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香-第4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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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心里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不分手,将来就得面临着跟菲菲一起为弟弟生孩子,没几个女人能有这样的度量;分手了,也是伤心人一个,这种经历对女人来说总是一道深深的伤口,个中滋味恐怕只有自己慢慢体会了。至于弟弟,他才是最不幸的,不得不放弃最爱的人,不得不迎娶不爱的人,偏偏这个人以这种手段卡住了他的脖子,让他有苦难言。几人相比之下,菲菲起码嫁给了她想嫁的人,文竹将来或许能遇上比弟弟对她更好的人,唯独弟弟,要为他短暂的风流付出毕生的代价。
江玄成见金爀已叙述完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他在同情文竹的同时,更加同情小舅子,他一向看中他稳重、聪明、睿智,却不料他如今被套进女人的圈套里,叫菲菲的女子,这一招出的很冒险,幸运的是她赌赢了,在这个节骨眼儿上,连老天爷都助她一臂之力,谁说这不是天意,显然文竹就没有那么好命,她同样怀了孩子,莫名其妙流掉了不说,还受到人家前女友的大肚挤兑,真可谓是雪上加霜,进退两难,人生机遇各不相同,早前他曾有心分开他(她)们的时候,但见两人相依相偎,如今他习惯了他(她)们在一起,习惯了以一个姐夫的眼光和心态对待她,谁知道他(她)们却来宣布分手了。
金熙和江玄成两夫妻,面对金爀的阐述,在看看一旁默不作声的文竹,彼此沉默了许久,实在不知道要怎么来发表个人的观点,怎么说都对,怎么说也都不对,可见这件事情只能由金爀一人做出明确决定,而别人只能尊重他的决定。
金熙:“小爀,我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你和文竹出了这样的岔子,我好像只剩下惋惜。”
金爀:“姐,我明白,其实今天我带文竹过来不是征求你们意见,因为谁也帮不了我,我跟文竹已经商量好了,把彼此留在心间,然后负起自己应有的责任,之所以过来给你们打声招呼,是觉得大家相处的不错,金家和我早把她当成一家人,如果没有菲菲,我想此刻我是来发喜帖的,可惜计划赶不上变化,万不得已,现在我们要分手了,我想让她走的有点说法,堂堂正正,另外就当是诀别吧。”他向姐姐、姐夫摆明自己的立场,同时也像表达自己的无奈之情,说话期间好几次都哽咽着,其他三人都看在眼里。
江玄成:“小爀,文竹,你们都是好样的,没有自私到只顾自己,这让我很佩服,人这一生中,会经历太多意想不到的事,会遇上形形色色的人,但是无论到何时,只要不背叛自己的良心,就会活得心安,这点是绝对的。”总裁不愧是总裁,总能说到点子上,他的话竟和文竹对金爀说的话如出一辙。
文竹今天是忠实的好听众,这将是她最后一次听金家人讲这些发自肺腑的话,分手是她和金爀两人共同商定好的,所以她不能有任何怨言,即使心中隐忍着诉不尽的委屈,也不能迁怒于任何人,包括菲菲,此刻她坐在金熙家里,望着金爀、金熙、江玄成还有童童,想起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情形,想起第一次在饭店里于江玄成碰面,那些彷佛发生在昨天的事情,却渐渐远去了,而且一去不再复返。
金熙还是没忍住哭了出来,女人总比男人更为感性,童童正围在几个大人跟前跑来跑去的玩儿着,突然瞅见妈妈流眼泪了,小家伙尚且不懂发生了何时,但是他却比大人们更会察言观色,他偎进妈妈怀里用小手帮她抹眼泪,小嘴委屈的撅着,做出一副随时会哭的样子,这就是母子连心吧。
文竹以为自己很坚强,她出门的时候做了好长时间的深呼吸,为自己打足了气,虽然是道别,但她不想把金家的氛围搞的太悲戚,然而当她看见金熙和童童母子两人的举动,硬是没忍得住,于是金熙家的场面还是被一阵离别的悲伤笼罩着,这真是一场感动的诀别。
许久之后,金爀说:“姐,姐夫,等会儿我们要过爸爸那里去一下,今天除了带文竹来道别之外,还有一件事希望你们能体谅我。”
