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水图-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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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忆和十三两人根本不知道舅舅和得胜商量了些什么,便追问起来,宋寒山因知这二人对这些玄学神说一类不感兴趣,便假装说到:“我和得胜打算明天去山里一趟,寻点东西,你个女孩子家,就不要进山了,不然还要照顾你,再说你妈让你过来是学些课外知识的,你就呆在家里吧。”
一旁的曹十三争着自己要去,说道:“这爬山涉水,探险摸瞎,我和得胜小时候就是最佳拍档哩,这进山寻东西的好事儿,怎么能少的了我呢?”,宋寒山心想多个人多分照应,便应了曹十三。那思忆便也不依,非要一起,张得胜心想着不愿和思忆分开,再者一起去山里转转,也是个好事呢,便在一旁附和着王思忆,那宋寒山百般无奈,也只好应了下来。
“这样吧,思忆,你和十三去趟超市,买些用品回来,我和得胜还要研究研究。”,说罢宋寒山写了个字条又拿了些钱递给思忆,只见字条上依次列着:帐篷、煤气罐、简易灶、强光手电、蓄电池等等,和一些生活必需品,思忆惊讶,说到“我们这是去夏令营还是野炊去啊,怎么尽是些户外用品哩。”,那边宋寒山笑到:“你就当是夏令营吧。”,说罢和得胜哈哈大笑,思忆想着进山游玩还要过夜,更觉有意思了,便和十三去往超市了。
那宋寒山和得胜又研究了一番,待思忆两人回来,四人便出去吃了饭,早早回到家里休息了。
夜里,宋寒山翻来覆去竟睡不着,一边想着自己的推测是否合理,一边又想起了曾经从那道士手里收过的四枚东西,回想起来那道士竟还留下一句话,曰:八卦三门,阴阳两合,五行相聚,四灵即出。越想越发觉得玄乎,再将《山水图》从脑子里过了一遍,竟觉得二者之间仿佛有着什么联系似的,冥冥中更加坚定了要去往那秦岭一探究竟的决心。
第二日清晨,宋寒山先去了趟自己的博物馆,将那落魄道士给的四枚铜币取了出来,又仔细的看了看,便装在身上带走了。
跟工作人员打了招呼,便开了车回到家中,从箱子里翻出了罗盘、指南针、寻龙尺等物,方才叫醒了得胜三人,一番洗漱准备,一行四人便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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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蟒蛇吐箭。第四节,怪蛇
一行四人驾着jeep上了秦岭,一直开到没有路了,时至午后,将车锁了,一人背了一大包,便开始徒步了。
顺着小径攀爬了好一段,宋寒山拿出仪器出来测了一番,道:“我们现在才到海拔六百多,路还长着,天黑之前先登顶再说吧,大家先原地修整。”,说罢取下行囊,众人也纷纷卸了背包,找了一块平地坐了下来。
农历八月份天气,正值炎热,除了熟悉的树头的知了声此起彼伏,也没有别的声响,那曹十三拿出几罐啤酒,除了王思忆,都喝了起来,每个人都热得浑身臭汗,粘腻的怪不舒服。
“思忆,我说让你不要跟来吧,你还偏要跟来,你还真当是夏令营呢?”,舅舅说罢和张得胜一起大笑起来,那王思忆似有几分不好意思的接过话来:“我才不管你们此行上山到底什么目的呢?反正我是跟着你们的,都别小看了我,说不定你们还不如我哩。”,一旁的曹十三倒是一句话不说,怕是因为身材些许胖了些,体力消耗比别人大一点的关系。
张得胜道:“这秦岭横贯关中,东西绵延八百多公里,还分为南坡北坡,我们这么盲目的去寻,怕是大海捞针吧。”,说罢拿出《山水图》来,与宋寒山研究了起来,宋寒山道:“你看这图,画了一条巨蟒,口里吐着数不清的箭,再读这诗末尾一句,“便开此山千年石”,这一定是进一步指明了方位。”说罢,拿出罗盘来一番观察。“我们大家且继续朝着西边去吧,走了走了,都不要懒在这里了。”,因只有一条朝山顶方向去的小路,一行四人便继续沿着路攀爬。
