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她宠了一个黑心莲-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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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大师兄笑着与南漪说,“听说师叔前些日子要了泓符去清雾山当外室弟子?”
南漪冷淡的看他一眼,“怎么?”
泓蕴看起来十分习惯师叔这幅冷冰冰的样子,面色不变继续道,“弟子那日正好有事去经文院,有幸目睹了北寂师弟一剑的威力,经文院的地板险些都承受不住呢。”
原来是来告状的。
即便师尊因这事夸赞了他,北寂还是有些紧张,脊背挺的直直的,薄唇抿成一根直线,眼睛却落在南漪身上,似乎也在等一个答复。
南漪一下下扣着手边佩剑,眼睛一边注视着台上如火如荼的比试,一边回应泓蕴,“嗯,北寂剑道一向修的不错。”
泓蕴:……
谁想跟你说这个了!
他又温和笑着,用十分欣慰的眼神看着北寂,“北寂师弟确实修的好,只是下次还是不要这样冲动了,经文院的师妹可都吓坏了呢,她们都知道北寂师弟厉害,却没想到北寂师弟这样厉害会对着她们出剑,一个个难过的不得了呢。”
北寂手边佩剑蠢蠢欲动,青凇感应到主人情绪的躁动不安,也跟着发出铮铮的声音,似在警告威慑敌人。
南漪这才转头,终于给了泓蕴一个眼神,那眼神,无悲无喜,仿佛他说的话半点不能叫她有触动的。
泓蕴心里一紧,紧接着听到身边的南漪师叔说着,“既然难过了,下次就不要再惹她们师兄生气。”
泓蕴勉强控制着面部表情,“师叔说笑了。”
右手悄悄握着,眼里带了几分愁绪,师叔这样偏心北寂,可怎么是好。
北寂就不同了,他难得嘴角含了一丝笑意,看台上的泓符都顺眼了不少。
泓符实力不强,但好歹在清雾山那样的好地方修炼了一阵子,竟第一次爆发出了意料之外的力量,在遍体鳞伤中打败了对手。
“去把师弟扶下来。”
南漪突然开口。
泓蕴理所当然的上前,握住泓符一只手,矮下身子温声问他,“还能走吗?”
泓符吐了一小口血正要说话,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突然出现,按着泓蕴的胳膊轻轻一拨,就让泓蕴控制不住的松开了手。
他有些不高兴的看北寂,“师弟这是何意?”
北寂单手提着泓符将人提起来,眉宇间嚣张的很,“让你扶了吗?”
泓蕴一时无言,去看南漪,却发现对方低着头根本不看他。
只好转头对北寂说,“你性子毛躁,我怕你照顾不好师弟。”
北寂裂出个不屑的笑来,“你身为大师兄事务繁多,你就照顾的好了?”
他还真是出口就要嘲讽人。
泓蕴无奈,倒是台上的覃溱有些不悦。
“你们两个在台上干嘛呢?还比不比了?不比自己滚回去!”
也有的修仙者脾气不好,会说出这种极为难听暴躁的话。
北寂身上戾气一瞬间浓重起来,刚刚沉浸在被宗门内两个崇拜的师兄争抢的快乐里的泓符,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这股戾气,顿时又吓得瑟瑟发抖,像只小鹌鹑似的一句话都不敢说。
他哪能听不懂,那覃溱长老就是暗指北寂师兄!泓蕴师兄早参加过一次琉仙秘境的大比,不能再比了,他又比完了,只有北寂师兄还要比!
