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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4节

[宠文]大婚晚辰-第6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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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这一点足以看出,姚家对这个长孙媳妇的珍视和重待。

    沈佳音知道这些是结婚必须进行的礼俗后,两手把这些东西从姚夫人手里接了过来,只觉这手上捧的东西极为沉重,可以把她身上压的。

    最后,姚夫人将象征生子的石榴拿出来,要她吃一口,道:“早生贵子。”

    沈佳音一听要快点生孩子,明知道这是结婚后肯定要做的事,还是稍稍地咽了下口水。

    姚书记听见,安慰她说:“我们家生儿生女没关系的。生女儿和生儿子一样。”

    姚爷在旁听父母唠叨生育经,只是低眉垂眼,像没事人似地坐一边上,自己喝起了茶。

    姚夫人看到,说起了大儿子:“子业,没有话和我们说和佳音说吗?”

    “要和佳音说的话我自己会对她说的。”姚爷沉着说话,沉着应对,让父母放心,自己和媳妇的相处绝对没有问题。

    这点姚夫人倒不怀疑的,瞧,今早上新人都起晚了。可见相处有多融洽。想到很快要抱上孙子了。之前对儿子起晚的怨气,在姚夫人心里很快散了去。

    婆婆给准备了早餐,要他们新人留在这里吃。公公和小叔因为要上班,就此先走了。

    在姚家吃饭不是第一回了。坐在姚家的餐桌前,想起之前,沈佳音突然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

    姚夫人特意给她煲了两个红鸡蛋,让儿子给她剥了皮吃。

    姚爷的手指很是灵巧地帮她剥着鸡蛋皮,一边在她耳边说:“爸妈和你唠叨生孩子这事,你听听就可以了。老人家都这样。怎么生,由我们自己决定。”

    哎?

    她一下听得不是很明白,刚张开要问的口,被他剥完皮的鸡蛋塞住。她只好双手捧住鸡蛋,小口小口地咬着。

    他看着她吃,自己舀了碗粥,一块慢慢喝。

    今早上,他们等会儿,如果沈奶奶和他爷爷奶奶都在家的话,他们都还得去拜访。

    姚爷做事是不急不慢的,优哉游哉,心中早有盘算。

    相比之下,她倒是有点担心老人家都等急了。想回家再洗个澡再出门。毕竟,刚出门前,她被他给弄得,下身都还黏糊糊的感觉。

    吃完早餐,姚夫人送他们出门。看着儿子牵着儿媳的手走下楼梯,从此有了自己的家,姚夫人喟叹:自己真心是老了呢。

    走到楼下,刚好高大帅开着车子驶进大院里头,唰,在姚爷面前刹住了车。

    沈佳音跟在他后头垫着脚尖一瞧,似乎能见到车里面坐着的还有严姐姐。

    严雅静身上披着件军大衣,半身蜷缩成一条虾,在副驾座上睡觉。

    “她昨晚上跟我去玩,所以到现在补个觉。”高大帅三言两语解说。

    这话,姚爷听明白。沈佳音以为他们是去卡拉OK,没想,不喜欢男人的严姐姐现在变得开放了。

    高大帅趁沈佳音爬上车去叫严雅静时,贴着姚爷耳边说:“都办妥了。”

    “怎么吓的?”姚爷对于不能亲自看到现场,稍稍有点遗憾。

    捉弄人的游戏,怎么玩,对邪恶的爷来说,百玩不厌。

    “开到香山后山,骗她们说你们在香山举行婚宴。要从后山爬过去。她们信了。然后,我让人早在路中间扮鬼。没想,她们真给吓到了。”高大帅绘声绘色地描述。

    “吓到?吓到什么了?”姚爷挑起眉,听出了言外之意。

    这个事说起来,有点出乎他们意料。本是扮演孤魂野鬼想把这群人吓回去就算了。可许秀琴见着鬼的时候,突然间跪了下来抱住脑袋直喊起一个男人的名字。

    “谁的名字?”

    高大帅再度确认了沈佳音在车上没察觉后,偷偷和爷说:“后来据调查,可能是嫂子她爸的名字。”

    这许秀琴见到鬼就喊自己老公死去大哥的名字做什么?

    若不是心里早有鬼,不然怎会真遇到鬼时就喊出了鬼的名字?

    难道,他老婆死去的爸,不是病死的?

    姚爷想到这,心里都暗暗地震惊了起来。

    话说,昨晚上,冯永卓回到家后,发现父母和尤二姐一行提早了回来。在玄关脱了鞋,看到了沈冬冬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看电视。

    见他出现,沈冬冬跳了起来,冲到他面前,问:“小熊饼干送出去了吗?”

