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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

[高干]逆天-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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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那,外星人!”江哥往别处随便一指,蒋泊顺势看过去,江哥趁机一脚猛踹了蒋泊,踹完撒腿就跑。
  江哥刚上完体育课,穿着踢足球的钉子鞋,踩了蒋泊一层泥。蒋泊一边拍着裤脚,一边瞅着那个溜了的小混蛋,“你是谁家的孩子?”真皮。
  “你爷爷家的!”
  “……”那就是他爹?
  “傻逼!” 江哥站得远远的,吐着舌头做鬼脸,得意洋洋。看得蒋泊犯恨。
  小屁孩,说脏话。蒋泊破天荒地和小学生怄上了气。
  ——╭(╯3╰)╮——
  A市天宇地产的办公大楼。
  一个比唐小甜早些应聘到公关部的女大学生气势汹汹地冲进了主管的办公室。
  “我搞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提王一铃做宣传组的组长。”她吼。
  主管本在看一星期后某场宣传活动的计划书,突然被打断,眉心之间涌起了怒气,“你把门关上。”
  女人不肯,“我算白陪你睡了是吗?她才进来两个月,又是加薪又是升职。”
  主管愤然地站起来,朝走廊上瞄了两眼,合上门,训诫到:“你要我告诉你为什么?”
  “……”
  “王一铃漂亮,能喝酒能唱歌,做事干脆,为人地道,又有文凭。还是老板在英国的同学。你告诉我,我哪点能阻止她升职。”
  “……”
  “她更不会像你这么粗鲁地冲进我的办公室。”主管手握在门把手上,轰人,“给我滚出去。”
  躲在拐角处偷听的大东端着咖啡杯赶忙撤回了格子间。
  大东是公关部宣传组唯一的男人,文文弱弱,一紧张会犯口吃。
  “王姐,你……被……人在主管……那里告了一状。”大东喘着气,“再……再晚一步走,我就被发……发现了。”
  “听你说点小消息都能急死人。”宣传组的小李用文件夹敲大东的狗头。
  “……”唐小甜只是笑,从不插话八卦。
  这个时候,她手机上响起了尖锐的警报声。大东更紧张,秀气的五官僵住,满脸警惕。
  “闹钟,下班闹钟。”小甜解释,从包里翻出手机,露出来给她们看。
  大东翻白眼,“能换个温柔点的不?”
  “怕忘。今天保姆请假,要接儿子。”小甜站起身收拾办公桌上的文件,“我先走了,周末再请你们吃饭。”
  唐小甜离开蒋泊后去了伦敦,用回了本来的名字,念预科,本科,研究生。她没什么底子,加上生孩子,前前后后拖了七年毕业。
  但无论如何,她有文凭了。现在的王一铃,二十九岁,气质内敛,穿深色职业装,踩7cm的高跟鞋,能说流利的英语。她的双臂不再纤细羸弱,因为要抱孩子;头发还是留的短发,不为别的,只图好打理。
  小甜到学校接了儿子后去超市买菜。她一边推着购物车,一边听豌豆讲今天在学校的趣事。豌豆是她儿子,蒋格的小名。
  蒋格有个小习惯,听到周围的人说什么,总喜欢低声重复一遍。
  小甜喊他“宝贝”,豌豆就笑眯眯地重复“宝贝”。
  小甜说“打印纸今天打折,多买些”,豌豆就抱着小甜地腿重复“打印纸”。
  唐小甜乐于和蒋格玩这种小游戏。
  “你乖乖地站在妈妈后面,”小甜蹲□,去拿货价最下层的打印纸,不忘夸豌豆,“我有一个好儿子。”
  蒋格回:“我有一个好儿子。”
  小甜咧嘴笑:“你哪儿来的儿子?”
  “今天认的。穿的灰色衣服,长得老高老高了。”
  “……”
  “我还踢了他一脚。”
  “你不团结同学,打架了?”小甜担心地问。
  蒋格拨浪鼓地摇头,正经地说:“不算,不算。电视上说,这叫老子教训儿子。”
  “……”罪魁祸首的电视节目。
  沈思齐中途说口渴,临近找了一家超市,坐电梯下负一楼。蒋泊跟在后面,面无表情,好似空调开得太足,把他的五官冻住了。
  他站在冷柜旁边,漫无边际地瞎看,看见了蒋格。
  臭小子。蒋泊小气地在心里嘟嚷,眼神被勾了去,眼睛一斜,落在了蒋格身旁的女人上。
  她正背对着蒋泊蹲在地上捡sale的打印纸。那女人甩开膀子,一包包地往购物车里放。一包打印纸接近五斤,她一拿就是四包,像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精打细算,不讲求什么丢不丢面子。
  是她吗?蒋泊愣住,不太确定也不敢相信。手心发冷,挪不动脚。
  他其实很怕。无由地心虚。
  如果不是她,就又是认错了。
  如果是她,那自己又该如何说话,用怎样的语气,做哪些动作才算得体。
  蒋泊咬住嘴唇,脑子飞速地转起来。
  直到那个女人转过身,笑盈盈地和身边的小男孩说话时,蒋泊看见了她的脸,耳垂上挂着七彩的水晶耳环。
  是他记忆力的模样,一如当年。
  大红的唇色,银色的细高跟,和清澈见底的双眼。笑起来时,仿佛世间的喧嚣都跟着消散了去。
  蒋泊又细细看了几眼,她的眼角眉梢间有沉淀岁月后留下的安静。
  变了,变成熟了。蒋泊心里微笑。
  他七载等待,如梦如狱。算结束了吗?