“比,怎么不比了,师兄还是不要动怒的好,免得等会儿怒气更深,形成屏障。”南漪这时候终于抬头,在一边儿悠然开口,摆明了是师徒齐心。
覃溱怒目瞪着南漪。
南漪朝北寂招招手,北寂就带着泓符过来了。
她给泓符喂了一颗药,叫他在一旁修炼,又抬头示意上面喊名的可以开始。
那人战战兢兢的喊着,“下,下一组,北寂,覃朗。”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是被两大师兄争抢的泓符,嘤嘤嘤,人家也想被抢
第9章
台上覃溱瞪大了眼睛。
南漪伸手招着北寂上前,轻轻拍了两下他的肩膀,“好好打,点到为止,别伤了覃溱长老的爱徒。”说着又斜睨了覃溱一眼,眼里难免带了些不屑。
“是,弟子遵命。”
北寂对着南漪以剑抱拳,南漪扶着他的手臂去看覃溱。
只见覃溱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们,手边站着的就是他的亲传弟子,覃朗。
覃朗此时只能看着北寂虚弱一笑,完全做不出动作来,甚至走两步,都觉得腿软的紧。
“你放心,他不敢动你。”
覃溱压低声音跟覃朗说,只是那声音也实在低不到哪去,像是专门说给人听的。
南漪抬头看了覃溱一眼。
转头用了传音秘术,“可以让你出下气,但不要过分伤人。”
北寂抬头看她,什么也没有说,转身向着比试台走去。
覃朗随后也跟过来,只是表情明显没有他的从容,反而一脸苍白的。
台下有嘴碎的就窃窃私语,“谁叫他平日里老是对北寂这也看不上那也看不上的,北寂碍于门规一直没收拾他,今天他可算落在北寂手里了。”
这话不知道是谁说的,然台上几人哪个不是修为出众的?可听的清清楚楚,一时脸色各异,都不太好看。
其中以覃溱南漪为最,覃溱是担心北寂下死手,南漪却是为自己前世的疏忽懊悔。
她做了北寂一世师尊,却不知道宗门众人是这样排挤欺负他的,一个两个的,都对他颇有微词。
也难怪他后来会变成那个样子。
那魔气四溢阴郁邪恶的模样,她至今想起来仍觉心惊。
幸好这一世她回来了,知道了这么多从前不知道的,也有了机会,改变结局。
她不会再让北寂,变成前世那样了,虽强大,却孤独,还要被世人驱逐。
南漪修长白皙五指捏着座椅旁的扶手,骤然一声脆响,扶手被捏了个粉碎。
黄色的细沫从南漪手心洋洋洒洒的落下来。
泓符刚吸收了那颗丹药平复了下伤势,正想跟南漪说话,结果一睁眼就看到这暴力的一幕,立马闭了嘴往后躲了躲。
这几日南漪师叔对他太过温和,险些叫他忘了,这可是修真界排名第一的剑修!听说实力越强的修真者,性格越古怪……
不能招惹,招惹不得。
泓符默念。
台上北寂将青凇剑插于身前,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看着面前的剑。
覃朗瑟缩着举着剑,场上一时寂静无声。
“哎,怎么不打啊,他们在干什么?”
“是深情对视吗?”
不知道谁在人海中说了一句,场上顿时爆发出一阵小小的笑声。
“覃朗这是怂了吧,他怎么可能打得过北寂,这不是送吗,能拖一会儿是一会儿,哪敢主动打啊,就是不知道北寂为什么也不动。”
北寂确实不想出手,他垂眸看着面前的青凇,即使一身压抑的黑衣,依然掩盖不住他如玉的气质,此时看着,倒有几分像南漪仙尊教出来的弟子。
覃朗举着剑的手越抖越厉害,最后像是终于忍不住了,大吼一声,用手中剑斩出一道白光,冲着北寂冲了过去。
泛着寒芒的宝剑,离北寂很近,北寂依然没动。
当覃朗眼睛逐渐亮起来时,孤注一掷的往剑上蓄了更大的力量,剑动之间,连覃溱声嘶力竭的喊声都听不见,于是,一个绵软的力量阻止了他,紧接着,巨大的冲击力砸在他身上,几乎是闪过一道残影,他被那力量砸到飞出了比试台。
整个比试场,一片安静,没有人敢说话。
他们的视线,从覃溱,到南漪,从覃朗,到北寂。
只见覃溱手握戒邢鞭,鞭身直击北寂,带着强悍的杀伤力,却被南漪仙尊,一道剑气挡下了。
不止如此,南漪仙尊横剑挡在了覃溱长老身前,覃溱长老气的脸色发黑,却丝毫没有办法。
而北寂,他仍维持之前的动作一动未动,衣上纤尘不染,反观覃朗,早已躺在那个大坑里伤的说不出话来了,胜负已定!
覃溱只能咬牙切齿的喊,“北寂!你放肆!”
北寂淡定抬眸看他一眼,随手扒出地上的青凇剑,走到南漪身后。
覃溱气急败坏,“比试之前便有规定,点到为止!你是要杀了同门师兄吗!”
南漪手中白魇剑又往里进了一寸,清冷的面容没有丝毫恃强凌弱的感觉,“北寂设的禁制,敌强则强,若不是覃朗想重伤同门师弟,又岂会害得自己身受重伤?”
覃溱气的不行,不管不顾的用鞭子指着南漪,“你这是非要包庇你的弟子吗!”
