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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2节

[宠文]大婚晚辰-第6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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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很难。比我以前工作的地方难多了。”姚子寒肯定地说,“你看我连这里当地人说话的口音都不熟悉。”

    “如果你想学这里人说话的口音,不难。你嫂子老家是这里下面村上的人。”君爷道。

    姚子寒不知道沈佳音是这里的人,一听乍一惊。继而想到他们突然到这里来访,不知为何事,问:“哥是带嫂子回娘家吗?”

    “你嫂子的娘家人现都被接到北京住着。”姚爷说,“如果今年他们过年不回老家,可能明年,我再带你嫂子回娘家。”

    “这么说,你们是专程到我市里来的?为的是看看我?”姚子寒唇角露出了个自己都感觉好笑的浅酒窝。

    君爷一拳打在他肩头:“是想来看看你。你可是你三叔的希望,不是吗?”

    姚子寒对君爷一再的恭维受宠若惊了,对两个哥笑道:“哥,你们说正事儿吧。我在这里,有什么我帮得上忙的,尽管说。”

    “暂时,帮我们解决食宿问题。其它的,想到再告诉你。”姚爷爽快地道。

    姚子寒接下来询问他们的行程,知道他们要去市第一人民医院探访沈佳音的小学老师,告诉他们大致路要怎么走,接着说到自己明天要去郊区的建设用地视察,他们有什么事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他。

    轮到姚爷去洗澡了,走进房间里先拿自己的衣服。行李箱打开着,他告诉他老婆密码让给打开的。反正,他行李箱也没什么东西了。包括上次他带的那个粉色拉链包。因为这次来旅行,两个兄弟伴随过来,是要办正事,不是过二人世界。蹲到行李箱边翻衣服时,姚爷惊讶地发现,那个被他丢在屋里抽屉里的粉色拉链包,赫赫重新出现在他的行李箱里。

    “佳音?”姚爷回头,问媳妇怎么回事。

    沈佳音正叠着衣服,看他抬起头拿着粉色拉链包问自己,唇角微抿:“我,我以为你忘带了,帮,帮你带来了。”

    这丫头,究竟知道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或许是知道的,所以故意帮他带过来。

    意思是邀请他和她做运动吗?

    姚爷的脑子里瞬间闪过一串粉红色不道德的念头。想完,还挺振振有词的:她是他老婆了,他想和她做运动有什么错。

    两个兄弟在客厅里的行军床上艰苦奋斗,姚爷考虑再三,自己欠揍的百分比系数。

    “有,有问题吗?”沈佳音问,见着他像呆头鹅一动不动的。

    这么说,她是不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你知道这里面装的什么吗?”姚爷试探。

    “不,不知道。可,可很重要吧。你,你都用了密码锁。”

    姚爷呆了下:这丫头以为他用密码锁着军事秘密。

    算了。他早该知道她单纯的脑子里不可能像他这般龌龊。

    把拉链包先扔了一边。他拿了衣服走进浴室里。

    沈佳音冲他背影小心翼翼勾了勾唇角,喜悦的小眉梢向上扬:整天被老公整蛊,偶尔整回老公一次真带劲。

    可很快,她笑不出来了。伴随第一个晚上,住这样一个开着暖风机没有供暖,是比不开暖风机更让她难以适应的一个地方,大清早爬起来时,她打了个喷嚏。

    睡在她身旁的老公很警醒。本来很喜欢赖床的姚爷,嗖,爬了起来。

    “穿上衣服。”怕她真着凉了,他赶紧给她找厚衣服,包括厚毛衣厚棉袄,通通拿出来。

    但她这好像不是着凉,比较更像是被暖风机吹完的热感,连打几声喷嚏后,干燥的鼻孔里流出了热血。姚爷跳下床,如火箭冲出房间到厨房冰箱里找冰块。

    睡在客厅里的人都被他样子吓到了。

    “姚爷,你屁股着火了?”高大帅惊讶道。

    “哎,流鼻血。”姚爷说。

    君爷看他慌慌张张的样子,不得不走下床来帮忙,给他拿来条毛巾裹着冰块。跟他走进屋里一看,沈佳音拿着纸巾自己拧成条塞着鼻孔。本来血已经止的差不多了,情况应是不严重,可姚爷如临大敌,非得往她头顶上放冰块。

    “你这不冻死她!”君爷赶忙伸出手臂拦住他失措的动作。

    “头仰着,仰着。”不给冰块,他抓住她头发,让她后脑向后仰,让鼻血倒流。

    高大帅进屋,看姚爷惊慌失措的模样都堪称一绝。

    君爷冲高大帅瞪眼:“傻站着干什么?还不把添乱的人先拉到一边?”

