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文]大婚晚辰-第66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许秀琴说:“华女士是吧?听我这声音,不会是听不出来了?贵人多忘事,听说你现在已经另找了个老公,比你第一个农村里的老公不知道强多少,城市里的,带你出过国。早知道,你应该找个城市里的,不要找农村的。不过该恭喜你够聪明,懂得老公死了后,马上把女儿丢了,自己再找个老公将自己弄出国,现在都是国家干部了。不知道你们单位里如果知道你丢过女儿,会怎么想?”
沈毛安听着许秀琴这番话,整个儿愣着,只知道瞪着大眼珠。怎么从不知道,这三嫂许秀琴,如此能说会道的。不,应该说许秀琴说话时那股阴风,吹到她心底,都令她心头直打颤。
冯四海看着华妙冰抓住电话听到对方说话后脸色似乎一变,捉住她的手问:“是什么人?”
华妙冰并没有很快回答他,而是背过了身去,和许秀琴对话:“贵人多忘事的人不是我。你我之间的恩怨你可以冲着我来。但是,如果你敢对我女儿动手的话,不要怪我对你女儿动手。”
“你,你说什么?!”明明是她手里握着对方有力的把柄,怎么可能被人反将一军。
“你女儿现在不是被一个男人包养为情妇吗?”
俨然这是她调查她,她也调查过了她。可惜,这华妙冰算错了一棋。许秀琴大笑:“我女儿才不是被男人包养的。那男人都没有老婆。”
“没有老婆吗?”华妙冰面对对方的嘲笑,只是依然斯斯文文地说话,“男人包养情妇,从来可不会傻到对年轻的小情妇直接说明自己有老婆。”
什么?!是佳慧被那男人骗了吗?其实那男人有老婆的,不是只是未婚妻。
许秀琴抓着头发,不信,说什么都不信。认为华妙冰这是因为自己被抓住了把柄,不得已编出这样的谎话想来乱她的阵脚。
“我告诉你。华妙冰。你想糊弄我是没用的。比起我女儿被男人包养,你丢弃你女儿这事,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心里更清楚。你和你老公拼到现在的事业,都将毁于今天!”说完,许秀琴哐,断了电话线。
冯四海看着老婆的背影像在颤抖,连忙两只手伸过去抱住她,叫道:“妙冰,没事吧?”
是她想错了吗?还是没有充分估计到,许秀琴的个性是如此心狠手辣。
想想,会因这么一点纰漏,让自己女儿和自己现在的家人出什么事的话?华妙冰心头都不停地打颤。
她自己是不打紧的,哪怕丢了工作。可她老公,她儿子——想到儿子冯永卓说过就只要她这个妈。
“妙冰,妙冰——”冯四海摇晃着她,或许自己跟着激动的缘故,频发地咳嗽起来。
“老冯。”华妙冰听见他咳嗽,回过了神,转回身来搀扶他。
“告诉我,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见他咳得这么厉害,她有什么事都不敢和他说了。
“你不说不是让我更担心吗?”冯四海边咳边更焦急地说她。
华妙冰低头,看着手机里一串号码。
“妙冰!”
“老冯,这个事由我来解决,好吗?”华妙冰抬起头,真挚地看着他说。
“你想找谁解决?”冯四海心里某处划过一道凉,感觉她的眼神像是欲赴死一般。
华妙冰同样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是又背过身去拨了个号码。
姚家的喜宴,一片喜气的热闹。新郎带着新娘,一桌桌地敬酒,一共只有四桌,一桌还是小萝卜头。办过喜酒的人都说姚家这个节俭办下来,受益最大的是新郎官本人。正因为如此,有些人,更不乐意放过今天的新郎官,说什么都要让姚爷尝尝新郎官痛苦的滋味。
第一桌刚敬了沈奶奶一杯后,马上有人闹了起来,叫嚷一杯不够,要喝三,接着说三不够,要喝十。如果敬一个宾客要喝十杯酒,姚爷哪怕是酒神都扛不下来。这会儿伴郎该发挥作用了。高大帅据称还在帮他看车,没到。姚爷庆幸自己早料到如此,找了个陈孝义这样可靠的帮自己挡酒。
陈孝义是很尽力,只要别人敬来的酒,他都帮着喝。
他和姚爷完全没料到的是,沈奶奶会是酒中豪杰,酒坛子中是巾帼不让须眉。三杯小白酒入肚,陈孝义整张脸都红了。沈奶奶一点事儿都没有,好像喝白开水似的。
坐在同一桌的姚老头姚奶奶,看着沈奶奶瞪大的眼睛,都能吞下头大象。
沈奶奶这么能喝酒?等会儿轮到他们两老?
