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末:农女小福星-第38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伟桑俊甭砭砜纯绰捃饺睾秃⒆樱玖丝谄�
“诶诶,这是当然的,我哪能让她去受那罪。您放心,我有数的。”
“那行,那你就先把人领回家去吧。”马经理大手一挥,暂时放人。
华国伟赶紧把罗芙蓉搀起,拉着她往外走。
罗芙蓉低着头,一路呜咽,心里是说不出的委屈。
这一路出去,又惹来许多看热闹的,对着她指指点点,说三道四。
什么“小偷”,“内贼”,“妖精”,“扫把星”,跟尖刀似得往她耳朵里扎,把她的心都戳了无数个窟窿眼。
在人前,华国伟还装出一副温柔体贴好丈夫的模样,小心翼翼搀扶着她。他把自行车停在小巷子里,这儿人少,他就把她随便靠墙一扔,自顾自掏钥匙开锁,抬腿跨车座上。
“哭什么哭,哭有什么用。有功夫哭,还不赶紧给我上车,脸都叫你丢尽了。”
罗芙蓉伸手捂住自己的嘴,怯生生抱着孩子坐在车后座上。
华国伟冷哼一声,用力一踩脚蹬子,也不管她坐没坐稳,就骑出去。
回去这一路,他还不停数落她。
“多大个人了,连这么点活都干不好。我辛辛苦苦托人把你塞进去,你倒好?出息大了,还学会了偷钱。咋们家是缺你啥短你啥了?要你做这种丢脸的事。”
“我没……”没想到丈夫也认为自己偷了钱,罗芙蓉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你说没就没?你没做,别人怎么就非得赖你头上?”
“我真没……”
“好了好了,你有没有反正这债也落你头上了。两百六十块呐,你挣一年也就这点。这下好了,全没了。哎哟喂,我怎么就这么倒霉。你说吧,上哪儿筹钱去?”
上哪儿筹钱?她也不知道呀。这么多钱,她可怎么赔得起。
“哭哭哭,就知道哭,家都给你哭败了。你就是个丧门星,讨债鬼。”
骂了一路,离着机械厂宿舍还有一站的路,他就把她赶下去。
“下去,剩下的路自个走回去。”
“你不回去?”罗芙蓉不解。
“回去?我哪有你的好福气,能回家歇着去。我还得给你筹钱去呐。”他回头瞪她一样。
罗芙蓉愧疚的低下头。
他冷哼一声,蹬着自行车,头也不回一溜烟就走了。
罗芙蓉抱着孩子,托着两条沉重的双腿,一步一步的往家走去。双腿重的跟灌了铅似得,可脚踩下去,每一步却都像走在棉花上似得,让人心里发虚。
第77章 :骨肉分离
深一步浅一步的回了家,屋子里空荡荡,黑漆漆,好似一个深坑。
罗芙蓉也不点灯,走进去反手把门关上,一屁股坐在床上。折腾了半天,没喝一口水,没吃一粒米,可她一点也不觉得渴和饿。
然而就算饿了渴了也没法,家里不仅没吃的,连热水也没有。
她是不知饥饿,可怀里的孩子早饿坏了,小奶狗似得往她怀里拱。
她木愣愣坐在床边,解开衣裳给喂孩子。
夜里的冷风顺着窗户扑进来,吹在她怀里,她也觉不出冷热,整个人就跟丢了魂似得。
倒是囡囡吃了两口冷风,又跟小狗似得打了两个喷嚏。
她这才赶紧把衣服拉拢,给孩子挡风。
喝饱了奶,囡囡打了个饱嗝,依偎在她的胸膛上打盹。她索性躺倒,拉过被子裹住孩子,睁着眼呆呆看着天花板,一宿都没合眼。
从天黑到天明,这一夜华国伟都没回来。
夜里孩子饿醒了,往她怀里找奶吃。她肚子里空荡荡的没奶,孩子饿极了,就咬她。把她咬疼了,这才醒过神来,提起精神起身,打算给孩子泡奶粉吃。
一起身就觉得天旋地转,脑袋跟石头一样沉,四肢像棉花一样软,身上没有一丝力气。
一晚上没盖被子,又开着窗,夜里的冷风呼呼的往屋子里灌,冻着了。
本来着凉感冒也不是什么大事,年纪轻扛得住。可她偏偏又累极了,饿极了,层层叠加之下,只感冒就来势汹汹。
她没觉得有多严重,怀里的孩子饿的嗷嗷直哭,当娘的心里又急又疼,就拼命挣扎着起来,可好容易下了床,一拎暖水瓶,空空荡荡,别说热水,连冷水都没有半滴。
她又转身去拎水桶,出去打水,刚迈了几步,东南西北都掉了个,整个屋子跟陀螺似得旋转起来。
两眼发黑,脑袋发晕,四肢发软,双膝一弯,咣几就摔地上。
哐啷啷,手里的洋铁水桶甩出去,一路滚到门口。
赶巧,华国伟回来了,拿钥匙把门一开,这洋铁水桶就滚到他脚边。
怎么回事?定睛一瞧,就看到罗芙蓉昏倒在地。
哟,这是闹哪出?苦肉计?