文竹:“金爀,你别说了,我不想你那么做,真的不需要。”
金爀:“文竹,你就别固执了,全当让我心安好了。姐、姐夫,我跟文竹分手后,想把那套房子过户给她,你们知道,她不是本地人,之前一直跟别人合伙租房子,这次是我有负于她,她身体甚至没有痊愈,我不能昧着良心把她赶出去,再说那房子里有我们太多的美好回忆,我想让她在那里一直住下去,因为那房子当初是你们俩求爸爸给我买的,所以我必须过来跟你们商量一下,当然,等会儿我会征求爸爸的意见。”
金熙默不作声,猜不透是赞同还是反对,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反倒是江玄成痛快的说:“小爀,那房子早已经属于你了,你如果有心想赠予,我们没有什么意见。”
金爀:“好的,我知道,那你跟我姐在,我们先走了。”
临出门的时候,文竹说:“童童,过来让阿姨抱抱。”童童听话的跑上前来,让她抱了一下,他还不忘亲亲她的脸颊,金熙也走过来抱了抱文竹,什么话都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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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追问原由
金爀与文竹离开了金熙的家,去往下一站,相比文竹来讲,金爀的心越发不安,一来他其实从骨子里惧怕爸爸,他老人家对现任的女朋友文竹可谓是百分百满意,从见她的半小时之后几乎已认定她为准媳妇了,如今这般正式的跑去不为谈及婚事,还要宣布分手,原因竟是别的女人偷偷怀了他的孩子,以他对老爸的了解,定会招来一顿臭骂,动手也说不定,就像当初的闵娇阳一样,现在回忆起来,他们父子俩好像就是从那狠狠的一巴掌起有了隔阂,之后由于窦阿姨,他跟爸爸的心更加疏远了,假如妈妈在的话,一定会像从前那样替他解围,帮他想办法、出主意,而现在他无处依偎;二来是做完这个道别,他便要和心系之人分道扬镳了,岂能不感慨。
金爀带文竹来到爸爸家门口,他站在门外踌躇了很久,迟迟不去按门铃,她看着他,只觉心疼,真不明白为什么要让两个相爱的人饱受这种折磨,倒不如负情负义来的痛快,恨过之后什么都不留下,她见他一时半会儿下不定决心面对屋内的人,干脆自己伸手按响了门铃。
只听见窦阿姨一声"谁呀?"接着门开了,她一看是小爀跟文竹,热情相迎。
窦阿姨:"老金,快看,你最想见的人来了。"
金爸爸:"哦,好好,快来,我正等着你们呢。"
金爀两手不停的动着搓着,显得很是不安,还没想清楚要怎么打头引入正题,窦阿姨忙活着端茶递水,脸上一直挂着笑容,可那笑容始终让人感觉不到真诚,这就是金爀不喜欢她的地方。
文竹:"叔叔,您好福气,窦阿姨这么会照顾人,性格大方热情,您看起来越来越年轻了。"
窦阿姨:"小戴,你嘴巴可真甜,难怪你叔叔常夸你既懂事又识大体。"
文竹:"哪里,那是叔叔抬爱,我爸经常说,现在年轻人都一样,没大没小,他总说我被惯坏了。"
金爸爸呵呵直笑,在他眼里,这个准儿媳哪儿哪儿都好,既谦虚又礼貌,这是多少年来,金爀所做的事情当中最让他认可的一件事,他说:"小戴,你别只顾谦虚,我还等着听好消息呢,虽然小孙儿没了,不过你们都还年轻,相信再过不久,咱们家又会添喜事的。"
文竹觉得自己的表情有点哭笑不得,显然金爸爸误以为他(她)们俩是专程跑来商量婚姻大事的,本来金爀就胆怯他,这下听金爸爸这么一说,越发不知怎么开口了,这不明摆着气他么。
窦阿姨:"是啊,你金叔叔早张罗着给家里办喜事呢,他可把什么都为你们准备好了,小爀如今也不小了,该有个自己的家才像话。"
金爀:"窦姨说的对,所以我今天特地跑来报喜的,我不但要娶新媳妇,还连孙子一起带进门,保准让你和我爸双喜临门。"
窦阿姨:"呵呵,那好啊,喜事多多,喜事多多。"她多精明,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事有蹊跷,文竹流产没多久,就算再怎么快也不至于又怀上,但是这种话轮不上她来问,因为小爀从来就没把她视为自家人,当然她也是一样。
金爸爸疑惑的追问原由:"小爀,你刚说的话我没听懂,你再说一遍,说清楚些,我老了,耳朵背,没听太明白。"
