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任无双-第3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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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雅君笑道:“现在可以想想,若是有什么中意的老师,我可以帮忙牵线搭桥,早做联系定下来不是什么坏事。你想啊,万一你中意的老师不中意你,有这时间是可以稍作经营打动的。”
林渊:“好,听先生的,我回去好好想想。”
游雅君忽叹道:“唉,我在灵山多年,其实也想择一亲传弟子,奈何呀,我谈不上什么德高望重,大多学员只怕都盯着诸老院里的老先生,怕是看不上我这个老师。”
诸老院里的一帮老家伙,涉及修行方方面面,都算是各方面比较顶级的人物,都是创建灵山时龙师亲自出面一个个拉进来的。拉来这些人,就是给学员遇到修行不解处,方便向合适的人请教的。
这帮老家伙不会当什么主课老师天天露面教什么课,但可谓是灵山的镇山之宝。
也是外界对灵山不敢轻举妄动的保障之一。
大多学员的确是想拜这样的人为师,但偏偏这样的人看中传承,不会轻易收徒。
林渊一怔,小厮出身的他,看懂一些眼色不难,顿时明白了这女人为何突然提这个,心中略作利弊权衡,忽出声道:“学生倒是想拜先生为师,就怕高攀不上。”
毛脸猩猩那边既然说了不管他,既然说了以后不是一路人,他也无所谓了。
游雅君顿时止步转身,两眼略显异样光彩,盯着他问道:“此话当真?”
林渊也停步了,拱手道:“肺腑之言。”
游雅君伸一手把了他胳膊,“那我可就把这话当真了?”
林渊:“只要先生不悔,学生绝不反悔。”
“好!”游雅君眼中闪过兴奋,“那你记住了,将来若是有人想收你为徒,你也不必说你拜了何人为师,只需说已有师承,来人自会知难而退。”
林渊迟疑道:“这样说合适吗?万一对方追问师承何人怎么办?”
游雅君笑道:“多虑了。这世上强行拜师和强行收徒最是勉强不了,你那样说了,人家便知你无心向往,这灵山学风自由,也不是勉强人的地方。”
林渊:“学生知道了,定遵先生的话去做。”
游雅君露出满意且欣慰的笑容,抬了抬手,示意继续走走,声音都温柔了不少,“你我的这层关系,暂不要让人知道,免得有事的时候其他学员说我偏心,这不好。有什么事啊,你可以直接来诸子山找我,随时可以过来,避开了外人,什么事我们都能摊开了说。”
林渊:“学生明白。”
游雅君:“今后你就在灵山安心修行,有什么麻烦告诉我,我心里有数处置,会帮你的。我在灵山多年,手下也算是出过几个比较有出息的学生,等到你毕业了,我会舍下脸面去找他们,想必要点关照不难,定给你搏个好的前程安排……”
这是已经开始噼里啪啦一堆许愿了,林渊暗暗哭笑不得,不过这正是他想要的。
不过又有担忧,自己的修行进度是不是太快了?
虽然他自己还是觉得慢。
太快了好吗?他心中犹豫不已,难道真的要修炼毛脸猩猩传授的那部《神藏》不成?
“你出身不太好,我是有所了解的,不要做什么违法乱纪的事,钱不够用了,你开口跟我说,明白吗?”
“学生明白了。”
两人一堆体己话后,算是愉快话别了,至少游雅君是带着愉快心情离开的。
林渊回到住的地方时,被甘满华和王赞丰堵了个正着。
一番羡慕话后,王赞丰拿出了一只信封,“又是你的信,我们帮你收了,嘿嘿,先帮你看过了,不出所料,又是钱。”
林渊接手打开信封一看,果然,又是一万珠。
拿着信封慢慢走进了洞府内,皱着眉头,不知这钱究竟是谁寄来的。
三年期间从未断过,每个月都有钱准时寄来给他,一年十来万,三年下来,他手上已经攒下了有三十万珠。
实在是这三年他没什么需要开销的,毕竟关在灵山出不去,只让人代买过一些东西。
在此之前,他真的从未有过这么多钱。
他一开始想的是秦仪,因为秦仪有那财力,可后来一想又觉得不太肯能,凭他对秦仪的了解,寄钱这么多年没道理连封信都不给他。
一流馆的辰叔?念头一起就排除了,那老抠怎么可能,何况是这么大一笔钱。
许雄和关小白他都排除了,首先是两人可能并不知道他在哪,知道的话肯定会联系他,两人也拿不出这么多钱。
他把所有认识的人都给梳理了一遍,最有可能的便是毛脸猩猩了,反贼嘛,这点钱应该能拿的出吧?