  蒋泊拉了拉衣角,想让自己看上去入眼些,打算冲上去叫她。可就在这时,小甜摸着儿子的头,说了声“走了”,蒋泊看见了她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婚戒。
  戒指上的钻石不算大,却在超市明晃晃的日光灯下刺疼了蒋泊的眼睛。
  她结婚了?

  这是九月酱在晋江发的小说

  欣喜之后随之而来的是恐慌。
  仿佛上帝无情地按了快进,世界开始奔跑;只有蒋泊守旧地站在原地;孤单一人;被无情地遗忘了。
  他心脏漏拍。在犹豫。
  冒然地冲上去和她打招呼会不会打搅到她的新生活,他们的女儿呢;这个小男孩又是和别人的爱情结晶吗;
  蒋泊摸不清状况。越来越重的忧虑和担心像一条毒蛇慢慢咬破了他的喉咙。毒液噎住呼吸。他被囚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
  “热吗,出了这么多汗。”沈思齐从冷柜的架子上取出两瓶冰果汁;递给蒋泊一瓶;笑着说;“消暑。”
  沈思齐的笑容很甜,像蜜糖;槐花酿的,清新而不腻。只是蒋泊不爱甜食,近几年随了唐小甜的口味。
  蒋泊拿出灰色的条纹手帕抹了汗水,把冰果汁握在手里,尴尬地发笑。旁边的冷柜一阵接一阵地溢出冷气,却怎么也降不下他浑身的燥热。
  “那个小男孩是我的学生。” 沈思齐瞄着前面背着身的唐小甜和蒋格,偏着头说。她漆黑如墨的卷发垂下来,散出有些浓的玫瑰花香。
  “……”蒋泊安静地听。
  “他挺特别,行课一个星期了才来报道。”沈思齐继续说,“之前在英国,伦敦。”
  蒋泊的呼吸沉了三分。
  “姓蒋,叫蒋格。” 沈思齐看着蒋泊,咯咯地笑,“你们五百年前还是一家呢。”
  蒋泊的心脏像被佛祖掐在了五指之间,全身的毛孔都在往里吸,好似皮肤下原本溃烂发臭的五脏六腑乍然有了生气。
  是他的儿子吗?
  是吧,是吧。一定是。蒋泊近乎盲目地信以为真。
  但他并没有笑出声,也没有弯眉,甚至没有大声喘气。时间像砂纸,七年的厚度,一点一点地把他的表情磨得更钝。纵然心里万丈狂澜,蒋泊却只是眨了眨眼,宛若眼干。
  “哦,是吗?”他说,好似只是在听一个八卦。那瓶冰果汁早已在蒋泊手里被捂热,“沈老师,现在快六一了。”
  沈思齐点头:“是。”
  “今年学生做过体检了吗?”蒋泊问。
  “还没。”
  “嗯,”那就好。蒋泊心里多了别的打算。
  夏季是许多疾病的高发期,做一次健康讲座,再联合市医院,走正规渠道举办公益体检,合情合理。
  沈思齐知道蒋泊是做哪行的,猜测到:“怎么,你想搞一次医疗活动?”
  蒋泊摇头,“不是活动。”
  “那是什么?”
