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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2节

[宠文]大婚晚辰-第6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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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演习的时候,出于保护的原则,出于一点男人的小私心,他肯定是要把她安排在自己休息的地方旁边。可那是演习。但说起来演习和现在的情况有什么不同。

    是,他是绝不会在婚前碰她的,这是出于尊重她和爱她。既然如此,躺在床上,划条三八线在中间有什么不一样吗?

    这丫头到底是比他聪明。

    姚爷嘎,咬了牙,道:“行吧,中间拿个枕头隔着。”

    “不,不用——”

    “怎么不用?”他再次掉过头来瞪她。

    “没,没有,多余的枕头了。”

    这小旅馆太抠门了吧!

    “睡觉,睡觉!”他手一挥,不和她争了,怎么争都会输给她。

    高大帅说对了,他这是和她过家家来着。

    躺上床前偷偷回头,看她脱了外面的军装,露出的果然还是军装内装,姚爷有翻白眼的冲动。再低头看自己那不三不四的浴袍,让人联想翩飞的浴袍,与纯净的军装一比,简直是无地自容。好在他为了在沈奶奶面前耍威风带了军装套装来。没法,跟着她一样,拿行李袋里的军装换上。

    哎,这幅样子,如果明天早上被高大帅看见的话,八成又得被取笑了。所以他才对君爷说无论如何都不想带那家伙过来。

    他风流倜傥勾女无数的姚爷,什么时候沦落到和女人过家家的地步了。

    换完衣服出来,见她已是躺在床上。她全身裹着一床被子把自己裹得像毛毛虫。在他眼里却终于有点像女人家的矜持。这足以说明在她心里面仍旧知道他是个男人。这点令他满意了。

    他往她床边的空位一躺,拧了床头的灯。

    一开始,他真心是睡不着的。想着伸手的距离就能碰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性的躯体,任哪个正常的男人都会睡不着的。他只好想起了一开始进部队时教官教的数绵羊。

    一只绵羊,两只绵羊,三只绵羊……约数到好像七八百只的时候,困意爬上了他眼皮。

    夜里,房间黑黑暗暗的,安安静静的,连外面的风都被窗帘严实地盖住。所以,他哪怕一点动静落入到她耳朵里,都是格外的清晰,不可思议,好像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他的呼吸从焦躁逐渐地变为绵长。

    他睡着了。

    但她睡不着。她很想假装自己已经睡着,可就是睡不着。她的双脚不知觉地在被坑里互相磨蹭着取暖。

    她是很小心翼翼了,以求不让他发觉,可他仍然在黑夜里猛地睁开了眼睛,道:

    “沈佳音,冷吗?”

    “不,不——”

    他眉头一皱。想她病刚好,想他每次自己都要把她的手给捂着。她好像天生怕冷。而且说真的,这县里的小旅馆设施肯定比不上大城市,恐怕连城里的二星级酒店都比不上。说是中央供暖,开的暖气形同虚设。要不是他这个当兵的耐寒,盖着这床被子但房间里好比是躺在冰窟窿里面。

    如果她再病了的话,想到前几天她差点吓掉他半条魂的经历。

    “过来。”

    听他突然说出这两个字,她怔了。

    见她没动,他的双臂是伸出自己的被子转而摸进她毛毛虫的被角里,很快地摸到了她的腰肢,紧紧地搂住。不会儿,她的背像是靠上了一座热气腾腾的大火炉,巨大的暖气蒸得她脸蛋发红。

    他一边摸着她手,一边把她像虾一样卷起来的身体抱得更紧,使得她冰凉的脚趾指末统统收进他囊中。

    “手这么凉,敢说你不冷?”他皱着眉头说了她一句后,把她的手抓起来放到嘴口上呵一呵,这样会令她快一点暖和。

    他嘴里呵出来的气,撩着她指尖,是直撩到了她心底里去,痒痒的,痒得她全身火热。她赶忙把眼睛闭上,能听见自己胸口里的心跳声好大,快震破了耳膜。

    相比现在的她,他是比她更纹风不动了。

    “傻丫头,让我怎么说你呢?冷,就要穿多点衣服。不过看你这个样子,肯定穿了衣服也不感到热。要多运动,但晚上怎么运动呢?”说到这里,姚爷心头一咯噔,这话不是给他自己引火上身吗,急忙转了话道,“所以,找我给你取暖没什么奇怪的。我抱你不是一次两次了。再说我们是那种关系了,就等那一纸证明。”

    他说的话都没错,她:“嗯。”

    这个“嗯”,让姚爷心头又是一咯噔。说这丫头有时候傻真是傻,他刚才那话自己说来都像是狼给自己找借口吃羊。

    “睡觉吧。”他快刀斩乱麻,怕再说下去自己把持不住。

    她:“嗯。”

    “沈佳音,你除了嗯不会其它吗?你现在又不是我的兵!”傲娇爷现在是她说什么都不满意,因为这体内的浴火热烈地燃烧着,像是要把他烧成灰烬似的。

    “那,那首长,首长要我说什么?”

