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闲妻-第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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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个?”
“就这个,她是不是傻啊?我一个私家侦探给她查这些小事,她是在逗我玩,还是再逗你玩啊?要我说就是个目光短浅的女人罢了。”
杜全沉寂了片刻,说:“阿陶,按她说的做,我倒要看看是不是我看错了人!”
卿尔尔当天晚上就拿到了她要的东西,不是效率高,而是像这种小孩子的作息和学校安排要查不来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粱于归没有要把她女儿藏起来的意思,这些东西要查出来简直是不费吹灰之力。
卿尔尔看了看送来的东西,仔细地看了两遍:时媛从那天被粱于归带去见过老师之后,每天早上都会在八点左右出门,司机会在八点半之前把她送去幼儿园,幼儿园是全日制的,每天中午会在学校吃午饭,然后老师们会安排小朋友睡午觉,下午五点钟的时候司机回来接时媛回家,幼儿园上课每天都不一样,活动也很多,时媛虽然才上了两三天的课,但是这周五幼儿园有个活动,家长要到学校去观看各个班的小朋友们表演节目,时媛也是,要跟其他小朋友们一起合唱一首儿歌。
知晓她的小时媛的生活很是规律,卿尔尔心底不由地高兴,这孩子的习惯就得从小培养,早睡早起,按时上学都是要好好约束才行。
后天就是周五,时间也还算充裕,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第二天一大早,阿陶便又接到了卿尔尔的电话,跟昨天一样,找他做应允的第二件事情,这第二件事情一说就更加让阿陶摸不着头脑了,昨天问她女儿的行程,今天又来要查粱于归的行程,而且他特意问过是否要具体详细到工作安排的时候,她不但不关心,反倒一口回绝了,只说需要他陪她女儿的行程安排,也不用多久时间,就一到两个星期的行程就可以了。
这不是明摆着查的都是些无关紧要的闲事吗,能对粱于归有什么影响,真是浪费了杜全花大价钱聘请他这么个私家侦探,阿陶想起来都觉得这女人蠢得可以,要让杜全知道,必定得把他心都凉透,捶胸顿足,悔不当初了!
阿陶这次没急着给杜全打电话,一方面是觉得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杜全也大可不必再把心思放这个女人身上了,另一方面,他这个做人家兄弟的还是得给他留点缓冲的时间,连着两天这样的打击,一时激动心跳漏了一拍怎么得了!
估计到了中午的时候,阿陶才不慌不忙地给杜全捎了个电话:“兄弟,我就两句话,一是今天卿尔尔让我查粱于归最近生活上的行程安排,二是你别太伤心了。”
“他让你查粱于归什么行程?主要关于哪方面的?”
“粱于归陪她女儿的安排,估计还是关心她那个宝贝女儿过得好不好,你也真是,眼神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呃,难以形容,这样的蠢女人,你还指望着能帮你做些什么事啊!”
“不,我的事情只有她能帮的上忙,再看看吧,不是还有第三件事情吗?”杜全声音没什么情绪,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我打得赌不会输。”
阿陶不知晓杜全打得什么赌,正想调侃他两句“真是有自信,可别自己把自己绕进去”的时候,听见杜全用低沉的声音说:“我也输不起。”
☆、第77章 幼儿园
粱于归晚上下班回家有些晚,天色已经黑透了,他知道自己今天是要加班了,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便让司机先下班了,不用等他,到了八点多的时候,他大略估计了一下,明天的事情忙的差不多了,可以把明天的时间空出来去陪小时媛参加幼儿园的活动,才离开了公司,自己开车回去了。
“爸爸,你回来了。”粱于归一回来,小时媛就跑到门口去抱住他的大腿,粱于归笑着把他抱起来,理了理她前额的头发,说:“吃过晚饭了没有?明天不是要去幼儿园演出吗?今天晚上要乖乖早点睡觉。”
“爸爸,叶蕾阿姨怎么走了?前几天听叶蕾阿姨说她要离开几天,会让保姆给我做饭,接我上下学,我这几天都没见着她了,她是不是去了哪里不回来了呀?”小时媛环住她爸爸的脖子,嘟着小嘴问,显然是有些不高兴了。
“时媛是喜欢叶蕾阿姨,想她一直陪着你是吗?”
