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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婚恋]戒指外交-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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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熟不熟很重要吗?”安栀双手双脚都被他牵制住了,气的真想咬他一口。
  后来的日子里,安栀发现,这种机会真的很多。
  “当然,我们熟了的话就可以讨论下一步了。”尤卓一本正经,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什么下一步?”安栀怎么突然觉得这好像是一个阴谋一样。
  “嫁给我的下一步。”话音一落,尤卓松开手,确保她站稳了才又说话,“既然你可以拿你的婚姻去做交易,那么我们来做个交易怎么样?”
  安栀抬起头甩手就想给他一巴掌,不过被尤卓挡住了。
  “不要这么激动,如果我在你眼中没什么其他特别的意义,那么交易就可以开始谈判了。”尤卓放下她纤细的皓腕,表情开始有些严肃,“你可以不选择我继续回去做你的豪宅贵妇,或者我可以给你另一种生活。”
  “每天每天,像一堆活着的肉一样,行走在这个世界上。”尤卓背光而立,目光深沉的看着她, “常安栀你告诉我你想那样吗?”
  “至于其他,财产我只有多没有少。”尤卓看着她皱眉深思的模样一笑,“夫妻生活方面如果你想,我可以让你很满意。”
  安栀有一种想把眼前的男人碎尸万段的冲动,眉眼冷峭的看着他,“尤卓你是神经病吗?”
  突然冒出来要和她谈婚姻交易,他知道她是谁吗?他知道她是什么样的女人吗?他知道她的生活是什么样的吗?
  甚至他们才认识三天而已。
  “莫天豪是我的朋友。”尤卓瞥了她一眼,不难猜出她在想什么。
  安栀惊讶的抬头看他,他知道她很久了?
  “你拍下那方砚台时莫天豪才和我说起了你。”尤卓解释了一下,相当自觉的牵起她的手,“先出去。”
  “常安栀,我需要一次婚姻来救我母亲的病,这就是我的原因。”光线渐渐明亮,身后的门关闭。
  助理刚好跑过来门口,尤卓刚刚短信费家准备里鞋子,平底鞋。
  “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拿你的婚姻来和我赌一赌,还是直接出卖。”
  尤卓蹲下,将鞋子帮她换上,他从来没有在女人面前低下过一头,除了他的母亲。
  说什么都太离谱,尤卓只是觉得也许他们两个人可以互救,仅此而已。
  第5章 5归来,婚姻
  暮色夹着朦胧的月亮缓缓走近,小木窗被安栀支了起来,她半靠在沙发上静静看着窗外。
  红色的天际线慢慢晕染变淡,交换了深蓝色的天空给夜幕,繁星成群结队而来。
  杯子里的水已经凉透了,与她透明的指尖互递凉意,安栀在想,尤卓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突然出现在她生命里要和她结婚,她二十四岁,他二十八岁。
  父母都是美籍华裔,父亲安东尼先生经营家庭牧场,母亲卢是位医生,他毕业于哈弗大学,名下拥有的财产除了自己独立经营的瑞生典行之外,还有他与别人合伙经营的证券公司和赌场,以及持有着近十家上市公司的超过百分之二十的股权。
  以及,私人飞机别墅游艇等等,一些美国大佬爱拥有的东西。
  常年一个人居住,厨艺精湛,兼职神父,没任何不良嗜好,喝酒除外。
  关键是,以他的能力,和他结婚也一样会起到和曾年结婚对常家帮助的作用。
  对于这个男人,安栀不得不信。
  他把她带到他的办公室,把他所拥有的全部身家详详细细的说明了一遍,却只问了她一个问题。
  常安栀,你相信爱情吗?
