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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节

[高干]逆天-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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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喜欢。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唐小甜睡觉依然保持着老习惯。左侧卧,背贴着墙,拖鞋摆放整齐。即便是睡在自己家里。
  她还是在七点钟醒来,不需要闹钟,不需要人叫。起床洗脸刷牙,吃饭喝豆浆。即便她是到下半夜才勉强睡着,眼睛没阖上几个小时。
  吃了饭下楼散步,散完步回家看书。
  她的生活按部就班。
  唐小甜的脑子冷静得令人唏嘘不已。
  她突然明白过来,自己应该是感激蒋泊的,感激他那句没有说完的话。
  如果真的给了承诺,小甜想,自己不可能嫁给蒋泊的,那就只能当他的情人,有一天还会变成道德卫士口诛笔伐的第三者,成为抢走别人孩子父亲的罪魁祸首。
  如果真的给了承诺,她一定会因为一个孩子和一个男人而困住自己。会夜夜盼着蒋泊归来,卑微地乞求着他对孩子的怜爱。
  如果真的给了承诺,对蒋泊而已,并没有失去太多,无非是一把时光而已。而对她呢?又会是像以前等待父亲一样,在一片连绵的辛酸时光中等待。等待。等来苍白的杳无音讯。
  ……
  到最后,输得最惨的那个人就是她自己了。
  而如今,多好。蒋泊和她之间没有任何的山盟海誓。上述的一切悲惨结局都不会发生。她还是一个自由的女人,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不用和人解释;可以以后带着孩子去山里野,去河里疯,不用让宝宝像蒋泊一样被大家族的规矩死死套住。
  既然仍然如此美好,又何必心烦意乱,郁郁寡欢呢?
  那些言过其实的感情,不提也罢。
  到了晚上,天气转凉的时候。妈妈说城南的公园里有从印度进口来的孔雀,白色的,很漂亮。唐小甜叫上耗子一起去转转,当傍晚的散步了。
  这一年,镇上发展得比从前快。新修了镇医院大楼、百花电影院等几处建筑。这个公园也是新修的。公园有一大片湖,岸边种着柳树。还有一座横过河的七拱桥。七拱桥的这头有石凳石桌,上了些岁数的老大爷喜欢在树下乘凉,顺便找人杀上几盘象棋;七拱桥的那头是一片宽阔的草地,圈了栅栏,里面养着妈妈提的白孔雀。
  白孔雀全身洁白,没有一丝杂色。这个见得少,好多人图新鲜,围着看。
  唐小甜没见过,远远的站在一堆人后面,踮起脚,也好奇地瞅了几眼。
  这个时候,有个女人忽然在后面喊了声,“铃铃。”
  小甜起先还没答应,以为叫的别人。结果又听喊了几声,她回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中年女人,正从七拱桥上下来,长头发,发梢烫卷了,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
  是小甜那个极品EX的妈妈,姓陈。曾经EX去驾校学车的时候,小甜天天在她家给她做饭。
  陈阿姨还是老样子,没怎么变,是个朴实的女人,以前对小甜算好。她们两人笑着说了说白孔雀,又寒暄了几句后,陈阿姨突然支支吾吾地说:“那个……他……快结婚了,下个星期天。”
  “好啊。”她的极品前任都要结婚了呢,“该说恭喜。”
  陈阿姨皱着眉头,闷声不言。
  小甜又问:“新娘子是哪家的姑娘呢?”
  陈阿姨似乎不满意,“我不知道。他们鬼混着认识的,叫许敏红。”
  小甜听后笑了,“嘿,真巧,我也认识。是个老朋友。”
  陈阿姨:“我倒希望是你。”
  “……”真别是她。
  陈阿姨见小甜没说话,叹了口气,拉起唐小甜的手,愧疚地说:“你们的事儿,我知道一些。他不懂事,你别怪他。”
  “嗯,我不怪。”
  “真的?”
  “真的,不怪。”这是实话。诚实到居然没人会相信。
  等陈阿姨走后,小甜跑到河边的柳树下站着,捡了几块扁平的石子开始打水漂。她的技术很好,能让石子在水面上弹起七八次。以前村里的男孩子都玩不过她。
  耗子坏笑着用胳膊肘戳戳小甜,说:“下个星期六他结婚,你打算怎么去砸场子啊?”
  “不砸。我会送他一份大礼。”
  宋浩知道他这个姐姐阴招多,想象了一下,笑得更欢。
  “你当我说的是反话呢?”