他还不以为然,冷笑一声,抬脚把水桶又踢回去。
水桶咣啷啷带地上滚,撞上罗芙蓉。她被撞了也一动不动,只嘴里发出微弱的呻吟。
这下他有些慌了,赶忙上前把人扶起,一摸额头,好家伙,烫的能煎鸡蛋。这是发烧了!这发烧可大可小,弄得好盖被子捂一捂,出身汗就能好,弄得不好,那也能死人。
想到死人,他心中一动。
这女人要是就这么病死了,那不是给他省多少事!
心里这么一想,这救人的念头就退下去,害人的念头浮上来。
阴着脸把人从地上拽起,推到床上。他随便拉过一床被子,胡乱给她盖上。
大床靠里,饿了一夜的孩子已经哭哑了嗓子,小脸也从通红哭到苍白,哭得没力气了,只好一抽一抽的哽咽。
小讨债,跟她那个讨债娘一样,顶好把感冒传染了,一起生病死掉,那才真省了他的大事。他嫌恶的看了一眼,心里暗暗诅咒。
他是有心把这一大一小扔在这儿不管,死了拉倒。不过转念一想,这要是屋子里真死了两个人,那事情可就闹大了,他这个当爹当老公的,绝对脱不了干系。
得,先把大人孩子分开。
这孩子就是罗芙蓉的护身符,就是因为有这么个孩子,她才受到法律保护,他想跟她离婚,千难万难。没了这个孩子,她就没了护身符。
再说了,这孩子是她的心头宝。要是孩子有个万一好歹……她这当妈的受点刺激,还愁不出事?这么小一个孩子,随便一个小感冒都能要她的命。大的不好弄,他就先弄这个小的。
打定主意,他抱起孩子就往外走。
冥冥之中囡囡感受到渣爹要害自己,突然哇哇的大哭起来。华国伟连忙用手去捂孩子的嘴,怕外面的人听见。
母女连心,昏迷之中,罗芙蓉隐约听到孩子凄厉的哭声,挣扎着睁开眼,伸出手呼唤。
“囡囡,我的囡囡……”
眼看这母女两个闹起来,华国伟急的上火。一不做二不休,一脚把罗芙蓉踢回去,转身用自个的外套把孩子整个裹起来,盖的严严实实,扭头就走。
挨了这一记窝心脚,罗芙蓉顿时背过气,昏死过去。
华国伟抱着孩子,跟做贼似的,跳上自行车一溜烟就跑了。
可怜的孩子又饿又渴又惊,被闷在外套里,惨白的小脸又涨的通红。等他停下车把外套解开,这孩子的脸都给闷成了青紫色。
华国伟自己都被吓一跳,差点以为把孩子叫他给闷死了。连忙一拍包裹,孩子跟小猫似的哼哼了两声,还能喘气,这才放了心。
虽说他心里是想着这小讨债鬼去死,可真让他自己亲手杀人,也没这个胆。
现在孩子落他手里了,接下来怎么办?他有点抓瞎。
想来想去,还是把这前世的讨债鬼送到乡下去,交给他亲娘去处置。是好是歹,是死是活,只要不让他下手就行。
打定了注意,他把孩子又包裹起来,挂在自行车后座上,一溜烟往乡下去。
这一回倒是没把孩子被闷着,整个脸漏外面吹冷风,冻得够呛。
这孩子送到黄菊花手里,把这老太婆给弄懵了。
华国伟赶紧把前因后果这么一讲,黄菊花听了一拍大腿,哈哈一笑。这真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她那么顺手一捞,就把这扫把星给狠狠整了一把,真是妙极了。
华国伟这才晓得供销社丢的钱是他这亲娘拿的,可这不是偷么?这要是查出来,得坐牢的呀。
“谁查得到?你不说,我不说,天知道。再说了,要没你娘我这一手,那扫把星能生病?”黄菊花一脸不以为然,还洋洋得意。
说的也是,只要对自己有利,华国伟就是非不分。
“这孩子就放我这儿,放心吧,保管让她碍不着你。”
“那我可就一切都靠您老了。”
把孩子扔老娘这里,就如同扔掉了一个没用的垃圾,华国伟一身轻松,哼着小曲蹬着自行车就回城去。
这一下,罗芙蓉母女两个是落在了这对豺狼虎豹黑心肠的人渣母子手里,生死未卜。
第78章 :罗芙馨找姐
这几天罗芙馨眼皮直跳,心里发慌,总觉得要出事。好容易从班主任姚金奎那儿请了假,连中饭都顾不上吃,她就坐了公交车赶到陆桥镇,来看望大姐。
她心里实在是放心不下,华国伟可是前科满满,说什么介绍了好工作给大姐,她是一点也不信。
果然,供销社里转了一圈,她愣是没看到大姐的身影,心里就起了疑惑。
“同志,我想问下,罗芙蓉今天没上班吗?”
