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妖仙-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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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了一天的忙碌,药园草田今日的门务已经完成,陈天想着这几日结识的朋友,连他自己都觉得难以置信。他来到翠竹后院,那里摆着一架炼丹炉鼎,这是泰长老派人悄悄抬上来的,虹门的上品伐脉丹便是出自这里,陈天一股脑儿的将剩下的伐脉丹取出,并用盒子装好,而为数不多的聚气丹被他装在肩上的包袱里,他唤来那几位道姑,与他们说了伐脉丹的炼制方法和经验心得,几位姑娘皆是频频点头,这伐脉丹炼制起来并不算难,毕竟为基础丹药,几个姑娘们上手操练一把,最近几天的伐脉丹皆是由陈天炼制,他在一边儿看着,时不时指出一些技巧,手法老道娴熟,讲解言简意赅。要说陈天的武道悟性并不高,但若是掌握了一些个技术,却没人能与之相比,他心思活络,颇有头脑,时常注意一些细节,甚至还拥有过目不忘的本事,夭绕无不感叹,这方面他确实不如他。
陈天末了说道:“泰长老说了,你们几位日后便留在翠竹院,炼制伐脉丹,这里还有一本培灵育术,没事的时候可以钻研钻研,里面包含了不少丹药炼制法门,若是能练出个灵丹妙药,就自己留着,还有,几位姑娘们有谁看上我了,陈天也不含糊,虽是不娶老婆不过门儿,但一定当做真媳妇儿!”
姑娘们听了半天,最后见他一副泼皮嘴脸,心中暗骂‘不要脸’。
不过末了倒是被他牵走一位,不知是进了小树林儿还是七秀温泉池
锦香对着陈天的那几位哥们儿四下打听,悄声问道:“那位公子呢?”
屈奉、苏唐杰、杨烈之和秦炤俱皆摇头。
锦香跺了跺脚,往院外走去。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山坡不高也不陡,秋日见青而没有枯草,身下一片翠绿,天外一缕烟霞,秋风亦冷,却冷不过那一副阴寒。
夭绕这几日,闲下来的时候似是都处于神游状态,他拼命在回忆,前世发生的种种经历,但每次都以摇头作罢。可能这只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或是一种记忆的冲突,他偶尔冒出这些想法,但并未觉得那么重要,似是很多事情在他看来,仿佛都变得那么辽阔。
如果一个人拥有两世的记忆,他一定会看淡很多事情,比如金钱,女人,权利。
而夭绕唯一不变的,便是与心底认定的心念。
苦也好,乐也好,我自一心拂去了。
拂不过去,便有了对错。
而他的信念便是一定是自己在错,而不是外界。
他可能是个疯子,但就因为这个一直坚持的想法,使他变得强大。
弱者羡慕嫉妒强者,只因为他不曾经历真正的苦,所以弱者终究是弱者。夭绕对此再明白不过,他对这种人已然处于麻木,不分对错。
不知何时,夭绕的身后出现了一位女子。
“原来你在这!”
黑夜的妖异脸庞更加透着一股阴冷,锦香不怕,她蹲坐在他的身旁,一直望着夭绕。
“你看我做什么?”
“你有一张妖异苍白的脸庞,忧郁迷人的眼神,稀碎磨人的胡渣子,黑中间白的飘逸长发。”
“你的意思?”
“你牵了我的手,却又放开,如此戏弄我的感情,难道不需要付钱吗?”
夭绕转过头,望向她,道:“我以为依着萍水相逢的关系,你会免费。”
锦香率先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道:“那你也要多给我些伐脉丹。”
“为什么?”
“你都走了,门务现在比以前难做很多,我找谁要去?”
“怪你自己不好好修行。”
“哼!”
锦香俏脸儿浮现一抹羞红,不依不饶道:“你走了,我怎么办?”
夭绕道:“行了,好姐姐,别逗弄我了,陈天早就给你安排好了。”
锦香抿着薄唇,嘴角噙满了笑意。
“那我修行很慢怎么办?”
“你如果是我的女人,我也许会帮你想办法。”
锦香拉起了他的手,随后盯着他的脸,似是要看出端倪,开口道:“你想让我放开么?”
夭绕没有说话,没有任何表情,只是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的胸口开始起伏,呼吸开始急促。
夭绕眯起了长长的眼帘:“乖,好好修行,赶上我。”
锦香的喘息吐气如兰:“我如何能赶上你?”