还有个有可能的,容尚斋的那位老板娘。
容尚?似乎没道理,可他心存某种幻想,也许有可能呢?
这念头再起,他忍不住想去容尚斋了,现在可以外出灵山了,受惠于容尚斋也不知宋小美怎么样了。
洞外的甘满华和王赞丰又凑在了一块嘀咕,盯着山脚下的百里兰。
“从林兄过来,她便一直盯着这边,这女人想干嘛?”甘满华不解。
王赞丰:“娘的,还能干嘛,肯定是没安好心呗,指不定又在琢磨什么坏水。”他扯了一下甘满华的衣袖,低声道:“这女人我实在是受不了她了,真的是忍无可忍了,如今三年期满,我们少了许多约束,她好多事情管不上咱们了,正是下手的时候。以前不痛不痒的事难消我心头之恨,这次咱们非给她点肉体伤害不可。”
甘满华迟疑道:“差不多就行了,这女人的背景我们惹不起,真把事搞大了,咱们怕是吃不消。”
王赞丰瞪眼道:“兄弟,你别天真了,都这样了,你认为我们忍气吞声她能放过咱们吗?毕业后十有八九要被她们家族给搞死,左右是死,不能憋屈死。”
“诶,我也就随便一说,怕你不敢做而已,我倒是有个办法……”甘满华附嘴在他耳边一阵嘀嘀咕咕。
第四六七章 不幸
王赞丰听后诧异,鬼鬼祟祟凑近了低声问:“你说的容易,到哪弄那种东西去?”
甘满华:“半年前去丹药那边参观的时候,听说有这好东西,我就趁人不注意顺手牵羊了一些,就是为那女人准备的。一直不拿出来,就是怕被人查出,过了半年了查不到我们头上。”
“半年前就在准备了?早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东西,有够阴险的。”王赞丰乐呵了一阵,转瞬又显得担忧:“这容易被发现啊!干这种事不能真把自己给砸进去啊,这事一出,立马首先怀疑咱们两个。甘兄,万一以后咱们有什么造化不怕她们家族呢?先倒在了这里不划算呐。”
甘满华低声道:“可以制造不在场证明,我们不用动手,有人能干,不是有个家伙喜欢往我们边上凑吗?他修行的门道一般白天空闲,刚好和我们错开。”眨了眨眼睛。
王赞丰愣怔,也眨了眨眼睛,明白了,两人相视窃笑,又一起回头盯向山脚的百里兰,目光中皆透露出诡谲不善。
这三年来,两人尽琢磨怎么害百里兰了。
到了饭点时间,两人招呼上林渊一起奔辰区餐饮地。
途中,林渊察觉到了一些不正常,不时回头,发现那两个家伙勾肩搭背在后面,不知窃窃私语个什么东西。
正常情况下,两人都是一左一右在他身边的,而往往这个时候,两个家伙肯定在密谋什么不好的事情。
总之不管两人在密谋什么,林渊统统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也什么都不参与,他只想好好修炼,安安稳稳奔个好前程。
到了餐饮区用餐后,林渊又发现两个家伙明显有些心不在焉,不时东张西望。
待到尺冠云出现后,两人又找了个借口溜了,林渊盯着两人把尺冠云给拦转出了大门,意识到这次的坏事怕是和尺冠云脱不了关系。
如他所料,辰区餐饮地外面的一棵树下,三个家伙碰头在了一起嘀嘀咕咕。
甘满华和王赞丰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尺冠云明显有些听懵了。
搞明白两人要自己干什么后,尺冠云也害怕了,连连挥手道:“甘兄,王兄,这不行,这真不行,一旦被发现,我非要被逐出灵山不可。”
王赞丰叹道:“你放心,发现不了的,你趁我们上课的时候,我们确定了我们那边没人,再通知你,没人看到的话,谁知道是你干的?”
尺冠云面带哭丧:“两位,这可不是小事,你们未免也玩太大了吧?”
