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枪爆头-第265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波娃好不容易把这一大碗酒都喝了下去,眼眸才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程立于是把刚才的文化,再度重复了一遍。
波娃双手紧紧抓着程立的外衣,颤声道:“天诛地灭,红桃绿柳。”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可是得到孤独侯记忆的程立,却陡然一颤,马上便明白了。波娃所说的,正是神秘山庄主人之使者,负责监督八大高手相互对决,并且担任裁决的那朱衣与绿袍两名老人。
可是这两个只会留在山庄内下棋的老人,突然来到这里,究竟想要干什么?雪烟霞和班察巴那又到哪里去了?
波娃流着泪道:“他们……他们说你不守规矩,破坏了宝藏之争,所以要代替山庄主人惩罚你。于是,于是就把雪姐姐带走了。穿绿色衣服的那个,他们还想带走我。班察巴那阻止他,被打成重伤。穿红袍的劝住了穿绿衣的。然后把班察巴那也带上,一起走了。”
程立深深吸口气,沉声问道:“他们往哪里走了?”
波娃流着泪摇头,她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往哪里走了。
可是不要紧,山庄就这么大,还怕那两名老人能飞上天不成?程立咬咬牙,凝声道:“我去把他们带回来。妳留在这里,千万小心。”
话声才落,程立已经动身冲出石屋,往那边山庄主建筑的方向,如电般飞奔急驰。
第433章 地狱里的诡秘游戏
山坳中的石屋,位置似乎十分偏僻。但实际上,孤独山庄地方就这么大,哪怕再偏僻,距离也绝不会太远的。更何况程立又全力以赴地奔跑。速度之快,足够让长了翅膀的鸟儿也为之自愧不如。所以不过片刻之后,程立已经闯进了山庄主建筑之内。
山庄虽然独处虚空之中,命名为“孤独”。但实际上,山庄之内,并不算孤独。参与琉璃宝藏之争的八大高手之外,还有许多伺候他们的丫鬟、家丁、仆役、厨师、园丁等。全部加起来,至少有三百余人左右。
可是此时此刻,当程立回到山庄之中的时候,他所能够看见的,便只有一片空荡荡。
没有丫鬟,没有仆役、没有厨师。甚至连伊莎美、雪子、千代等人,也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更不用说雪烟霞和班察巴那,还有什么朱衣绿袍两名老人了。要说这庄园里唯一还剩下的,不过就是花园里那些放养的兔子,还有几头小鹿罢了。
程立紧紧皱着眉头,快速在山庄里来来回回,赚了好几个圈子。每一进院落里面的每一个房间,包括柴房、厨房、杂物房,甚至更衣间,他都快速而仔细地查验过。证实了这里并没有什么暗室地道之类的存在。
可是问题来了。既然没有暗室地道,山庄里面的人却都到哪里去了呢?总不能都被杀光了吧?退一万步说,即使那朱衣绿袍两名老人当真下手此狠辣,把山庄里所有人都给杀了。可是尸体呢?
从自己早上离开山庄,再到现在回来,也不过几个时辰罢了。这么短的时间,难道就把所有尸体都销毁得干干净净了?如果山庄里所有的人都被杀了,那么……霞娘呢?她究竟是活着,或者已经……
情况诡异离奇,生平前所未见。程立越想下去,便越感觉心惊肉跳。关心则乱,他也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可是突然之间,他猛然想起还在山坳石屋之中的波娃,禁不住又是一惊。
山庄里所有的人都消失了。剩下的一个波娃,无论如何,万万不能再有闪失。否则的话,只剩下程立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山庄里……根本用不着谁来动手,仅仅是那种孤独,已经足够击倒世上任何最坚强的人了。
失策!早知道竟然是这样,就不该把波娃留在那边石屋里 ,无论如何也应该带上她一起的。
程立恼恨地用力一跺脚,更不犹豫,立刻转身冲出山庄,往山坳石屋的方向飞奔而去。
丝毫不吝惜体力,用了自己最快的速度,程立仅仅花费过来时候三分之一左右的时间,已经回到山坳之外。虽然还没有到石屋之外,可是他已经可以看见,石屋的窗户里,俨然正有灯光透出。
灯光虽然微弱,但在黑暗中看来,却已经足够显眼。是波娃为了壮胆而点起来的,抑或是班察巴那已经带着雪烟霞回来了?