姚书记和姚夫人一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话说,这沈奶奶真能喝,但不代表沈二哥能喝。沈二哥喝了两杯,脸膛红了一半。姚家人这方是松了口气,要是沈家人一个个都像沈奶奶这么能喝,他们姚家全数上阵,可能都拼不过沈奶奶一个。
好在老人家沈奶奶是十分看中姚爷这个孙女婿的,喝了三杯,见帮姚爷挡酒的小伙子脸都红了,先一步捂住了双方的酒杯口说:“够了,够了。我们那里礼数,敬太多也不好。”接着,看到那些还想闹着给新郎灌酒的,放出话说:“新郎只能喝几杯,我们老家都有这个规定的。你们还想喝的,可以单独找我这个老人家,我老人家奉陪到底。”
众人听这沈奶奶维护自己孙女婿都到这个地步了,无不笑呵呵地揶揄姚爷,说:“人家都说丈母娘疼女婿,你这是奶奶疼孙女婿,比起丈母娘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姚爷厚着脸皮,道:“你羡慕我没用,有本事你们自己找一个,不过我想你们也没我这个福气能找到像奶奶这么好的。”说完,姚爷贴在老人家耳畔不知说了些什么悄悄话,只把沈奶奶一张脸乐得,好像盛开的花儿一般,都年轻了起来,不见皱纹的光彩。
姚家人看着姚爷这一招,人家都说嫁女儿是泼出去水,怎么感觉自己儿子娶老婆反而像泼出去的水了。
在孙女要跟着姚爷继续去敬酒时,沈奶奶抓住孙女手悄声嘱咐:“首长酒量不行的话,你要代他喝多一点。”
这话被坐在近旁的姚子宝听见了,直眨眼睛:原来自己大嫂和沈奶奶一样,都是酒中女豪。
是有人,想借机让新娘子喝多几杯,因为眼看沈奶奶放了话后,很难放倒姚爷。于是,真有个女汉子站了出来,据说这人以前和十个男人对酒,都没有被放倒。
姚爷皱个眉,想要帮老婆挡酒。
“首长,我行。”她不让他帮自己挡,据理力争说。
“你行什么?”
“我比我奶奶行。”
这丫头,居然自夸海口称自己喝酒比沈奶奶厉害。
他眯着狭长的眼睛看她:“我先告诉你,如果你喝醉了的话,我直接把你扛进新房里头。”
他这吓唬她的话,被周边的人都听见了。一群人笑哄哄的,嚷着更非要把新娘子放倒不可,看新郎官怎么把新娘子扛进洞房里头。
可这群人都算错了,他娶的这丫头是个硬骨头,别人说她越不行的时候她越要行,越是会争到这口气。
要看热闹的许多人团团围起来,围着中间两个喝酒的女人。就是姚书记姚夫人姚老头姚奶奶等人都耐不住,伸长脖子去瞧,心里都不禁地为刚入门的儿孙媳妇担惊受怕。
“子业真是的,帮老婆挡了不就完了。”姚奶奶埋怨孙子这时候不够英勇,不够男人。
姚老头唾了口唾沫在掌心里,摩拳擦掌地着急。
新娘子要是在喜酒上被放倒的话,那真是史无前例。因为向来都是新郎官被放倒就有,别人敬新娘子的酒都是被新郎官喝了的。
儿子这打的是什么主意?
姚书记喝着一小杯白酒,给自己先压压惊。
姚夫人已经急于行动,要从人群缝里钻进去给儿媳妇加油。因为眼看这儿媳妇的酒是挡不住,非得儿媳妇自己亲口喝了。
邀请新娘子打赌的人,拿起一瓶白酒,先在各自一排三个的白酒杯里倒满,紧接,自己拿起一杯,先敬为快。
一杯火辣的白酒入肚,打赌的女汉子是面不改色,比起刚帮姚爷挡酒的伴郎,明显酒量更胜一筹。
轮到新娘子,所有人看着,有的屏住了呼吸。
沈佳音穿着那剪裁秀气的旗袍,宛如柳叶子一般的身材,比起魁梧的女汉子,光从外相上已经逊色一截。
没人看好新娘子,每人都在想象新娘子被新郎官扛在肩头的样子了。有人搭着新郎官姚爷的肩膀说:“你这是故意的吧?”