    他要她什么都不说。对,封住她嘴唇就好了。最少可以让他先解一下这心头之火。

    他亲了她,没有亲到她嘴唇,只是亲到她耳朵上。然,只是这一亲,都让他无比满足。接着他抚摸她的手,直到她手全部暖和了,感到她轻轻的呼吸声是睡了,他的手指开始握住她细小的手腕,扣着她的手腕上的跳动,好像和自己的心一样在跳着。

    早上五六点钟,服务生挨个巡房。在走到姚爷他们房间时,那服务生突然把耳朵贴到门板上,像是窃听的动作。

    姚爷对面的房门一开,走出来的二十多岁的貌美青年眼睛一眯,像是饶有兴趣地观察起服务生的动作。

    那服务生听了很久听不出个所以然,脸上的表情道不清是沮丧是啥,回过身推着那送热水的手推车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有一米距离后,方是察觉到什么似的掉转头来,惊恐地瞪大了眼球。

    倚在门上的貌美青年向他扶了扶眼镜,做了个微笑的表情。

    那服务生却像见了鬼似的,推着手推车急速奔跑,逃离现场。

    高大帅从姚子宝身后伸出头问:“他为什么怕你?”

    “做贼心虚。”姚子宝一句成语概况,若有所思的手指捏了捏眼镜架,“可我记得我哥行李里面,并没有值钱的东西。”

    “那是,你哥虽然挺潮流,但是除了拉风的衣服鞋子,一般这东西肯定没人偷的,偷了也没用。你哥的手机,我记得,好像是十年前的货吧。手表,好像是街边摊仿名牌的假货吧。”

    “是。”姚子宝对自己哥一些奇葩的特性摊摊手,“他说,这是因为太容易被人偷,所以一定要买冒牌货,还可以气一气那些偷东西的。”

    高大帅手捂着嘴巴笑了起来:“这么说,那服务生是个蠢蛋。”

    姚子宝不这么认为,直觉里不是。

    话说,那窃听姚爷房里的服务生跑回大堂,和小老板会了面,说:“没能听到房里是什么动静。但是,确实,他们两个昨晚在一间房里睡觉了,没有见过他们出来。”

    “哎呀,这磕巴的沈佳音难道真找到了个大款回来了?”小老板摩擦着手掌心,想,这是大新闻,绝对是村里近十年来最大的新闻了。

    “沈家人都知道了吗?”

    “不,她奶奶还不知道。我和她二婶有生意上的来往,今早我让个人告诉她二婶了。如果沈佳音真傍上了什么大款,她二婶如果能捷足先登,我这不是能沾上点光吗?”说着小老板冲服务生一笑,“当然,不会忘了你的。”

    服务生一边感谢老板,一边说:“我好像记得她二婶是开小卖店的。”

    沈佳音的二婶叫尤淑曼,村里都叫她尤二姐,不仅因为她在她自己娘家排行老二,嫁了个老公又是老二。这尤二姐在村里自几年前开了家小卖店后,生意不知怎么做的,默默地生了财,自己家建了新楼房不说,把老公欠的一屁股债也都还上了。

    “别人都说她闷声发大财。村里请她去谈生意经,带领其它村民一块致富。她拒绝了,说自己是妇道人家不该抛头露面。因此村里现在一些人对她有意见,一些人又都说她好。沈家人对她的意见也都是相左的。说来说去,有财的人肯定是要招人妒忌的。”小老板说。

    那年纪小的服务生回想起尤二姐的模样儿,一张脸蛋,五官挺标致的,虽然穿的不怎样,听说她一家发大财穿着却依旧是极为朴素。可以说尤二姐是天生丽质。这样一个漂亮的姑娘怎么配给那沈家的窝囊废的,谁都说不清。老一辈的人说当时尤二姐过门时,人人都说鲜花插在了牛粪上。说回来,沈奶奶这三个儿子,据说都不怎样,娶的媳妇,却都听说全是一朵赛一朵的金花。沈老三老婆许秀琴一样是个标致人儿,女儿沈佳慧是村里有名的漂亮姑娘。

