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硬皇帝-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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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夏公主,忽然撤了掐住她脖子的手掌,改而从身后扭住公主的手臂。
夏公主人生的瘦弱,手臂纤细像是一折就断。
他被君梧扭住手臂后,面上没有慌乱,只是深深看了君梧一眼。
君梧提气便拘着夏公主一起在半空中飞奔。
等到了夏乾宫之后,愁眉不展的夏天子和脸上蒙着薄怒的仙官都站着。
而他们面前却躺着一个人。
君梧一眼就看出是人而不是尸体,因为他的眼珠还能动弹。
就见这个人赤@身~衤。果体,身上一丝不挂。
唇上有两撇胡须,本来的疲赖神色都被痛苦替换。
这人竟然是就是韩太子云鹤!
他三十岁年纪,已在圣礼学宫多年。
平日里左拥右抱从不避讳。
谁能想到今天的他竟然是满面痛苦,甚至赤@身¥衤果体地躺在担架上。
这样的狼狈,是人都无法承受。
紧接着,崇志武和年纪幼小的景阳也匆匆赶到。
当他们看到云鹤的时候都吃大吃一惊。
接着众人的目光都聚在仙官身上。
仙官强行压制着内心的怒气,道:“在这圣礼学宫之中,有一人心思歹毒想要搅乱天下。
前阵子赵太子鲁滨暴毙,今日云鹤又惨遭毒手。
本来旁人的事贫道无需干涉。
但是既然接连在我眼皮底下发生,那就是不把贫道放在眼中了。
说吧,对云鹤动手的人到底是谁!”
最后一句话声音虽然不如何响亮,却像是在众人心中打了一记绽雷一般。
崇志武皱眉半天,才开口道:“敢问仙官,云鹤兄他是着了什么道?”
仙官怒吸了一口气道:“云鹤他不知中了什么奇毒,如今全身瘫痪无法起身。”
此话一出,众人目光都直直看向了君梧。
还是年纪幼小藏不住话的景阳问道:
“我曾听几位哥哥说过,越太子手上有一柄宝剑唤做寒沉香。
抽出宝剑便能令人中毒,中毒状况与此一模一样。”
说罢他畏惧地看了君梧一眼,小声呢喃道:“会不会就是越太子所为。”
其实他所说的话,人人心中都知道。
甚至此刻夏乾宫中,绝大部分人都在怀疑君梧。
在众人的目光下,君梧面色仍旧沉静如水,没有一丝解释的意思。
甚至他始终在身后扭着夏公主的手臂。
在旁人眼里,倒像是君梧搂着依偎在他怀中的公主一般。
在压抑的沉默之后,仙官终于开口说道:“这事断不是越太子君梧所为。
你们只要信我便罢。”
第六十七章 出其不意的人证
面对着躺在担架上狼狈不堪的云鹤。
所有人都陷入了兔死狐悲的沉默之中。
谁能想到,这时候仙官却说道:
“这事断不是越太子君梧所为。
你们只要信我便罢。”
一时之间,有人暗暗吸气,有人握紧了拳头。
大家心中都是一个念头:这位仙官竟然是偏袒至斯。
如今的情形明摆着的,能以这种手法伤了云鹤的除了君梧再无别人。
崇志武眉头紧紧皱着,一直以来他对仙官极其仰慕。
更觉得凭自己的资质,只要仙官一接触自己便会对他由衷喜爱。
因为他是那个拥有真龙血裔的人啊!
但是事与愿违,自从仙官在前不久担任了圣礼学宫的山长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
后来传出仙官要亲去大越太子大典,好将越太子君梧正是收入学宫。
崇志武心中自然有恨。
但他知道这是仙官还没来得及发现自己的长处。
所以他特地鼓动其他太子,向君梧送出贺礼。
这其实是为了给仙官做足面子。
之后听闻君梧在大殿之上出言不逊,崇志武更是心头狂喜。
虽然不知道为何越太子会是一个草包,但这正是他崇志武的机会。
接着他又鼓动其余几位太子,想要用手下人马困住君梧。
为仙官出一口恶气。
只可惜仙官没有等到,却等到了一个桀骜不驯的越太子。
崇志武也没有弄懂为何自己万人的队伍,会败在君梧两百余人的手中。
更想不到的时候,之后接连发生的事情,都是仙官处处偏袒这个君梧。
为了他甚至弹压大赵君王,写出丧权辱国的求和书信。
难道君梧是仙官的私生子不成?