姚爷不能否认,这场赌哪怕输了,自己也得益。可平心而论,他真心没想过她会输。只因都处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又是她上司,她的性情他能不了解吗?她是那种,没有把握绝不会敢夸海口的一个人。
他的丫头,是十分谦虚的一个人。谦虚的人,向来都是深藏不露,会怕没有实力吗?
在众人伸长脖子睁眼球的时候,新娘子捉起酒杯,淡然地将杯口凑到嘴边后,像是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有人见她喝酒的模样都笑了。想刚才那女汉子,一杯白酒可是像男人一样,仰头后一饮而尽。这新娘子喝酒倒是仔细,不好听的话,就像小孩子玩家家一样的小气。
姚夫人心惊胆跳地,差点拿手去捂眼睛,不敢往下瞧,和姚奶奶一样说起了儿子。
姚子宝坐到了沈奶奶旁边,不厚道地躲起来,看着自家人心惊胆战的。此时此刻要佩服的要算是他哥了吧,瞧姚爷看他大嫂小口小口地喝酒依旧面不改色的。
新娘子一杯酒喝完了。
女汉子这时候是故意连续喝下两杯酒,要挑衅新娘子的怒火。
沈佳音捉起第二杯酒,喝的更是小心翼翼,一小口一小口,站的离她很近的人却是连她喝酒的声音都听不见。
“真神了。你看,她都喝完第三杯了,没觉得她脸上有变化。”方敏和赵文生说。
单位里的人,都不免想起了当初这貌不惊人的丫头刚到单位的时候,没有一个人看好。
徐美琳打了个嗝,能感觉到这会儿敢看低沈丫头的,到最后八成会落得像朱护长她们那样的下场。
倒了一杯,又一杯。邀赌的女汉子在倒到第十杯时,手微微一抖,好像突然想起这是第十杯了。
这一次,她喝完半杯后要缓口气。新娘子在这时候捉起了自己的酒杯,仍旧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可现在新娘子的一小口一小口,在四周所有人的眼里,都变了一百八十度。
“可怕!”
“真正的高手!”
“你看,她脸一点都不青一点都不红。”
姚家人这会儿全在心头松了气。姚夫人看见了小儿子不知什么时候蹭到处惊不乱的沈奶奶身边,拍打下小儿子的肩膀,怨声:“你是想看你爸妈出洋相是不是?”
被父母察觉了,姚子宝摸了下鼻子。
不管怎么说,姚家人不再担心后,不仅高兴,并且惊奇儿媳妇的酒量,姚奶奶对沈奶奶说:“感情这娃是遗传了你的基因?”
“佳音自小冬天都陪着我喝酒。”沈奶奶倒不觉得这是多值得骄傲的事,有点尴尬地说。正因为自己能喝,把孙女都培养出一样不凡的酒量来。
这时候又有人喊:
“先打赌的人要醉了。”
“我认输了,嫂子!”女汉子爽快,在自己要倒下之前,先道完歉。而且这歉意是冲着新娘子道的,和姚爷一点关系都没有。也就是说不是畏惧姚爷才道的这个歉,心服口服于姚爷刚入门的媳妇。
“没事。有句古话说,不打不相识。”沈佳音十杯白酒入肚,手无半点哆嗦,安安稳稳地放下了酒杯后,说。
对方在愣了下后,大概是没想到新娘子不仅没有埋怨她这是刁难而故意刁难回她,且愿意化怨为友,如此胸怀,是男儿都不如。回过神来时已是满脸激动,用力握住新娘子的手说:“嫂子,以后姚科敢欺负你的话,你和我说,我替你出头!”
边上,早是准备好鼓掌的众人听了这话,一个个都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姚爷没有因为这女汉子过于直率想讨好他媳妇的话生气,只是轻轻地拉过自己的媳妇,在对方还想拉他媳妇称兄道弟前把媳妇拉走。然后趁着其他人不注意,帮老婆捡着落下的刘海。
哎,怎么看,他丫头是越来越吸引人了,连女人都征服了。想到以后会有更多像女魔头女汉子那样的人缠着他老婆,姚爷心里有了种想学阿拉伯男人把老婆藏起来的想法。
酒过三巡,是到了他们同事这一桌了。
赵文生带着一桌子的人向新人敬酒,都是同个单位的,都心知肚明姚爷那小气性子和沈佳音那腹黑的深藏不露,没有人敢学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