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安心修仙-第20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道人闭目沉吟了一会,便说道:“贫道明日准备独自去游江,查关于毒神坛花灯以及毒神坛旗下所属画舫,而且是独自一人出行,没有带坐骑。”
风雨声脑袋一转,立刻明白了空尘子大仙的意思:“小的明白了,我立刻布置安排妥当。”
高羡已经动了,就看那五神教敢不敢动了。
不过不论对方如何出手,高羡既然知道了对方的底细,自然都有计划好了应对,唯一不同的是,高羡之前还并不确定是不是应该将这五神教彻底铲除、连根拔起。
而此刻却已经下定了决心。
—————…
毒神坛总舵。
毒神坛坛主手中把玩的珠子一把砸在了桌子上,直接按入了桌内。
“什么?他摸到了我们元宵灯节的毒神灯和我们的画舫那里,这是要来查我们毒神坛的底?”
“他这是要干什么?以为我们是泥捏的?”
“这牛鼻子给脸不要脸,这是要死抓着我们不放啊!”
毒神坛虽然怒骂,但是心中却有些慌。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不一样,河神是在城外,而且没有任何助力,这一次可是在自己的主场,还是以有心算无心。
“江上,还是我们的地盘,这下我要让这牛鼻子死无葬身之地。”
风雨生还试图挖出总坛的线索:“要不要上报总坛教主那边?”
毒神坛坛主摇头:“哈哈哈!你还不知我五神教的情况,教主是何等人物,神仙一样的存在,向来不会管这等小事,就连建王府那边,建王想要见教主,也没有那么容易。”
“要不是看在建王拿出了当年那东西的情分上,他也不可能这么轻易的就得了……”
仿佛涉及到什么秘密,不是风雨生应该知道的,毒神坛坛主立刻止声没有说出来。
毒神坛坛主还有另外一句话没说出来。
别看五神教叫做五神教,除了玄朱火德真君,其实其他四神只是教主随意点化出来的玩物。
连养的狗都算不上,狗还能日日见上主子一面,他们只能说是一件工具。
所以他们平日里只有接从上面教主发过来命令的份,却连见教主一面的资格都没有。
不过这样的下来,平日里各坛的坛主自主性也非常大,所有事务基本不必上报,全部都可以自行处理,只要按时完成总坛派下来的任务不出错漏即可。
只是他们本身的力量就依托在五神这样的怪物上,根本不可能逃脱的了总坛教主的掌控。
想一想,光自己毒神坛一坛出动,他觉得还不足够保险。
想想堂堂银花宫的覆灭,想想河神之死。
毒神坛坛主觉得应该去山神坛一趟,两坛共同出手。
狮子搏兔犹尽全力,这一次一定要那道人死无葬身之地,别以为掌握了一点异术,就天下无敌了。
第35章 :万万不可高调
晚霞在天尽头拉出一片光晕,天地间都透出一股暗红的色调。
所谓朝霞不出门,晚霞行千里,最近看起来应该都是大晴天。
高羡换下了道袍,穿上了一袭白色的长衫,对着铜镜左顾右盼。
“哗!”
