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干]逆天-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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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知道有什么能说的。对于父亲的记忆,空白多过一切了。
招聘会的前一天。
蒋泊在下午见完一个客户后,穿着万年不变的深色西装过来看小甜。他手里拿了一套女性的职业装,样式是订做给孕妇的,海军蓝的颜色,料子用的比较普通的棉布,这样不算招人,又对皮肤好。
蒋泊进屋换了拖鞋,脱下西装弹了弹,挂起来,露出了里面白色的绵绸白衬衣,金属色的扣子上面有某牌子标志性的骷髅头,透出一股尖锐的气质。
他去洗手。于妈在厨房洗碗。
现在的气温低了下去,空气中夹着桂花的甘甜。
唐小甜站在阳台上,披了一件洋红色的针织衫,里面是宽松的白色家居服。
阳台那里多数的花属于夏季,现在已经凋谢了,只剩下绿色的叶子和深褐色的枝桠。
唯独那盆昙花,从B镇拿回来的那盆,在松针土的缝隙冒出了娇嫩的芽,还很小,像一颗绿豆,躲在屋檐的阴影下面微笑。
“再过几年,它也能开花了。”蒋泊走过来,倚在落地窗的白色窗框上。
他现在隔三差五会来看小甜,不过夜,就像以前蛋蛋一般。不同的是,蒋泊从不吝啬拥抱与亲吻,双眼里隐着欲望,火一般的掠过唐小甜身上的每寸皮肤,灼人般地烧,仿佛是夏天的燥热在他身上还没有褪去干净。
小甜走到蒋泊身边,眯着眼睛看着阳台外面,在夕阳中红了脸的栋栋高楼大厦,“要不要给这盆花起个名字?”可说到一半,她自己先笑了开,“估计你觉得挺傻的,只有小孩子才会这样做。”
蒋泊摇摇头,在他心里,小甜就是一个小姑娘。他溺爱地圈上小甜的腰,鼻息里有她身上从夏天带来的茉莉花味,“不如给咱们孩子想个名儿。”
“是男是女都还不知道。”小甜没有在他的攻势前退缩,努力扮演着一个好情人,“我不想去检查,知道了没意思。”
“那先起个小名。”蒋泊吹开她额前的头发,低头,落下吻,那里像有一块奶油般融化,“大名男人来起起,小名随你喜欢。”
“我说叫豌豆。”
“……”蒋泊笑,手钻进小甜的针织衫,隔着薄薄的一层衣物乱窜起来,起这名字,别人一听就知道我们娃从小是个吃货。”
“我是想起了上次回家时,在田地里看见的豌豆苗了,青绿色的,很好看,”特别是在这即将被金色淹没,再是被白雪覆盖的季节里。
“确实很好看,”还带着思念。那个时候,在青天白云之下,蒋泊记得自己心里满满装着的都是她。她盈盈的双眼,像载着落花远去的小溪,清澈见底。思及至此,蒋泊的身子变得有些烫,右手毛躁地解开了小甜后背上的金属内扣,抚上胸前一片酥软的风情。
小甜的胸型很好,柔美的曲线上扬而挺。现在由于怀孕,更是丰盈。蒋泊已经很久没碰过她了,饥透了,手忍不住地在贪欢。
这时,于妈从厨房出来,手在围裙上摸了摸,说着:“小甜,蒋先生。我收拾完了。”她是过来打招呼回家的。
于妈来的太巧了,蒋泊还沉浸在欢愉中。他拧着眉毛,用高大的身子掩饰着旖旎之情,双眼暗了下去,甚是不满。
兴致全被搅了。
“哎呀……”于妈是过来人,看出了异状,懊悔着转身往外走,嘴里低声说着对不起。
真是尴尬。
唐小甜也羞,有一种被长辈抓到偷情的负罪感。躲在蒋泊怀里,用衬衫遮住脸,藏了起来。
蒋泊忙着解释:“其实没什么,我就是试试。”
“……”试个屁啊。别越描越黑。唐小甜狠狠踩他一脚,让他闭嘴。
蒋泊忍着疼,换上严肃的表情,一本正经地说:“秉着科学主义,看看她是不是隆的 。”
“……”
“……”
唐小甜和于妈顿时笑到了肚子疼。
这句话惹得唐小甜第二天醒来都是咯咯笑着的。她吃过早饭,换上那身洗好的白衬衫今儿职业套裙,盘起头发,描了眉毛,涂了口红,拎上手提包,穿上黑色的平底皮鞋。皮鞋的样式很普通,上面只是简单的点缀着用鞋带系成的蝴蝶结。
招聘会设在市中心某家酒店的一楼。大厅支着滚动的广告牌,地毯一路铺到了招牌所在的会议厅门口。两侧布置了盆栽的一串红,艳艳的弥散着喜气。
会议厅的门是双开的实木门,合着的。外面是走廊,早已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走廊两侧贴墙放了两道排软椅,应聘技术部的坐在左边,行政助理的在右边。猛一看去,左边大多数是留着寸头,带着眼镜,被一身西装衬得更为刻板的的工程师。而右边,便是涂香抹粉的一片制服诱惑了。