找了个售货员一问,人家当即就瞪起眼,上下把她打量,脸上神情古怪。
“你是她的谁?”
“我是她亲妹子。她不在这儿上班么?”她心里更疑惑了。
这售货员正是王爱娟,当下啧啧两声,毫不遮掩的就给罗芙馨掰扯开了。
“哎哟,你来晚了。你姐她,出事了。”
“啊?我姐出事了?她出什么事?”
“你姐啊,昨天犯错误了,把柜上钱给偷了。当了贼她还不认账,逼得我们报了警。警察一来,她就哭的稀里哗啦,死活不肯去派出所,把人民警都给为难死。”
“不可能!我姐不会偷钱。”
“什么不可能?我们都亲眼看见的。不信你问别人。”
她一嚷嚷,周围同事都跟着点头,添油加醋的把昨晚的情景讲给罗芙馨听。
罗芙馨越听越生气,越听越担忧。
什么嘛,捉贼捉赃,他们根本没捉到大姐的赃,就把这偷钱的恶名扣她头上。报警就报警,让警察来好好调查调查,还大姐一个清白。可怎么报了警还判葫芦案,假惺惺大事化小,说到底还是把屎盆子扣在大姐头上,那她填坑呗。更可恨还有华国伟,不帮着大姐也就罢了,还煽风点火落井下石。说什么把人领回去,他凑钱给还上,她是一个字都不信。
不行,大姐有难,她得赶紧到她身边去。
当下也顾不得再听供销社里的人说三道四,扭头就往回赶。
回城里的公交车一个小时一趟,她焦急的等在车站里,心里寻死找个黄鱼车,花点钱赶紧回去。
可这大中午的黄鱼车司机也忙着吃饭,路上一个也瞧不见。
真是心越急柴越湿,急死了。
“福星?小福星!”
谁喊她?罗芙馨抬头张望,只见一辆军用吉普车卷着黄沙土尘朝她扑来。
她有些被吓到,往后退了一步。
车子来得急,却停的稳,离着她仅一步远站住。驾驶室里探出一张挂满了汗珠的年轻脸庞。
是魏冉!他还会开车,样子可真帅。
魏冉一脸喜悦,双眼亮晶晶的瞧着她,笑的直咧嘴,露出两排雪白闪亮的牙,格外朝气蓬勃。
这笑容向一缕灿烂的阳光,撒入她布满阴霾的心底,不由的松了口气。
“魏冉哥!”
“我老远就瞧见你站这儿,还不敢相信。小福星,你等车呢?”
“嗯。我急着回城。”
“哟,那等什么公交车,多慢呀。来,上车,我捎你一程,咋们顺路。”
这可真是碰上了及时雨!她心里一阵高兴。
“诶,那就太谢谢您了。”
她也不跟他客气,伸手拉车门,钻进后座。
“说什么谢,你喊我哥,我哪能不照顾自家妹妹。”他说的一派熟络。
副驾驶还坐着一个年轻小战士,看到罗芙馨就好奇的扭头。
“哟,没听说魏冉你家里有妹妹?”
“这是我在江城认的妹妹,她叫罗芙馨。你可别小瞧人家,她可是县里中考第六名的好学生,现在在江城市最好的高中上学,将来还要考大学呢。”魏冉一边显摆,一边发动车子。
吉普车轱辘飞转,卷着烟尘一路而去。
“敢情还是个未来的女大学生,福星妹妹,你可真了不起。我叫王驭舟,是魏冉的好兄弟。你叫我王哥就行。”
“诶诶,你喊谁妹妹,她是我妹妹,不是你的。”
“咋们是兄弟,你的妹妹还就是我的妹妹。对吧,福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