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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

[高干]堕落-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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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楠也很想说,方慧就是这种傻气,菜让她沦落风尘,寂寞一生的。她是亲眼看着她过着怎样的下半生,又怎还能延续方慧那种傻气呢。
  也许这就是生存环境对每个人价值观取舍的影响,她终究无法拥有顾母的大气和风度,也不能比肩年轻时的方慧。
  顾母称有事先她一步走,方楠也没问什么,默默目送她离开。
  找到曼曼的时候,她喝了太多酒,正在路边的花坛上吐,方楠站在她身后,话到嘴边又都咽了回去。
  “终于和游戏说再见了,现在来这里倒很勤快。”曼曼抽了张湿巾擦了擦嘴角的污渍,又恢复到了正常状态。
  “老了就得认命,没那么好的酒量,就别再去折腾自己这把老骨头!里边那群老男人到底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连命都不要的喝!”这种场景讽刺人的手段,方楠再熟悉不过了,她连方慧都能伤个七八分,曼曼她压根就不放在眼里,“相信能接受你上桌的客人,没有六七十,也有四五十了吧,要不就大腹便便满肚子肥油,小年轻的男人能看上你这位阿姨作陪才奇了怪了!”
  “宅妇人/妻,没老公没游戏作伴,空闺难耐了?所以就只能来这儿找我们增加点骄傲感了!”曼曼冷笑,挑了挑浓墨的睫毛,说:“方楠,如果你真是香闺寂寞,也可以找个小男人陪你啊,反正顾易笙有钱,他不也一样在外边玩女人!哦,对了,知道今晚我看见谁了么?就是顾易笙的小青梅,你以前的好妹妹,林琳!哈哈,真是没想到了,昔日的千金小姐,如今真的做了‘小姐’。知不知道,她应付那些男人的手段,真叫一个淫/荡欠/操,打败了我们一半的职业姐妹啊!”
  曼曼越说越起劲,搂了搂滑下大半的暴露衣服,遮了遮□在外的雪白胸脯,看的方楠更是一股无名火噌噌冒起。
  她从包包里翻了翻,将那几张从陆匪那里抢来的纸张拿了出来,“你要是真贪恋那副虚荣金钱也就算了,但为什么要和你惹不起的男人搞在一起?他是谁,是什么身份,你难道不知道?人家有地位有家室,你倒好,不但死心塌地让人嫖,还怀了孩子要死不活!赖在这种地方不肯走,就是为了他每逢初一十五来临/幸你一晚?李曼曼,你到底有没有羞耻心?普通嫖客也就算了,你如果真想找死,没人能拦得住你!”
  方楠甩手一撒,几张纸如大型雪花般在空中飞舞,打着转儿缓缓落了下来,在曼曼眼前飞旋不停。她弯下腰,从地上捡了起来,一字一句看着,捏着纸脚的手劲越来越重。
  “你调查我?”
  “还需要我去调查?本市大名鼎鼎的政坛人物,有多少媒体等着挖。这种事情不会轻易被报道,因为上头会有人压。但是一旦扯开来,最先死的就是你!”
  其他远的不说,方慧就是最好的身边例子,偏偏就是女人容易犯傻,同样一个错误,却总被前赴后继上演着。是真的情难自禁,还是欲壑难填?
  “别总拿方慧来说事儿,你如果真了解她,就不会和她的关系那么差!”曼曼蹲在地上,仰起头,望着方楠。她其实,或者从来都没认真记起过第一次见方楠时候的样子,只是她在人生走到绝境的时候,碰巧遇到了一个转折而已。无论这个转折是老是少,是男是女。而现在,那个刺猬少女长大了,尖锐的触角被磨平了很多,但依旧是残缺的,在某方面她们都是相似的人,“我们各自的路,自己在走。以后真闲得慌,还是多烦烦你个人问题,少来关别人的事!”
