篇策论上。
百年不遇的策论。
简直是巅峰之作。
祝红屏的那篇策论已经非常出色了,但是在眼前这篇面前,完全相形见绌,高下立判。
本来应该将这篇策论细细阅读好几遍,十遍,八遍。
但这位考官已经迫不及待想要看到此考生的诗和赋了。
能够写出这么杰出的策论,但愿诗赋水准不要差。
甚至不需要多好,只要有这篇策论水平的八成,他就能夺走祝红屏的第一名。
然而!
这位考官刚刚看到《秋雁诗》的第一句。
整个人毛骨悚然,头皮发麻,甚至心脏都抖了。
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乱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
这么优美的句子,简直就不像是凡人能够写出来的。
接下来,他看完了接下来的诗句。
整个人都被震撼得完全麻木了。
接着,再看完了《鹏鸟赋》。
那个大气磅礴,那个深刻入骨,那个华美。
真正百年不遇的不朽杰作啊。
这,这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够写得出来的诗赋。
这,这是嫡仙啊。
疯了,疯了!
这是哪里钻出来的天才啊?
不,这是哪里钻出来的变态啊!
祝红屏的第一名没了!
眼前这份考卷才是第一名,绝对的第一名。
毫无争议的第一。
谁要是敢把他放在第二名,要么是瞎了眼睛,要么是黑了心肠!
拼命呼吸了好几口。
因为这第一副考官感觉自己仿佛喝醉酒了一般,有些发晕。
“咳咳!”
“诸位,祝红屏拿不到第一了。”
“我手中的这份考卷才是第一名,不管放在哪里,不管放在什么时候,都是第一!”
“谁要是敢把他定为第二,我就直接闯进王宫去。”
第295章:国君震撼狂喜!沈浪乃寡人知己
这位来自翰林学士院第一副主考声音太激动了,几乎把周围人都吓住了。
此时,外面的打更声响起。
“咚……咚,咚!”
一慢两快。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三更天,大家伙应该睡觉了。
几个考官皱眉,这第一名不是已经定了吗?就是祝红屏了啊。
我们就不信了,在场考生的策论和诗赋会超过祝红屏的。
就算是不相上下,大家也一定会取祝红屏为第一,因为他养望已经好几年了。
主考大人皱眉道:“已经三更天了,要不然明早再看?”
第一副主考道:“不行,不行,现在就要看,不然你们会后悔的。”
众人更加腹诽,但还是凑上前去。
而且这一次,第一副主考并没有把考卷主动送到主考大人面前。
几个考官正想要睡觉呢,顿时带着挑刺的目光阅读。
然后,猛地一激灵。
所有人睡意全去了。
不是吧?
这怎么可能?
九十道帖经题全对,这是要疯啊?
祝红屏刚刚创造的记录,不到几个时辰就被打破了。
接下来看到三十道明算题全对。
众人顿时彻底惊了。
有科考以来,出现过帖经和明算题全对吗?
仿佛真的没有吧?
这位考生是要空前绝后吗?
“这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帖经和明算题全对,太疯狂了,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啊!”
“今天真是奇了啊,大开眼界,大开眼界。”
主考官听之,不由得也放下了架子走过来。
“不过就算帖经和明算全对,也没有多大用处,科考最重的策论和诗赋。”
第一副主考道:“你们继续往下看他的策论和诗赋。”
几个考官接着往下看。
看完了兰疯子的《论分封建制》后,顿时完全屏住了呼吸。
互相交换了震惊的眼神。
而读到秋雁诗的时候,已经是浑身毛骨悚然。
再读完《鹏鸟赋》的时候,完全是头皮发麻,心脏颤抖。
睡意真的是消失得无影无踪。
场内静寂无声。
太……太可怕了吧。
这一科竟然出现了这么一个变态?
千古妙文啊。
难怪这个副主考说祝红屏的第一名丢了。
主考大人拿过祝红屏的考卷,两相一对比。
顿时更加高下立判。
祝红屏顶多是几年不遇的好文章。
而这一份未知考生的考卷,策论是百年不遇的,诗赋就更加没法讲了,注定流芳百世的。
甚至完全称得上是文章本天成,妙手偶得之。
主考大人不由得为祝红屏默哀。
宰相大人压了祝红屏两届科考不让他参加,终于熬到了十七岁,终于火候到了,结果第一名丢了。
真是悲剧。
忽然,有一个考官默默道:“这位考生是谁啊?要不要拆开糊名?”
几个考官心中一动。
他们无比迫切想要知道这个考生的名字。
看看究竟是那个怪才,竟然厉害到这等程度?