山河乾坤扇一展开,锦绣山河尽在手中。
“嗯!”高羡满意的点了点头。
果然,那银花公子论潇洒气度和本大仙还隔着八条街呢,这山河锦绣扇只有在本大仙的手里,才有那种指点江山的洒脱。
云楼画舫是江庭两岸颇为有名的一处青楼,也是不多的几座开在河上的青楼。
据说高三层,长数十米,顶上漆着黄漆,船柱雕梁画凤。
夜晚满船灯火亮起,美不胜收。
夜里可以一边游江赏月,一边吟诗作对,更有美人如画、美酒如浆,颇受文人雅士的喜爱。
只是想要上船,必须提前一日开始预约,而且还需要本地人作保,颇为讲究。
来往的要不是举人士子,要不就是达官显贵。
不过这艘船明面上是一座青楼,实际上是毒神坛用来在江州收集情报,网罗势力和暗杀悬赏的重要之所,这也是为什么毒神坛坛主一听到空尘子要去查这个地方的时候,如此震惊。
船上的女子被分为几种,第一种训练成精通琴棋书画、能歌善舞的女子,平日里陪那些士子官人吟诗作对,饮酒弹琴,从而在他们的对话和不经意间暗中收集情报。
另一种则是精通魅惑、房中术的伎女,搭配上毒神坛出的迷魂香,让江州那些权贵和重要人物不知不觉陷入掌控之中,有什么秘密一股脑都吐露出来,甚至长期被毒神坛控制。
最后一种便是精通暗杀之术的杀手了,江庭是五神教和毒神坛的大本营,云楼画舫之上的杀手,自然是毒神坛最厉害的杀手聚集于此,在江州一带的地下势力当中,毒神坛杀手一度令人闻风丧胆。
上一次毒神灯便是由云楼画舫放出的,高羡这一次便是去此地,等着那毒神从地底深处爬出来,然后直接断了这五神教的根。
要不然高羡到时候就算杀到了地底之下,接过这些怪物望地窟里一钻,然后潜入江河之中,高羡再想找到它们,可就千难万难。
“咚咚咚!”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声音急促而又小心翼翼。
“吱~”门自己打开了。
就看见唐瑶鬼鬼祟祟,搞得好像是细作在接头一样迅速进门,然后探头看了看门外左右,轻轻的将房门合上。
来到二楼,高羡正穿着一袭白色长衫,在窗前写着什么。
“大仙!这是云楼画舫的牌子,拿着这个便可以进去了。”唐瑶悄咪咪的上前,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了一块牌子,放到了桌子上。
唐瑶海故作缜密,好似空尘子大仙的心腹之人一般贴近空尘子的耳畔,小声说道。
“而且身份我也搞定了,是从外地来的一个士子,也姓高,别人怎么也查不到您的头上。”
唐瑶自得意满,看看我安排得多么周详,将大仙的心意揣测得多么深入。
既保存了大仙的声名,又完成了大仙交给我的任务。
拿起放在桌子上镂刻着仕女图的牌子,高羡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去过这种地方,很有可能会出洋相。
而且也确实需要一个人给自己挡在前面,给自己扛锅。
空尘子认真打量着唐瑶,从上到下的看了一遍,突然想起着家伙的话本里,可没少那种逛青楼的场景。
能够写的如此栩栩如生,将里面的门道、暗语、规矩甚至潜规则都摸的门清,那可不是光凭想象能够做到的。
“唐女侠去过云楼画舫吗?”
唐瑶摆了摆手:“云楼画舫没去过,因为里面查的比较严,我进去容易露馅。”
空尘子听出了弦外之音:“那就是去过其他青楼咯?”
唐瑶腼腆害羞的捂了捂脸,甩了甩手,仿佛还有些不好意思:“就是取材的时候,去过那么几次。”
空尘子有些好奇:“他们能让你进去?”
唐瑶门清的说道:“只要有钱,当然能让进去,这些青楼还专门有名为过班的项目,就是熟客男子可以带女子进去看看,满足一下好奇心。”
“不过我都是一个人易容换装去,最开始有几次穿帮了,被人赶了出来。”
“。。。。”你这是去了多少次。
不过看起来这家伙应该靠谱。
空尘子:“可以!换身衣服,今夜你也一起去云楼画舫。”
“??”
唐瑶顿时整个人都僵住了,心中涌出了无数个问号:“大仙这是?邀请自己去青楼?”
唐瑶先惊后喜。
这可是名场面,自己能参与其中,就算不能写下里,以后老了给儿孙吹牛,也是极好的。
片刻之后,唐瑶换上了一套文人士子的长衫,化身翩翩风流少年站在了高羡面前。
“怎么样?是不是完全看不出来?我说过了,我行走江湖,四处取材,靠的就是易容打扮这一手。”
名扬天下的天衣堂贴身裁制的衣裳,精致的流云靴,羊脂玉玉佩。
一看就知道不仅仅年少多金,还有俊秀得极为讨女子喜欢的模样。
看了看对方,再看了看自己,除了手中的扇子,这行头根本没法比。
空尘子大仙抬目一望,突然看见了那一套小厮的装扮。
语重心长的说道:“此去并非寻欢作乐,更非炫富夸耀,主要是调查五神教。”
“是匡扶正义的正事,万万不可太过高调。”
“这个就挺好,本大仙很中意,等会就穿上这套跟着我一起去吧!”