  和曼曼的争吵最终只能不欢而散,方楠咬着下嘴唇,她无法再去阻止曼曼走向那个声色妖娆的地方,就像她无法更改自己心跳的节拍和速度。
  上次耍了女强人王姐的约,方楠不请自去的时候,没再有好运见其人。顾易笙刚从外面回公司,正好碰到了四处打量的方楠在东摸西摸。到他那间设施齐全的独立办公区冲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已然将一身灰尘洗的干干净净,又成了精神熠熠的顾少爷,只是少了些他持续了两年的轻佻笑容,多了份久违的严谨冷肃。
  “和容正生谈的不顺利,还是和陆匪没交流好,看你心情一般,遇到挫折了?”顾易笙靠在了宽适的老板椅上,双指揉了揉眉心,说:“要不,给你买个二十万的全能号,刷个游戏天下第一玩玩?”说完,顾易笙就觉得哪里不对。但他竟然一时之间真不知该和方楠谈什么,两人之间的话题,似乎只能牵扯到几个厌恶的人。
  念及此,顾易笙第一次感到一丝无力。工作后,他能在各种人之间长袖善舞,虚与委蛇。原以为他早已深的此种功力,却发现不是。十年之前,他不喜别人的靠近,就如他的沉默寡言,冷漠高傲;十年之后,依旧如初,只是特别针对某些人罢了。
  “是找人跟踪我了,还是真对我这么了解?”方楠往椭圆形办公桌上一坐,踢开了碍脚的椅子,侧着身子与顾易笙对视,“连我见了什么人都了如指掌,那你又知不知道我后来又去见谁了?”
  “能让你见,又是你想见的,有几个人?楠楠,你这是在检测你老公智商?”
  方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男人如果没脸没皮起来,真是刀枪不入。
  “我在想,如果我再把你赶回老宅住一个月,你说外面的人会不会以为我们关系破裂,快要走到尽头玩离婚了?”
  顾易笙脸色一沉,转又恢复如初,仿佛没明白方楠话中之意。
  方楠继续寻常的语调,说:“半死不活的婚姻的确很没意思,我们甚至连互相折磨都很无趣啊。”
  顾易笙不语,只是看着方楠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似是在“鼓励”她继续,却气氛不由降了下去。
  见顾易笙不做回应,方楠突然也没了说下去的力气,她这么贸贸然跑了过来,已经没任何理由了。现在倒好,一个不说话,一个说不下去。
  似乎又回到了初相识的时候,相顾无言,唯有目光啪啪响。
  外边天色暗了下去,一排排霓虹灯有序亮了起来,方楠的手往胸口处猛的一拍,在顾易笙持续未曾转移的注视下,说了句总结词。
  她说:“这时候民政局估计是不给办离婚了,趁着今天我有兴致,我们回家造个娃吧!”她果然没多少文学细胞,明明是想说换个婚姻模式,结束这种让人蛋疼的相处。谁知道一说出口,就成了最粗俗的一种。
  方楠没看见顾易笙听到后是怎么一个表情,只知道他听到桌子被人重重拍了一下,老板椅被主人踢的老远,坐在桌上的方楠来不及反应,已经被人连拐带抱,拖出了案发现场。
  然后,就真的飙车回了家,方楠被仍在床上那一刻,已经晕头转向失了思考的能力,她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再说点什么,顾易笙已经在极为利落的脱衣服,脱了上身,脱裤子。脸色蹦的很紧,满满一副即将做正经事的样子,和他谈案子并吞公司时一样,独到狠戾。
  “喂喂喂,有话好好说!”方楠在看见顾易笙拖的只剩下小内裤,赤条条爬上来时,慌了,怎么只要他们两人的事,就这般容易走歪呢?她和顾易笙到底有多气场不和,才会被绑在一起彼此折腾!
  “回家,造个娃,嗯?”顾易笙翻身将方楠压在了身下,双腿压制住方楠的动弹的腿胳膊,俯身紧贴在她脸上,气息吐露,“这话如此直白了,难道夫人还有另一种意思?”
  危险的姿势,危险的吐纳,危险的眼神,所有的程序都乱了套,她从来不认为滚床单是解决夫妻问题的最佳途径。奈何古老的传统一而再被证明,滚床单就是个极为流行的方式,亘古不衰!