一路,那曹十三自是叫苦不迭,嘴里念叨:“”这真不比小时候了,一口气爬上一座山头,都不带歇气儿的,现在这体力越来越不中了。”,王思忆倒是一个劲的勉励十三,还不忘调侃道:“怎么说?十三叔,你这是要连个女孩子都不如的节奏吗?”,说罢众人都笑了起来。
一路欢声笑语,天色越发晚了下来,只见太阳几乎已经落幕,远处天空开始出现绚烂的霞彩,这山上的天空自是比城市里看到的要美丽很多,众人欣赏晚霞之余,来到了一片凹处,山路开始平缓,站在此处往上看,那山顶倒也近了。
路转过角来,顿时豁然开朗,左边一眼千里,仿佛身处万丈之上,映着晚霞真是好一番天地博大的美景,右边是密密麻麻郁郁葱葱的一片阔叶林,再看正前方,不远处有一潭,潭不大却似又深不可测,幽森恐怖,潭水上接着一挂瀑布,下连着缓缓流逝的一条溪水,直到脚下。
再往前走,又有一块草甸,约有三五丈见方,四人来到草甸之上,卸下背包,开始休息。
那曹十三自是个胆大的家伙,早已按耐不住一身臭汗,便径直冲到那潭边,一边叫着张得胜过来,一边正欲脱了衣服,宋寒山高声喝道:“十三,快别下水,这潭水幽深,想必是深寒刺骨,你就拿着毛巾弄湿了擦擦就好了。”,那曹十三也就作罢,便取了毛巾在潭边搓洗起来。
这一头,张得胜和王思忆二人似也按耐不住,正走向水边也欲擦洗擦洗,此时天色越发暗了下来,太阳已经落幕,晚霞也渐渐衰退,那宋寒山站在草甸上四处探望,竟不禁打了个寒颤,怪道,这一身臭汗竟还打寒颤,宋寒山正在思虑。
忽然那潭水有些翻涌,说时迟那时快,还没等曹十三反应过来,一条大蛇从潭中一窜而出,便朝着曹十三过来,那曹十三被眼前一幕吓得一个坐蹲,眼看那蛇离自己还有约摸一米距离了,曹十三敏捷的爬起来拔腿就向后跑,哪里还顾得上没穿鞋子石头硌脚,只一个劲的朝草甸跑来。
那张得胜和王思忆还在去往小潭的路上,见此场景,早已是吓得原路折回,曹十三一边不要命的跑,一边喊着:“妈呀,要命啊,这么大的蛇。”只见那大蛇完全上了陆地,速度竟慢了些许,却也追着曹十三不放。
这边宋寒山将一切看在眼里,一边跑上前去迎了得胜和思忆,那思忆早已是吓得心惊胆战,浑身冒汗。宋寒山胡乱抓了几把,总之抓到什么就朝大蛇扔去,这边,张得胜慌里慌张的抱起一根手臂粗的枯木,还没迎上去,那枯木便自己断了,这边曹十三也在慌乱之中捡起一块大石头,转身向那大蛇砸去,不偏不倚竟砸在了蛇身子上,那蛇似有些疼痛,瞬间蜷起来身子。
就在大蛇喘息之际,宋寒山转身过来对王思忆叫到:“快把那包给我扔过来。”,那思忆早就傻了,纹丝不动的怔在那里,张得胜几步跑了过去,拿起包扔给了宋寒山,此时曹十三早已是气喘吁吁,却顾不得那么多,接着捡石头朝距离那蛇扔去,那大蛇似乎不打算往草甸这边追来,便舒开身子缓缓的回朝潭边爬去。
此时,只见那大蛇足有三四米长,竟有碗口粗,通身灰色间白色的网状花纹,越往尾部花纹越细密,头部呈椭圆,有一八字型的黑色宽纹,蜿蜒的钻进了那潭中,消失无影了。
那宋寒山刚从包里,翻出了好几件东西,有伸缩棍、长匕首等等,竟还抓出了一把手枪模样的东西,那曹十三缓过神来,抓过那手枪模样的东西,惊到:“宋叔,这是个啥?”,张得胜也走过来,宋寒山道:“亏你们还是打小就喜欢探险,这深山老林少不得遇见些长虫野兽,我这是把麻醉枪,遇到危险也可以防防身嘛。”,说罢拿出一盒麻醉子弹,那曹十三接过话来,说道:“我们小时候那些探险尽是些自娱自乐,哪有如今这样的专业,都是些爬爬山淌淌水的,哪是什么真的探险哟。”,说罢众人又是一番笑声。
那王思忆怔在那里还未曾缓过来,直嚷着害怕要回家,张得胜走了过去,拍了拍思忆道:“好了,思忆,不就是条大点的蛇吗?有什么好害怕的,既然来了,就别吵着要回去了,现在都快天黑了,就算是回去也要明天了吧,没事儿,有我在哩,我张得胜就是保护你的。”,思忆听了似有些许慰藉,便坐了下来。
“我倒是没有研究过动物,不过这大蛇挺蹊跷,这种灰色白纹的蛇我真是从来没见过。”,宋寒山说到。一旁的曹十三接过话来,好不来气的嚷到:“就是,这什么鬼东西,这么大条蛇,差点把哥吓死了,这不手都给石头搓破皮了。”,一边拿起手来给众人看,那思忆渐渐不那么恐惧了,见状拿了药箱过来,给十三消毒。