金爀看着爸爸,知道他刚说的话他全听进去了,他现在不过是以这种方式追其缘由,可他真的太怯了,分不清是羞愧还是自责,总之难以开口。
金爸爸抬高声音,慢吞吞的说:"你倒是说话呀,我问你呢,你平常不是挺能耐么,大道理一堆一堆的,今天怎么含蓄起来了,这不是你的处事风格啊。"儿子迟迟不吭气,这让他急不可耐,这个儿子从小跟他倔到大,但他始终是这世间最疼他的人,这就是为人父母的心,虽然儿子还不能完全体会,可他了解他,看他现在的表情和举动,一定又是遇上什么棘手的事情了。
文竹见状,看来她又得替金爀解围了,事已至此,不管谁说,结果都会一样吧,虽然他才是最有权力的倾诉人,可他既然开不了口,她并不想在这最后的时刻见他出糗,于是她对金爸爸说:“叔叔,如果您不介意,请听我给你说清楚整件事情的过程吧!我想金爀只是心情有点沉重,遇到亲人更觉委屈,反而不知从何说起。”
金爸爸听文竹这么说,想来事情并不简单,看来他得认真倾听这个小姑娘的话了,他客气的说:“小戴,那你来说,你该知道,叔叔没把你当外人。”
文竹坐直了身子,柔柔的说到:“叔叔,是这样的,小爀在我之前谈过一个女朋友叫菲菲,原本已经分手了,谁知道在我去医院检查的那天,大家正好碰到,那姑娘已有5个多月的身孕,发育很健康,说是小爀的,他也承认,可是菲菲瞒着小爀把孩子怀这么大的事,小爀接受不了,经过我们几个人的协商,建议她拿掉那个孩子,她本人也同意,结果在术前检查时,医生说那是她今生唯一拥有的孩子,以后将永远不能再生,您知道这对女人意味着什么,出了这种状况,她是绝对不会再拿掉孩子的,实在没办法了,她的孩子已经那么大,不好再拖下去,我只能选择成全他(她)们,否则大人小孩都得遭罪,你觉得呢?”
金爸爸眼睛睁的老大,他活了一辈子,经历过不少事儿,把文竹刚说的话分开来看,每一件都不算稀奇,稀奇的是他说的这一连串事情加在一起发生在小爀身上,别说儿子,即便是他一时半会儿也很难接受,感觉有火无处发,想来儿子挺无辜,少年风流人之常情,偏偏就让他摊上这个菲菲,还是个生育能力不健全的女人。
金爸爸:“那你们的办法是分手,所以今天是跑来宣布分手的?”
文竹:“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因为别无它法,我并不想让小爀夹在两个女人之间纠结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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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判若两人
当文竹说出真相之后,觉得憋在心中的苦闷减轻了不少,坐在一旁的金爀眼睛直钩钩的盯着爸爸,他不知道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但是今天即便是被爸爸打死、羞辱死,他也要将那套房子为文竹争取到,否则他宁可辜负菲菲和那个未出生的孩子一生,都决不能放走文竹,这是他的底线。
金爸爸沉默了很久,他赞同文竹的观念,毕竟菲菲肚里怀着金家的骨肉,这不是开玩笑,可是他实在舍不得就这样放走一个通情达理又不失气节智慧的准儿媳,如果她能容下那个什么菲菲,金家不介意多养几个人,然而以小戴的个性,恐怕是行不通的,本来爱情就很自私,何况她不会缺少追求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文竹一方面是成全了菲菲,另一方面也是在解脱自己,否则这一生中的心结将从此埋下。
金爸爸:“小爀,分手是你的决定,还是小戴的决定?”
金爀原以为爸爸会对他动怒,甚至大发雷霆,谁知道他反而表现的十分镇定,既然爸爸有他自己的方式,那他只能友好配合了,他回答说:“是我们俩的共同决定,在出门之前已经做好准备,现在只是过来给你们说一声的,毕竟这件事不是文竹的错。”
金爸爸:“你们没考虑过别的出路?”
金爀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他急忙问到:“难道您还有更好的法子吗?可是菲菲的孩子已经是绝不会拿掉得了。”
金爸爸:“我没有说让她拿掉孩子,我是说让她把孩子生下,之后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