    高大帅拉住姚爷的手,把姚爷扯到了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君爷好上前看清楚是什么情况。

    沈佳音觉得已经差不多了,不流鼻血了,冲他们摇摇头。但是一个喷嚏,又让她流了一条混淆血迹的鼻涕出来。

    “感冒了。”君爷下结论,“去问问子寒家里有没有感冒药?给她两颗她吞下去。”

    “我带了。”沈佳音举起手。

    姚爷记了起来,在她行李箱翻出那个急救药盒。里面是有感冒药,但是没有抗生素。他们最怕她早期感冒感染上细菌或病毒,进而像上次那样爆发。所以,早期用抗生素要紧。

    “喉咙疼吗?”君爷问病人。

    “疼。”沈佳音也知道自己真砸了,扁桃体八成有点发炎了,要吃抗生素。

    “我去下面买药。”君爷说,本是要高大帅留在这防止姚爷暴走。

    高大帅却不让,自己怕控制不了姚爷,让君爷开了方子他自己跑下楼去买。

    姚子寒这时候起来了,听说堂嫂在他屋里睡一晚感冒了,深感歉意,非要帮上点什么忙不可,于是走到厨房里帮手煮锅白粥。

    沈佳音觉得其他人都正常,就属她老公最不正常。非要她躺在床上,给她身上加了两件棉被,把她压得,快透不过气来。

    君爷主动帮她掀走一张被子,冲她老公说:“你去外面坐一下!”

    君爷的口气像是有些发脾气了。姚爷乖乖地撤退到客厅。

    他是被她上一次爆发的情况给弄怕了。所谓一朝被蛇咬三年怕井绳。

    病人把高大帅买来的抗生素吃了,躺下去睡。

    君爷摸摸病人的额头没有发烧,走了出去到客厅里,找兄弟谈心。

    “她这只是小感冒初发,不打紧的。”

    姚爷双手交叉枕着额头,没说话。

    “子业。”君爷一只手搭在他肩头,“我知道你内心里一直为她以前那个伤愧疚。但是,你不能这样下去。你以后要面对的,还是她那个伤,你心里清楚。”

    姚爷埋在手下面的呼吸声清晰可见。

    过会儿,姚爷的声音发了出来:“我一直想知道,你怎么办到的。囡囡那时候生孩子,你怎么办到的?”

    面对自己最重要的家人的生死关头,君爷都能做到比以往更冷血的姿态。没有人能想明白君爷那一刻是什么念头。

    “你问我?”

    “嗯。”

    “我可以告诉你。不说她是不是我妹妹,我只知道,除了我,没有其他人可以救她。就这个事实,已经够了。除非你愿意看着她死在你面前。”

    不是没有感情,相反,是强烈的感情压倒了一切其它胆敢懦弱的念头。

    “你忘了吗?那时候囡囡被抱走时我那种无助,我从那时候,就明白只剩这条路走了,只能靠我自己。你也是一样的,子业,在那个时候,你早就明白了,如果你不走那条路,她早死在你面前了,不是吗?你现在,后悔什么?后悔她没有早死在你面前吗?”

    “当然不是!”

    “那就行了,控制好自己。”

    姚爷感觉自己头上被君爷这盆冷水浇下来后,彻头彻尾,是像君爷变成个冰人似的。

    沈佳音被叫起来吃粥时,发觉,老公变正常了。

    “来,我喂你吃。”老公帮她吹着勺子里粥的热气,脸带微笑,眸子里是温柔的光芒在闪。

    沈佳音却有点怕他这样子。他越温柔,越斯文内敛,越表明,他心里和表面是不一样的。

    她张口,吞下他喂的勺粥。

    姚子寒走过来问:“我要去工地,顺道开车把你们带到医院吧。”

    君爷应好,让他先下楼开车。

    姚爷喂完她一碗粥,搁下碗,对高大帅说:“在这里照顾你好嫂子,我们两个去趟医院很快回来。不要开窗,也不要让你嫂子到阳台上吹到风。”

    听他这话,是把她丢在这里他们自己去看陈老师了。沈佳音不假思索,抓住老公手臂:“我想去。”

    姚爷周身微微一僵:她这是对他撒娇?