  “是‘回馈社会’。”蒋泊现在很习惯干巧立名目的事儿。
  重新回到A市,唐小甜在二环某小区买了一套七十平米的两室一厅,和从前租的房子一南一北地对着,垮了半座城。
  新家也带着阳台,铺着蓝色的防滑瓷砖,虽然不大,但够种几盆花了。现在春末夏初,养一缸睡莲,或者两盆栀子都是不错的选择。
  晚饭是凉拌荠菜,绿豆蒸南瓜,海带炖排骨。唐小甜炖汤前特意加了几滴醋。蒋格最近生长疼犯得厉害,半夜经常被疼醒。
  总得说来,蒋格算乖。不太挑食,也不需要小甜监督学习。唐小甜在厨房烧饭的时候,他就在房间里写作业,背课文。乖乖地吃完饭后,帮着收拾碗筷,倒垃圾,准时看新闻联播,听天气预报。
  一年级的作业不重。小甜也从不给蒋格多加题。完了蒋格想看会儿动画片就看,想打一会儿游戏就打,或者倒弄他那一堆多得不能再多的模型玩具。然后九点钟洗澡刷牙滚上床睡觉。
  对儿子,唐小甜信奉《种树郭橐驼传》里的道理,“顺天致性”。
  凌晨一点,玻璃窗外面沉着夜晚的安静,偶尔几声晚归的脚步,沙沙地很快就没了。
  枣红色书桌上的台灯还亮着,唐小甜裹着睡衣在看下个星期广告秀的安排报告。电脑边放了陶瓷水杯,里面盛着浓茶。
  这个时候,蒋格突然啊啊地又喊起了腿疼。那声音带着哭腔,撕心裂肺地尖锐。在如水的夜里像一把冰冷的铁剑刺透小甜的心脏,硬是捅了一个大窟窿。
  真恨不得替他担了这些罪。
  小甜皱着眉头走到隔壁,捂着蒋格的眼睛开了变形金刚外形的台灯,好让他的眼睛慢慢适应房间的光亮。
  “疼是好事,说明在长个头呢。”小甜哄,皱着鼻,乐呵呵地用脑门顶蒋格的肚子。
  蒋格被弄得痒,一边躲着避着往床头缩,一边嘻嘻地笑。他刚开始换牙,口水从缺的牙缝流出来,挂在小甜头发上,“会长成爸爸那么高吗?”
  “多吃点饭,比爸爸还高。”小甜拖掉鞋,睡在蒋格身边,搂着儿子。
  “妈妈,你说,你说,”蒋格往小甜身上蹭,“我们回家,爸爸知道了没有?”
  “知道呢。”唐小甜一下一下,顺着缓缓的呼吸拍着蒋格的背。从前,她就这样诓儿子睡觉。
  “也知道我们的新地址了?”
  “还没。”
  蒋格的小眉毛立马绞在一起,身子逃离了些,明显不满意,“那你一定记得给他说。”
  小甜默然点头,手上的动作迟疑地变慢了。
  蒋格并未察觉,只是见得了承诺,白净的小脸上重新绽开了笑容,伸出小手,合着小甜的节奏,拍着妈妈的背,“真想我爸爸早点回来。”
  “快了。”小甜模模糊糊地说。
  今天在超市,她其实看到蒋泊了。看到穿着慵懒休闲装的他身旁站了一个年轻女孩。那个姑娘一看就是规矩家庭出来的。棉布的白裙子,嘴角笑起来的弧度带着害羞,像还没长熟的水蜜桃,藏在树叶后面,若隐若现地泛着青涩。
  不像是蒋泊中意的类型。唐小甜很清楚,蒋泊看似安分的血液里其实藏了躁动不安。
  他估计还单着。
  小甜这般想,浅浅地合上了眼睑。儿子身上的沐浴露是橘子味的。和几年前用的那一款味道相差无几。
  时间并没有走太远。该来的总要来。
  “妈妈,你又睡着了。”蒋格伸出细细的指头戳小甜的脸。
  唐小甜一动不动,装死。
  蒋格立即像抓到她把柄一般,用被子捂住脸,只露出两个眼珠,咕噜咕噜地转着偷笑。
  记得蒋格三四岁的时候,小甜常常这样拍着儿子的背哄他午睡。蒋格那时候比现在还爱模仿人,老跟着学。小甜轻轻地拍他,他就回拍小甜。蒋格的手很小很轻,每一次落手都像暖融融的春风卷着花瓣落在背上。
  那个时候挺累。唐小甜又要带孩子,又要念书,总是睡不够。结果每次哄儿子睡觉反倒是被儿子诓睡着了。
  蒋格有了她的小辫子,每次抓到都笑得很开心,圆圆的眼睛里泛着光。
  这是一个母子间温馨的小把戏,像一朵暖色的花,缠绕着心脏,帮小甜抵过了伦敦潮湿而阴冷的天气。她到现在也不愿改。
  ——╭(╯3╰)╮——
  日历翻到五月末,天气陡热,都快把土地晒裂皮了。
  天宇地产在城西新开了一处楼盘,请了娱乐圈近来颇受瞩目的一个新星做广告。
  这个秀准备了一个月,到了搭建台子,布置现场阶段。
  毫无疑问,顶着烈日跑现场的活儿落在了大东身上。他虽然瘦弱,但总归是组里唯一的一个男丁。
  午休的时候,唐小甜和其他女同事一边吹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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