    沈佳音的妈听说是早逝,长的什么样极少人见过。不过既然是死了的人,所谓不说死人坏话,老人家里头,夸沈佳音的妈是美女的人不少。只是可信度随着沈佳音长得像只猴子似的与沈佳慧相距甚远,谣言自攻不破。

    尤二姐那天早上,刚把自家小卖店的卷门拉起了,准备铺货开档。

    给她送货的小货车开到她家档口,司机是受小老板所托给她捎了口信,道:“说是电话里不方便说,也怕你老公怀疑。你们家佳音昨晚上和男人在旅馆里过夜了。”

    尤二姐杏圆的眼睛瞪了瞪,道:“你说的佳慧吧?”

    “不,是佳音,那个磕巴的佳音。你们家,不就沈佳慧和沈佳音到年龄嫁人了吗?佳慧不磕巴,沈佳音磕巴。”

    听到此尤二姐心知这消息绝对没错了。

    司机看她表情惊疑不定,倒不像是受了多大的惊吓,疑道:“难道佳音找对象有先和你们家里说了吗?”

    “佳音不像佳慧,向来稳当。哪怕真是和男人在旅馆过了,肯定也是领了证的。”尤二姐肯定地说。

    司机对她这话都要竖起大拇指。这消息若是放给沈佳音那些唯恐不乱的姑姑或是三婶许秀琴知道,怕是像捅了马蜂窝一样惊天动地,先把沈佳音拿到绞刑架绞了再说,更别说会去问清楚是什么来龙去脉。

    “王老板让你告诉我这个,肯定是有什么好消息吧?”尤二姐镇定地问。

    “嗯。听说那男人的派头,完全不输给唐向东。”

    尤二姐听完这后面的话,绷紧的脸慢慢地松懈开来,到最后是完全地松了口大气,道:“我让我儿子出来帮我点货,我得先去给她奶奶报信去,不然,真是会把她奶奶给吓着。还有,有劳你们,帮我把这消息先给捂着。”

    “行。”

    尤二姐叫了家里准备去上学的儿子出来帮她看一下档口,自己收拾下衣服,整整头发,马上往老人家住的沈毛安家走去。

    沈毛安一家既是冬天秋割完不用种田了,又不做生意,睡的晚。只有沈奶奶,昨晚上被大女儿一番话给气着,一早起来收拾东西,准备就回家去等她的佳音。

    尤二姐来的时候,老人家给开的门。

    “妈。”尤二姐在门口遇到了老人家,就此没有进沈毛安的家,是拉着老人家出了门找个地方说话。

    “有话好好说,你拉着我手做什么呢?”沈奶奶不明就里,却知道这二媳妇做事绝不是无缘无故的人,心里有些担心。

    尤二姐前后看了看,见没人经过会听见,回身和老人家说话:“妈,不是我老公的事。”

    听说她不是要和她儿子闹离婚,沈奶奶这心就安了,问:“那是什么事?”接着她是又想起昨晚上女儿说的话,想难道是这二媳妇和女儿一样,怕是收到风声先赶来拒绝佳音,于是沈奶奶抢着说:“你不用担心,佳音回来,像以往一样,只会住我家,哪儿都不去。”

    尤二姐一愣,紧接苦笑:“妈,前两次佳音回来,我家里不行时,不都一样让佳音到我家里住吗?是你说不要的。”

    沈奶奶听她这一说,记起是这回事来,顿觉尴尬:“是,是,我向来都是让她回家住老房子,因为老房子是她自小长大的地方。”

    尤二姐低下音量:“妈,佳音到火车站了,可能搭上车的话,中午会回到我们村里。我这是听送货的人刚刚说的。他在县里头看到了佳音。”

    原来这二媳妇是赶来和她通风报信的。沈奶奶是顾不上追究里面的细节,只是满脑子被孙女到了的巨大喜讯刺激着。

    “哎,这孩子怎么搞的,出发前不和我打个招呼?到了也不给个电话?我那老房子还没收拾呢。被子什么的,都来得及晒。屋里,最少得打扫,要烧热水,要找牙刷毛巾……”沈奶奶急匆匆往屋里走,准备拎起行李马上回老宅。

    尤二姐瞧老人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似的,真心是:老人家心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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