  “那不然呢?”宋浩也捡起来一块石头,开始玩,可他的技术远不如唐小甜好,“我以为你至少会把从前的事儿告诉他老婆,报复回来。”
  唐小甜用食指夹着石头,弯了膝盖,拇指一用力,将石头丢出去,“砰”地一声,接连溅起了好几圈波纹,跳了很远,“首先,他是个渣男,你承认吧。”
  “毋庸置疑。”
  “这一点,可是我靠跌跌撞撞摸索出来的,血一般的经验。凭什么要告诉那个女人。我又不是她妈。”
  宋浩愣住,“我以为你们是朋友。”
  “呵,傻弟弟,你也不想一想。你姐姐我以前混夜场,认识的人自然大多是圈子里的。那个叫徐敏红的,我确实认识,我们都叫她红红。她以前玩得很疯,出格的事儿也不少。现在估计玩够了。那个极品没什么长相,瞅着老实。我估计红红也是看中了这一点,再加上极品有两个钱,她还不赶紧想办法嫁了?”唐小甜又丢出第二块石头,比上一块丢得还远了些,“我就坐着等那极品男人真的被带上绿帽子的那一天,多好。”
  “……”
  “再说,如果我们都猜错了,人家真心相爱,双双改邪归正,打算结婚,规规矩矩过日子呢。”唐小甜丢出第三块石子,一跳一跳,弹了十来下,“我去砸场子,说几句诅咒的话,岂不显得小气又恶毒。我才不那么做呢。”
  “……”宋浩听得哑口无言。
  “喂——,你咋不说话了。”唐小甜侧着身子来问宋浩。
  宋浩眨巴眨巴嘴,一脸得难以相信,“你简直要成精了。”
  “哈哈~”唐小甜笑得肚子疼。她用脚踢了踢草地上的石子儿,“你再打一个水漂给我看看。”
  宋浩拒绝,“我玩得太臭,跳两三次就掉河里了。”
  唐小甜笑,“你知道为什么吗?”
  宋浩摇头。
  “首先,石头要选扁平的;其次,是拇指用力,” 唐小甜将手里的石子拿出一块给宋浩,“你再试试。”
  宋浩接了,丢出去,并没有好转多少,跳了两下,还是沉了。
  “骗子啊你是。”宋浩说。
  “我刚给你说的,都是理论知识。我当初为了打好水漂,练习了不知道多少次,磨得手都起泡了。”唐小甜说着,又扔出去一个,打得极为漂亮,均匀地跳到了湖中心,“其实很多事,包括对付男人,都和打水漂一样,理论知识可以听人说,经验却不行,学不来的。”
  如果没有那个极品前任,成就不了现在的唐小甜;
  没有没有那个极品前任,蒋泊转身而去的那一刹那,唐小甜说不定会肝肠寸断,寻死觅活;
  若不是这些生命之中的烂桃花,哪能让她一路披荆斩棘,练就一颗无坚不摧的心脏?
  她的极品EX磨出了她的淡定;
  逗逼蛋蛋让她学会了她书充实自己。
  那蒋泊呢?
  唐小甜一直不是一个吃得起亏的女人。她想,哪天一定要找他讨回来。
  “我谢谢所有能伤我的男人。那是他们的本事。”小甜笑着说。那一刻,她清澈的大眼弯成了一条缝,恍若朗朗月光。
  小甜又在家待了半个星期,蒋伯不曾来过一个电话。她见过几个旧时的朋友,大多时间是在陪外婆。
  祖辈们年纪大了,心脏病、高血压是常见病。他们又总爱说些伤感的话,“我现在是活一天是一天了”,“大半的身子都进土了”,“不知道能不能看到你组建家庭有孩子”……
  这些沮丧的话,外婆同样爱说。唐小甜听了之后心里总是后怕,不自觉地蹙起眉,握住外婆的手,摸着那些老茧子,轻轻地扣着,外婆喊疼,就像小时候一样。她才能慢慢回神,恍然觉得时间并没有走太远。
  后来,竟然是陈斯,给唐小甜打来了一个电话。那时小甜还在帮着妈妈剥大蒜呢。
  小甜放下大蒜,歪着头夹住电话,问发生了什么事儿。她第一反应是,陈斯在医院里给她留的那间病房出了问题。
  谁料陈斯在那头沉着嗓子说的是Party,一个迎接卿青回归的Black Tie Party,以慈善为主题,筹集的钱会捐给卿青在非洲支教的那座城市,用做饮用水的净化和学校的建设。晚宴定在后天,周五。说邀请函早寄小甜家了,到现在还没收到回复电话。
  唐小甜解释,“我在外面呢,没回A市。”
  陈斯问:“那你来吗?”
