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文]大婚晚辰-第89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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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拍完两下桌子,白露姐姐以绝佳的领导范儿吼:“我是在和你闹吗?!”
众兄弟感觉白露这气浪,是掀开了屋顶的十几级超级飓风,他们的心跳都被白露震出来了。离的最近的姚爷左右退不得,只能赶紧拿两只手指堵住耳洞口。
在这个时候,也只剩敢娶白露姐姐的君爷大人。嗯,现在没人觉得白露嫁君爷是可怜了,只觉被白露这样十几级飓风吼的君爷是太有能耐了,竟然一张扑克脸一点颜色都没有变,没怒,没喜,没哀,没愁,依然冷冷的那句话:“你这不是来闹,干嘛喝酒?”
“我喝酒?你问我为什么喝酒?你呢?你和他们在这儿干嘛?在这儿干嘛吃喝玩乐呢!”白露那手指指住到一圈包厢里君爷的兄弟们时,众兄弟都感觉自己是被钦点住的犯人一样,胆战心惊地吞着口水,生怕上绞刑架。
高大帅斗胆舔舔嘴唇,在他们夫妇俩人间插一句话:“嫂子,我们,是我们不好,没请你过来一齐吃。”
想白露姐姐都说出这话来了,不就是怨他们一群人宰自己老公却没有叫上她吗?
白露姐姐却冲他一瞪眼:“我问了你吗?”
高大帅被她一吼,被吹成了木头人。想白露姐姐这吼人的范儿,绝对是最高指挥官。他高大帅当队长的也只能被吼成木头的份。
其他兄弟见状,心里一面是踏实的:白露姐姐今儿只拿君爷开刀,其他人没份儿。
白露姐姐又打了两个酒嗝,像耍打醉拳那样晃了下,稳稳站住那脚跟后,朝君爷:“我知道,哪怕他们说了,你也不会让我来的。反正,你是打死了主意,从来就不让我给你庆生日。你说够意思吗?陆君同志!和一群兄弟可以庆祝你的生日,我作为你老婆,却连参加你的生日聚会都被你一票否决了。我还是你老婆,是不是?!”
这句话,才真正让全场人都呆了。
啥?
生日?
君爷过生日?
他们在君爷生日那天宰君爷?
妈呀!
方敏双手抱住脑袋:他们居然在领导生日那天合伙起来宰领导?!
这上的是哪出喜剧?简直是悲剧有无!
赵文生鼻梁上的眼镜落下了半截。高大帅张大的口可以吞下颗鸭蛋。就连号称冷静过人的季班长和陈孝义,也都只是瞪直了眼睛,半句话都说不出来。
个个望向和君爷一个裤裆穿出来的兄弟姚爷:你知道不说?和君爷合伙起来耍大家的是不是?
姚爷感觉自己要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瞪了瞪眼:我哪里知道他是今天生日!他,他的身份证,对了,你们应该有人见过的!
不怪大家都不知道君爷生日,自从他们认得君爷以来,君爷就从没有过生日,更是从没有和他们提起自己的生日是哪天。
众人一阵头晕脑胀,眼看,连当事人君爷脸上那副表情都是一片空白,足以见得君爷本人都不记得今日是自己生日。
见君爷被自己吼到半句话都吭不出来了,当然,白露姐姐这会儿醉酒,看不清君爷这样子算是自责了还是因为太过惊讶今天是自己生日而被震当机了,反正,君爷这下被她吼懵了,算是前所未有的事儿,让她心头上得瑟了下,随之大美人豪爽的唇角一勾,继续发飙,把之前在君爷那儿受的委屈通通地找到了机会像机关枪啪啪啪射出来。也因此,可就不止君爷一个人中枪了。
“好吧,你不当我老婆,你今天邀请了这么多兄弟帮你庆生,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既是当你老婆,又何尝不是当你兄弟!你扪心自问,你娶我那会儿,不是对我白露说,我们是同个战壕的战友吗?”
君爷的脸因她这话陡然微沉。
白露举起手那子弹,啪,第一枪,先拿近些天那个搞得她快神经病了的陈孝义法办:“就因为你那句话,我和你这帮兄弟,简直是比兄弟还要兄弟。你不信,我告诉你,他——”
陈孝义身体被白露这一枪射中,四肢僵硬,磕巴了声:“嫂子?”
“你妈,三天两头打电话找我,说你领导都办不了的事,只有我能办得了。你说我和你非亲非故的,若不因为我老公,我当你是比兄弟还兄弟,用得着天天被你妈嚼耳朵吗?要不的话,你和你老婆生不生孩子光我屁事!”