曹十三见思忆这般细心温柔,心理美滋滋的,便说起了大话:“那蛇算什么,不就大点吗?是哥有点措手不及,不然定叫它有来无回。”,一旁的张得胜笑到:“行了,十三,就别吹牛了,刚才你是没看到自己那屁滚尿流的样子,哈哈。”,众人又是一番笑到,气氛轻松了很多,那思忆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也别说大话了,兴许是你刚才在那潭边搓澡,香皂沫子流到潭水里,这深山老林里面又从来没有过污染,想必是那大蛇感触到化学物质,有些受不了便出来自卫了。”,宋寒山一边若有其事的说到,一边收拾东西,接着说到:“我们赶紧收拾了东西,继续往上爬吧,天快黑了,得找个安全的地方过夜。”,说罢众人纷纷收拾了东西,背上包,便继续上路了。
一行人,穿过阔叶林,天色便完全黑了下来。
众人纷纷从包里取出了强光手电筒拿在手里,张得胜走在最前面,王思忆紧跟着得胜走在第二,曹十三阔手阔脚的走在第三,宋寒山在最后面压阵。一行人一路走着一路还说说笑笑,只因这大山深处入了夜,各种怪声鸟叫此起彼伏,倒也让人没牛乇鹗悄撬家洌秸骄ぞぃ糇プ诺檬ひ路媸瞩娼牛环粽趴志遄允遣辉诨跋隆�
顺着山路又向上爬了大概一个多小时,忽见一片开阔地,前方竟还有些许隐隐的灯光,一行人便朝着灯光走了去。
来到灯光处,只见一个木制的小房子,里面还点着微弱的蜡烛,这房子虽小竟还带着个小院子,那曹十三便上了前去,叫到:“里面有人吗?”,不一会,只见一身着素袍,装扮道家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见四个手持电筒的人,便开了木门,迎了得胜一行四人进院。
进得院子,只见这院子两丈见方,收拾的干净利落,站在院子里,乘着月光和满天繁星向远处看去,目光所到之处,山峦叠嶂、沟壑丛生,一眼望去,清风徐徐,看不尽的树木随着清风微动,好一处世外清修之地。
四人随那道士模样的男人进了屋,这屋子一共就两间,外间只一张小桌,一盏油灯,那人便点了油灯,再一看,这屋梁上挂了不少干玉米等粮食一类的东西。
这屋里也没什么椅子,几人随地坐了下来,纷纷拿出补给吃的吃喝的喝,宋寒山扯了个谎,跟那人说到:“我们是省里搞植物研究的,进山来考察考察。”,那人闻说,便去了门外厨房,生了火烧了一锅玉米糊糊,端了进来,众人见好歹是热乎乎的东西,便取了牛肉干出来,就着吃。
吃饭间,那道士模样的中年男人道:“我本是广东人,做些小生意,几年前生意黄了,又跟妻子离了婚,万念俱灰,后来听说这秦岭终南山上,是个修行世外的福地,便下决心放下了一切世俗,上了这山,如今已是第四个年头了。”,那曹十三接过话来道:“这深山老林,与世隔绝,先不说吃喝补给,就先这份寂寞都能把人给折磨死吧。”,那男人笑着回到:“起初一年却也如此,毕竟太多不适应,后来渐渐好了,受了山上青松观净尘道人的熏陶,倒也慢慢心中有了精神信仰,便越发觉得轻松了。你们不知道,全国各地隐藏在这山上的修行者有好几千哩。”,那宋寒山听了,一番赞不绝口。
草草吃过“夜宵”,一番高谈阔论,一行四人便在这外间拿出睡袋,各自睡下了,只有宋寒山还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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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蟒蛇吐箭。第四节,怪蛇
一行四人驾着jeep上了秦岭,一直开到没有路了,时至午后,将车锁了,一人背了一大包,便开始徒步了。
顺着小径攀爬了好一段,宋寒山拿出仪器出来测了一番,道:“我们现在才到海拔六百多,路还长着,天黑之前先登顶再说吧,大家先原地修整。”,说罢取下行囊,众人也纷纷卸了背包,找了一块平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