“叶蕾阿姨带我吃好吃的,给我买漂亮衣服,爸爸要上班,没时间陪我,就只有叶蕾阿姨陪我了,现在连她都要走,那就真没人陪我了。”
梁于归看着女儿稚嫩的脸庞,红扑扑的小脸,小大人似的皱着眉头,说:“时媛,要是爸爸说,叶蕾阿姨在我们家陪时媛的话,妈妈会生气,妈妈可能就因为生气就不来陪时媛了,怎么办呢?时媛是要妈妈陪还是叶蕾阿姨陪呢?”
“妈妈?妈妈要来陪时媛吗?”小时媛鼓着腮帮子,低垂下了眼睛,“叶蕾阿姨是阿姨,跟妈妈不一样。我不想妈妈生气。”
粱于归笑着摸了摸女儿的头顶,往女儿的卧室里边走:“时媛要早些睡觉,明天一大早爸爸陪你去幼儿园。”
一夜,粱于归很晚才回房间,他在女儿的房里看着她睡着,睡沉,给女儿裹了裹被子才离开,他到壁橱边,拿了一瓶红酒,回到房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站在房间的落地窗前,手中慢悠悠地摇晃着手中的液体,想着很多很久以前的事情······
第二天早上,粱于归第一次到女儿房间叫她起床,给她穿衣服,带她刷牙洗脸,以前这些事情都是卿尔尔给孩子做的,他虽然疼爱这个女儿,却是从未沾过手,现在想起来,苦笑自己真是从未真正做一个好父亲呢!
时媛读的幼儿园是市里边条件和教育都拔尖的,孩子们的家长很难得来参加孩子这样的活动,就算是来,顶多也就只有一个家长来,不会父母都同时出席,所以小时媛只有爸爸带来的情况就变得很是稀松平常。
粱于归把孩子抱下了车,让司机把车停到停车场去,自己牵着孩子往幼儿园里边走,经过教学楼来到幼儿园举办活动的大礼堂,把孩子送到后场门口,便见到班主任老师在门口候着了,粱于归蹲下身去,看着小时媛说:“时媛跟老师一块儿进去吧,待会还要换衣服化妆,老师会把时媛化得飘飘亮亮地上台唱歌的,爸爸先去前台等着看时媛的表演去。”
时媛很开心,因为班上的小朋友有一些之前都在为爸爸妈妈不能来而不开心,虽然她也想妈妈能来,可是至少比起其他小朋友来,她爸爸来了呀,她至少不会是家里的保姆帮着家长来的,她已经很知足了。
等着迎接来的孩子们的老师见着小时媛便朝她微笑,时媛礼貌地问候了老师,老师牵过小时媛的手,跟粱于归客套了几句,便把孩子带进去了。
大礼堂的前台陆陆续续来了很多家长,要么在相互谈论自家的孩子,要么就是保姆在一旁给家里先生太太打电话汇报情况,粱于归找了个观众席不远不近的位置坐下了。
幼儿园的节目安排的挺多的,小时媛班上的合唱要等到第五个,还算是比较靠前的节目,活动开始之后,过了大约二十多分钟就轮到了小时媛班上的节目上台。
台上表演的时候,台下的灯光是暗的,从上边看下来是黑压压的一片,在下边看周围也看的不甚分明,可粱于归的视线只是从第一排入口处扫过一眼,视线便没再离开过,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个女人的身影,那个女人注意力一直在台上,丝毫没有注意到周围,也没有感觉到周围有人注视着她,就在台上几分钟的合唱结束,台下灯光亮起的那一刻,那个女人身形一闪,便往台下离场的通道里去了。
小时媛上台的时候就看见了她爸爸坐在哪里,在台上唱歌的时候也一直是看着粱于归的那个方向,就在表演完毕,灯光亮起的一瞬间,他爸爸的座位上却是空的······
大礼堂的离场通道里。
卿尔尔看过女儿的表演便离开了礼堂,离场通道比较长,包围着整个会场转了一圈,此时里边表演还没结束,通道里的灯光也没有开启亮光,只隔着不远的距离便亮了一盏昏暗的橙色灯,这样的氛围和环境不由让她有些心慌,她走到一半的时候,突然被人扯着了手腕子,猛然一拽,她被吓得不轻,心里直扑通跳,在她惊魂未定的时候,听见身后的男人说:“来了?不去看看时媛?”
粱于归看着不过大半个月不见却恍如已隔了几年之久的卿尔尔转过身来,眉头深锁地看着他,也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久久不曾说过一句话,粱于归拽了拽了她的手腕:“你怎么不说话?”
