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痴男怨女-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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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成立马摇头,顺势握着她的手,“一点都不疼;只是会不会破相啊?”
南梦回乐一下;“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在乎容貌?”
迟晚成一鼓嘴巴;“我才不在乎呢?”
“那你还怕破相?”
“我是怕你在乎;你不是很喜欢我的长相吗?”
南梦回被说的一怔;看着他认真模样,忽的有些心虚。这以后谁在说她家老公傻她跟谁急,这像傻子吗?连她窥视他长相都被发现了!喵呜!她难得学着迟晚成卖一回萌,鼓着嘴把下巴卡在他肩膀上,“现在科技这么发达,大不了我带你磨皮去,肯定不让你破相。”
迟晚成没笑反而忧愁,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问:“老婆,那我老了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南梦回忍着笑,“没事,到时候我带你整形去。”
( ⊙ o ⊙)啊!
迟晚成这下真的要哭出来了。
看着他那表情,南梦回真是忍不住了,捧着肚子笑起来。
小傻子总算是反应过来被耍了,“你真坏!”说完,却傻兮兮的也跟着笑了起来。
容颜易老,是每个人都懂得的事。一个人若是只爱你的容颜也便就称不上爱了。
年二十九迟氏正式放假,南梦回也总算能踏踏实实的休息几日。家里早就备好了年货,谷素锦还特意备出一份让她送回娘家,礼数做的周全。
只是南梦回看着那一箱箱精致的年货,心下有些难过。从南林辉结婚后,家里就一个电话不曾给她打过,今日奶奶不提娘家,她是不是也忘了自己还有个娘家。
这倒真是一家人,薄情。
叹了口气,佣人正好路过,她吩咐道:“这些东西让司机送回我娘家。”既然他们不需要她,她何必凑上去讨没趣。
忠叔进门正听见这句,“梦回不回去一趟。”
南梦回笑了笑,“不了,一会儿还要跟晚成去一趟商场,年节假日,顺便巡一下门店。”
“你啊,真是太像夫人了。”忠叔感叹。
“忠叔真会恭维我,我想达到奶奶那个段数,怎么也得再练二三十年。”她说完,乐呵呵的从手包里掏了一张照片,“忠叔,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可千万别辜负。”
忠叔老脸一红,“梦回,你就别折腾我这把老骨头了。”
“您啊是老当益壮,我可跟您说,时间地点我都约好了,你可别给爽约,到时候人家找上我,我都没办法交代。”南梦回严肃的叮咛,恐他再说什么推辞的话,把照片硬塞过去,拎包就跑上楼,边跑边说:“一定要去哦!”
忠叔无奈的叹气,低头看了看照片,照片上是一位三十五六岁的女人,白净端庄,也算漂亮。只是都单到他这把年纪,真的是没心思找了。他摇摇头,收起照片,进了书房。
谷素锦正在看书,听见开门声就知道是他。头也没抬直接问:“梦回去了吗?”
“没去,是让佣人送回去的,看来还不知道那边的情况。”
谷素锦一听,眉头微蹙。“南家这次怎么不找梦回救命?”南荣生一向是遇难就往女儿身上推的。
忠叔摇头,说实话,他也没猜透南家那边到底是如何打算的。“我听说南荣生在外借了很多钱,顾家也帮衬了不少,不过都是杯水车薪,根本填不上迟允诺给他们挖的坑。”
谷素锦是在一周前得知这件事,听闻那边需要赔偿的数额,不得不说也惊了一下,惊的不是数额过大,而是迟允诺能悄无声息给南家挖这么大一个坑,南家又这么容易的就跳了下去。
到底是南家太笨,还是迟允诺太精呢?
“夫人,咱们要不要帮梦回处理了?”
“不用。”谷素锦合上书,端起热茶抿了一口。突然问道:“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赢家吗?”
忠叔不明其意,“我愚钝,夫人明示。”
“真正的赢家不是赢多少,而是输得起。”
谷素锦话音落了,忠叔的脸色一变。“这对梦回……”
谷素锦摇头打断他的话,唇角含着三分笑意,只是那笑意有些冷。“南家那边能撑多久?”