    说回来,她从没对他撒过娇呢。

    手臂被她的手微微晃着,像极了一条摇尾巴的小狗。

    “沈佳音,你知道好好向我提这个要求是办不到的,对不对?”

    沈佳音咽了口口水。她直觉里是感觉,以此时此刻状态的他,是没门答应她的,这不,直觉地好像对他撒娇了。

    脸蛋是被他揭了老底似的,红了些。

    “既然你都知道对我提这个要求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你给我好好呆在屋里,先把感冒给养好了。”

    别听老公的声音挺斯文,对她这会儿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的,但是,她觉得他这时候比任何时候都要冰冷。她吓到的一刹那,放开了撒娇的手。

    “好了。”他在她额头上亲一口,站起身来拿起大衣,离开前不忘再次提醒高大帅,“不要顺着你嫂子的意思,知道吗?”

    高大帅只能大声应是,面对他们两公婆当夹心饼干真心为难。

    两爷走出了屋门。

    沈佳音听着老公出门的声音,躺在被窝里闭上眼睛。在这种时候,她就只是老公的一个兵,若不听话,老公绝对不会姑息她纵容她,真叫她心惊胆战。

    “幸好她听你的话。”君爷伴姚爷走出门时,见沈佳音没有执拗,心里感慨妹妹若有沈佳音一半顺服都好。

    “她终究是我的兵。”姚爷对媳妇的性子是一摸一个准,“囡囡要是和我们一块长大,也是参军的,保准要听你的。”

    可惜时间不能返流。他妹妹一如既往,喜欢和他打对抗赛。

    姚子寒的车在楼下等着他们,把他们搭上后,开到了人民医院。

    因为突发的情况,时间耽搁了些,姚爷一看表,是十点半钟了。

    走到柜台询问陈老师住的病区,一打听,听说不是住在骨科病房而是血液科病房时,君爷问姚爷:“会不会弄错人了?”

    名字是没错的,陈老师叫陈玉溪。姚爷来之前和陈老师的妹妹陈玉敏通过电话,是这家医院没错。无奈,姚爷再拨通了陈玉敏的电话。陈玉敏要他们上住院部三楼。在他们到住院部三楼时,看到挂的是血液科的牌子。

    走廊里,远远能听见陈玉敏和一个中年男子正在吵:“你们现在是什么意思?一分赔偿都没有。一句道歉都没有。就因为那是个未成年人,一点责任都不用追究吗!他爸妈的责任都不用追究吗!你们让我姐姐怎么办?被这个没心没肺的孩子害到脾脏都要被割了!”

    割脾脏?

    上回不是只说脚有毛病吗?

    君爷用眼神问姚爷,姚爷只觉自己心里不妙的预感似乎应验了。首先,他们必须了解是怎么回事。

    等那中年男人一走,他们两个走了上去。

    陈玉敏很快认出了姚爷,表现出十分欢迎的姿态,说:“我姐姐可想死佳音了,佳音呢?”

    “佳音她刚好感冒了。我让她今天先不要过来,怕她传染给病人。”姚爷边答边问,“陈老师怎么会住进这个科?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就前两天。”陈玉敏说出姐姐的伤,叫一个心酸,眼泪都要掉下来,噎着说,“县城医院没有查出来,这边给查了出来,说姐姐那个脾脏,在上次摔的时候已经有血块了。现在最好是动手术,说不定要摘掉整个脾脏。你瞧我姐姐这遭的什么孽债。一只脚不够,还要赔上一个脾脏。”

    “你先别伤心。”姚爷扶着她坐下,要她把过程仔细说清楚,包括病历什么之类交给他们看看。

    君爷听着都觉匪夷所思。摔了都一个月有余,突然才检查出脾脏有问题。县城医院做过的CT都查不出来,到了这边医院,怎么突然又查出来了。

    在他们医生眼里,整个诊断流程都充满了诡异的逻辑。在听说是在做脚部手术的时候出的这问题,手术医生说被迫中止手术,因为脾脏问题。

    “荒唐!”在听完整个发现过程,君爷只能吐出这样两个愤怒的字眼。

    “是哪里有什么问题吗?”陈玉敏忧心忡忡地问,眼见他们两个都表情不对。

    “你让我们先进去看看陈老师。”姚爷冷静地说。

    “哎。”陈玉敏答应,边推开门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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