卿尔尔眼里突然间就涌出了泪水,一颗接一颗地往外落,被人拽住的手腕猛然往旁边一摔,几乎是压抑着叫喊出声:“你让我说什么?你想让我说什么?说我偷偷跑到这边来,说是我做错了?说我马上乖乖回老家去?”
“你怎么了?好端端的哭什么?你自己跑到b城来,我又没怪你什么,你哭什么。你啊,老是在哭,来,赶紧擦擦。”
粱于归把西装上衣兜里的手绢拿出来,想帮她擦擦豆大的泪珠子,卿尔尔在他要碰到她脸颊的时候,突然偏过头去,不让他碰,咬着牙,像是在赌气一般。
粱于归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变得极有耐心,把她的头扳过来,拿着帕子给她细细地擦:“你这么大的人了,眼泪还这样多,都是当妈的人了,让时媛瞧着都得笑你了。”
这话正好踩中卿尔尔的痛脚,她一手甩开粱于归手,泪水更加汹涌,脸上却严肃至极地质问他说:“你还知道我是媛媛的妈妈?你明知道,你明明知道媛媛就是我的命,你明明知道却要让我的女儿叫别的女人母亲,你怎么能够这样残忍!你怎么能······你让别的女人成了我孩子的母亲,你让我的孩子叫别的女人妈妈,你怎么能,你怎么能······”
粱于归几乎是在同一时间抱住了卿尔尔,尽管她在挣扎着想要挣脱,粱于归也毫不松开,反倒在她哭着说完这番话后,更加使了劲儿抱住她,卿尔尔挣不开他,哭喊着让他放手,哭喊着,打在他的脸上,脖子上,捶在他的胸口上,后背上,也不知闹腾了多久,粱于归始终不松手,她力气也渐渐小了,嘴上却还是哽咽着念叨着那几句话。
“不会有任何人代替你成为媛媛的母亲,你相信我!”粱于归话语间无悲无喜,平淡得不能再平淡。
可这话却是激怒了卿尔尔,她几乎是立马来了力气,又开始使劲儿地挣扎,咆哮地怒吼:“你混蛋,你混蛋,你让我相信你,你哪一次不是让我相信你?别人都说我是傻子好欺负,你也当我是傻子吗?我都看见了,我都看见了,她带时媛去买衣服,去逛街,时媛那么喜欢她,还让她抱她,牵她,那是我的女儿啊,你怎么可以让那个女人接近我的女儿,那是我的女儿啊,那是我的女儿啊!”
“你冷静些!”粱于归大吼出声,他真的生气了,他推开卿尔尔,使劲儿地来回摇晃了她好几下,卿尔尔从嫁给他开始,就从未见过他这般大吼大叫,平日里生气也是压着火的,不说话或者阴阳怪气说两句,但都不会这般表现出来。
粱于归双手抓着卿尔尔的肩头,强行压住了心里边的火气,缓了好久,吞吐了好几次气,才稍稍心平气和了些,对卿尔尔说:“是我让她带时媛出去的,这样的事情不会有下次了,你只需要相信我就好。”
卿尔尔发泄完后,浑身就像是脱了力一样,身子直往地上去,粱于归扶住她的腰身,让她的肩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听见她喃喃地说:“我只有媛媛了,我只有这么个女儿呢,你不再我身边的时候,我老是在告诉自己,我至少还有媛媛啊,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要媛媛······”
“媛媛是你的女儿,这个事实没人能改变,我,也不能。”粱于归来来回回地抚着卿尔尔的后背,“你要是愿意,可以自己照顾媛媛······”
☆、第78章 春宵
时尚街的一家咖啡店里。
“老大,你虽然是我老板,但是钱让我赚的这么容易,倒让我不太好意思收了。”阿陶看着杜全放在店里柜台桌上的支票,笑了笑,还调侃杜全。
“少废话,不收我拿走。”杜全伸手就要把支票拿回来,他现在也是一肚子的火气,倒不是为了卿尔尔的事情,只是他一直派私家侦探跟踪着的人突然没了音讯,他的人找不到那个人的任何踪迹了。
阿陶连忙把支票抓住,拿过来折了折,又拿在手里朝杜全晃了晃,然后才放进衣兜里,对杜全调侃到:“哎呦,你这火儿还真的是大,可别往我身上烧。”
过了半响,阿陶又问起:“老大,你说说这卿尔尔打什么主意呢?搬到粱于归的房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