但规矩就是规矩。
一定要到最后时间才可以拆开糊名,那个时候名次已经定了。
甚至朝堂上已经商议,之后的省试和会试不但要糊名,而且还要对所有的考卷重新誊写。
“会不会是泄题了?”有一个考官幽幽道。
顿时,几个考官阴冷的目光朝着他望去。
你想死吗?
科考何等重要?
要是泄题,在场几位考官全部都完了,会连坐的。
再说怎么可能会泄题?
策论和诗赋题是国君亲自拟定的,开考之前是彻底蜡封,就连几个考官都不知道。
帖经和明算题是六个考官一起出的,但出题之后他们就没有离开过贡院。
就算想要泄题,也没有机会。
科举舞弊案不是没有,但一般都会牵扯到高层。
这次祝红屏参加科考,宰相祝弘主无比重视,恨不得把整个朝堂最正直的人找来做考官,哪里敢有一点点舞弊,想要找死吗?
“我们这边当然是没有泄题,但是这份考卷也太妖了,帖经和明算题全对,前所未有啊。而且这策论,这诗赋,根本就不像是考场临时发挥。”
“简直就不是凡人,像是谪仙!”
“对,就是这个意思。”
“关键我们根本不知道这个人是谁,没有听说国都考生里面有这么一个变态天才啊。”
“而且这次祝红屏对第一名志在必得,我们若把他定为了第二名,只怕会引起轩然大波。”
第一副主考道:“你们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硬着头皮把祝红屏定为第一名?那我坚决不同意,你们要是这样做,我立刻就退出这次科考,正式向陛下请辞。”
这话一出,几位考官心中腹诽。
妈蛋,你什么意思啊?
搞得好像就你一个人有骨气一样。
一个考官道:“陛下对祝红屏可是非常偏爱的,经常说吾家有千里驹,若是祝红屏这第一名若是丢了,只怕也会惊动陛下。所以……”
主考大人道:“有话说。”
那个考官道:“按照规矩,我们依旧不拆开糊名,直接誊写两份考卷,完整地交给陛下,然后由陛下来定谁高谁低?”
这话一出,众人望向他的目光变成了赞赏。
不错,不错。
然后,第一副考官誊写(照抄)兰疯子的考卷。
最后一名副考官誊写祝红屏的考卷。
整整一个半时辰后,终于全部誊写完毕了。
此时,已经差不多凌晨两三点了。
几个考官一阵哀嚎,这下子最多只能睡两个时辰,明天一早就要起床继续批阅考卷。
还有两千多份呢。
按照规矩,整个阅卷工作要持续三天左右,第四天把录取名单,还有排名顺序彻底定下来。
然后在张贴出榜。
而武举考试明天正式开始。
所以到时候,恩科文武举考试几乎会同时出榜。
因为武举考试几乎是立刻出成绩的,不需要批改。
武举省试曾经有过制科,也就是考兵法,但只进行了两届就取消了。
因为武举人封的官职也就是一个百户,不需要学习兵法。
但是武举会试,考武进士就需要学习兵法了,而且制科的比重还很大。因为武进士都是高级人才,日后要成为将帅的。
差不多凌晨三点左右,几个考官才去睡觉,依旧在贡院之内,不能出去一步。
躺在床上,这些人依旧辗转难眠。
这个妖孽究竟是谁啊?太可怕了。
猛不丁就冒了出来,把国都第一才子祝红屏都给灭了。
真是太诡异了。
……
次日一早,小黎公公又来贡院了。
没办法,国君催得急啊。
“诸位大人,可批阅到一份白卷啊?”
“没有!”
接着主考大人道:“小黎公公,这里有两份考卷都非常出色,绝顶出色,如无例外的话,应该就是这届恩科考试的第一和第二名,但是谁为第一,谁为第二,我们还举棋不定,请陛下乾纲独断。”
黎恩眉头微微一皱,这又不是殿试,为何要陛下定夺?
不过想到这一科考试的还有祝红屏,难道他考砸了,又或者有一个天才横空出世?
稍稍犹豫之后,黎恩还是接过了两份重新誊写的考卷。
然后,他又问道:“诸位大人,这就批阅完了?”
主考官道:“哪有这么快,还有近两千份呢。”
黎恩道:“那诸位大人为何如此笃定,这第一和第二名就在这两份考卷之中。”
主考官道:“那倒是我们失言了,这两份考卷我们无法判定谁高谁低,还要经陛下法眼。”
黎恩点头,拿着这两份考卷走了,送进宫内。
……
逆境的时候,国君宁元宪心中能够藏着许多事。
顺境的时候,宁元宪的心胸一下子就会变得浅了,半点事情都不愿意藏着掖着,马上就要得到一个答案。
昨天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