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末:农女小福星-第13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进去,罗福彬就看花了眼。一楼副食品柜那么长的玻璃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糖果点心巧克力,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诱人的气息,引得小男孩直咽口水。
幸好进门之前罗芙馨就跟他约法三章,进来只给买新书包。他要是买别的,那新书包就没了。为了新书包,罗福彬就忍着口水,只看不买。
罗芙馨前世见惯了大商场大超市,并不被眼前的繁华所迷惑。带着弟弟径直到柜台前,买了麦乳精和鱼肝油。
大姐的日子肯定不好过,日子不好过,就会茶饭不思营养不良。她还带着孩子,得好好补补。这麦乳精和鱼肝油食用挺方便的,大人小孩都能用。
到二楼给罗福彬买了书包,把小男孩乐坏了,当即就背上,胸膛挺得高高的,神气极了。
柜台前还有个小同学跟父母在买多功能铅笔盒,刚从广东来新玩意,好多按钮,一摁弹出一个卷笔刀,一摁跳出一块橡皮,一摁又弹出一个放大镜,跟变戏法似得,特别惹眼。
罗福彬看得眼睛都直了。
“你也想要这个?”她问。
小男孩抿了抿嘴,皱了皱眉,回头看了看姐姐,摇了摇头。
“我有新书包了,铅笔盒还能用。”
罗芙馨挑了挑眉。没想到弟弟还挺懂事,叫她有些意外。
看来她以前因为对乡村的偏见太重,觉得弟弟是吃女儿血肉长大的男丁,身上有原罪,一直对他也有偏见。重活一世,重新看待年幼单纯的弟弟,才发现自己错怪他了。
罗家两口子勤劳肯干,内心正直,养出的儿子又怎么会长歪呢?还是她偏见了。
既然弟弟是好孩子,那她就应该好好的教育他培养他,这样一来他才不会受到乡村陋习的污染。
伸手摸了摸弟弟的脑袋。
“小弟真乖!姐姐跟你约定,你期末考双百分,姐就奖励你这个铅笔盒。”
“真的?”
“当然是真的。姐从不骗人!”
“嗯,我一定好好学习,期末考双百分。我要跟姐你一样,当优秀学生。”
“好,小弟有出息。我们拉钩。”
“拉钩!”
姐弟两拉完勾,一起手牵手出了百货大楼。
背上新书包,罗福彬高兴极了。往日里他恨不得暑假永远不结束,这回却巴不得明天就开学,好让小伙伴们看看他的新书包。
看到儿子背着漂亮的新书包,一脸高兴的样子,罗雪梅看小女儿的眼神也慈爱了不少。可看到她手里拎着的麦乳精和鱼肝油,又肉痛的皱眉。小女儿的钱也是罗家的钱,花钱她就心疼。可转念一想,城里人都兴这种花花绿绿的铁皮罐头,她是舍不得花钱买,小女儿买了也等于她买了,长罗家的脸面。黄菊花那个老贼婆总夸她儿子当了城里的干部,看不起罗家这门泥腿子亲,有了这些罐头,也好堵住老贼婆的嘴。
在车站等了一会,4路车就摇摇摆摆的过来。罗家三口又挤上车,一路摇摇摆摆的开往机械厂宿舍。
机械厂是三班倒,宿舍这一片永远不缺人。罗家三口一出现,就吸引了不少目光。有热情的婶子大娘打招呼的,罗雪梅就挺着胸膛大声告诉人家,自己是机械厂设计科华国伟的丈母娘,女儿刚生了娃,自个领着女儿和儿子过来看看小外孙女。
当着面,众人都夸奖她好福气,有个当干部的女婿。又恭喜她当了外婆,还夸奖罗芙馨和罗福彬两个长得好看又精神。
把罗雪梅夸得,走路都发飘了。
可等她带着孩子走远了,大家伙又凑在一起交头接耳,神情暧昧,言语闪烁,似乎另有隐情。
机械厂的宿舍楼一共有四栋,三栋较大的靠前,一栋较小的靠后。靠后的这栋是干部宿舍楼,独门独院,还有个门卫老大爷管着门。
跟门卫老大爷说清楚情况,老大爷就放他们进去。
华国伟虽然是干部,但刚入厂资历轻,被分配在一楼最靠北的屋子。干部们大多都是长白班,白天都在厂里上班,只有几个家属在宿舍里。听到门口有动静,有好奇的从窗户探头出来看。
罗雪梅带着孩子直奔靠北的屋子。
发现门窗关的紧紧的,窗帘也拉着。难道人不在家?
