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赘婿-第21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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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启科道:“这事下官说了不算,不过一旦彻查清楚,证据确凿之后,像这等强爆无辜女子之罪,按照大越律法是要腐刑的。”
宁政太阳穴猛地一跳。
什么时腐刑?
就是宫刑,也就是阉割。
传说中的没收犯罪工具。
这等话说出口,就是生死大仇!
深深看了一眼万年县令王启科,宁政离去,返回家中!
……
宁政府邸,半夜时分。
沈浪本想明日一早再来拜见宁政,却没有想到发生了这样的大事,以至于他半夜时分就来拜会。
“沈浪,拜见五殿下!”
来到这座宅邸,沈浪真是惊诧。
宁政住的地方也太寒酸了吧,区区十几亩而已啊。
国君就册封给他这么一座小宅子?
简直比金氏别院还小啊。
这可是国君之子,真正的王子啊。
这位五王子,不受宠到何等地步了啊。
他已经成年很久了,竟然还没有册封任何爵位。
宁景马上都要封爵了啊,宁政的爵位还遥遥无期,看上去仿佛一辈子都不可能封爵了。
宁政这等待遇,真是让沈浪不忿。
宁政目光复杂地望着沈浪,然后躬身拜下道:“宁政惭愧,我有义务照顾金木聪,结果却让他身陷囚牢,有负姨母的嘱托。”
沈浪道:“殿下去过万年县衙了?”
“嗯。”宁政道:“县令王启科,不愿意放人。”
沈浪道:“殿下应该还受辱了吧。”
顿时,宁政脸色胀红,他平常都呆在家中,不愿意和人打交道,就是不想看人脸色。
今日受到的耻辱,简直终身难忘,万年县令简直就如同耳光打在他的脸上。
五王子宁政道:“我,我受耻辱没什么,关……关键是如何渡过这次难关。父君正要册封姨父为侯爵,这个关键时刻,金木聪出事,会把封侯之事彻底耽搁!”
一愤怒,一紧张,宁政就会结巴。
沈浪道:“我可以想象,明天一早,就会有无数弹劾奏折飞入王宫,弹劾我金氏家族,金木聪会身败名裂。有人这是故意要破坏我金氏家族的好事,不想国君给我家封侯啊。”
宁政道:“对手太卑鄙!”
“不,我不这么想。”沈浪摇头道:“既然是敌人,那就没什么卑鄙不卑鄙的,这次的手笔大概出自苏氏吧,他们的报复还真快啊。”
宁政道:“我们的时间很紧迫,天亮之前就要解决此事,否则大事晚矣!”
确实如此!
此事的困难之处,不仅仅要营救出金木聪。
而且要阻止整个事件的发酵。
说白了,就是要阻止百官弹劾金氏家族。
但是,对方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在抓金木聪之前,弹劾奏章就已经写好了。
明天,一定会掀起巨大的舆论风暴。
无数的口水会瞬间淹没玄武伯爵府。
金木聪会身败名裂。
甚至,就连沈浪也难逃口水,他的所有事情都会被揪出来。
若不出意料的话,明日甚至会有人去围攻金氏别院。
宁政道:“想要在天亮之前,营救出金木聪,解决这个难关,简直难如登天。”
确实难如登天!
甚至仿佛是不可能的。
对方已经准备好了一切。
完全无法阻止。
苏氏下手果然快啊。
沈浪刚刚进入国都,他们就动手了。
快,准,狠,毒!
而且,没有底线。
非常符合苏氏家族的风格。
宁政道:“距离天亮不到三个时辰,想要在这个时间内找到证据,洗清金木聪的罪责还他清白,简直太难了。”
沈浪不屑地摇摇头。
“找证据?还金木聪清白?不,不,不。”沈浪道:“五殿下您这个思路本身就错了,这样就落入敌人的节奏了。金木聪当场被人在床上抓住,甚至醒来的时候,还在余放妻子的体内,所以他清白不了了。”
“关键是,我们完全不需要去证明金木聪的清白啊。”
“面对这种卑劣手段,根本不需要循规蹈矩。”
“关键是从根子上解决这个问题。”
宁政道:“愿闻其详!”
沈浪道:“首先第一步,倒打一耙,敌人无耻,我们就比他更加无耻!”