  “
  我说的造个娃,只是一个建议!建议!你可以拒绝,或者有更好的想法!”被一个比自己重了几十斤的男人压着有多难受,方楠很困惑,为毛男人总是喜欢压女人,而那些坑爹电视小说上竟然还一次次说女人喜欢被压。卧槽,作者都是男人吧,还是那些女作者都有受虐体质。
  她粗喘着气,顾易笙的呼吸也越加粗重。两个人眼对眼,鼻对鼻,嘴对嘴,距离不过0。5毫米。暧昧且危险的尺度。
  “我没有其他想法,也觉得这是个很好的建议,至少可以运动减压!”顾易笙低下头,不轻不重咬住了方楠的左耳垂,肉肉的,那里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和容衍那群人消耗了一天,顾易笙纵然能应付自若,但每次见到容衍,他就无端生出一种戾气,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他很清楚自己为何不喜欢容衍,与生俱来的相似之人,注定心生排斥。偏偏他们二人,还横加了太多往日恩怨,以及如今莫名多出的一个人,方楠。
  方楠深深吐出口凉气,顾易笙嘴在造孽,手更是在上下摸索,他都脱光了,没必要方楠还穿着衣服。外衫纽扣一排扯到底,内衣搭扣熟悉解开,随即覆盖住左边的那团软雪,揉捏着。
  方楠想去阻止那只造孽的手,可惜被顾易笙预先得知,反剪在背后,一并压在了身下。
  “每次都这么暴力,所以我们是无法造出个娃了!”身体最敏感的地方一处处在被侵袭,方楠本能扬起身子,正好方便了顾易笙揉搓她的双/乳。她一大好正常女青年,有生理需要本是正常,即使对这种事她一直没什么兴趣,但顾易笙每一次或暴力或有意的挑逗,她或前或后都会有反应。这一次,超出她想象中的快。
  腰部位置往上轻的一抬,顾易笙很不客气地钻了空子,趁势退了她牛仔裤,连带着里面的内内一并退到了大腿下。
  略显冰凉的手指沿着腿部内侧探了进去,直抵花谷,轻车熟路寻觅到诱人的甬/道。
  “据说女人如果没有高/潮,才很难造出个娃,你确定责任在我?”顾易笙的牙齿已经咬在她的嘴巴上,沙哑的声音,低沉而磁性,这是被欲/望笼罩的迹象,“真想生个娃,就让我见识一下你高/潮的样子。”
  


☆、35

  方楠对男女情/事一直都兴致缺缺,一半原因是年少时看了太多那些画面;至于另外一半;自然是和顾易笙的责任。
  但她还是忘了一个至理名言,男人这种生物;如果发起情来;没有最禽兽,只有更禽兽。
  这一夜;比起以往那几次经验,方楠深深觉得;过去都是浮云。从日本开放式A/V;到古典式春宫图十八禁;各种高难度体位;只有她想不到的;没有顾易笙不敢做的。
  顾易笙站在床前,方楠上半身压在被子上,双腿悬空,架在他的臂弯里,大大张开着,炽热的欲/望由上而下冲撞着内壁,一波波快/感随着内肉的卷卷收缩,刺激着每一根神经,直达大脑中枢。
  方楠咬着唇,断断续续压抑着齿间迸发出的情/色呻/吟,黏在一起的皮肤上滚烫的汗珠,糅合着交合处的暧昧液体,滴落在床单上。
  “听说中国有百分之八十的女人没有高/潮,楠楠你一向自诩异类,难道在这件事儿上你就随了大流?”顾易笙噙着抹笑,九浅一后,蓦然重重一深,抵住她的子宫口。
  方楠十指攥紧了被子,双脚指头倏的一紧,脑海里有道白光轰然闪过,化为一片白色的泡沫,纷纷扬扬飘落下来。
  那一道深深的撞击后,属于顾易笙的小蝌蚪种子射在了女人温暖的花床上。方楠脸朝下,埋进了枕头里,顾易笙并未急着退离她的身体,而是拿出旁边的另一只枕头搁在了她的腰下,将她的臀部稍稍抬了起来。
  她清晰地感知他的手轻轻在她的背上抚摸着,那张即使吻过也不曾有过深刻记忆的薄唇,贴在了她的耳际,“其实,生个孩子也不错。”
  方楠听见他如是说,似是经过深思熟虑过的决定,又似带着股决绝后的释然。方楠闭着眼睛,她听见左胸房那个位置的某一处,正一点一点沉入深海里。她和他也许从出生本就不属于一个世界的人,却又因为命运的转折处,遇见,然后发现,世间原本陌生的两个人,总有相似的地方,百世之后的久别重逢。
  何其有幸,又何其悲凉。
  他不敢给她一诺千金的铮铮誓言,她亦无法给予他刻骨铭心的毁灭式爱情。
  浴室里,方楠泡在水里一动不动,温热的水淹没到了她的脖子,她趴在浴缸边沿上,埋着头,任由今晚可劲儿追求“高/潮”的男人随意折腾了。
  “你说我们都结婚两年了,虽然房事没那么频繁,我们也没做过措施,怎么就没见我有动静呢?”方楠或许后知后觉的有些晚,不过外面的人,大概早就传开了吧。
  顾易笙的手一顿,继而眉头紧蹙,“我没问题!”
  “我有说你有问题?”方楠哼哼着,即使她的确不久前也怀疑过他,“我们两个造出的孩子,会不会……很奇怪?”
  话越说越诡异,顾易笙直接才去方式堵住了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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