南漪眼中闪过寒光,剑身在手中翻转出一个剑花,剑尖对着覃溱,“这事便是去到宗主处,我也是站理的。”
见她没有丝毫退让,覃溱气急败坏的甩着鞭子就想冲过去,被其他几位长老拦住,“覃长老莫要冲动,还是先看看覃朗师侄怎么样了吧。”
说这话的是戚忧,他隐秘的扫了南漪身后的北寂一眼,对覃溱说。
纵使他也不太喜欢北寂,但总要顾全大局的,南漪刚刚已经当众说出了覃朗受重伤的实情,覃溱若硬要按名头在北寂身上,恐怕于自身清誉有损。
覃溱到底是心疼自家弟子的,气哼一声将鞭子化了,转身去看躺在地上无人敢动的覃朗。
匪沭也跟上去拿了各种疗伤丹药出来。
南漪收起白魇,脸色仍旧没有回温,让人看一眼就觉遍体生寒。
她要踏云回清雾山前还记得留下一句话,“把你师弟带回去。”
紧接着就消失在众人眼前。
场下人此时抖的厉害,再没人敢小看清雾山南漪仙尊。
现世太平,他们这些弟子从未见过南漪仙尊出手,前段时间天机门弟子闹事时说的话,他们也是心虚的。
也有在怀疑,南漪仙尊是不是真的空有虚名。
然而今日那一剑,彻底叫他们知道,南漪仙尊的实力,绝对不是浪得虚名!
覃溱长老挥出那一鞭,威力大的他们甚至有些站不稳,却被南漪仙尊轻飘飘一剑化解了……
这该是有多强?
南漪才刚回到清雾山,北寂就紧随其后的提着泓符跟了上来。
泓符龇牙咧嘴,四肢悬空并且手舞足蹈着,又没有准备的,被北寂一把扔下。
南漪正要说点什么,就见北寂绕到她面前,对着她一把跪下,干脆利落。
刚要说出口的话停留在喉咙里,望着那浓密柔顺的黑色长发,指尖痒痒的轻轻动了下,却什么也没做,像是冷眼的看着北寂的样子。
北寂又重拾那句他最近一直在说的话,“弟子犯错,请师尊责罚!”
作者有话要说: 卑微崽
第10章
南漪:……
“你错在何处?”
“弟子不该对同门下此狠手,毫无同门之爱让师尊伤心,请师尊责罚!”
南漪师尊:……
他连自己从前罚他时常说的话都记下了,真是个记仇的小崽子。
“这不是你的错处,想对同门下狠手的也不是你,你不必自责。”
北寂:不,自责是没有的,只是怕你生气。
他一双眼睛晶亮的看着南漪,在这一瞬,竟像只小宠。
“那师尊,是不生弟子的气吗?”
“你既无错,为师为何要生气?”
南漪这样说着,又抬手示意他起来,将地上躺着哀嚎的泓符指给他看,“你好好照顾师弟,他的对手与他有修为上的差距,他虽胜了,却也是惨胜,伤的不轻,你为他调理下,莫要耽误了五日后的历练。”
北寂本来只顾着点头同意,骤然一听历练二字,猛的抬头,“师尊要带队去历练吗?”
不怪他惊讶,南漪仙尊少出清雾山,更别提是带队历练了,谁能入她的队,学得一星半点,都是于己身极有利的。
“嗯,清雾山拢共就这么大点儿,待久了总会无聊。”
北寂抿着唇,明明有话要说,却又说不出口,欲言又止的样子连南漪都看不过去。
“有话便说。”
“师尊去带队历练了……那弟子是在清雾山等师尊回来吗?”
他在试探,如果师尊说是,他就在清雾山等着,如果不是……
“你不需要历练?你是年轻一代的第一了吗?”
话里多少含了些讽意,让北寂有些熟悉,心也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弟子,弟子不是。”北寂抱着剑,声音渐轻。
“那你就跟着去。”
“好,弟子跟着。”北寂低头轻声应了。
南漪见他听话,又吩咐他好好照顾师弟,自己则回了房间。
她的房间一向是冷冰冰的单色调,如今也加了束娇艳的花朵提色,为这地方添了一点儿人气。
只是这花,怎么跟她走时不太一样?
南漪仔细的看过去,那花身上萦绕着淡淡的黑色,不仔细看绝对无法发现。
“何方魔物。”
南漪淡淡的说,一手向上成爪状,爪间浮出一个光球,向着那朵花逼近。
见那花身抖了抖,却没有别的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