陈孝义满脸被喷的全是白露姐姐英姿飒爽的酒气,和君爷一块懵了。
他身旁的人见到了他中弹的这幅惨状,一个个连忙抱住脑袋找地方躲。躲桌子下的,两个头碰到了一块,方敏推着赵文生往其它地方躲。赵文生这不来不及藏住自己,成了白露姐姐第二个发炮的!
“还有你,赵文生!你现在好了,自己孩子生了,人家现在说你亲生的孩子不亲,只亲养的。你说你怎么搞的?是小儿科大夫,却不喜欢带孩子,把孩子丢给母亲和媳妇带。害得你妈三天两头打电话来问我,是不是你在单位被那群小恶魔折磨到够呛,回家顺便对自己孩子都讨厌上了,得了小儿厌烦症?”
赵文生无话可说,一脸苦笑。他哪里是讨厌自己孩子,不就是懒吗?反正他妈喜欢小孩,就直接让他妈带了。哪儿知道,原来他妈怀了这样的心思。也真是的,为什么他妈不直接和他沟通呢?全找白露姐姐吐苦水和吐槽去了。
白露姐姐是个大好人啊,是和他们比兄弟还亲兄弟,不然,怎会私底下帮他们抵挡了这么多口水。
只是,他们这群兄弟真的冤枉。他们真的不知道今天是君爷的生日!更不知道原来她介意他们在今天和君爷吃饭介意到这个地步。
哎,这叫做他们平常不做坏事,今儿干上了要宰君爷的坏事,被正义凛然的白露姐姐批了,也活该。
方敏在这桌子底下爬,四处找地方躲,说什么都不能陪着陈孝义赵文生他们一块儿挨弹。不然,太不义气了。她好歹是这群人里头唯一女的,要是,真也被白露姐姐指出她一样是不义气的一个。她最女权主义的一世英名要毁了。
由于大排档的桌子基本都是大圆桌,只有中间那条柱子。方敏像条毛毛虫这爬爬爬爬,不小心,黑咕隆咚的,竟是爬到了白露姐姐站的地方那儿。
一瞧不对头,她刚要往回撤,突然间,好像发现了什么,又回过了头,仔细眯起眼睛看了起来。
姚爷这是一样躲着,像只鸵鸟样躲着,脑袋都快垂到了地上,刚好与在桌子底下鬼鬼祟祟像是搞偷窥的方敏对上了眼。姚爷随之眉头一皱,想这有过多次不良记录的方敏也真是的,到这个节骨眼上竟然趴在桌底下偷窥君爷的老婆,真是要遭天打雷劈的。
方敏是被姚爷那误会的眼神瞪到快发飙,猛地,掀开了桌边垂落的白色餐布,钻了出来,站到白露的身边后,快速握住白露的一条手。
众人见她这动作,想她这不是疯了就是傻了。当场戏弄君爷的老婆不说,没见白露姐姐这正发飙吗。只等白露姐姐直接甩她一巴活该。
方敏却是哎呦一声道:“快看看,她可能过敏了!刚我在桌子底下看她裤脚露出的小腿好像生疹子了。”
大家先是想,某方色女就是色女,这会儿还只顾着看君爷媳妇的小腿。火眼金睛的方色女,躲在黑咕隆咚的桌子底下,竟然能一清二楚看清楚君爷媳妇被长裤覆盖的小腿。但是,不管怎么说,当方敏拉起了白露左手袖管的刹那,手臂上出现的几颗红疹子,让所有人都唰的全站了起来。
“她吃了什么东西?!”
众人被这句比白露姐姐刚那吼还强上十倍的飓风一吼,皆在七晕八素后回过神来,见着原来吼的那人是君爷。
君爷的脸色,在白灯下,像是泛着青苔的颜色,是青的,又像铺了层霜白。没人能彻底摸透君爷此刻的心境,只知道君爷飚了!
☆、【19】紧张
众人望住那唯一可能知道状况的苗莘。祝愿所有的考生考试顺利!
苗莘感觉是被无数把机关枪指着,喘着气:“她,她喝了啤酒,吃了酸辣粉,还有,寿司——”
“寿司有放芥末吗?”方敏问。
“应该有吧。”正宗的寿司店肯定配芥末的。林园园又说是北海道最正宗的,能不放芥末吗?
“哎呦。”方敏又叫了句,“她吃啤酒配芥末,过敏过一次的。那次还差点死了。”
众人方才恍悟过来。今晚上白露姐姐酒量不行,还是由于过敏的原因。
明白是怎么回事后,众人马上开门的开门,去楼下开车的开车,君爷一把抱住软下来的老婆,横抱起来后赶紧跑下楼去了。
包厢里的人哗一下,全走了,余下苗莘一个。苗莘孤零零站了不到几秒钟,大排档的服务员站在远处见情况不对,跑进来问:“人呢?人都跑哪去了?四千八还有两千块没付款呢?”
