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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节

[高干]逆天-第3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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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浴室哗哗地响着。从花洒流出来的水把蒋泊小麦色的皮肤烫得翻了红。唐小甜在卧室换了象牙色的真丝裙子,穿上银色高跟,涂好口红,复古的大红。烈焰红唇。
  “见你穿了那么久的黑色衣服。突然换成白色,真……”漂亮。蒋泊将后面两个字融化在笑容中。赤着脚出来,腰上裹了白色浴巾,头发上沾着水,顺着清俊的脸颊流到分明结实的腹肌上。
  小甜用指腹擦着他身上的水,断断续续,时有时无地掠过,勾得蒋泊的燥热从每个毛细孔渗了出来,“夸人漂亮也换点特别的形容词呗,好记。”
  “……”那用“怕是忘不了”,蒋泊心里想。他急躁地抓住小甜调皮的手,与她十指相扣,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脸,将温柔的亲吻落向每寸皮肤。很烫,比他被热水滚红了皮肤还烫上十倍。这次,他不会再让她溜了。
  “我要你爱我,要很多很多。”小甜揽着蒋泊的脖子,另一只手插/进了他的头发,碰着潮湿的头皮,“你答应过我。”
  “只怕给不够。”蒋泊高大的身子禁锢住了小甜,把她挤角落里,贴着冰冷的墙。但他的手却是炽热的,像一个小太阳,慢慢游移,从下巴到锁骨,从胸到背脊,从隆起的腹部到大腿。一冷一热,激得小甜的皮肤开始了细细地颤栗。
  “我还要和你谈一场恋爱。”
  “……”蒋泊蹭着她的双峰。
  “吃烛光晚餐,看晚场电影。”小甜咬着他的耳垂,时而用力,时而又只是轻吮,灵活的舌头引得蒋泊燃起了熊熊烈火。放佛是回到了夏天,一个鲜花盛开的夏天。
  “再半夜手牵着手遛马路,吃蛋卷冰淇淋。”蒋泊的声音变得沙哑,在湿热的呼吸里,如同淋了一场声势浩大的暴雨。
  他拉开她长裙的拉链,松了胸衣的锁扣。衣物褪尽,让小甜雪一般,比丝绸裙子更光滑的皮肤暴露在他火热的视线下。低了头,下巴抵着小甜的额头,一边吻着她浅浅的头发,一边拉低她黑色蕾丝的内裤,用手指将他满满的情意送进了她的身体,恍若是温柔的春风,吹得山谷之中已是轻烟漠漠雨冥冥。
  “嗯~”小甜堕入了这片氤氲的情/欲中。脸颊绯红,蜷了身子,缩在蒋泊怀里,咬着他硬朗胸膛上的两处柔润,双手同时解了他腰上的浴巾。她调戏似的,挠着他大腿内侧的敏感皮肤,“如果不是有了宝宝,我一定要缠上去。”小甜说着挑逗的话。
  “我们以后有很多时间试。”蒋泊喘着粗气,咽了口水,压抑着冲动。他本想让她再潮湿些,让她如一个汲满春/水,丰盈柔软的海绵。可他已经忍了太久了,躁动的心脏强劲地跳动着,带着兴奋的血液撑起了□,“宝贝,转过去。”他说。
  小甜听话地扭动了身子,背对着蒋泊,感受着他的细吻如雨点一般落在她背脊赤/裸的皮肤上,还有那已经抵住了她的最原始最本能的利器,“你轻一点。”
  “我也怕伤到它。”蒋泊结实的右臂钳住她的腰,左手抬起了她的腿,使那片神秘的地带敞于人世。他把力量聚在腰上,从后往前一路顺利地挺了进去,开始在狭窄的小道中开疆辟土。蒋泊是滚烫的,让一片阴雨乍然变成了雨后初晴。
  当他触碰到某一点时,小甜像触电般,抖了一下。她抓紧了蒋泊的手臂,指尖嵌入他的皮肤,身子在一重一轻地呼吸中变得绵软无力。
  找对地方了。蒋泊把头埋在小甜细软的短发中,嗅着发丝中茉莉花的清香,一下,一下地冲撞着那个地方,好似海水拍岸,情潮涌动,发出了阵阵肉体相撞的靡靡之音。“我还是第一次离我孩子这么近。”他说着带颜色的玩笑话。
  小甜穿着细长的银色高跟鞋,绷直了双腿,提起了臀。这使他们吻合得很一致。她伏在墙上,嗯嗯呀呀,口齿不清地回应着,说着要。