甘满华:“一点小事而已,又死不了人,灵山对这种鸡毛蒜皮的事,顶多当做恶作剧,不会穷追不舍的。”
尺冠云:“这事针对女人就不是恶作剧了,一旦被抓到,真有可能被逐出灵山的。”
甘满华:“谁能知道是你干的?”
尺冠云哀求道:“怎么会没人知道?起码你们两个就知道啊!凭你们和那百里兰的关系,一出事立马要怀疑你们。”
这三年下来,游氏扫地人的名声,他也算是久仰了,这两位和百里兰的矛盾已经是公开的秘密。
王赞丰:“看你说的,我们身为主谋敢出卖你吗?真要出卖了你,要倒霉也是我们两个首当其冲,你也只是从犯,这种事打死我们也不可能承认,所以你大可以放心。”
甘满华:“尺兄,什么叫交情,能一起干这种事的才叫交情。”
尺冠云苦笑道:“你们还是找别人吧,百里家族我可惹不起。”
甘满华:“你怕什么?百里家族那边自然有人会摆平,若没这把握,你当我们两个吃饱了撑的敢和百里兰过不去?”
听他这么一说,尺冠云想想,好像的确是这么回事。
甘满华看他反应,又继续道:“尺兄,你这回只要帮了这忙,咱们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们等于送了个把柄给你,不说别的,待到毕业分配时,一定帮你谋个好去处。”
“……”尺冠云怔怔看着二人,颇为意动的样子。
总之两人就是缠住尺冠云不放,只要他不答应,两人就一直在那说服个没完……
夜幕下的仙都,容尚斋歇业了,暂时歇业了,大门紧闭。
内里灯光依旧,堂内,厨娘桂姐趴在桌上哭泣,一帮女人围着安慰。
宋小美也在其中,在旁拍着桂姐的后背安抚,一脸的担忧,“桂姐,你放心,容姐已经在想办法,一定会讨回公道的。”
大家也都是嘘长叹短的样子,都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情。
桂姐的女儿,几个月前也从老家来了仙都,老大不小的,来了仙都找母亲,想在仙都找个活干。
来了后,桂姐试着找了容尚,希望也能把女儿给安置在容尚斋,母女两个在一起干活也能有个关照,容尚答应了,于是小姑娘也成了容尚斋的一员,干着和宋小美她们一样的活。
昨天几人轮休,几人包括桂姐的女儿一起去仙都游玩,结果狗血的事情出现了,因为小姑娘楚楚动人,被几个男子瞧上了,找了个理由,让小姑娘撞坏了个什么东西,拉扯着要赔偿。
拉扯中,把小姑娘给拉走了,其她人也吓坏了,赶紧跑回来报信。
容尚立马出面了,找人帮忙寻找。
人没找到,今天上午自己回来的,哭着回来的,狼狈不堪,一问怎么回事,才知小姑娘已经被人给糟蹋了。
桂姐没照顾好自己的女儿,让女儿出了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向家里交代,加之女儿遭受的伤害和屈辱,很是伤心难过……
楼上容尚的办公室内,容尚的那张办公桌后,沉稳稳坐着一个便装男子。
四四方方的脸,面容轮廓分明,气度沉凝,眼神很犀利,透着一股内敛的肃杀之气,容易给人压迫感的人。
此人正是容尚背后的男人,仙都都务司掌管刑缉的提司樊卫爵。
容尚站在对面,盯了他一阵,问:“人抓到了没有?”
樊卫爵阴郁着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这事你不要管了,我会处理。”
容尚:“什么叫我不要管了?桂姐是我容尚斋的主厨,跟了我这么多年,算是我容尚斋招牌的根本之一,多少年来,其它酒店花钱挖她,她都不走,如今她女儿,也是我店里的员工,出了这种事,你让我不要管?你去看看,事情闹得我容尚斋已经歇业了,主厨伤心欲绝,已经没办法正常经营了!”
樊卫爵起身了,离案踱步到了窗前,负手而立,面对着窗外静默默不语。
容尚快步到他身后,追问:“什么人干的?这仙都到处是你的耳目,你肯定已经找到了人,什么人干的?”
樊卫爵背对着说道:“那不重要,事情发生了,解决问题才是首要的,不管是谁干的,解决起来还是一个赔偿的事,对方答应了赔偿,赔付一百万珠!”
容尚怒了,失态嘶喊道:“一百万珠有什么用?你不是说,只要有你在,我容尚斋就不会有事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保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