    “送出去了。”冯永卓向孩子保证说,接着弯下腰问他,“你们不是去爬长城了吗?”

    原以为,他们这一趟出去郊外玩,至少要到晚上在外面吃完晚饭才回来。

    “叔叔身体不好,所以,我们回来了。”沈冬冬边说这话,边担心地看着他。

    冯四海那喘气的样子,真是把他这个小孩子都吓到了。

    尤二姐带着他从长城顶端下来后,不再二话,要华妙冰他们赶紧回家。

    难道是父亲那支气管毛病又犯了,冯永卓没多想,赶紧走向父母的房间。

    其他人,倒是都没有注意到他回来。尤二姐在厨房里帮忙替华妙冰张罗晚饭,忙得无法顾及其它。因此冯永卓走到父母房门口时,正好听见了父亲在说。

    “这么说,你这是打了电话给她老公了吗?哎,你这怎么想的你?姚科那个人,虽然我们没有接触过,但也早听说过,是个一点瑕疵都没法忍受的人。你这样做,岂不是在他面前承认了?”

    “没事,他不见得就此会对佳音怎样。”华妙冰说。

    姚爷那个人,是非分明。再说这事哪怕揭穿了,要受罪的只能是她这个做错事的。

    “是。”冯四海叹气。知道她这是把自己都豁出去了。

    她不会是不知道。当初姚爷交好那个叫李含笑的女老师,都能大义地把人家贪污的父母都告了出去。如今,姚爷会怎样对她呢?

    

【105】说是去度蜜月

    沈奶奶宿醉。这种情况可以说前所未有。或许是她低估了姚家订的白酒浓度。这种商品酒和自家酿的米酒,稍微还是有些不同的。酒精的浓度更厉害些,带了调剂的化学成分,不是像米一样纯净。

    沈奶奶起身时,听见沈二哥躺在自己屋内的呼噜声一阵阵的,是天打雷劈都叫不醒。沈二哥没有她酒量好,昨儿高兴起来,被人敬酒,明知自己酒量不胜都顶着。可见沈二哥是慢慢喜欢上这个侄女沈佳音了,有心替大哥当侄女长辈,方敢这样喝。沈奶奶想到这里,心里倒是安慰。

    出来,到厨房。姚夫人在他们冰箱里放了些食物。她拿了点肉和方便面出来,准备给自己和沈二哥煮点面条早餐。

    一边搅拌面条,一边,沈奶奶模糊地记起了自己有个女儿也到北京了。

    对,沈毛安从昨天早上看了姚家送来的聘礼闹别扭闹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儿子窝囊,女儿一个个精打细算,连侄女点聘礼都想贪。沈奶奶摇头叹气,拿勺子试了口酱汤后,熄了煤气。端着面条汤和碗、筷子到了客厅里头。

    沈二哥闻到面条香,喝酒的人肚子更空,不用沈奶奶叫,自己一个骨碌爬了起来。走出房间后,见到老母亲已经起身给自己和他做了早餐,沈二哥微微羞愧地脸红,道:“妈,你起来了。”

    “快去刷牙漱口。等会儿,说不定首长带着佳音过来,你这幅模样怎么见新人?”沈奶奶催促他说。

    “现在几点了?”沈二哥问。急匆匆刷了口牙,拿着毛巾到客厅里边擦脸,边开始捞起方便面吃。面对姚爷,沈二哥打从心底的敬畏。明明,姚爷娶了他侄女,他应是姚爷的长辈。可他怕姚爷。姚爷那幅挑剔的性子,沈二哥从第一次见姚爷都有着深刻的印象。于是压根不敢怠慢,一口一口快速地吃,不会儿,一碗面见碗底。

    沈奶奶再给儿子舀了一碗,答:“七点。他们来,应该是要**点吧。”

    听只是七点,沈二哥第二碗面条吃的速度放慢,即使如此,仍旧在吃到半截的时候不雅地打了个饱嗝。

    沈奶奶一听,歇了筷子叫儿子:“去上厕所。”

    姚爷挑剔的性子沈奶奶一样清楚,为了防止儿子在姚爷面前再闹出不雅的举动来,先让儿子解决了宿便再说。

    沈二哥对老母亲的话挺是乖顺的,乖乖地放下筷子起身去厕所。

    沈奶奶这会儿琢磨着,新人来的时候自己该说些什么话。有关这个问题,她之前已经是琢磨过的,可是时间越是临近,她这一紧张,偏偏又是想不起来。只得把早餐的餐具先收拾了,回到自己房间,在自己从老家带来的行李包里翻腾着。