“第二步,也是最关键的一步,阻止无数言官弹劾金氏家族,阻止舆论风暴的诞生。”
“我金氏家族正当红,发生了这样的丑事,肯定是要引起舆论爆炸的。那么如何阻止呢?”
“非但简单,制造一起更加骇人听闻的事件,惊动整个国都,吸引所有人的眼球,引起所有人的愤怒,让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到这件事情上,无心再去关注金木聪强污民女的事情。”
“逼迫所有的言官,藏起弹劾金木聪的奏折,换成我想要的弹劾奏折。就算他们再不愿意,也必须这样做,因为这完全关系到越国颜面,这是绝对的政治正确。”
“第三步,弄死余放全家,弄死万年县令王启科,在苏氏家族的脸上狠狠抽一个耳光。”
“这场战役来得非常突兀,但既然开打了,就要打到底。”
“所有出头的人,统统都弄死!”
“这个余放,更是要全家死绝!”
“五殿下,在政治斗争上,一定不要落入敌人的节奏,不要进入敌人的主场作战。”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功夫在于诗外!”
宁政惊愕!
都说玄武伯爵府的姑爷智近乎妖,如今真是见识了。
真是走一步,看三步,四步啊!
而且手段狠毒,动不动弄死敌人全家。
宁政道:“能成吗?”
沈浪道:“十拿九稳,我的人已经去办事了。明天一早,就会有震撼整个国都,整个越国的大事件发生,天下震骇。”
“我现在就去万年县,会一会这个老相好王启科。”
“太兴奋了,刚一来到国都,竟然就有战斗要打。”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宁政无语!
本来他觉得是天大的难题,天大的困局。
结果沈浪非但没有不安惶恐,竟然是兴奋,还有蠢蠢欲动的杀戮之心。
此人真是妖啊!
沈浪离去,杀气腾腾,前往万年县衙。
好兴奋啊!
我沈浪在国都的第一刀,竟然这么快就开始了啊。
要制造天大事件。
要杀人了,好兴奋啊。
肥宅,我不怪你!你就在大牢里面呆一阵啊,看你姐夫如何如何在国都掀起惊涛骇浪。
如何杀人全家!
第204章:沈浪恶毒反击!去捅破天!
镇远侯爵府内。
苏难侯爵此时已经睡下了,他是非常注重养生的,每天睡眠时间都要确保三个时辰以上。
不仅如此,他的被窝要时时刻刻都温暖。
一天十二个时辰内,他的被窝里面都躺着一个皮肤光滑如玉的美人,而且要处子。
所以这等小事就交给苏剑亭了。
苏庸,镇远侯的心腹。
“世子,一切都已经妥当,金木聪已经抓进了万年县令狱之中。”
“五王子宁政已经去过万年县衙,让王启科放人,结果被拒绝了,还被羞辱了一番。”
苏剑亭不由得眉头一皱。
这个宁政,简直就是一个不祥之物啊。
你本来刚生出来就要被溺毙的,是苏佩佩多事救了你一命。
不仅国君不喜欢你,苏妃也不喜欢,我们苏氏也不喜欢你。
既然大家都不喜欢你,你就安安心心躲在你的小院子里面不要出来见人好了,为何要多事呢?为何要找事呢?
如今玄武伯爵府,大家都唯恐避之不及,你宁政这个不祥之物偏偏还要凑上去。
苏剑亭道:“那些御史的奏章都已经准备好了吗?”
苏庸道:“已经打过招呼了,全部打点好了,明日一早弹劾金氏家族的奏章就会雪片一般飞入皇宫,保证让金卓封侯的旨意不了了之。”
苏剑亭道:“沈浪那边呢?”
苏庸道:“他已经去过宁政那边了。”
苏剑亭道:“也依旧说,他动起来了。”
苏庸道:“对,动起来了。”
苏剑亭道:“他在玄武城那边能够兴风作浪,但这里是国都,他孤身一人,无依无靠,而我们树大根深,这不是靠什么智力就可以弥补的差距。他不动还好,这一动起来,就是自己找死了。”
苏庸道:“针对他的阴谋也已经启动,只要他一动,保证立刻背上一个杀人的罪名。这样一来,金氏家族的儿子和女婿都犯罪了,一个强爆无辜女子,一个杀人。就看这金氏家族还怎么封侯。”
苏剑亭道:“围攻金氏别院的人马已经准备好了吗?”