“至多撑到四月份。”
忠叔说完,手不自觉的摸了摸口袋里照片,却觉得被轻轻刺了一下。心微凉,这条路,终归是最难走的。前有狼,后有虎,还遍地荆棘。
这是南梦回在迟家过的第一个新年,早晨起来第一件事自然是给长辈拜年。谷素锦早就准备好了红包,待小辈们叩了头说了吉祥话,立即给了红包。南梦回接了红包一摸,里面竟是小小一块硬物。她悄悄问迟晚成,“什么东西?”
“宝石。”
“宝石?”南梦回立马背过身拆开,红包里面还有一个丝绒的小袋子,袋子里面还真是一块未镶嵌的红宝石。她瞬时想起跟迟晚成去南非度蜜月时他说玩钻石长大的事,尼玛,土豪家真是土豪啊!
她回身调皮道:“早知道每年都有宝石,我就早几年嫁过来了。”
“瞧她那小家子气。”谷素锦笑着对忠叔说,回身点点她鼻尖拉她坐在自己身边,“宝石咱们家多的是,想要什么样奶奶都能给你弄来,这家现在就缺点孩子的声音。”
“孩子的事要看缘分的,哪能强求。”南梦回笑着应,睨了眼迟晚成,耳根有些发热。
忠叔笑笑,接过话头,“过了年眼看就是你们结婚纪念日了,前几日夫人就跟我念叨,想借着你们的好日子办个宴会。自从老爷走了,咱们家就没宴请过客人,许久不热闹了。”
“想要热闹热闹何必非得找借口,奶奶办宴会,自然是客似云来,外面人抢帖子都要打破头的。”南梦回凑趣的道。
谷素锦抿抿嘴,一手拉着她的手,一手拉过晚成的手。“我的意思自然不是办个宴会那么简单,你不会忘了咱们的赌吧!要是你赢了,这宴会自然没有办的必要,要是你输了,这宴会自然要大办一下,办的风光体面。”
“什么赌?”迟晚成呆呆的问。
谷素锦抿着笑意不答,就等着南梦回的回应。
南梦回嗔了迟晚成一眼,应了句“听奶奶的”脸颊绯红。
忠叔笑起来,连连说“好”。
谷素锦将她的手与迟晚成的手紧紧握在一起,嘴角遮掩不住的笑意,满是欢喜。
迟晚成看着众人都笑,自己也傻傻笑起来。南梦回看着他的傻笑,也绷不住的笑了。
人们总是经常在问:幸福是什么?
其实,幸福就是看见你爱的人笑了,你也笑了。
不问原因,单纯快乐。
就这么简单而已。
除夕夜,安静的迟家大宅也被烟花跟爆竹声变的热闹起来。谷素锦亲自去厨房包饺子,南梦回要帮忙却被推了出去让她跟着晚成、怜惜一起放鞭炮。
佣人早就在院子里搭建了放烟花爆竹的台子跟架子,架子上挂着万响的大红袍,台子上置放了一排的烟花盒子,就等十二点的钟声敲响,漫天花火,鞭炮齐鸣。
十一点五十九分,忠叔按照迟家的老礼数在门口吆喝一声“吃饺子了”,屋里的人端着热腾腾的饺子上桌,院外的人立即点了炮竹响彻天际。
南梦回站在门口捂着耳朵,仰头望天。大朵大朵的花火在夜空中绽开,百花齐放。
腰间被猛地勒住,她的背撞进他怀里。迟晚成用脸颊贴着她头,在她耳边喊道:“老婆,新年快乐。”
南梦回听的朦胧,回头看看他的笑脸,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亲了一记,声音不大的回道:“老公,新年快乐。”
院子里是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可迟晚成却清晰的听见那一声称呼,激动的一把将她抱起来,飞快的转着圈,眼里是要溢出来的快乐。
南梦回死死搂着他的脖子,脸上的笑灿烂的亦如烟火,她嘶声喊着着:“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这四个字的回音在院子里久久不散。
“晚成、梦回快回来吃饺子。”
“好咧。”应声的是迟晚成,俩人转的都有些晕乎乎,迟晚成喘着粗气,硬着拉着她亲了一下,然后牵着她飞快的跑进屋。
进了屋里,饶是南梦回想捶他也只好忍了,瞪了他一眼,便笑嘻嘻的入座吃饺子。
元宝一样的饺子冒着热气,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快乐。
二十五年来,这是她过的最快乐的一个新年。
只是南梦回不知的是,这个年过后,等待她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噩耗。
而她将要面对的选择就是将这份快乐割舍。
☆、第37章 痴男怨女37
比起迟家的新年热闹喜庆;南家的新年就显得有些冷清落寞许多。吃过年夜饭,南林辉拎着酒瓶坐在凉台上;窗户敞着,冷风吹透他的衬衫。