刚疑惑,那探头出来的大婶就喊了。
“人在的,没看到出去过。你敲门。”
人在?可怎么这幅样子?八月的天,又闷又热,人在里面不难受?罗芙馨直觉有问题。
那头罗雪梅已经梆梆梆的敲门。
“大妞,开门!我是你娘!”
外面一敲门,里面小毛头就哇哇的哭起来。
一听孩子哭,罗雪梅就急了。
“大妞,大妞,开门啊!”
隔壁大婶又喊。
“哎哟,这孩子老哭,白天哭也里哭,哭的人头都快炸了。是不是有病啊?”
“你才有病!我们家孩子好着呢!”罗雪梅一瞪眼,骂回去。
“呸,乡下人没教养。”大婶气的缩回头去。
敲了好一会,紧闭的门吱呀一声开了,探出罗家大姐罗芙蓉又黄又肿的脸,两只眼睛肿得跟烂桃似得,显然是哭惨了。
罗雪梅唬了一跳。
“大妞,你这是咋的了?”
第26章 :罗大姐诉苦
看到自己的亲娘,罗芙蓉再也忍不住,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妈,我……我活不成了!”
说着,一把抓住亲娘的胳膊,整个人就往下瘫。
罗雪梅赶紧一把搀住女儿。
“啥?你说啥?咋就活不成了?你这孩子……赶紧的,福星,快,扶着你姐。福彬,你拎着篮子,当心鸡蛋。”
罗芙馨扶住大姐,母女两个一起把她搀进屋,罗福彬拎着鸡蛋跟上。
隔壁缩进去的大婶又探头出来,朝这边张望。
罗雪梅赶紧让小儿子把门关上,罗芙馨却跑去把窗户打开。
“你开窗干嘛?”罗雪梅急了,大女儿这明显有事,隔壁是个八卦妇女,怕家丑外扬。
罗芙馨可不怕,这家丑就是毒瘤,闷着捂着迟早要臭,还不如揭开来晒晒太阳,消消毒杀杀菌,好得快。
何况屋子里不开窗不开门,闷得跟蒸笼似得,夹杂着小婴儿的奶味,又酸又臭,别提多销魂。
“这屋子味都捂臭了,开窗散散!”
眼睛四下一扫,地也没扫,衣服都乱堆着,桌上空碗空盘,连暖水壶也是空的,家里已经没人过正常日子了。
眉头微微一皱,她拿笤帚准备扫地,结果看到畚箕里全是碎瓷片破茶杯。
呵,姓华的看来是熬不住了,闹过一场了。
难怪大姐这个样子,可伤心总是难免的,刮毒疗伤,总要痛这一场。她心里暗想,默默把地扫了一遍,又理了理乱糟糟的屋子。
那一边,罗雪梅把罗芙蓉搀到椅子上坐下。扭头一看,宝贝外孙女正躺着哇哇大哭,小脸涨得通红,赶紧又抱起孩子。
可怜见的,都哭的快抽抽了,这一头汗一头泪,跟泡在水里似得,身上的小衣服都浸透了。这是怎么了?大的这样,小的也这样?
“孩子喂了吗?”别看罗雪梅嘴巴里各种嫌弃,可终归是当娘的,见不得孩子遭罪。
罗芙蓉只顾着自己掉眼泪,整个人恹恹的,摇了摇头。
罗雪梅气的跺脚。
“哪有你这当娘的,小毛头哪里经得起饿!”
罗芙蓉抬起头,眼泪汪汪。
“我没奶!”
“用奶粉啊!”
“奶粉……已经泡完了。”
“泡完了去买呀。”
“我没钱……”
“你没钱,那国伟呢?”
“他……呜呜呜呜呜……”一说起华国伟,罗芙蓉又是一顿哭。
把罗雪梅哭的心火直冒,恨不得甩起巴掌打女儿。还是罗芙馨早有准备,噼里啪啦拆了麦乳精的罐头。
“泡麦乳精吧,先垫垫。”
罗雪梅气的瞪大女儿一眼,指挥小女儿找来奶瓶泡麦乳精,结果罗芙馨晃了晃暖壶,空的。
“我去隔壁借点热水,先对付一下。”
拿着奶瓶跑出去,找那正看热闹的大婶借开水。
大婶皱了皱眉,一边给她热水壶一边唠叨。
“不是我多嘴,你们真得管管了。当妈的不好好带孩子,当爹的又整天不着家,这日子怎么过得?孩子整宿整宿的哭,吵得我们都没法睡觉。”
罗芙馨抿了抿嘴。虽然早就料到大姐的日子不会好过,可亲眼看到她和囡囡受这样的折磨,还是把她气的直咬牙。
华国伟,你好狠的心。这难道不是你的老婆,你的闺女?还有没有责任心?是了,畜生怎么会有心!