  蒋泊就又往前进了一些,抵着她,胸膛压了她的背,厚重的呼吸散在她的颈窝里,像一团蒸气变成了水,烫得皮肤发疼。
  他深深浅浅地抽动着,扣住小甜的手,缠绕在她酥软的胸前,紧闭了双眼,一点一点占有着。那与她紧密贴合时每一次血液的躁动,每一下有力地呼吸和每一个高低起伏,在这片情/欲与呻/吟之中交织成一张大网,缠绕着两人。猛一用力,就从舒张的毛细孔里挤出了涔涔的汗,腾起了热气。
  周遭的一切都是温热而潮湿的,像一处冬天的玻璃花房,或者是是冥界的爱丽舍乐园。在那里,可以自由地谈情说爱,吟风弄月。
  真好。蒋泊想,本能地又把小甜的手攥紧了些,神智却在渐渐丧失,脑子里成了一片空白。
  某些宗教说,这一刻可以和万能的上帝对话。如果真是真的话,他要告诉上帝,他爱这个女人。蒋泊很少用“爱”这个字,他觉得已经被世人所败坏了。可是现在,他却再也不找到比它更贴切的字眼来形容了。
  是的,如果可能的话,他会告诉上帝,他已经放佛丧失了原则般地爱上的女人。无论她是长发还是短发,无论她是大家闺秀还是风尘扶柳。
  他可以接受她的一切,她所有的好与不好,完美与不完美。他依赖她,无人能及的依赖,比以往任何一个他认识的女人都要多。
  如果有一天,小甜离开了他,蒋泊不敢想,哪怕是一刻,也觉得自己的每一块骨骼,每一片皮肤会疼得要碎掉。这份在他看来是杞人忧天的悲伤凭空而生,绵延不断。
  “小铃~”蒋泊奋力地向前,眼里竟然盈满了泪。
  “嗯。”小甜应了一声,神情恍惚,“要到山顶了吗?”
  “我们一起,”永远永远。蒋泊吻着她的耳垂,忽地用力咬了一下,生生地疼,伴着低沉如鼓地怒吼与灵魂的契合,献与了她所有堪比盛夏阳光一般灿烂却又蜇人的情意。
  这一刻,他再也无法忘却。
  蒋泊始终要不够,尽管明天还要出差。他好似预料到了是诀别一般,依依不舍地拉着小甜又做了两次,一次在柜子上,一次在床上。直到那双因为银色细高跟鞋而拉长绷紧的双腿被磨得红了,留下情/欲的痕迹,才肯罢休。
  “你真贪心。”小甜躺在床上,白色的蚕丝被下面依然不着寸缕。
  “这不算,等把孩子生了,我们再来,”蒋泊让她枕在自己的胸膛上,轻轻地爱抚着她的背,掌心尽是亲昵的温度。他笑吟吟地凑在小甜耳边说着露骨的话,“你还说要把腿缠在我的腰上呢。”
  “你这也记得,”小甜在被窝里踹他一脚,“流氓!”
  “哈哈~”蒋泊笑得更开,胸腔起起伏伏。他的手臂又收紧了些,真想把她揉碎了埋进心里,“我们是男女朋友,说好的,要去谈恋爱。”
  “看夜场电影。”小甜的耳朵离他的心脏是那么近,一层皮的厚度。
  “遛马路,吃冰激凌。”蒋泊什么都记得。
  “还要穿很傻的情侣装。”她又说,
  “我们穿过一次,”蒋泊拉起她的手,细细看了一会儿,爱恋地吮了她的指头,“你去应聘的时候,我破例穿了蓝色西装和你搭。”
  “蓝色不如黑色死板,好看很多。”小甜摸着他浓密如剑的眉毛。
  “那我改,改改改。”蒋泊软了语气求饶,“穿彩色的衣服,学着东子说笑话。”
  “嗯,我等着,等着,就像你等着我头发长出一样,慢慢改变,慢慢适应。”小甜咯咯地笑着答应,合上眼睑,吻着他那颗因自己而变得躁动的心脏。
  这将会是怎样一个绮丽而又荒唐的梦?越是美得令人窒息,破碎的时候就越是疼得苦不堪言。唐小甜要把这一些随着她血红的双唇一点一点烙入他的心里。
  无关报复与回击。她只是太小心眼,黑了肠子,执拗地偏要蒋泊记她一辈子,记她一生一世。
  当清早的太阳悄无声息地爬上屋檐时,小甜裹着一条毯子起床给蒋泊打好豆浆,煮了猪肉白菜的饺子放在餐桌上,新泡了茶叶。
  早饭的时间,她还说了几个笑话,笑嘻嘻地陪着蒋泊吃完。收拾好碗筷,站在镜子前替他扎好人字形的灰色领带。
  “现在是秋天,我要给你带红豆回来,刚结子的。”蒋泊隔着裙子又在她的腰间摩挲了一阵,眼里是望不到底的缠绵,“‘红豆生南国’,‘此物最相思’。坠在你那条白色的裙子上一定很好看。”
  “好。”小甜点头,帮他捋平黑色西装上熨得很好的线缝。
  “安心等我回来吧。”蒋泊像个没了信仰的教徒重复着这句话,吻过她的额头,本想再说些缱绻的情话,却被手机上的闹铃逼着走向了大门口。 “吱呀”,“吱呀”,他拉开防盗门,“别下去送了,外面冷。”蒋泊拖着行李箱出了门,走进电梯。