马车一路朝着江边而去。
红鸳女侠看了看自己灰扑扑的小厮打扮,又看了看光鲜亮丽手持宝扇的空尘大仙,突然觉得低调这种事情,好像就没有存在过。
马车一靠近江边,沿途就不断有人看向马车,然后暗中放出信息。
云楼画舫之中,所有人严阵以待。
“来了来了!”
“等会对方要什么就给什么,记住一定要稳住他!”云楼画舫上的龟公正带着一帮毒神坛弟子,布置着一切。
一者以为对方自己落入自己全套,然后用尽一切办法拖住对方,施展绝命一击。
一者要装成,自己不知道一切,静待对方上钩。
双方各自心怀鬼胎,戏幕即将在大江之上拉开。
第36章 :一曲奏罢飞烟散花
夜里大江两岸喧哗热闹犹胜白日,万家灯火映入江中,如星河落入人间。
弯如月、亮如轮的画舫停泊在江岸码头,有穿着劲装的小厮守候在下面,验查木牌,迎来送往。
码头之上来了不少人,有穿着华丽的中年乡绅,有风流倜傥的文人雅士,也有看上去大腹便便富甲一方的商贾等等。
这些人分成不同的圈子互相攀谈,笑声、吟诗声、窃窃私语声,更是承托得名传天下的江庭夜刚刚开始。
此刻一辆马车停在了码头前,人虽然还没有下车,其中一些人却仿佛按捺不住的看了这马车一眼,却又迅速挪开目光。
高羡从马车之上下来,看了看这些这些人,仿佛已经看穿了什么,却也没有说破。
唐瑶带着高羡上船,一边讲述着青楼的事情和规矩,例如老鸨、龟公、大茶壶以及各项暗语等等,听得高羡也觉得大开眼界,这古人真会玩。
“贵客!”
“这边请!这边请!”
这龟公殷勤的迎了上来,见人就笑,虽然热情得有些过度,但是见人皆是如此,反而也不显得刻意。
船上女子或凭或立,人人皆以轻纱掩面,身着罗裳,显出良好身段。
船上彩灯画着一幅幅仕女图,鎏金铜炉散发着热气让人感觉暖春已经提前来临,再加上温香软玉和莺声笑语。
一股风流韵和奢靡之气,油然而生。
来者不自觉陷入这纸醉金迷和胭脂香中。
夜初始,歌舞不休。
众人皆聚集在画舫二楼,有人坐在私密的包间,有人则直接坐在堂上,身旁美人作陪,美酒不断。
琴声悠扬,歌舞升平。
酒过三巡,不少人醉意醺醺,堂上的歌舞也越发艳情火辣,更有不可言说的小调听的人心底发烧。
坐在高处的龟公抬头看向了窗外,夜更深沉了,月都爬到了树梢。
觉得是时候了,于是便向下面角落里端着茶壶的小厮使用了个眼色。
这端着茶壶的人立刻点头示意,朝着船舱之外,准备报信。
“月色美、酒正酣,为何急着离去。”一身白衣醉意醺醺倚靠着雕着异兽的柱梁之上,仿佛被这纸醉金迷所沉醉的高羡突然睁开了眼睛。
一开口,就压过了满室歌舞声。
顷刻间就仿佛因为其开口,所有人停下了动作。
原本来看热闹,和身旁一歌伎嬉闹正酣的红鸳女侠也感觉到了不正常。
白衣少年突然开口,让端着茶壶的小厮背脊浑身发汗。
他想要装作根本没有听到,直接走出船外,却发现脚动都不能动一步。
白衣少年直起身来,伸出手,小厮身上的一个竹管飞起,落入了其手中。
那高处一直隐隐关注着一切的龟公,惊得不行,这人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他是能掐会算还是有火眼金睛?
如此说来,堂中一切都早已落入他眼中了?龟公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一管即将寄出的密信飘到了白衣少年手中。
少年也没有急切,还靠在柱上对着酒壶饮了一口,才细细看来。
这漫不经心的动作,却让众人感觉胆寒,仿佛他们一切,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
白衣少年看完之后,嗤然一笑,手中纸张无风自燃,化为火焰消逝在那修长葱白的指尖。
“我……你……”
小厮突然间跪倒在地上,不断的剧烈咳嗽,手绝望的伸向在高处满脸惊骇看着他的龟公:“救我……救……”
话音未落,这人好似和那封装在竹筒里的纸条一样,层层火气从体内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