说实在话,程立自己也知道,后面这种情况出现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可以说无限接近于零。但在眼下这个已经接近于绝望的情况下,程立无论如何,也绝不愿意放过哪怕一丝最微小的希望。
再度加紧移动脚步。程立向石屋冲了过去。可是,就在他距离石屋还有十来丈左右的时候,他忽然听见了,从石屋里传出的一阵阵声音。
那是一种无论谁也罢,只要曾经听见过一次,就永难忘记的声音。一种混合着哭、笑、喘息、**的声音,充满了邪恶与激情。就算是最冷静的人听见,也会忍不住要血脉喷张。
程立是个有经验的男人,所以他的面色立刻变了。完全不假思索,他全速冲过去,反手拔刀,一刀就把石屋的大门给劈开了。
石屋之中的所有一切,立刻清清楚楚地呈现在眼前。于是,程立的心立刻沉下,怒火却冲上头顶!只因为这简陋的石屋,如今已变成了地狱。
波娃就在地狱中受着煎熬。
屋中火塘残火的映耀之下,只见有一名壮汉!一名长得活像野兽般的高大壮汉,赫然正按住波娃的双手,骑在她身上,扳开她的嘴,狂笑着将满满一袋酒往她嘴里灌。鲜血般的酒汁,流遍了她洁白无暇的嗣体。
程立怒不可遏地冲过来,不由分说,一刀就斩向这壮汉的脖子。
那野兽般的壮汉,在石屋大门被斩破的一瞬间便已经回过头来,恶狠狠地瞪着程立。电光石火之际,“九曜”刀光闪动,壮汉也同时纵身倒退跃起。动作之敏捷,宛若灵猿。
可是刀光更快。不管什么灵猿魔猿仙猿神猿,统统都比不上。刀光一闪,滑过了壮汉的腰。壮汉突然就从中断成两截。
断弦三刀,人不能见。若有人见,人如断弦!
这是无比残酷可怖的刀法。程立本来并不想动用的。可是眼前这名野兽般的壮汉,却已经成功地激起了程立的滔天怒火。所以他一动手,赫然并未用上“九曜斩”的任何一招,反倒使出了这腰斩敌人的断弦三刀。
然而,不可思议的事情,就在这刹那发生了。被斩成两半的壮汉,赫然没有死,甚至连一滴鲜血都没有留。上半截的壮汉继续腾空飞起,然后反手挥臂,向程立一甩。
一阵极奇异的风声,陡然随着这“半截壮汉”的动作而响起。开始时宛如远处的蚊蚋,紧接着就变成了近处的风声,随即更又变成了天威震怒下的海啸。
鬼哭神号,天地变色,人神皆惊。在这一阵让人仿佛就橡觉得是海啸的呼号声当中,忽然出现了一条黑影,就像是一条隐藏在滚滚乌云中的恶毒蛟龙,忽然在破晓日出的万道精芒中出现了。
所谓万道精芒,就是屋中地塘那一堆闪动的火焰。灵动万变的恶毒蛟龙,却是一条又长又韧的乌黑软鞭。
这一鞭灵动万变,刁钻恶毒之极。但真正最致命的,却是两口精芒闪烁的幽蓝短剑!
短剑来自“下半截壮汉”。它就地一滚,赫然同时长出了一个脑袋和两只手,然后着地急扑。一双短剑由下而上,阴毒无比地刺向程立的下半身。
原来,这名如野兽般的壮汉,赫然不是一个人,而是两个人!两个各自身高只有三尺,畸形而丑陋,就像地狱中恶鬼般可怖的侏儒!
乌黑软鞭居高远攻,幽蓝短剑贴身扑刺。一长一短,一刚一柔的两件兵器,竟配合得天衣无缝,恰好相互弥补了彼此之间的所有破绽。威力之巨,宛若奇迹!
