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恋]闲妻-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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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晚上认真算起来真正的主角倒是真正被忽略的那个。高帅中午见到梁子被泼了一脸的红酒,红酒还从头发发梢一滴一滴往下掉的样子,就觉着梁子和叶蕾这次真的完了!
酒店这边的事儿一搁下,他把剩下的事情交给邓子帮点处理着点其他的,自己就急急忙忙跑回了新家。起先让新娘子在酒店露了个面儿,后头还不知道酒店这边要闹腾多久,高帅怕她累着,让伴娘陪她先回去歇着,这会事情忙的差不多了,他提脚就要走,邓子还在后头嘲笑他:“你这干什么着急上火地溜这么快啊。”
他知道邓子在酸他,他哪里还有精神顾得上跟邓子斗嘴,连头都不回地跑出了酒店,邓子在后头嘟囔到:“这新郎官当的,除了新娘子其他的都不管不顾了,真是出息呀!”
两家人为了他们了结婚费了不少劲,想着他们俩以后都是要在城里生活的,商量了好久还是决定帮他们两个在城里头买房,按揭买房的手续办了之后,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装修房子拿来当结婚新房,之前都没让夏小萧看过,现下看见了装修的新房,她会不会喜欢呢?有没有哪里没做好呢?
他一进门,鞋都还没来得及换,夏小萧许是之前就在等他,他刚站在玄关那儿,她就几步上前抱住他的腰身,把脑袋埋在他胸膛,也不说话。
“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没怎地,就想你一回来就抱抱你。”夏小萧以前是个在感情上内向的女生,她从不把情情爱爱挂在嘴边,可当她现在的新郎愿意做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的时候,她就开始慢慢转变了,她的情话只说给这个男人听,她的撒娇和温柔只给眼前的这个男人。
片刻之后,她松开了手,帮他从壁橱里拿了拖鞋出来递给他,等他换上之后拉着他的手往客厅走,边走边说:“听说酒店里边出了点事情?现在怎么样了?”
杜全坐到沙发上,半搂着她,缓缓说:“我之前给你说过的叶蕾今天在酒店泼了梁子一脸的红酒。”
夏小萧一听当即傻了眼,她只听伴娘说酒店那边出了点岔子,但到底是什么事也说不清楚,这会儿听了还真有些惊到了,叶蕾她是多多少少知道些的,可她到底是没见过的,哪里知道行事作风居然这样张扬跋扈,今天好歹是大学旧相识的结婚,居然丝毫都不顾主人家的颜面,闹出这么一番事情,她想了想说:“这叶蕾和梁子是怎么闹上的?之前不是听你说叶蕾是来找梁子和好的吗?这会儿怎地泼人家一脸的酒啊!”
“我哪里知道,估计是梁子说了什么话,把人给气着了,叶蕾一向当大姐大当惯了,在哪里都是不肯服输的,只是这事儿做的过分了,今儿这么一出,让梁子在那么多相识的面前丢了面子,也算是断了他们之间最后一点情分,算起来也是件好事。”
高帅一整天喝的酒比几天喝的水加起来还多,这会儿声音开始有些发哑了,夏小萧起身给他倒了一杯先前就准备着的温开水给他,然后说:“你兄弟被打了脸怎么在你这儿还成了好事?”
“要我说还真是件好事,我们哥儿几个跟叶蕾都是大学开始就认识的,夹在他俩之间不好做人,要是梁子没结婚还好,我们几个给他俩牵根红线,说说好话儿,让他们和好也就算了,可是梁子结婚了,小嫂子人你也是见着了的,跟谁都一副胆小的样儿,今年见着还是好一些的,就那样子哪里争的过叶蕾,梁子还爱不爱叶蕾先搁一边不说,要是我们哥儿几个还偏帮着叶蕾,那我们几个成什么了?成破坏人家梁子婚姻的人了。以前邓子有事没事就在小嫂子面前提上一句叶蕾,现下不也知道管着点嘴巴,不去在那事上边找不痛快了,所以,我们哥儿几个虽然心里头跟明镜儿似得,平时见着也要装傻,一字都不提。”
“那你说,梁子他心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
“管他怎么想,兄弟的家务事让他自个处理,不过这回看来,小嫂子在梁子心里头还是有点盼头的,指不准叶蕾这次就真的出局了。”
“算下来叶蕾也是守了梁子五年的人了啊。”
“五年又怎样?哪个男人受得了这么要强、事事都争强好胜的女人,先前要说梁子找叶蕾这样的是找了个实力和样貌都跟他相配的人,可这结婚是要一辈子过日子的事情,他们俩脾气都太硬了,哪里就像能过日子的!”
