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科书之如何当好一个掌门-第1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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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震北的这说法虽然相当靠谱,但也显露出他对飞天神猴史松的顾忌,到不是马震北就怕了飞天神猴,而是这么多年来扬威武馆也算得上一字号了,轻易招惹顽匪,得不偿失。
张顺思虑了一会儿,说道是否可以将这具机弩与前因后果告之边军主事官,让边军出头,这毕竟是他自家被盗了。
张青却是一摆手将其否了,只言现在边关不稳,西夏蠢蠢欲动,边军是不会轻易调动的,那怕是失点面子,也不会为了一地方山贼调动一兵一卒,别说是边军,就是地方上也不会调动兵丁,事有大小,这事还得靠自己。
马震北又提议到,以扬威武馆名义,招集这西州英雄豪杰、门派、武馆、镖局前来相助,就凭扬威武馆的招牌,那些大一点的门派也许不会来,但寻常势力也会卖份面子,而且这是行侠仗义的好事。
张顺却是出言否了,到不是说扬威武馆没这份面子,而是当下年关将近,又有几人会来,就算来了,飞天神猴能在这西关州立足近二十年,不是没有原因的,只言自己那票买卖,知道的人没有几人,但还是被飞天神猴收到了消息,劫掠了,要不是几个易师易友的镖师拼死阻拦,自己怕是会惨死当场,就算是跑了出来要不是师兄王重阳相救,怕也是逃不掉的,这招集之事如果被飞天神猴提前收到了消息,徒曾耐合,说完想是触动了伤心处,竟潸然泪下。
一时间马震北、张顺、张青三人沉默。
这时王重阳喝了口茶,站了起来,将手抖了抖,很是平和轻松的说道:
“不管那飞天神猴是什么变的,先是害了小义哥的性命,又欺了我师弟,更累张青大哥入了枷笼,这仇这怨,我天山派是要跟他算算的,先打探打探,打探清楚了过几日取了兵器,我是要去那二郎山会会这畜生的,四师弟可愿一起?”
前世在医学院,王重阳就很是犯了几次校规,但都是在理的,几个教中医的老教授很是喜欢他,称他有古人任侠的风骨。
这次这任侠劲又是犯了,王重阳天性护短,张顺的场子王重阳早有打算帮其找回来的,主要是对自己武艺到底是什么程度没个数,另外这不是赶着过年嘛,本想等过完年,张顺武艺有点基础了,介时如果三师弟再回来,留师妹守山,师兄弟三人再去寻回这个场子。
在石铁匠那里,听到石铁匠对自己武功的评价‘只要不遇名门大派亲传弟子或成名高手,这江湖大可去得’,凭得增强了王重阳对自己的信心。
这头再了解到郭义被害、张青被枷,仇人都是一个,这新仇旧恨加在一起了,那就该算算了,王重阳不是莽夫,但更不是懦夫,俗话说大丈夫当提三尺青锋快意江湖,说得就是王重阳这股任侠劲儿。
张顺、张青被王重阳这一番不温不火的话也激起了血性,瞬间站了起来,大声道:
“好,我就与重阳贤兄弟一起,给小义报仇”。
“愿随掌门师兄赴汤蹈火”。
只有马震北,略略一顿,紧握的手掌又松开,沉声道:
“此事还须甚重,待来日我秘邀几个相好的武馆镖局再从长计议一下”。
马震北话音刚落,从门口进来一个十岁大小的少男,却是马震北的儿子,那时初临扬威镖局也是见过,只是当时情急之下,没有仔细介绍,只知是马震北之子扬威武馆的马少馆主,却不知其名字。
“爹,万不可错过这机会,想那二郎山与我鹤呜关离得太近也就五百里路程,几乎就在眼皮底下,平日里与我扬威武馆可没少架梁子,双方死伤的兄弟少说也有十数人,早晚我扬威武馆与其有一场大战,这次又有三位叔叔相助,洽逢年关将近,这飞天猴子必疏于防范,正是倾全馆之力荡平二郎山的机会。”
马少馆主这一番话,说得王重阳双目一亮,这才仔细打量这个少年,虽只得十岁,却偏偏一股子老成持重的味道,身虽着华服,但并不骄弱,想是打小就习武的原因,面容到是继承了马震北,倒也显得少年威武。
“我与你几个叔叔说事,那有你插嘴的份,出去”马震北桌子一拍就骂道,少年挨了骂,向王重阳三人行了一礼,不再言语,退了出去。
待少年退走,张顺却对马震北道:
“少馆主说的在理,马大哥,如是担心飞天神猴的武艺,尽可放心,有我师兄在,这飞天神猴就算是在阎罗王那里报过备了”。
马震北闻转头看了看王重阳,眼中有着探询的意思。
王重阳微微一笑,将青色侠士服一摆,一个纵身从窗户飞出,落在院内一方磨盘大的青石旁,提掌运气,劲走全身,一声震喝,天罡掌出,一声架响,掌到石裂。
马震北在窗内看见,一阵急步跑出屋子,张青张顺二人跟着,来到青石旁,仔细看了看,暗自乍舌,暗忖:“还好不曾待慢他”。