女人嘛,扎堆了难免闲聊,不外乎说起衣服首饰化妆品,爸妈二舅男朋友。
唐小甜前面的姑娘看上去和她差不多,桃子脸,小鼻子,眼睛用黑色的眼线进行了夸大。头发是卷的,栗子色,长到背。大概二十出头。双腿交叠优美的坐姿,一身装扮是上了档次的。
她的鞋和小甜一样,是纯色的黑,用的漆皮,十厘米的细跟,是Jimmy Choo 24:7这个必备系列里的单品;裙子不是职业装,而是羊毛绉纱的长裙,梅子色,腰上有精巧的荷叶边。配着灰褐色的优雅手提包,线条利落而大气。
这身行头估摸着要花不少钱。
唐小甜从后面看了一会儿,弯着嘴角偷偷地笑,给前面的女人起了个绰号叫“显摆姐”。这么招摇,真是找死。
“你这双鞋很好看啊。”显摆姐突然回过头来找小甜说话,笑容里带着一腔优越感,“Repetto的,一千多吧。”
排队等待总是无聊,听到这句话,周围一圈人的目光像针一样,好奇地刺到小甜的鞋子上。
唐小甜缩了缩脚,藏在椅子腿后面,心想这也能让你看出来,“凑个光鲜,应聘嘛。”
显摆姐又瞧了两眼,“我就说看着像。以前我也有一双,穿了一个月,嫌旧,送了我家保姆。”
“……”保姆?唐小甜白她一眼不再想搭理。
显摆姐瞧见了她的敌视,不高兴,轻哼了一句“呵”,气儿从鼻孔里蹿出来,嘟嚷地骂着,“甩什么脸子啊,又没招你。真没礼貌。”
礼貌?什么叫礼貌?
不在地铁上吃包子饺子算,不用手指着人说话算。和她本是打哈哈的关系,就该说打哈哈的话。
唐小甜瞅她一眼,“我就是好奇你怎么现在落了档次,和我同时来应聘了?”
“……”显摆姐哑口无言,被激得下不了台。
正要不依不挠的时候。从大厅走来了一个人,后面跟着他的女助理。那人的尖头的黑色皮鞋闷声踩在深色的地毯上,唐小甜恍恍惚惚觉得看得见上面飞起的羊毛。
作者有话要说:我擦,更新了不显示。我的整数!!——————感谢【Celine扔了一颗地雷清小和扔了一颗地雷】清小和是新妹子哇……话说当俺文还是很瘦的时候,C妹纸给了俺好多的力量,章章留言,陪着俺一路走来,我酸不拉几地说声谢谢。对于上次苍耳姑娘提出的漏洞,我想了下,归纳为“穿帮”。… …#不好破。还有留言的小小,安姐,宅包大神,Bobo;希董,平凡姐,4506383数字姐……有木有漏了的?我记忆力衰退了。以及所有买VIP章节的妹子,虽然木有留言,但是俺知道你们在。哈哈哈哈。谢谢你们忍受我的缓慢更新。真的,万分感谢。——————C说破了1000双更。双更是不行了。这章多谢了点。算个半双更吧。再不写点轻松的,我要压抑了。混夜场的妹子胸都好大好挺。上次吃饭的时候,我自卑到极点。D戏称我的是眼罩可以当胸罩用的size。 … …####————明天应该也有更新。在晚上吧。我努力加油。————昨天和D发生了这么一段对话。D说:“日本的星期不是一二三四,用的金木水火土。”我当时星星眼,”哇——又给我涨姿势了。“D笑:“生活之中皆有姿势。”我:“你从哪儿知道的?”D答:“参见日本A。V剧。”我:“……〃D说:“尤其以校园AV剧为首。里面的黑板上都写的金木水火土。”我:“你节操呢?〃D答:“忘家里了。”我:“……”————更完这章,我去吃饭,补个觉……晚点来看留言。么么么么……爱你们。
这是九月酱在晋江发的小说
走过来的人是蒋泊。他没有穿惯有的黑色西装,而是换成了蓝色的;青色的蓝;单排扣。白衬衣的领口系了一条铜色的丝绸领带。
蒋泊平时穿惯了深色;这下突然换了风格,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唐小甜侧身坐在椅子上;左手的食指扣着右手的;心里的感情不敢声张,只同过道两旁来应聘的男男女女一样,好奇而又胆小地张望着走走来的男人;仿佛并不认得。
蒋泊大步流星;羊毛料子的西装与空气摩擦着;发出细小的声音,很压人;让人不敢讲话,生怕盖过了那摩擦的沙沙声。他的眼睛看着前方,严肃而清俊的脸颊上找不到半笔柔和的线条,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舍不得给人。直到快走到唐小甜与显摆姐所在的位置时,他的眼珠子才向右微微地偏了一下,但只是一瞬,快得让人难以捕捉。
“把你简历给我看看。” 蒋泊停下步伐,黑色皮鞋的脚尖转向了显摆姐的方向。
显摆姐一愣。
“简历。”蒋泊又说。
她才回过神,急急忙忙站起来,从灰褐色的手提包里抽出一个白色透明的文件袋,把里面的简历递给蒋泊。
蒋泊翻了两三下,快速扫完各项内容,声音厌厌带倦的喊了她的名字:“秦月?”