  小甜站在门口看着他。蒋泊站在电梯里面,等着电梯门一点点合上。他摆了摆手,啰嗦地说,“快回去吧,快回去吧。”天知道,他心里有多么地不舍。天知道,他何时把骗人的谎话他说得这么溜了。
  “喂——脖子。”唐小甜喊他,干练的短发下是柔和的眉眼。
  “嗯?”蒋泊回头。
  “如果以后我忙,没空了,你记得帮我照顾好那盆小昙花。”那是送给我们孩子的礼物。她抚着肚子,双眼里藏了远方的一趟趟山水。
  “好。”蒋泊答应。
  “别忘了。”
  “嗯。” 他还想说一句“再见”的,却硬生生地被电梯厚实的金属门挡住了。那两个字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蹿,单薄得显得有些凄凉。
  这个时候,隔在电梯外面,蒋泊看不到的是小甜攥着手机,低头给蒋母发了一条短信说:“送我离境吧。”

  蒋泊番外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不该更新的。主要是想改一改前面。我说:“不敢伪更啊,要被骂。”D说:“告诉我,谁骂你。”“……”D没说完,“长得漂亮的,留下联系方式,我去找她。”“哈哈哈哈~”————谢谢Numb#扔了一个地雷曹某到此一游扔了一个地大影扔了一个地雷大影,你的微薄没有反应。咳咳。还谢谢龙猫,bloodyrose和苍耳姐提出的讨论问题及意见。在讨论与改正中进步。如果这章觉得不好的话,也给我说。进行修改。我耳根子软,你们这群坏蛋。不要催我更新。再不复习就等着挂科了。… …#我是一个爱抱佛脚的人呢。下一次更新直接从相逢开始讲起,相当于好多破镜重圆小说的开篇。不过至少16号以后了。我15号才考完。我要归隐山里,发粪涂墙。——————唠个嗑。电阻,可以通过上面不同圈的颜色排布辨别电阻大小。如图:然后那天在街上看到一个男的穿的花的条纹衫。大致如图:于是D就说了:“快看,快看,那SB男穿得像不像电阻。”“……”哈哈,一个工科狗的笑话下面前集提要男主角:蒋泊,外号脖子。怕吵,有洁癖,药是个保守,死板的人。女主角:唐小甜(王一铃)。眼睛很好看,前夜场公主,后来怀孕了。于妈:给小甜做饭的那个婶婶。【主要道具】1,昙花;2,二十块钱的T;3,假货茶杯;4,猪肉馅的白菜。5,放在床头柜最底层的烟灰缸;6,吱呀吱呀响的防盗门;7,貌似没有了。下面正文开始: 餐桌上放了一碗猪肉白菜馅的饺子,冒着热气。旁边搁好了筷子和醋。还有一杯清茶;用一个不值钱的假货杯子装着。
  我是蒋泊。住在她以前的房子里;保持着她留给我的习惯。
  装修还是原来的装修;摆设还是那时的摆设。床头柜的最底层放着烟灰缸。
  我每天七点钟醒来,洗脸刷牙;拿着铲子去阳台上拾掇花花草草。于妈在厨房给我做早饭。
  然后喝光豆浆;开车上班。公司的员工很多,助理室却有一张靠墙的桌子始终空着。
  我习惯在十二点之前回家,听防盗门吱呀吱呀尖锐地响。门口的壁灯坏了;许久没亮过。
  睡觉前坐在卧室的窗台前抽一会儿烟;地方牌子;味浓,劲大。
  我是一个保守的人。在以前很长的一段时间内;只穿黑色西装,说很少的话。
  我还怕吵,讨厌头发。直到现在,我也仍然倾心于短发的女人。不过原因变了。不再是嫌脏,而是她离开前的模样在我脑子里烙得太深。
  艳红的双唇。金色的耳环。银色的高跟鞋。白色如光的丝绸裙子。还有她干净短发下如同秋水长天的双眼。
  她是谁?
  我已经很久没听人提起她本来的名字。身边的人总喜欢用一个虚假的名字称呼她。
  赵东临念得她好,说她平易近人,对穷人感同身受,不像卿青;
  陈斯也念得她好,说她诚实。
  但我的母亲对她评价不高。
  她走后,我母亲坦白了一切,还告诉我那是一个女儿。
  我的母亲向我表现出了担心,怕我把她追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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