    为了避免大女儿沈毛安发现又叫她偏心,沈奶奶是把宝贝都缝到了衣服内里。因此沈毛安只知道她给沈佳音安置的嫁妆是缝纫机、针线包之类压根不值钱的东西。

    姚爷打了电话,得知自己爷爷奶奶今早和一群老人家一块去喝早茶了。姚老头接了孙子的电话,于是告诉姚爷,不必今早上专程带媳妇给他们两老见面了。拜访老人不是要做戏做一时,是要真心孝敬一世。他们两老不急于这一时的孝敬。说着,姚老头冲孙子神秘兮兮地笑说:**一刻值千金,他们这对新人好好珍惜这个美好的早上吧。

    瞧自家爷爷比他爸妈还开放,直言坦白非常理解并且接受他们新人贪恋床上运动的心情。不过姚爷倒想,爷爷这下的是套,如果今早上他们新人去爷爷家拜访了,之后一段时间可以直接免去经常去两老家里孝敬。

    既然爷爷奶奶要他们不要今早孝敬,要以后天天孝敬。他们做晚辈的,领情便是。说来说去,自家老人都比不上媳妇家的奶奶。

    姚爷每想起沈奶奶昨儿婚宴上开口帮他挡酒那副豪情万丈,心里满满都是感动。打从心里发誓要好好孝敬媳妇的奶奶。因此,打了辆车,带着媳妇直奔沈奶奶的住所去了。

    提了盒老人家爱吃的酥油饼,姚爷和媳妇坐上出租车。坐在车后座里,他的手依旧习惯地拽着她的手。

    沈佳音的手被他握着。婚前,她的手已经被他握过很多次,早应该是习以为常了。可不知为何,今早这么被他握着。她的额头逐渐地冒出了一层薄细的汗珠。只觉得,他现在不仅仅是以前像大哥哥那样握着她的手了,把她的手放进口袋里后,由于外面的人看不见,他的指尖开始慢慢地像是抚摸猫儿的毛一样抚摸她的手背。

    如针一般的指尖,滑过她皮肤的每一寸,无不激起她一阵战栗。

    她一抖,快速地想缩回手。

    他捉蛇一般,不费吹灰之力捉住她细致的皓腕,手指尖继而搭在她腕间的脉搏上。

    皮球似的脉搏弹跳,让他眉儿一挑。紧接,他将她的手翻了过来,中指尖开始在她手掌心里绕起了圈圈。

    一圈又一圈,直痒得她周身受不了。

    “首——”

    一个字刚流出她的唇口,只见他黝黑的眼珠子微微一沉,她心跳猛地像是刹在悬崖边,要挽救自己命似地叫:“子业——”

    顺着她这句叫声,他是将她的手掌心握在手里,手指尖顺着她战栗的手背上往上抚摸,然后,细细地把玩起她玲珑剔透的手指骨来。

    说起来,他并没有送她婚戒。君爷曾经告诉他说婚戒是最重要的东西。可他还是没送。因为他和她的职业关系,并不适合戴婚戒。相反,他准备了另一样极好的东西,只是要送出这东西的话……

    她的手再次往回缩了。

    害羞,羞涩成这模样,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

    他本以为她很喜欢他的话,应该会很喜欢他摸她的。但是,真被过来人的君爷说中了。女人所谓的喜欢和男人要的喜欢,是两码事情。

    怎么办?

    她可是他喜欢的女人,他媳妇来着,一辈子要亲亲爱爱的媳妇。可以说,他和她下半辈子的性福,都悬系在她身上了。

    要把一朵羞涩的花朵完全打开,完全接受他的话,貌似,需要做很多很多的工作。

    他一个用力,叉住她拼命往回缩的五指,然后,大拇指在她手背上前前后后来回地摩挲。他的指腹,带了点薄茧,每擦过一阵皮肤,像是毛刷擦过背一样,她的皮肤上立马激起战栗。再加上他的动作那么娴熟,她又是相当的敏感,或许是过于纯净过于羞涩的缘故,他一点点的挑衅,都足以引起她全身的反应。

    血液在体内急流,灌入心脏里头。砰砰砰,心跳,是要跳出了嗓子眼。她另一只手不得轻轻在胸口上捂着,同时,被他抓住的五指继续挣扎。

    在他掌间挣扎的小手好比活蹦乱跳被囚的小兔子一样,挠得他掌间都又痒又烧。

    这丫头!

    明明是他挑拨她,可好,现在变成她挑拨他了。

    深吸口气,在喉咙一紧,舌尖要吐出来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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