苗莘被那两千块震醒了,慌忙摆手:“不不不,我不认识他们,一个都不认识!”说着,抢着也往外跑。可服务生见人全跑了,把她抓住不放。
人没送到医院时,白露在车上就吐了,吐的是哗啦啦的,直冲君爷的衬衫上。
开车的高大帅从车前镜见到她这个样子,被吓到差点踩了刹车。想着白露姐姐今晚对君爷该多大脾气,才像吐洪水一样全吐君爷身上了。
幸好这君爷是当大夫的,平常别说病人呕吐,那开刀时肚子里喷出来的血,都曾溅过他满脸,他都面不改色。
“开你的车!”君爷果然是对自己身上那幅狼狈样一点都没感觉,直冲着那差点踩了刹车耽误救人时间的高大帅吼。
高大帅直踩油门。
有洁癖的姚爷坐在旁边,抽了条纸巾,递给君爷擦擦。君爷没接,姚爷只好说:“你不怕,她怕。”
君爷这才把纸巾接了过来,拿纸巾面在白露额头上擦了擦汗,再擦了擦她嘴。
姚爷瞧他这动作,没眼瞧了。君爷当大夫技术是好,但是,论照顾人的功夫,真是连小护士都比不上。瞧他那,能把擦了汗的纸巾直接拿去擦人家的嘴。
“哎。”姚爷叹,再递给他一张提醒他换换,“我这里车上一盒纸巾呢,不缺。”
听到姚爷这话,君爷猛地一惊:“这是谁的车?”
刚大伙儿冲的急,结果发现,姚爷那台最坑爹的车,由于最慢到,反而停在了停车处最外面,最容易倒车出来,于是,把病人送进了姚爷的车。
不怕死的姚爷坦诚:“是我的。那天拖车回去后换了电池,说只是电池坏了,修理店换完电池马上给我开了回来。”
君爷冲他射去一个千刀杀的眼神:“你这是想我老婆死吗?”
姚爷连忙先洗清自己责任:“坏的话,是你乌鸦嘴。我这车只要不想着坏,不会坏。”
高大帅知道了是姚爷的车后,更是用力踩油门,务必在车坏之前把病人送到医院。
结果,车还是半路抛锚了,不幸中的大幸,没能开到君爷的单位,但是坏在了某大医院的门口。
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君爷抱起病人,和其他兄弟急急忙忙把人送到了急诊室。
打上吊针,病人看来稳定了一些。姚爷出门在就近的一家服装店随便买了件t恤和裤子,让君爷换上。君爷今晚那身衬衫,实在是被白露姐姐吐到面目全非。
一群兄弟,则围在病人床周围,个个抓住脑袋瓜,回想今晚上的遭遇,真真是不堪回首。相信有了这一次以后,没人敢再打宰君爷饭局的主意了。这完全是得不偿失得不偿失。他们点的菜都没来得及尝一口呢。比如方敏点的大螃蟹。高大帅点的珍珠鲍鱼。赵文生点的大鱼。而他们钱都已经付了一半。君爷倒是一分钱都还没给餐厅。
大家在想起这回事后,想了想,好像他们全跑出来了。难道大排档的人不追债?
“会不会告到公安局告我们吃霸王餐?”冯永卓想起了挺后怕的,随便抓住就近的李俊涛问。
李俊涛觉得:“应该不会。订餐的不是有人订餐吗?或许大排档那里留有他们的电话。”
“对了。”冯永卓一拍脑子后又想起,“那个后来,被我们抓进包厢的,跟白露姐姐来的那个,我后来好像看见她留在包厢了。”
李俊涛不以为意笑了笑:“哎,她会傻到看见我们跑不会跟着跑吗?”
冯永卓说:“难说。你看她那个傻样,被我一抓,进了包厢里头,动都不敢动。”
在他们脑子里想的是,那个女人是谁呢?可能只有问白露姐姐才知道。
白露姐姐却没有醒,喝醉酒,过敏,皮肤生疹子,打过敏针,还上了氧气。众人没有觉得白露姐姐哪儿虚弱,瞧她一路往君爷衣服上吐洪水的模样,再有到包厢对着众人义正言辞地拍桌子瞪眼睛,现在到了医院里头,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嘴里喊着醉酒的话:“我今晚剥了你们的皮,一个个剥,看你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