  不。
  安栀从始到终都安静的坐在沙发上,然后他问了问题,她给了他一个字算作回答。
  对于这一个字,尤卓只是笑了笑,给她一晚上的时间考虑,如果明天她离开芝加哥,就当他什么都没说过。
  安栀承认,她犹豫了,不然她不会听他说了那么长时间。谈判学里最基础的一课,是双方都想要的东西,才会感兴趣。
  就像尤卓说的,嫁给曾年她只能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贵妇,曾家需要她的门楣以门当户对,曾年需要一个出身高贵的当家女人,而不是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常安栀。
  而尤卓,说白了他需要一剂药救他母亲的心脏病。
  而她,已经无路可退了。
  ‘合适的时间合适的人’,用在他们身上简直天衣无缝的贴切。
  而且,她自己也不过是需要一个更好的机会,也许还可以对未来的路有所选择。
  再回神,夜已经很深了,安栀回头看了看挂在墙上的表,2:33。
  尤卓说想好了的话,最好能在天亮以前联系他,安栀起身去拿电话,她知道这个赌注很大。
  可是,她就喜欢赌博。
  安栀盯着手机屏幕已经接通的画面勾起唇角,昏暗的房间里她的侧脸那一瞬间惊心动魄的美,妖冶绽放。
  “是我。”
  “我十分钟后过去。”尤卓从一本古书里抬起头,手边透明的凉水进去他的喉咙,声音清冽明晰,“安栀,在楼下等我。”
  窗外明月皎洁,安栀活到现在从没有像这一刻一样,骨子里的血肉沸腾得好像要把她灼烧了一样。
  婚姻,这块墓地,她提前预定好了,不过会不会出现变化安栀不能确定,只是现在这是眼下对于她来说最好的投资。
  已经算是凌晨的街道,春寒陡峭,安栀却只穿了家居服就出来了,她现在没心思换衣服。
  白色的粗毛线上衣和天蓝色的牛仔裤,风瑟瑟而站的女人如同一朵等待开放的栀子花,尤卓远远的望着,在心里作画,留下今夜的记忆。
  “安栀。”灰色的水泥地僵硬冰冷,安栀从下往上看,先看到的是他黑色的皮鞋,然后铁灰色的西装,白衬衫,温文尔雅的黑金钢笔,还有他微笑的俊颜。
  安栀只是在台阶上站着,路灯遥远相隔,他们一上一下,静静凝望。
  “从现在开始,我会负责你所有的问题。”尤卓几步上去,在她面前站立,插在裤兜里的手拿出来,是一个小盒子。
  安栀有点惊了一下,看看他手里的东西再看尤卓,乌黑的眼睛在夜色里有些深深隐藏的不安。
  尤卓一笑,轻轻托起她的手放进她手心里,“我们结婚,原谅我无法为你宣誓,这颗钻石是我对自己的约束,你把头戴在手上,好不好?”
  轻轻的声音,易碎的心动,尤卓读《圣经》长大,对于婚姻的心,他是最真诚的。
  安栀打开盒子,黑色丝绒上闪亮的对戒,是世间千万男女幸福的象征,她看了一下给自己戴上。
  “尤卓,我不需要你的任何承诺。”
  因为,我也不是真心。
  尤卓抬手顺着她头额上一弧弯弯的黑发延下来,温暖的指尖轻触她的肌肤,停留在她的唇上。
  “那我们开始吧。”
  安栀不解抬头看他,什么开始,黑漆漆的天空盛满月的光华,他的吻就那样落下来,轻轻吻咬却不可反抗。
  “唔……”安栀被他困在怀里,唇舌都在他嘴里被温柔啃咬,他手上一用力把人压在身后的柱子上,“你要干什么……”
  “用最快的方式告诉所有人。“尤卓目光一瞥,街角有几个人影鬼鬼祟祟的,闪光灯的白光在夜色里如同流星一刹。
  安栀身子一僵,就这样上报了国内会怎么想,不过她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尤卓三言两句安抚了。
  “放心,我说过我会负责你所有的问题。”
  这个吻,是他们生命纠缠的开始,一年这么多个月这么多些日子,直到他们再离不开彼此。
  这大约就是爱情。
  于是第二天,他们在安栀公寓楼下拥吻的照片被登了出来,月光繁星,路灯一角远远的视角,尤卓的侧脸很性感。
  安栀拿起桌上的牛奶喝掉一大半,随手把报纸扔到一边的纸篓筐里,出去晒太阳,一个错眼的瞬间,安栀愣了一下,又重新拿起报纸。
  在另一个很小很小的版面,某中国籍男子在医院与女友完制|服诱惑被人偶然撞见,图片上方靖小姐的护士装刚刚被拔下了肩膀,那名男子躲避镜头不及,直接扎在她的怀里捂住了脸。
  安栀不可置信的看着这张图片,有一种想大笑的感觉,曾年这厮,怕是要被曾老打断腿了。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这个男子是谁,但只要认识曾年的一眼就看出来了,他脖子后有纹身,他妈名字的首字母。
  尤卓……这是何意?
