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爷小说网 > 玄幻电子书 > 黄泉共为友 >

第36节

黄泉共为友-第36节

小说: 黄泉共为友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屋里的人她认识一半,还有几个叫不上名来,正寻思着该如何开口,青越已经朝她招呼道:“你过来。”
  安知灵走近了几步,青越往旁边一避,她才发现他身后还躺着个人,只是嘴唇青紫,看上去已经没了气息。她眉头一皱,发现这人隐隐有几分眼熟,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是?”她转头问身旁的人,对他们将她叫来不解其意。
  三清道人缓缓开口道:“我听无咎和青越提过,安姑娘有见常人不能所见的本事?”
  他这样说,安知灵立即便领回了他的意思:“掌门想要我看他生魂现今何处?”
  “不错。”
  安知灵只望了那尸体两眼:“他死了大概已有一夜,我不知他的生魂如今正在何处。”
  “不可能!”楼中有个药宗长老皱眉断言道,“老夫刚刚检查过他的尸体,他死去大概还不到一个时辰。”
  “不可能。”安知灵亦摇头道,“他全身浮肿,皮肤发青,即使不是死在昨晚,也绝不可能是一个时辰之前刚刚遇害。”
  她这话说完,众人都狐疑地看着她,便是季涉都忍不住朝她看了过来。她不明所以转头去看青越,青越却也犹豫地问她:“你说他全身浮肿,皮肤发青?”
  安知灵又将地上的尸体看了一遍,转头望向他的目光里分明写着:难道不是?
  谢敛在旁开口道:“他身上未起尸斑,皮肤也还苍白,更没有浮肿。”
  安知灵闻言,眉头猛地一皱,走上前蹲下身来伸手轻轻触摸了一下对方的皮肤。其他人只看见她的手指停在了距离那具尸体半寸不到的虚空中,她的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可思议的神情,指尖微微一探终于摸到了尸体。
  她的神色严肃了起来,她的神色严肃了起来:“他三魂离体,六魄不在,如今这样,尸体应是叫人动了手脚。”
  青越问她:“你可有证据?”
  “没有。”安知灵一顿,又道,“但动手的应当是个会些咒术的。”
  屋中众人安静了一会儿,显然对她的话将信将疑。最后还是三清挥挥手道:“好了,先将尸体搬出去,派人下山通知他的亲眷,从明天开始春试暂缓,此事还须从长计议。”
  青越开口问:“季涉怎么办?”
  “也带下去,事情查清楚之前,不得离开凤鸾涧半步。”
  这事情与季涉有关?安知灵转头去看季涉,只见他双手握拳,目光落在地上,似乎在极力忍耐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出声违抗。
  作者有话要说:  每天都想跳票QAQ


第44章 西北有高楼十三
  凤鸾涧将那日广场上各宗的弟子扣了两个时辰后,在册子上逐一登记了名字便全部放了。
  第二日春试暂缓,连山门都关了,等几日后调查有了眉目,再重新开始。这个几日虽具体还未有定论,但多半是三五天,毕竟许多贵客远道而来,门中虽出了命案但也不好怠慢。
  青越那天似乎很晚才回来,第二天早上安知灵想去找他的时候,他已不在房中了。春试虽停了,但其余诸事还是照常。她既找不到青越,干脆心思一动起身去了藏书阁。推门进去,明孺果然已经在了。
  没想到明孺见了她也是眼前一亮,腾地站起来:“我以为你今天不来了!”
  安知灵略奇怪:“你等我干什么?”
  明孺凑过来:“听说你昨日去了钟楼,那里头到底如何?”
  原来如此,两人既然都是为了昨天的事情,可算是一拍即合,正好坐一块,彼此分享消息。
  明孺道:“听说昨日死的是剑宗的外室弟子,名叫王构。”
  安知灵听到这名字才终于想起来为什么昨日会觉得那人眼熟,那天在剑宗与季涉起了冲突的不正是这个王构?
  “如此说来,昨天死的是个外室弟子?”