马震北起身向王重阳抱拳:“这事我扬威武馆干了,一切但凭天山派王掌门吩咐”。
王重阳连忙抱拳回礼:“小子年轻学浅,这事还要马馆主居中指挥,我师兄弟仍凭差遣”。说完略略偏头,瞟了眼并未走远躲在走厩柱子后面的马少馆主,却是生了爱材的心思。
跟着四人再次进屋,商量了一下细节,当离开张青屋子后,张顺与马震北唤来的一个武馆教习一起出了门,去打探消息,只剩王重阳与马震北一起,二人一路来到马震北书房。
王重阳逐向马震北讨教起经营门派的一些经验问题,马震北对王重阳的武艺很是佩服,也知道天山派是新立的门派,最需要的除了武功传承就是经营,当下也不藏私,一一向王重阳解答,并还提出自己的建议。
这一聊就到了深夜,王马二人越聊越是投机,均认为相逢恨晚,马更是当场表态,在这鹤呜关地界,扬威武馆与天山派从今起就是兄弟门派了,这也是老江湖的拉拢手段,王重阳怎能不知,但这事对天山派只有好处,却并无一处坏处。
又聊了一会儿,期间马少馆主来奉了一次茶,话题就转到对门派年轻弟子的培养上来,马震北今天看到王重阳开碑裂石的功夫很是感慨,想到自己苦惨了三十余年,也达不到这种程度,这王重阳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功力,前途无可限量,从现在起就要与其打好关系,以后自有好处。
又看王重阳面象,其年龄可能比自己儿子也就大个七八岁,心下又是有点伤感,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但儿子还小呀,想到此处叹了口气道:
“我这儿子到是个练武的材料,只是太过少年老成,怎耐哥哥我就这几下子,却是耽误了孩子”。
王重阳见马震北这话有点欲言又止:“我观少馆主步伐沉稳,想来基础打得不错,不知拜何人为师”。
“就是跟着老哥我学了点家传的吐纳法,承接了家传的一门刀法罢了”马震北是有点想让儿子拜在天山门下,但这天山派还不是太熟习,还须了解观察一下,另外这不是马上要去二郎山拼命了吗?这前途凶险,万一这王重阳有个啥,这不是很尴尬,还是等等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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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二郎山
第二十三章二郎山
王重阳却是一见马少馆主就很是喜欢,要说心里年龄,前世二十六穿越的,这世过了年一十七,收个徒,也还行,而且收马少馆主为徒,还可以加强天山派与扬威武馆的关系,一举两得,但也不能上杆子倒贴吧。
王重阳略微想了一下,扬威武馆与自家门派太近,今后需要联络的地方还多,现在付出点,也是为将来打好基础,而自己能付出的也只有功法了。
“我这里到是有一篇本门外门弟子修练的心法,如果马大哥不嫌弃,这就写给马大哥,但仅限贤父子修练,不得外传”。王重阳到是大方,准备将天山练气决当作礼物送了,这也是天山派功法众多,有点不太珍惜了,要知道这江湖中一门稍好的内功心法那都是打破头争抢的。
马震北一听这话,倒觉得这小王掌门很是大气,但一听是外门弟子的,心想估计比自家的还不如,但这却是不好拒绝了,别人都把武林视为珍宝的内功心法拿出来了,再拒绝就有点打脸了,心里还是很感动的。
马震北马上连连道谢,一边准备纸笔,一边承诺这心法只限他父子二人知道,以后连孙子都不传,一定保守天山派心法秘密。
王重阳写完了天山练气法口决,画下运功经脉后,压在了镇纸下面,就起身告辞了,也不给马震北解说,心想这马震北怎么也练了这许多年功夫了,如果连这都看不懂,那也是白练了。
马震北送了王重阳,回到房间瞟了眼桌上的纸,端起茶一边喝一边随意的看了看,这一看不打紧,心下一惊茶碗一个不稳,沷洒了一些出来落到纸面上。
马震北连忙就象自己什么珍爱之物被污了一样,一脸心痛,连忙找来丝棉吸水,一边小心翼翼的吸一边吹,生怕有损字迹。
弄好一些,马震北先是紧闭了门窗,闭之前还四下看了看,又盘腿坐于床上,细细的又读了几遍,确认无误后,小心的将纸收入怀中,运功练了练。
只运功了一个周天就收了功,马震北又将纸小心的拿出来细细端详,心中惊天巨浪,乱石穿空,卷起一万吨重击。
这那是什么外门心法,比起自家吐纳法简直高了几个档次,这简直就是武林秘传呀,估计那些大宗大派内的心法也不过如此,但王重阳也没必要忽悠自己,那如果是实话,这真是一门外门心法,这天山派底蕴也太过深厚。
这怎么以前一点都没听过呢?