“谢谢你大婶。”暗暗咬牙,把心思压着,她谢过邻居,拎着水壶回屋。
赶紧拿空碗把滚烫的热水兑凉些,泡了一奶瓶的麦乳精。刚送嘴边,囡囡就迫不及待的一口刁住,狼吞虎咽。敦敦敦,一气不带歇,把一瓶都喝光了。罗雪梅要拔奶嘴,她还咬着不肯放,真是饿坏了。
这可怜的小东西!看着囡囡,罗雪梅想起养大女儿时家里的苦日子。
那年日子艰难,她下田出苦力亏了身子,生了娃不出奶,又没钱买奶粉,孩子饿的嗷嗷叫。周连富回周家借钱买奶粉喂孩子,婆婆罗小兰硬是不给,说钱要留着给小儿子下定娶媳妇。是公公周定生偷偷给了十斤粮票,周连富买了米,回家熬成稠州,给大妞吃米油,给她喝粥补身子。又去山上采草药,熬给她喝下奶。
慢慢的,她开了奶,大妞才吃上奶,养住了。
那十斤粮票后来被婆婆罗小兰知道了,坐在罗家门口骂了三天街。晚稻收割后,硬是逼着他们还二十斤谷子。
罗雪梅会变成如今这样一个一分一毫都抓在手里不放,斤斤计较,重男轻女的乡村泼妇,实在是因为曾经的日子太苦了。就因为罗家穷,没儿子,就处处受人欺负。
一连喂了两瓶麦乳精,囡囡总算吃饱了,满足的打了个饱嗝。
罗芙馨早就兑好了温开水,等孩子吃饱,就轻手轻脚给她擦了擦身,换上干衣裳。吃饱喝足,又干爽舒适,小囡囡就不哭不闹,又变回乖宝宝。
见小女儿还挺机灵能干,罗雪梅心头的火消了不少。这火气一消,便又心疼起大女儿来。
“大妞,你今天吃了么?”
好这一问,才晓得不仅小的饿着,大的也没吃呢!
又赶紧的生炉子,先给她下个面煮个粥,好家伙,米缸是空的,橱柜里要啥没啥。还是罗芙馨做主,给大姐做了一大碗红糖吞鸡子,反正东西都是现成带来的。
罗芙蓉一个人闷着,傻愣愣的也不知道饿。这会子对着亲娘哭了一场,又被家人围绕着嘘寒问暖,人就渐渐醒过来,闻到食物的香气,顿时就觉得饿了。
也顾不得烫嘴,对着大海碗就吨吨吨吞了一大碗红糖水,又吃了四个荷包蛋,整个人缓过气来。
见她有了些精神,罗雪梅一边打发小女儿烧开水,一边拉着大女儿细细询问起来。
“这到底是咋得了?你咋就把日子过成这样?刚还说什么活不成了?怎么回事?”
说道活不成了,罗芙蓉的眼圈又红了,眼看又要掉泪。
“哭什么,没出息!有事说事,妈给你做主!”罗雪梅从粗糙的手抹了抹她的眼圈,又握了握她的手。
有亲娘在身边,罗芙蓉也有了主心骨,这才耷拉着脸,抽抽搭搭的开口。
“妈,我……我身子坏了,往后……不能生娃了!”
第27章 :奇怪的病历纸
“你说什么?身子坏了?不能生娃了?这……这是咋回事?”罗雪梅一听就懵了。
罗芙蓉眼泪汪汪,一边抽泣一边从床底摸出一张病历纸,递给她。
罗雪梅不认字,招手叫小女儿过来,把纸塞她手里。
“二妹你快瞧瞧写了啥。”
罗芙馨定睛一瞧。是镇医院的病历纸,医生的字写的跟鬼符似得,她连蒙带猜,就瞧见几个关键词。
“手术”“子宫摘除”!
那头罗芙蓉也一五一十的跟母亲讲了这一阵家里发生的事。
自那天她从镇医院出院回家之后,一个星期之后华国伟又回去了一趟,拿钱赎回他的手表。就是那趟回来,带回了这张病历纸。也正是这张病历纸,在家里掀起了轩然大波。
照着病历纸上写的说,她这次难产之后出现了大出血的症状,医生为了给她止血保命,不得已摘除了她的子宫。
罗芙蓉虽然只是初中毕业,懂得不多。可作为女人她也知道子宫摘除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已经不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而且永远失去了生育能力。
这对一个女人来说,绝对是重大打击,她当时就差点晕过去。可想到女儿囡囡,又硬生生挺住了。
失去子宫虽然打击很大,可幸好华国伟是国家干部,按照政策规定,他们夫妻两本来就只能生一个孩子。万幸她已经生了囡囡,两口子好好养育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