“那哪样的像是过日子的?卿尔尔哪样的?”夏小萧挑眉去看高帅,眉梢眼角别是一种妩媚。
高帅嘴角上扬,紧了紧搂她的手,吻了吻她额头鬓角处,颇有几分讨好的意味说:“像你这样的,老婆。”
☆、第55章 撑腰
卿尔尔从中午开始就在酒店附近晃悠,她不想走远,也不想回去,到了晚上的时候吹起了风,真的是冷,划过皮肤,竟隐隐有些刺骨,她无奈之下走到了公交站,盯着回去的那趟公交来了一趟又一趟,走了一趟又一趟,她盯着脚尖许久,路边的小石子全都被她踢得滚到一边,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上了迎面来的最后一班回去的公交。
前些时候她还觉着自己已经改变了许多,虽然学不来阿妹那样的,但好歹能够抬头挺胸做人,可这会儿她才顿悟,自己就算表面上变了,可骨子里还是原先那没出息的样子,遇见这样的事情,按照正常人的想法都能够想得通,可她却不敢去想通,慌乱之下就只知道躲起来,躲在龟壳里不愿意出来。就心里头觉得憋屈,甚至在外边消磨时间,一直挨着,等到天黑了,算着时间不得不回去了的时候,叹一口气还是低着脑袋回去了。
她身上有钥匙,悄悄摸摸地开了门,轻脚轻手往屋子里走,她拿不准什么时候粱于归回来,他没回来最好,她至少今天晚上不用面对他,到了明天她还可以装傻充愣就过去了;他要是回来了,她最好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在客厅睡上一晚,只要到了明天,她就有自信能够心情平稳地面对他,至少今晚是不行的,她怕,她怕看见他会连自己都骗不过去,连装傻都做不到了,在他面前更加狼狈。
“回来了。”本来一片漆黑的客厅突然间就明亮了,那个男人坐在沙发上,右腿压在左腿上,食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几下,眼睛却一直没离开过卿尔尔身上,像是打量,又像是质问,“这么晚?去了哪里?”
“没,没去哪里,到处闲逛,找不到路了。”卿尔尔不擅长撒谎,就算语气平平,神态也会透露了一切。
粱于归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卿尔尔面前,盯着她挡住眼睛的刘海,语气平平地说:“把头抬起来,以后不要动不动就把脑袋低着。”
他以前就想改掉她一些坏毛病,哪知这次接她过来,倒没见着她还有以前那些小动作,他也就没有再提的必要,眼下这会儿老毛病又犯了。
卿尔尔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她第一次把粱于归的话当做耳边风,硬是低着头,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有。
“把头抬起来!”脑子这会儿正空着的卿尔尔听到男人又说了一遍,比起先前语气更加死板,明显透露着男人的情绪,她索性破罐子破摔,不抬头就是不抬头。
一种压抑沉闷的气氛在空气里流转,片刻之后,粱于归刚伸出手打算亲自动手把她的头抬起来的时候,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卿尔尔在他差点就要碰到她下巴的时候突然自己把头抬了起来,黑亮的眼睛对上男人的深邃的眼睛,此刻眼里没有一点胆怯,不带丝毫情绪地说:“我要回老家。”
她心里头是没底气的,可面上已经做到丝毫不表露出来,回老家的这个想法今天她想了一下午,本觉得自己压根没这个胆子说出口,哪知道到这份上却轻而易举就说了出来。
男人又先前走了半步,本来距离就隔得很近的两人这会儿连对方的呼吸都能够清楚听见,男人与她对视了半响说:“要是我说不行呢?”
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无疑让卿尔尔更像是走进了死胡同!
“我要回老家!”
“不行!”男人的回答决绝而有力。
相比之下,卿尔尔缓缓低下了头,她僵持在原地,固执地不低下头也不说话,就这样一直盯着他的鞋尖儿。
“我说最后一遍,把头抬起来!”