马震北也不多想,起身出了门,直往儿子房间。
这样到是过了几日,这几日间王重阳也是无事,身上也没了钱,师弟张顺去打探消息也还没有回来,上午练练内功,这招式也没有练,主要是这是在别人家里,有点人多眼杂,下午就在武馆里转转。
至从那日将天山练气法送出后,这马震北对自己可是比亲爹还好,还安排自己儿子随驾侍候,王重阳也是懂得其间关节,也不推辞,正好自己需要个向导,就这样上午练功,下午东转西转,连扬威武馆在镇上的其它诸如客栈呀、饭庄呀、布铺、米铺等也没有放过,没事问问马少馆主,学些门派管理经验,到是让王重阳觉得这马少馆主别看年纪小,懂得的倒是不少,至少在某些方面比自己强,当然这话王重阳是不会说的,却是越发喜欢这个少年郎了。
晚上马震北是日日宴请,王重阳更不会推辞,来了一年终于是吃上几顿好的,期间更是频频向马震北请教一些江湖上的事。
这日张顺回来,与大家通报了一下情况,这二郎山匪寨**计有三百来号人,其中有近百人是被山匪劫到山上到山谷里耕种的普通百姓,还有几十号年轻女子,真正的匪徒到是只有一百多号人。
山匪种地?这到是奇闻,张顺随即解释了一下。
原来,是今年入冬后,武朝以北大雪不停,将匈奴人的牛羊多有冻死,匈奴人有些部落活不下去了就惯例南下劫掠,要说这匈奴南下劫掠隔几年就会发生,一般规模都不大,只要紧守几个关口,再将百姓收拢安置,损失也就还在能承受范围内。
但这次却是不同,小玉关守将玩乎职守,竟然匈奴人攻破了关口,这下小玉关内的百姓可是遭了殃,还好官家反应及时,才没有进一步漫延。
匈奴人是被赶走了,但许多百姓却是不愿再过这种日子了,纷纷内逃,这就行成了流民,流民的出现是暴民的开始,官家马上派出军队驱赶回原址。
就有这么一群流民运气好躲过了官军的驱赶,却是碰上了二郎山的山匪,山匪的来源一般也都是暴民或流民过不下去了,才会上山当匪。
飞天神猴看遇到一批流民,也是想看看能不能扩充点人马,就把人劫了回来,那知这群流民很是有骨气,另死不愿从匪,被山匪杀了一半还多,也是不愿,这山匪中有机灵的,向飞天神猴建议,山谷中的土地很是肥沃,干脆将这些人当奴隶使唤为自己种田,来年收了粮,也是稳定。
飞天神猴觉得这建议不错,但自己这山寨经常被地方官军进巢,根本守不住,这田种来有什么用,这也是各地大多数山匪不种田的原因。
就又有人建议,可以去边军仓库盗点机弩这种守城利器回来,以险而守,地方上的官军就打不进来了,飞天神猴采纳了建议,才有了后面的事发生。
还有一个好消息是,张顺他们这次去,却是无意间救了一个跑出来的流民少年,少年姓花唤着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