崇志武不惮要用恶意揣测君梧。
他越想越恨,终于忍不住出口问道:“不知仙官如何断定此时与越太子无关?
看云鹤兄受伤的情形,分明就是中了寒沉香的毒啊。”
仙官听了这话,面色寒冷地哼了一声。
崇志武立刻觉得心头狂跳,一双膝盖都失去了站下去的力气。
对于仙官来说,如今的心情自然不会好。
他受了魔尊的托付,千里迢迢地来到夏天子处。
纡尊降贵的暗示夏天子,这才成为了圣礼学宫的山长。
之所以如此多事,就是为了能够不着痕迹的接近君梧这小子。
本来事情应该不难,以山长的身份对君梧多加照顾点拨。
他一个黄口孺子自会对自己服服帖帖。
若是能将师徒的名分定下来,今后自然要君梧向东就向东。
要君梧向西他也不敢偏上一偏。
更甚者可以在教导他武功的时候稍稍动些手脚。
让他走火入魔或是经脉壅塞。
七八十年后他作为一个庸手肉体消亡,那么便再无后顾之忧了。
但仙官绝没有算到君梧竟然像是扫把星一般。
若单单是个桀骜不驯的青年,肚子里有几根花花肠子。
仙官自然有涵养和他虚与委蛇。
但是他一到圣礼学宫,便发生赵太子暴死的事端。
仙官不怕赵国,却怕赵国派高手来惩罚君梧。
那么就会生生成就了这小儿。
仙官向来是出世神仙,却为了君梧去同尘世的君王说话。
本以为这桩事情已经压下,谁知道又有韩太子突然中毒。
仙官只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百年多来都未体会过这样怒气难压的情形了。
最终他还是将怒去收住,弯下腰问云鹤道:
“你到底是如何中毒的。说给大家听听。”
仙官的话,云鹤即使瘫了也不敢不答。
他极其努力的说道:
“学……学生在同……家姬饮酒……忽……忽然便如此了……”
这时候的崇志武立刻说道:
“这难道还不是寒沉香么?
寒沉香之毒天下无人能解。只要抽剑出鞘,闻者立刻中毒。
天下还有谁能夺了越太子的寒沉香行此毒事吗?”
说罢他狠狠地瞪向君梧,面色中满是刻毒。
仙官也是深吸了口气。
这个时候连他自己也有些怀疑会不会真的是君梧所为。
后半夜的时候,君梧曾来找过他。
当时他用迷魂锁雾将君梧引开。
但是云鹤与他那些姬妾却是在上半夜中毒,并非没有可能。
仙官不由用怀疑地眼光上下打量君梧,心中默道:可恶!
接着他又深吸一口气道:“贫道还是那句话。
此事绝不是越太子君梧所为。若是信任贫道,今日就此作罢。
到时候贫道自会将这里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说罢他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瞪向众人。
将人人都吓得一缩。
仙官都说了这样的话,崇志武与景阳自然无话再说。
可偏偏一直显得胆小老实的夏天子却是又走出一步。
他小心斟酌字句,但坚定地说道:“仙官所言确有其道理。
但是韩太子如今这个模样,实在不能不报知韩国君主啊。”
说罢他从身上脱下一身外袍,小心翼翼地披在韩太子的身上,将他尴尬的身体挡住。
接着又道:“韩国与赵国的太子接连在这里受损。朕难辞其咎。
只是若不将实情立刻告知韩国,恐要动摇韩国的国本啊!”
仙官听了这话眉头一皱,他知道夏天子所说句句在理。
但若是这个时候将韩国人引来,自己又要多一层麻烦。
仙官道:“你既然坚决如此,贫道也不阻拦。
只是事情原委不可轻易落在哪一个太子头上。”
他的话又是引起众人不忿。
说穿了,仙官的话句句都是在偏袒君梧。
一直看着老实的夏天子终于面孔一板,道:“朕只会实话实说。
其中缘由任人推断。便说是朕害得他,只要证据十足,朕也认得!”
显然是他这个泥人也动了土性子。
仙官听了这话眉头皱地更深,一只手虚握着像是动了真怒。
他已是半步神仙,何时能容忍一个常人在自己面前再三置喙。
就算他是夏天子——天下名义上的主人也不行!