  “否则山上何至于有这么大的动静。”外室弟子多为有钱有势的世家子,在这山上出了意外,就算是九宗也难免觉得棘手。
  安知灵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你接着说。”
  “凤鸾涧的钟楼在大殿后头,每晚亥时大殿落锁之后,就没人能再进到钟楼里去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卯时,负责敲钟的弟子去大殿领了钥匙,门才打开。
  “昨天早上负责敲钟的弟子是季涉,据守门的弟子说,他早上从大殿领完钥匙之后,是第一个进钟楼里去的。那之后,他再没看见过他下来。他以为季涉自己放了钥匙回去了,就没多留意,直到之后清点钥匙,发现钟楼的钥匙并未归还,这才去钟楼找人。
  “据说他上楼时,正看见季涉坐在地上,身旁就是王构的尸体。”
  安知灵皱眉道:“这也不能断定就是他杀的人吧?”
  “谁知道哪。”明孺叹了口气,“季涉在山上名声一直不好,王构的室友田鹏说,前几日他们两个刚在白鹿岩发生了争执,那时季涉说就算弄死了王构,山上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再说那天早上只有他一个人上过钟楼,那个王构又是刚死不久,除了他还有谁哪?”
  “凶器哪?”安知灵问,“那王构是怎么死的?”
  “这不是要问你吗?”明孺大惊道,“昨天我打听了一圈,就是没人能确定地说出,王构是怎么死的。你昨天既然去了钟楼,总该见过尸体吧?”
  安知灵迟疑道:“见了。”
  明孺按捺不住好奇:“那尸体如何?王构究竟是怎么死的?”
  安知灵张张嘴:“我不知道。”
  明孺不可思议地望着她:“你都见过尸体了居然还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身上有没有伤口,伤在哪儿了,地上有没有血迹,死状如何……你一个都没注意到吗?”语气怒其不争,恨不得昨日在现场的就是自己。
  安知灵确实不知道,她昨天的注意力全在自己与其他人看见的尸体不一样上,现在回想起来竟记得不尸体上到底伤在何处这个细节了。
  屋外有人敲门,两人转过头去,才发现冯兰站在门外。她探头进来,看见她松了口气:“原来你在这儿,师父正命我找你哪。”
  “找我?”安知灵皱眉不解道,昨日青越已经找过自己一次,为什么如今又要找她?
  “你快去吧,是白鹿岩的弟子送的口信,看样子找你找得急。”
  安知灵站起来,身旁的明孺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她的袖子:“你一会儿还回不回这儿来?”他目光中隐隐有些激动。安知灵看了眼外头的天色:“看什么时候回来吧,若是晚了,就回青岩间去了。”
  明孺有些悻悻,又疑惑道:“不过他们为什么老找你去?明明昨天我也在广场上。”
  “大概是欺负我孤身一人无依无靠。”安知灵玩笑着安慰道。
  她到白鹿岩,发现今天剑宗的太极殿前冷冷清清。殿外两个守门的弟子,见了她来,进去通禀了一声,不久出来之后,将她领进了殿中。
  太极殿是剑宗平日里讲学的地方,十分宽敞,大概能够容纳百人。安知灵一进去,就见殿上站满了各色宗服的长老,身旁还有几个弟子,其中以剑宗和机枢宗两边人来得最多。三五成群围成了一个半圈,犹如半天神佛,个个屏息凝神,神色庄重,气氛凝重得叫人大气不敢出。
  她进殿之后草草扫了一眼,只见大殿中央跪着一名弟子,她眯着眼睛,只看了一眼就确定那是季涉。听见她进殿的声音,众人的目光一道落在她身上,只有他头也不曾回一下。
  安知灵进来之后,有点摸不准自己的位置。按理说,她不是九宗的弟子,见到这群人,也不必太低声下气。但关键是,她又算不上九宗请来的客人,甚至勉强可以算是寄人篱下,态度又该低一些。
  正胡思乱想间,三清道人身旁有个黑衣的弟子上前一步道:“这位是荒草乡的安知灵姑娘,半个月前,弟子与她一同奉命前往昳陵,之后昳陵塌陷,也是安姑娘带着弟子从地下逃生,近日留在山上养伤。”
  这一段殿中大概只有季涉不知道,他闻言终于有些古怪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安知灵视若无睹,对着殿上各位抬手道:“这段时日,承蒙九宗收留。”
  “安姑娘客气了。”三清看上去并不耐烦与她打这种客套,开门见山道,“今日请姑娘过来,是有几件事想找姑娘验证。”
  他轻轻一抬手,旁边有弟子端着一个托盘上来,安知灵定睛一看,发现托盘上放着她的乾坤匣。
  “这东西可是安姑娘的?”