“是。”
“以后Anna会带你,”蒋泊扭头看着自己的女助理,“跟着多学学。”
这算录了吧,直招,多美的事。秦月脸上骤然若一朵鲜花般怒放。她将垂下来的头发收在耳后,连连说着“谢谢老板”。笑容很甜,声音很腻,落入旁人眼里恐怕便是谄媚了。四周的人都斜着眼看着秦月,觉得她的心儿已经翩翩飞了起来,都快飞出了地球。
蒋泊又说了一句“好好干”,眉毛浅浅地蹙了起来,估计嫌秦月吵,转身走了,不曾看过小甜一眼。一路走到会议室的门口,他才看看表,对Anna吩咐:“外面等的时间长,给他们准备些饮料来。还有白开水,要温的。”
大概半个小时后,饮料送了来。有些人称瑞帆制药人性化,有些人在议论秦月的“幸运”。
Anna是小脸,细眉毛,留着干练的短头发。她用公式化的口吻给秦月交待了一些细节,说了上岗时间和地点等等。
唐小甜坐在旁边,一字一句听得很清。手里握着陶瓷水杯,安静地喝着,眉毛不曾皱起一寸。
此时的她,心里只记得,医生嘱咐说要多喝水。
唐小甜的面试走得常规路径,交简历,被面试,等通知。
她从酒店出来的时候还没到正午。想着早上的散步被搁置了,干脆去步行街逛一圈,算补上。现在秋高气爽,等到了冬天那种难捱的天气,可难寻这般的惬意了。
步行街上种的洋槐。现在夏末初秋,树上结出了米色的小花,弥散着甜味。
虽然面试官是说等通知,但结果显而易见。小甜刷卡添了几套中等价位的孕妇职业装。然后又去了银行,和往常一样,从蒋泊那张卡里提出钱,一小部分存在自己名下,一部分存入妈妈宋嘉的户头。那是属于小甜的私人金库,里面的数字已经不少了。现在蒋泊出手越来越大方,一笔钱比一笔钱给得多。管它是情深意重,还是内疚补偿,反正唐小甜除了高兴还是高兴。
小甜回家的时候,于妈已经煮好饭了。清蒸的鲈鱼,清炒的西兰花,饭后还有红枣枸杞炖的银耳汤和槐花糕,用槐花洗净蒸熟之后加在面粉里做成的。香甜可口。
快两点的时候,唐小甜穿着家居服,盖着一层毯子,坐在沙发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槐花糕。防盗门的锁孔被扭动着响了起来。
蒋泊换鞋进门,不再是上午见到的那副冰冷模样。
“你来得正好。快尝尝。”小甜从茶几上端起白色的瓷碟,里面放着切片的槐花糕。槐花糕好吃是好吃,却甜,唐小甜不太嗜好甜食。
“没洗手呢。”蒋泊脱下外套,卷起白衬衣的袖子。
“不怕,我喂你啦。”小甜嗲声嗲气得说。用筷子夹起一片,放进嘴里,招着手让他快来。
竟学着勾人。
不得不承认。当一个在情场上摸爬滚打过的女人玩弄起闺房之中的把戏时,举手投足,一颦一笑间尽是招魂的恶魔。
蒋泊细长的眼睛里有了欲望,笑眯眯地走过去,弯下腰,手扣在小甜的后脑勺上,俯身一口一口地把槐花糕咬进嘴里,再是她娇嫩的唇,慢慢地抿着,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