一件大衣披在肩头,顾枫站到他身边。
“还能撑多久?”南林辉早就想问,却迟迟鼓不起勇气。
“至多两个月。”这些日子;凡是能想的办法她都想了,可是结果还是这样。“林辉;你劝劝……”
“咱们离婚吧。”南林辉突然说;不敢直视顾枫;他仰头灌了一口酒;迎着冷风,不让眼泪掉下来。“初八咱们就去办手续,我会把顾氏投的资金全部撤出来给你,你放心。”
“你放屁!”顾枫怒不可遏,挥手轮着拳头砸在他身上,一下比一下重。“南林辉,你当我顾枫是什么人?我现在跟你离婚,我成什么了我!告诉你,你给不起几千万的赡养费别指望跟我离婚。”
“顾枫,你比我更清楚南生的状况。你现在不跟我离婚,一旦闹上法庭,你娘家前期投的钱都跟南生一起打水漂了。”他勒住她的手,眼眶泛红看着她。
顾枫恶狠狠瞪他,怒骂着:“那钱就是沉海里,我顾枫也有把它捞上来的一天。南林辉,你要是个爷们,就不该跟我在这儿唧唧歪歪,而是好好想想你今后该怎么东山再起。”
“我还能东山再起吗?”如果不是他南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顾枫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那巴掌又脆又狠,南林辉的左脸瞬时仓了起来。看着她恶狠狠的眼神,心脏像是被猛地撞击一样。南林辉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倾身吻了上去。顾枫偏着头,张牙舞爪的叫着:“不是要离婚吗?滚。”
“不滚,不离,赖上你了。”比起假装圣人,耍无赖他更加在行。直接用蛮力将她压在墙上,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咒骂的嘴。
爱情,或许有千百种样子。
四月初,如顾枫所料,南生一分钱都拿不出了。除了告知南梦回之外,再无他法。
电话是燕归打的,吞吐哽咽的说了大概,南梦回又惊又怒,“为什么不早跟我说?”
燕归泣不成声,“顾枫跟林辉不让,他们怕你为难,毕竟……”
“为难?现在告诉我我就不为难了吗?”南梦回狠狠一闭眼,南生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不知为何,得知这个消息,她并不意外,只是忍不住心疼,鼻子酸酸的,那种伤感无人能懂。
“老婆,你怎么了?”迟晚成进屋就见她红着眼眶。
南梦回侧头闭了一下眼,转过头情绪已经整理好。起身拥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头。“我累了。”
“累了就好好休息,是不是公司的事很多?如果我能帮忙就好了。”
南梦回在他肩头蹭了蹭,庆幸此时还有这样一个肩膀让她靠一靠。可是,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依靠,她的坚强已经不若从前。
南生已经注定是一场必败的战局。
只是不到最后一刻,谁都不会放弃努力。
南梦回看了大半账本跟资料,不仅是身体疲惫,心更是累极。
再不甘,再不愿,还是拨通了那烂熟于心,却希望自己遗忘的号码。
“见一面吧。”
“好。”他的声音还是那样温柔低沉,可是听在她的耳里,却是那样危险恐怖。
这一份邀约,迟允诺等了太久。
南梦回变了。
不仅仅是人,心更是变的彻底。
她已经不在是那个会跟他憧憬未来的女孩,她的未来里已经没有他的存在,她站在迟氏这个平台,像是栖息在梧桐树上的凤凰,随时能飞起来,也随时可以落下。
此时,她安静的坐在他的对面,眼波平静的早已不是他可以轻易窥探的。他想起最初认识南梦回的时候,她俏皮玲珑又骄傲的样子,那会儿,她像一只虚张声势的兔子,只有他能看穿。
他喜欢那种全世界只有他一个人懂她的感觉。
就好像她只属于他一个人。
其实,迟笙要求他跟张静君订婚的时候,他真的犹豫了。如果她肯求他,如果她不是那么决绝的提出分手。或许,这后面的一切,都不会是这样的。
他不会想引她入局,也不会落得如今进退两难,要独孤一掷。
“要什么条件你肯放过南生。”南梦回冷冷的唤回他的思绪。
“离婚,跟我在一起。”
南梦回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