“那就赶一辈子。”
那个男人起身离去,片刻已然走了很远。
锦香躺在山坡上,望着月色天空,那里星夜浩渺,似是仙道茫茫。
仙道有多长?
谁为一见钟情而辗转。
谁为一厢痴情而折腾。
明明是他先牵起了手。
但又玩弄一般的放开。
她心中涌现一丝恨意。
锦香猜他在想着什么。
但夭绕什么都没有想。
这世道本就如此荒唐。
这世上本就没有对错。
脸上的泪痕如花猫,她狼狈的爬起身来,喊道:
“明明是你的错!你这个臭男人,卑鄙小人,我恨你!”
她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突然发现自己体内多了一股磅礴的真气!!!
“那就恨一辈子!我等着!”
他是仙,也是魔,他要揭天问仙魔,何为对与错!
飞天遁地御妖仙,五方十地斩心魔,如果觉得很好看,那就帮忙推一下!
红灯拜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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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起秀会试
今天是起秀会试的日子,岚门的外门弟子数量是固定为两千,因为聚气丹的供奉有限,所以有些被淘汰下来的外门弟子会来到虹门的道衍场,若谁能胜过,自然是拥有了外门弟子的资格,夭绕、陈天、屈奉、唐思杰、杨烈之、秦炤六人收拾好了包袱行李,天还没亮就早早的就出了门,临走前陈天看到了琦秀追来,这是他昨夜刚收的小媳妇儿,二人在那你侬我侬,屈奉还是常年揣着那把锋刃带勾的柴刀,夭绕使了个眼色,一直与陈天关系不大好的屈奉走过去踹了他一脚,方才依依不舍的跟下山。
灵岚宗门风森严,大多是针对打架斗殴,弟子叛乱,烧杀掳掠等道逆行为,这事儿若是让泰长老知道了,估计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清晨,微雨,秋凉。
依裳似乎起的的很早,她的衣衫早已湿透,修道人不怕这种寒凉,她的样子看起来像个出水芙蓉,锦香见她回来,不知晓她去了哪里,昨夜隐隐听到百草田传来细微声响,锦香一看今日绵绵细雨,正发愁新一季的百草田如何打理,这才发现早被一群小动物翻得土壤稀松,心情大好,依裳的眼神带着些许失落,锦香咬着嘴唇,欲言又止,随后把她送回了院里。
早起的道童们一大早就赶来培灵山,目的就是要抢到打理百草田的名额。毕竟这段日子以来,天气转凉,即便是半月锄一次田,也没那么晒人累人了,而且培灵山的门务若是做好了,便可以得到额外上品伐脉丹的奖励,这不得不说是个好消息,大家都知道最近出了个所谓的培灵公子,便是对其看不顺眼的也经不住诱惑,一时纷杳而至,山门未开,已然挤满了人!
山下,夭绕一行人穿过了百里水田,跟几位倒骑牛的长老打着招呼,前些日子,夭绕没事就蹲在地上和他们晒暖,陈天上前攀谈客套,熟络的掏出几个灵气烟卷儿,长老们边抽边赞不绝口,他们是常年待在虹门的驻守,武境高深,却都一副糟老头的模样,夭绕觉得舒服,不由多聊了几句,长老们随手给了几本法门秘籍,说道:“小子,这一根一根的可不能少啊。”
夭绕挠着头哈哈点头。
经过弘文阁,打了不少交道的泰长老已然站在门外,谈不上恭候,话也不多,随口说了几句,不苟言笑的泰长老问了问培灵山的事情,末了吩咐几声‘别闹出人命’,便回了院子,夭绕望了望他的背影,一群人便动作麻利的赶着路,片刻来到东北角的道衍场。
道衍场占据了大半个山坡顶,楼阁殿宇恢弘大气,中场颇大,是个讲法的青石台,方圆十丈左右,大清早的已然聚了不少人,明显道童颇多,前正席位坐了几位监管长老,左右虹门岚门分了两个阵营,加起来大概百八千左右,甚有不少道姑的倩影也在其中。
世俗男尊女卑。
修道男女平等。
虹门道童不得用兵刃,岚门弟子也只能学一些拳脚法门,毕竟还没有达到内门弟子七重止旸境,止旸境意为止气中旸,周身已有护体真气,决斗中的兵刃击伤不比厮杀,一般情况下都不会造成致命一击。外门弟子没有真气,心性尚未稳定,因此相比之下,岚门的风气最乱,动不动就出手伤人,长老们不得让其使用兵刃,便是这番考虑。
但依着场面氛围着实喧闹,傻子都能看出来那种剑拔弩张的气势。
那些外门弟子能来到虹门,本就面子上挂不住,被一群道童时不时叫嚣,甚至还听到了谩骂,如何能沉得住气,场面逐渐变得混乱,那几位长老早已见怪不怪,岚门是什么样的风气,高不成低不就,越是打架斗殴越能以战养战,他们的冷眼旁观多少夹杂着看戏的态度,至少不担心拳脚能闹出人命,何况他们都是甄武九重,瞬间就能止住猝不及防的死手,看人看了几十年,弟子的心性扫一眼就心知肚明。
不过
道衍场的门口来了几个人
看起来很奇怪
像是山野村夫,又像是俗尘黑帮
他们叼着烟卷儿眯着眼儿,趾高气扬迈大步,所过之处,皆有人为他们让路!