卿尔尔一抬起头对上的就是男人深邃的双眼,男人的眼里已经带着她从未见过的怒气,长久的静默之后,男人偏过头,却靠在她耳边,捏着她瘦薄的肩胛骨,低语道:“不许这样看着我,以后都不许!”
在她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拉入了男人坚实的怀抱,措手不及,她的鼻子撞在他胸膛上,熟悉的味道充斥在她鼻尖,熟悉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团团包围,她从很久以前就知道这个男人不讲理的时候霸道得很,要她时时刻刻记着他,从身体到灵魂都要记住他的味道,记住他的体温和他的一切。
“你这样抱过叶蕾吗?”
冷冷的一句话让男人的身形一顿,也差不多在同时她身体突然悬空,伴随着晕眩的卿尔尔惊恐地看着自己被男人拦腰抱了起来,她真的是个傻的,不仅仅是傻,连反应都是迟钝的,在这个时候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挑战这个男人底线的事情。
男人近乎粗鲁地把她扔在沙发上,在她还来不及坐起来的时候,俯下身去,半压在她身上,眼神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狠绝:“从现在起,你说什么我都给你回答,这是我对你给出的最后的底线,但是,我很不喜欢含沙射影的女人,这一点你要记住!”
男人一句一字说的清清楚楚,眼神让卿尔尔无从逃避,她幽幽地抬起眼睫,瞳孔对上近在眼前的男人,悠悠缓缓地出声:“叶蕾是你大学时候的对象?”
“是。”
斩钉截铁,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
卿尔尔一改先前的畏畏缩缩,用质问地语气说:“从我们结婚之后,她跑到b城来找你,然后一直就在b城住着?”
“是。”
“今天在酒店的女厕所我看见她了,也听见你的声音了,你在,是吗?”
“我在。”
坦然的回答,肯定的回答,卿尔尔却没了声响,不见再有什么问题,只是视线自动从粱于归的脸上移开了。
此时此刻,她是寒着心的,在她听到他准确而肯定的回答的时候,在她心里头将要心灰意冷的时候,他却能丝毫没有要做出任何解释的意思。
粱于归用手支撑着沙发靠垫,这个动作维持了很久,当卿尔尔都觉得他会这样一直僵持着的时候,她的眼前猛然间翻天覆地一样,连同天花板都旋转了三百六十度,身体被男人硬是拉了起来,等她定住心神的时候,自己已经稳当地坐在男人的腿上,而男人从后边圈住了自己的腰身,让她没法儿动弹,耳边传来男人的声音:“我很高兴,你能把你想说的说出来,想问的都问出来,所以我很高兴。”
她一度觉得这个男人所想所说正常人没法儿理解,她明明是按照他说的把自己心里头搁不下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却为这个而说他高兴,这般喜怒无常,刚才还像要吃了人一样,这会儿又说自己很高兴,简直就是莫名其妙!可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心里头排腹几句,图个畅快罢了。
“怎地不说话了?心里头在骂我了?”男人明显没了先前的怒气,字字句句都有些逗她的意思,“你要是今天在酒店吃饭的时候,能有刚才质问我的那点子出息,也不至于话没说到两句就跑了。”
卿尔尔缓缓低下头,根本没有听进去他的话,她满脑子都是他跟叶蕾之间算不清道不明的糊涂事,眼前的男人可以三言两语就敷衍过去,几句话就把重心移开了,可是她却心里头还记挂着呢。
这厢没了言语,粱于归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我知道你心里头有很多想法没说,但是关于我和叶蕾的事情,我不想说,也不想解释,我只能给你一句话,以前的事情算了就是算了,以后都不要再提。”
粱于归作为一个男人,对自己以前的女人,虽说不想多做纠葛,但要给她保留最起码的尊严,一些事情就算是心知肚明,也要烂在肚子里。
这漫长而温吞的谈话维持了将近四十分钟,这段时间里,卿尔尔连动都没动过,眼下连手指头都开始发麻了,身后的男人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两手使的力气让她挣都没法儿挣,她最后无奈地说:“能先放开我吗?手麻了,脚也麻了,再不动动我怕就动不了了。”
马上尴尬的人变成了粱于归,赶紧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