  安栀正在沉思,一阵铃声响起,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接起来,“妈。”
  “能否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严肃的声音,安栀有记忆以来陶扬总是这样的感觉,威严的母亲,孝顺的儿媳,相敬如宾的妻子。
  ——安栀,妈妈不希望你沉迷这些东西。
  她五岁时,给陶扬看了她画的图画。
  ——安栀,生病可以原谅,但是在不合适的时间里生病只会给别人带来负担。
  她十三岁时,刚刚进军校训练,因为受不了训练的力度晕倒,陶扬送她去了医院。
  陶扬的一生,都在长女的担当和优秀里一呼一吸,那几乎已经根植在她的血脉里了。
  “我今天就回国。”安栀把报纸放在桌子上,上楼换衣服,她该出发了。
  “我等你回来。”陶扬说完挂了电话。
  安栀在嘟嘟的声音里把手机扔在身后,‘咣’的一声,是她沉默里的忍耐。
  日光轻薄的披在透明的玻璃上,窗纱随风轻轻摆动,阳台上风铃清脆吟动,她的脚边木制地板上落了两三件她脱掉的衣服,白皙细腻的皮肤毫不掩饰的露在空气里,优美的身体曲线在赤|裸|裸的美。
  二十分钟后,镜子里出现的女人一身整齐干练的套装,白色的裤腿库笔直白色的西装外套收腰很紧,高跟鞋一步一步迈出去,摇曳生姿。
  这个女人的不可一世,是骨血里的。
  高高的树木点点新绿,尤卓正靠在车上,长腿西装,看见安栀因为发现他而愣在原地轻轻笑起来,抬起手腕看表。
  “不算长,三个小时。”
  “你一直等在这里?”安栀猜测,心里有不一样的感觉渐渐蔓延。
  “嗯。”尤卓打开车门,“要看看你准备当多久的缩头乌龟。”
  安栀捏着包的手不禁紧了紧,她本来是想推迟回国的时间的,她需要缓冲一下,她作为一个优秀的长孙女已经二十四年了,不可能一下子就改变。
  “方……”安栀觉得还是离他远一点的好,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了。
  “让你的方叔叔跟在后边就行。”尤卓在门口守株待兔三个多小时,怎么可能让她轻易跑了。
  “……”安栀还能说什么,他们优良的合作关系还是要保持下去的。
  到达机场,尤卓把人送了进去一点要走的意思都没有,安栀拿着快要误点的机票看看身边的男人,“你不走?我要进去了。”
  尤卓闻言搂住她的纤腰,低头看她手里的票,“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进去吧。”
  “什……什么?”安栀偏头看着这个貌似有一箩筐阴谋的男人,她总感觉自己掉进了一个又大又深的坑……而且某人还在继续努力挖……
  “和你一起回国。”尤卓亲密的搂着她快要靠到他身上的身子,抓着她右手的手轻轻摩挲她已经戴在了手上的戒指,低头与她对视。
  “不是。”安栀推开他,立正站好,“尤卓,我没有说过要这么快。”
  “什么快?”尤卓淡笑着看她,冷艳的眼妆,那么难以接近。
  “结婚。”就算她和曾年,按照原定计划,他们也只是被要求先订婚,过一年再结。
  “我有说我和你一起回中国是要结婚吗?”尤卓搂着她的肩调转她的方向,向前走去,“快误点了,走吧。”
  安栀还是不能够相信他,“真的不是?那你干嘛要和我一起回去。”
  “当你的挡箭牌。”尤卓搂着她潇洒往前走,可是他手上没有机票。
  安栀看看他好像贴了画皮一样的看不出心思的脸,决定先不去纠结这个问题,毕竟只要带回去了他,也不用她怎么解释给陶扬听。
  他不是说,他会负责她所有的问题。
  “你没有机票可以进去?”比起那个,还是先关心一下现实的问题。
  尤卓只笑不语,温朗的眉目有点恶作剧的味道。
  然后,他们顺利进去了。
  常安栀默默无语。
  然后,他们还坐在了一起,左手是方启。
  常大小姐再次默默无语。
  资本家的面目!
  第6章 6此人,阴险
  飞机在傍晚抵达,尤卓很绅士的替方启分担了一部分行李,安栀黑超尖尖的下巴气场强大,步速惯性的不慢,走在最前边,一路上侧目不断。
  她的脊背永远都是挺的直直的,在她愤怒的时刻会尤其显现,这样的姿态高傲又冷漠,却是最容易受伤的。
  机场明亮的光线里,尤卓唇角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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