这他娘的谁啊!?
外门弟子倪古,赖司,赵四三人见状心中不忿,他们是二百位外门弟子的翘楚,此时正领头首当其冲,冷眼盯着那嚣张跋扈的六人。
虹岚对峙,分外眼红!
半晌,一位长老看了看时辰,随即命人封闭道场,起身来到台子上,喝道:“起秀会试规则!外门弟子名额二百位,八百位道童分四对一,竞相决逐,一位岚门弟子若连胜四位,此人保留外门弟子资格,若败,胜者当即为外门弟子!”
有个第一次参加的道童问着旁边:“以四对一,轮流上场,那最后一个道童不就占据了优势?”
“扯淡,万一第一个道童胜了,如何?”
“也有这个可能,但外门弟子哪里仅是三重武境?四五重都有吧,武境提升一重,影响可大了,便是一个四重灵窍境弟子都随便打十个了。”
那人摇摇头,道:“起秀会试如何叫起秀?这些外门弟子当然是不好好修行的,我听说在岚门多的是这种人,这一次淘汰下两百,下个月又是一批,都是三重不下四重不上的半吊子,我们有机会的。”
那人这才明白过来,想来这岚门弟子的更替倒是快。
二人正说着,雨也下大了,此时台子上更显湿滑,随着一阵叫嚣,虹岚二门各上一位,随便报了姓字便缠斗在一起,那位长老伫立其上一动不动,看着二人比试身手,那位道童臂膀宽大强壮,攻势凶猛,身形并不慢,片刻已然冲到那位岚门弟子跟前,上来就是一记大擒拿手,攻向他的脖颈,那人冷笑一声,稍一侧身躲过这一记猛烈攻势,出手速度更快,抬起右肘击打在壮汉的左肋,只听壮汉一声闷哼,显然吃了速度上的亏,当即轮着粗大滚圆的右臂,虎虎生风打向他的脑袋,那人脸色一变,知晓若中此招,定被砸个头破血流,不由收了接下来的攻势,稳住身形重心偏向右后方,身子一矮堪堪躲过,随后一记扫堂腿快若闪电,那壮汉本就全力抡圆的手臂,带着磅礴的力道下盘也跟着不稳,见状反应不及直接被撂倒在地,不过他趁着回合的空挡,倒在地上的时候抬起就是一脚猛踹,那人得势本就稍有得意,猝不及防被一脚揣在门面,当即飞出一丈远,嘴脸一片血肉模糊倒也没受内伤,不过还没来得及吐出一口碎牙就察觉一股势风袭来,暗道不好喊出一声‘啊’!根本不判断是何招数,下意识的向一旁翻滚险之又险躲过此招,壮汉见一脚踏空,猝起又是一跃,真气涌动势猛无匹,那人见状也不再躲闪,双手发力愣是硬生生的抱着壮汉的腿,想把他甩飞出去,不想这壮汉着实笨重,二人一并倒在地上扭打在一起,来回翻滚比拼手力,此时他们都以稳住丹田鼓荡的真气,赤手空拳招招暗含内力,你一拳,我一脚,片刻之后俩人已经鼻青脸肿,不过那人毕竟是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