苏庸道:“全部妥当。”
苏剑亭冷笑,就是要杀沈浪一个措手不及。
双拳难敌四手。
你区区一个沈浪,再加上一个废物般的宁政,如何敌得过我苏氏这个庞然大物,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在苏剑亭看来,这根本就是无解的。
沈浪就算是神仙也逆转了不了这个局面,更加救不了金木聪。
毕竟金木聪是当场被人从床上抓住的,当时他和那女人还是负距离呢。
想要证明金木聪清白?
别说跳进怒江了,就算用神仙水也洗不白了。
苏剑亭道:“那几个御史弹劾父亲的奏折,写好了吗?”
苏庸道:“写好了,这是样本。”
苏剑亭打开一看。
这份弹劾父亲的奏章果然凶狠,几乎要刀刀见血的意思。
什么苏剑亭不忿被沈浪抢走金木兰,所以派遣五百名武士杀入玄武伯爵府,屠杀金氏家族私军和无辜奴仆达到千人之多。
不仅如此,苏难还派人去刺杀自己亲妹妹苏佩佩,简直是大逆不道,天理不容。
总之,这奏章无比的夸张,跟天书一样。
就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觉得特别特别假的文。
“行了,明天这几分弹劾奏章也一起上,务必让所有人都觉得,这些弹劾父亲的奏章是金氏家族授意的。”苏剑亭道。
如此一来,就更有意思了。
这边无数的御史疯狂弹劾金氏家族,但却有真凭实据,你金木聪就是强爆无辜女子了。
而那边出现了几份弹劾苏难的奏章,而且还极尽夸张,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你金氏家族为了引人耳目,为了报复也太下作了,竟然如此无中生有。
如此,便是一箭双雕啊。
既打击了金氏家族,又让苏氏渡过了这次小小的危机。
这等政治手段,也绝对是高明的了。
甚至,看上去也是无解的。
临末了,苏剑亭道:“让那些在国都的羌国使者稍稍收敛一点,不要天天打死人啊!”
……
沈浪来到了万年县衙。
“拜见王大人,恭祝王大人高升。”
沈浪再一次见到了这个老仇人王启科。
王启科穿着官服,坐在公堂书案的后面,饮着茶淡淡道:“堂下何人啊?”
装你娘啊。
沈浪道:“在下玄武伯爵府沈浪。”
“沈浪?”王启科眯起眼睛,过了好一会儿仿佛记起来了,道:“是你啊?怎么你的天花好了?”
沈浪道:“时好时不好的,偶尔还会发作。”
发作你大爷。
天花只发作一次,要么痊愈成麻子,要么死。
你还经常性发作,你怎么不说你经常死呢?
“大胆!”王启科寒声道:“你区区一个赘婿,在本官面前竟然还敢站着,跪下!”
从某种程度上,一个赘婿见官肯定是要跪的,哪怕是玄武伯爵府的赘婿。
赘婿身份也就比奴仆好一些,又没有任何爵位。
只不过在玄武城的时候谁又敢让他跪啊?
说到玄武城,沈浪想起柳无岩城主了,不知道他如何了啊?
王启科寒声道:“沈浪,你没有听到本官的话吗?你是赘婿,本官是五品高官,见官不跪?来人,教他如何行跪礼。”
沈浪淡淡道:“大人,我是太学监生,功名勉强算是一个候补举人,可以见官不跪的。”
这还是当时国君下旨羞辱玄武伯爵府来着。
因为当时沈浪和玄武伯爵府揭发了矜君要毒杀宁萝公主的阴谋,所以国君册封他为太学监生。
而太学里面,基本上都是商人家的子弟,交钱就能上的学渣。
人家金木聪进的都是国子监呢。
没成想到,这个太学监生的功名此时倒是有了那么一点用处。
“太学监生?”王启科心中一阵不屑。
他是堂堂进士二甲进士,处于鄙夷链的次顶层。
一甲鄙夷二甲,二甲鄙夷同进士,同进士鄙夷举人,举人鄙夷国子监,国子监鄙夷秀才,秀才鄙夷太学。
可见太学监生有多么渣。
比名牌大学里面的成教还不如。
曾经的太学是何等牛啊,最高学府啊。科举制度出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