通常,这种奇迹所带来的东西只会有一件,那就是死。
只不过截至现在为止,依旧谁也不知道,要死的人,到底是谁?因为在人类的生命历史中说来,死亡,通常都是一种没有人能够猜测得到的诡秘游戏。
第434章 罪恶的最深渊
程立手中本来预警出鞘的刀,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再回到了鞘中。
相比起神速的拔刀,如此神速的纳刀,才更见功夫。因刀鞘的入口如此狭窄,顶多不过方寸。要在高速运动中,准确地把刀纳入鞘内,难度之大,绝不下于要在百步之外,一箭射落一枚小小的铜钱。
可是此时,谁也没空闲余裕去对这神乎其技的纳刀术表示感叹了。只因无论对于程立,抑或那两名畸形侏儒而言,眼下都是名副其实的生死一发。
电光石火之际,长鞭与短剑同时发动了致命一击,要将程立击杀于火焰之前。
“锵~”
“九曜”出鞘!短促锐响之中,刀光闪,火焰动,长鞭断,短剑碎。忽然之间,雪亮刀锋便已经到了那名手持短剑的侏儒颈间,轻轻一划,留下了一道红丝般的血痕。
这一刀的速度和变化,毫无疑问绝对属于第一流。可是看起来,这一刀却并非致命的一刀。
那名侏儒本能地退后,然后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触手所及,似乎除去那条细细的红丝血痕之外,根本连油皮都没能伤到半块。愕然之余,他禁不住发出一种类似夜枭般怪异的猖狂大笑。
依旧以单手攀住房屋横梁,在半空中荡来荡去的那名侏儒,面色陡然剧变,嘶声叫道:“老二,别笑!”
那个“别”字出口,地面处那侏儒脖子上的淡淡血痕,忽然间就加深加浓了。再等到“笑”字响起,脖子突然就从那道血丝之间,一折为二。殷红而浓稠的鲜血,猛然像泉水般喷出来。那侏儒的整颗脑袋,都当场就被这股血水给喷飞出去了。
单手攀住横梁的侏儒尖声惊叫,毫不犹豫便双臂发劲,要把自己荡出去逃走。然而就这么一荡,他的腰间陡然也喷出一股血水,随即整个人同样一分为二。腰部以下“啪哒~”坠落地面,上半身却依旧荡了出去,撞破窗户之后,这才忽然像个漏气的皮球那样,一下子重重堕下,然后便扑在泥土地上,再也不动了。
断弦三刀,人不能见。若有人见,人如断弦!
若论真正的威力,这断弦三刀相比多次融合提升之后的“九曜斩”,还要逊色两筹。但若论残酷、血腥、以及给予中刀者的震撼与痛苦,则毫无疑问,断弦三刀远远甩开了“九曜斩”。
实在太快,实在太利,实在太巧。以至于刀子斩在目标身上之后,目标本身竟会毫无感觉。而且,即使这一刀的伤害显现,中刀者仍能保有片刻的意识。
试想像一下,一个人分明已经被断头或腰斩,哪怕满天神佛下凡,也绝对救不活了。可是注定必死的人,一时间却还没能真正死去。在这段短暂光阴当中,他内心的痛苦和煎熬,简直单单想象,都叫人不寒而栗。
分明可以有更加便捷爽快的方法,让敌人死得毫无痛苦。但程立仍然不假思索,就使出了如此残酷的杀人刀法。可想而知,程立内心的愤怒,究竟已经到达了一个怎样的程度。
但即使两名侏儒都已经被一刀两断,程立的愤怒犹未平息。直至他把残留屋内的尸体,当作垃圾般踢出屋外,然后勉强立起门板关上门户之后,程立方才忽然想起,自己其实应该至少留下一名活口的。
这两名侏儒究竟是谁?他们为什么在这里?是谁指使他们的?他们和山庄里的人神秘失踪有没有关系?以上种种情报,本来都有机会从这两个侏儒口里挖出来的。可是现在,这些情报已经随着两名侏儒的分尸,也被程立自己一刀斩断了。
造成错误的原因,可以有很多种。但无论何时,愤怒都肯定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种。然而,纵然明知自己错了,程立却完全不后悔。
无论如何,班察巴那都可以算是自己的朋友。波娃是班察巴那的妻子,那么在朋友失踪的此刻,为了朋友的妻子而出手杀人,程立一定都不后悔。
他转过身,向波娃走过去。忽然鼻子轻轻抽动,隐隐约约之间,觉得有些奇怪。
刚刚才在这屋子里杀了两个人,屋内本应满是血腥气才对。但为什么现在,自己似乎根本嗅不到血腥气息,反倒有一阵阵类似于胭脂般的气味,不断扑入鼻端?
念头一闪而逝,程立的脚步没有停止,径自走到波娃身前。
纵然已经脱离了那两名侏儒的魔掌,但看起来,波娃似乎仍在地狱之中徘徊。她躺在铺于地面的兽皮之上,整个人都已完全虚脱。眼白上翻,嘴角还流着白沫。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不停地抽搐颤抖。以至于让光滑柔软的皮肤,每一寸都起了战栗。
她不是雪烟霞,不是程立的妻子。她属于班察巴那。可是看见她这样子,程立的心也同样在刺痛。在这一瞬间,程立几乎忘了她是女人,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