  唐小甜和陈斯的交情不言深。于是闷不做声,没说话。
  陈斯又问了一声:“来吗?”
  小甜笑,“你这么想我去呢?”
  陈斯直率地承认说:“是呀。”替卿青接风洗尘的Party本会由蒋泊负责。无奈他上周出差,又送小甜回了老家,接到消息晚。蒋泊只好请做公关的陈斯搭手相助。既然是筹备者,“我这回逃不掉,必须参加了。想找你陪我。”
  “说得像让你千里走单骑似的,还拖个人壮胆呢。”唐小甜听后说着玩笑话,仍然不表明态度。
  “来吧。”陈斯坚持。
  “……”为什么?
  陈斯知道瞒不下去,摊了牌,“好了,我直说吧。其实我不喜欢卿青。”
  “……”
  “那个女人实在太耀眼了。”可狠得很,“搞得别人都成了配角。”
  小甜听后哈哈大笑。
  陈斯从小便是个要强的人,一岁时,别的孩子可能刚断奶,她已经在妈妈怀里背着“鹅鹅鹅”;三岁的时候,一堆小孩穿着裤衩子在外面胡野,陈斯却蹲在地上,翻着精装硬壳书,开始看《格林童话》了。她从不看带插画的,说那限制了脑子。
  陈斯的天分好,又是知识分子家庭出生。她在一片恭维与赞美中长大,成为一个发光的孩子,似乎是理所应当的。
  直到陈斯遇到半途转学而来的卿青。卿青比陈斯更优秀,并且胆大妄为。
  任何事,无论是长相,家庭背景,还是功课,甚至是陈斯擅长的绘画,艺术之类,通通不如卿青。陈斯所有的光芒都被掩盖了。
  就连卿青移民去美国了,陈斯仍然活在阴影里。圈子里面,属她们两个女人最扎眼,旁人忍不住比较。无论是细微的穿着打扮,还是登得上台面的才华学识。方方面面不放过。
  有时候,朋友问陈斯,“你会不会不高兴啊?”
  陈斯只能忍着不言,撒起谎来,笑着回答:“对比一下嘛,人之常情。没事的。”从而显得自己心胸宽大,有容人之度,不落人口舌。
  她不甘心,哪能轻易承认是“既生瑜何生亮”里的那个败者。
  绝不愿意。
  陈斯对小甜交了底,“对圈子里的人,我不愿讲实话,不然会当我小肚鸡肠。”
  小甜不解:“你倒是敢对我讲?”因为是个路人,不属于那个圈子里吗?
  陈斯:“不。是因为脖子。”
  “……”
  “前天写邀请宾客名单,他提起了你。”
  “……”唐小甜不自然地喘了一下,他会说什么呢?
  “就说了一句话。”
  “……”果然分量不重。小甜用食指按着眼角。
  “他说,你很好。”
  “……”
  陈斯拍拍话筒:“喂?”
  “嗯。”
  “怎么不说话了?”
  小甜眨了眨眼,“没,刚剥蒜呢,摸了下眼睛,给熏着了。意外。”
  ——╭(╯3╰)╮——
  蛋蛋出差回到A市后。天天打电话问小甜什么时候回来。小甜说“再待几天,陪陪外婆。”
  他又问要不要去接她,小甜只说“不用了,瞎折腾。”
  他最后如常模样,啰啰嗦嗦地叮嘱了一大通,像个念经的老婆子。
  小甜叹了口气,不耐烦地敷衍说,“知道了,我知道了啊。”
  蛋蛋听后立马噤若寒蝉。
  小甜只得哄。
  哄几句蛋蛋就笑,像个用懒皮方法骗糖吃的孩子。
  蛋蛋在小甜面前总是底气不足,害羞又胆小,爱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做什么都怕错,不做又担心对她不够好。很矛盾。
  B镇是小地方,不通飞机。那日,小甜答应了陈斯的邀请后,在网上买过机票,第二天找人开车一路把她送到了D市。她带上了昙花,那盆蒋泊这个做父亲的送给孩子的礼物。
  到的时候临近中午,蛋蛋来了电话,如常地唠叨:“早上吃的什么啊?”
  小甜听惯了,拿他没法,只能皱着眉头开始汇报:“豆浆,包子,一个苹果,还有煮鸡蛋,不过只吃了半个。那东西有味道,吃多了恶心。”
  蛋蛋“哦”了一声,“那你回来,我给你买茶叶蛋吃。”
  小甜吸了一口气,“嗯,下午四点左右吧,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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