正在这时候,一个娇柔的声音忽然响起。
“本公主作证,越太子君梧并未谋害韩太子云鹤。”
所有人立刻看向那个声音的主人。
就见夏公主此时柔柔地依偎在君梧的怀中。
而她脸色羞红,盈盈带着小女儿的情态对夏天子道:
“今天夜里,他……越太子君梧一直和我在一起。
咱两没有分开过,他自然不会出去害人。”
第六十八章 口干舌燥
眼看着憨直的夏天子出言顶撞仙官。
而仙官也已经虚握起手掌。
夏公主忽然高声道:“本公主作证,越太子君梧并未谋害韩太子云鹤。”
并羞涩地说她一整晚都同君梧在一起。
夏公主这话,让夏乾宫中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包括君梧自己。
最震惊的还是夏天子。
他一双小眼睛瞪到最大,看向女儿道:“蕴儿,你……你不可乱说!”
夏公主是一个未出阁的女儿家。
她自认整个晚上都和君梧在一起,这岂不是要毁了自身的名节吗?
也难怪夏天子会如此震惊。
他只有公主这一个子嗣,当然是爱若珍宝。
夏公主对夏天子点了点头,才又红着脸道:
“这事我本不该说。但事关越太子清白。”
说罢她充满眷恋地半回了头,看向君梧坚毅冷漠的面庞。
这才又羞涩地低下了头继续说道:
“我知一旦开口意味着什么。
天下女儿,最重的就是名节。
可我也不能自私看着越太子背上不白之冤。”
所有人这个时候都已经馁了气势。
确实,这个女子以公主之尊,愿意用名节担保。
任谁也不能再说出怀疑的话。
仙官直到这个时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本已经虚张的手掌也终于放了下来。
不论事实是什么,只要有人能站出来证明君梧的清白就可以了。
他微笑着对夏公主点了点头,心中默道:是个聪明识大体的女孩。
事已至此,没有人再出言怀疑是君梧出手的。
就连夏天子也萎了一般,一张圆脸上满是愁苦。
仙官也恢复了从容,对众人说道:“事已至此,大家都回去吧。
还是那句话,贫道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的。”
其余的人都已经将此事放下。
只有崇志武还是紧紧握着双拳。
他最终忍不住道:“仙官,难道就让云鹤兄这么不明不白的受罪么?
学生所见,该立刻告知韩国,让他们派人来接韩太子回国!”
仙官怒气再起,但他也知道不让韩国人知道他们的太子已经瘫痪也是不可能。
他正要斥责崇志武。
忽然一个冰冷的声音说道:“不需要。”
所有人都吃惊地看向说话的君梧。
崇志武冷笑着问道:“怎么,越太子被这么多人眷顾仍不知足。
现在想说什么自露马脚的话吗?”
君梧看着他,问道:“先前你说寒沉香的毒无人可解是吗?”
崇志武毫不气弱,回怼道:“你自己的剑,你还不知道吗?”
君梧点头道:“好。那我三天内让韩太子可以重新下床走路。
那就证明了韩太子所中之毒不是寒沉香。
而下毒之人更加不会是本太子。”
众人都是不可思议地看向君梧,不知道他应何敢说出这样的大话。
只有仙官知道君梧身有真龙血裔,说不定还真能办得到。
崇志武笑了,问道:“若是办不到呢?”
君梧道:“那就告知韩国,咱们战场上见。”
崇志武道:“一言为定!”
君梧不再说话,带着夏公主便径直向外走去。
就像夏天子所说的一样,这件事情终究无法向韩国隐瞒。
君梧虽然处处挑衅仙官,太不是因为鲁莽。
而是为了能激怒他,从而骗得无上修为。
只是韩国太子瘫痪这件事情,若是仙官弹压不得。
那必定会引得韩国向大越发兵。
虽然这两国终有一天要在兵戎相见,但不是眼下。
为了让越国拥有最后一段休养生息,储备力量的时刻。
君梧必定要将韩太子的事情摆平。
他一路扭着夏公主回到自己寝宫之中。
叶延和刘锦见到太子竟然扭着一个姑娘,都是惊奇不已。
当他们知道这就是夏公主之后,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君梧看向他们二人,最终叹了口气到:“要你们两个看住夏公主恐怕不行。”
刘锦与叶延面上又是一阵尴尬。
最终君梧道:“有没有枷锁铁链。”
刘锦立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