  “是我的。”
  “那为何会在季涉手上。”
  “这匣子前几日坏了,我便托季公子替我看看。”
  “你将这匣子交给季涉的时候,这匣子里可装了东西。”
  “装了。”
  “装的什么?”
  安知灵顿了一顿,才回答道:“化水针。”
  三清又问:“姑娘还记得装了几根?”
  安知灵想也不想:“四根。”
  殿中众人相互转头对视了一眼,青越脸色有些难看:“你确定没有记错?”
  “没有。”这匣子里原本有五根化水针,正是她下墓前随身带着的,那日花朝节,她在巷子里对那黑衣人用了一次,里头剩下的就应当还剩四根。
  三清一挥袖子,那端着托盘的弟子将乾坤匣递上来给她。安知灵略带疑虑地伸手接过,听三清道:“姑娘可打开来看看。”
  三天功夫,竟已修好了?
  接过匣子的那一刻,与其说她心中奇怪这乾坤匣到底为何会在三清手上,不如说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三天时间,季涉竟然已经修好了这个机关盒。
  这匣子比拇指大不了多少,她将盒子打开,里头端端正正地正放着三枚化水针。安知灵一皱眉,又听三清道:“昨日,剑宗弟子王构遭人杀害,若虚长老验了他的尸体,发现他后脑有一处淤青,应是为人重击所致,淤青处有细小针伤,但伤口中却并未发现银针。”
  这时身穿药宗长老服的一位老者接口道:“从尸体上看,他刚死了一个时辰,但尸体僵硬,浑身冰冷,似乎又凝血的症状。传闻化水针由毒汁炼成,入水即化,遇血则融,再看尸体应当就是中了化水针而死。”
  这殿中静默了片刻,三清问堂下跪着的人:“季涉,我再问你一次,王构可是你所杀?”
  “不是。”
  “那这乾坤匣中少了的那一枚化水针,你可能说出它的下落。”
  季涉梗着脖子:“丢了。”这理由安知灵听了都想扶额,果然殿中众人皆是一副疑虑更深的神色。
  安知灵忍不住出来替他说了一句:“这乾坤匣既是在下的东西,恕我多说一句。化水针有毒,但并不致命。若要杀人,用什么法子不行,何必非要用化水针这样特殊的暗器,岂不是自找麻烦?何况今日前辈这样在殿上与我对质一句,他马上就会暴露,季公子这样做,未免也太蠢了些。”
  “这正是今日我们找你来的第二件事。”三清道人身旁一位四十左右,满脸络腮胡的男人出声道。安知灵转头去看,见他也穿着一身剑宗长老服,估计也是剑宗哪位长老,但与其他人相比,他打量着她的目光则明显不太友好。
  安知灵听出他来者不善,也不由站直了身子:“这位是?”
  那男人身边随侍的小弟子打量了一眼师父愈加难看的神色,忙上前一步:“三山长老。”
  没听说过。安知灵心中轻哼了一声:“长老请说。”
  三山道人也不与她绕什么弯子:“安姑娘是什么时候来的九宗?”
  “大半个月前。”
  三山道人不理她,转而向身旁喊了一句:“嘉玉。”左旁文渊宗长老身侧有一名月白长衫的男子闻声上前了一步。
  安知灵上山以后曾远远地看见过这位卫师兄几次,但这么近看见倒是第一次。
  卫嘉玉生得高瘦文静,眉目细长,肤色白净,确实一看就是一个读书人的模样。但他又不像读书人孱弱,气质端雅,举止间自有风骨。安知灵忽然间很相信谢敛是他教出来的,谢敛身上很有卫嘉玉的影子,但卫嘉玉显然更从容。若说静时,谢敛是把未出鞘的剑,那卫嘉玉就是一块水洗的玉,前者以鞘藏锋,后者以水润石。
  她脑海中诸多思绪闪过,三山道人已开口问:“这位安姑娘是几时上的山?”
  卫嘉玉道:“正月二十一。”
  三山道人又问:“山下何时开始出了夜阎王的传闻?”
  卫嘉玉:“正月二十五。”
  安知灵眉峰一皱,又听三山问谢敛:“你说夜阎王有两人,其中一人是山上弟子,为什么?”
  谢敛微微犹豫,见三清也望了过来,才道:“那日弟子与他交手,他用了换影步。”
  “后来哪,你追到巷子里可遇见了他?”
  “被他逃脱。”
  “那你如何将那孩子救回来的?”
  “弟子赶到时,安姑娘已救下了孩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