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西凉妹子在现代-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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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间,叶丹的眼睛,亮的像夏夜的启明星。
大扫除很快就打扫完成,去扫任务角的同学们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钟罄三人做好最后的收尾工作,大家互相道别。
“声声再见,阿朵再见。”这是钟罄和阿朵的前座。
“再见。”
“声声再见,阿朵再见。”
“再见。”
。。。。。。
阿朵和钟罄两人最要好,在班上人缘也不差。钟罄为人沉默寡言,但很温柔,阿朵活泼大方和谁都能打成一片,最重要的是,两人都不爱说闲话,和她们分享小秘密不会被别人知道。
和阿朵叶丹道别回到家,她大舅已经在她家等着她了,她大舅叫梁鹏,比她妈妈梁玉大了两岁,现在是林木县政府的一个官员,平时很忙,钟罄一年中只有在重大节日才能见到他。
“大舅。”钟罄乖乖叫人。
“声声回来了,快去收拾东西。”
钟罄点点头,背着书包往楼上走,钟奶奶跟在她身后。
“声声,到了你妈家,不要给她惹麻烦,家务活你要帮着做,吃完饭要洗碗,睡觉前要洗澡。。。。。。”钟奶奶低着头,帮着钟罄把衣服塞到书包里,“你妈妈也不容易,你去那里住几天,别给她惹麻烦,让她难做,听说那家有一个儿子,比你大几岁,后妈难当,他要是欺负你你就忍忍……”
“好。”钟罄心里很难过,明明还没走。
钟奶奶还在絮絮叨叨的说着话,钟罄也没有不耐烦,钟奶奶说什么她都答应着。
收拾完书包,钟奶奶去衣柜里拿出一套衣服给钟罄,让她换上。
这套衣服是钟罄裁剪出来,钟奶奶给做的,布料是米白色的棉布。上身是斜襟盘扣修身的长袖,衣襟和袖口用银色布料包成的边,衣摆处绣了几朵精致的粉红色山茶花。
下身是一身同色系百褶裙,长及脚踝,褶子里面小巧的茶花在行走间若隐若现。
换好衣服,钟罄拿出一件粉色外套披上,把全家福小心翼翼的取出来用透明袋包好,装到衣服暗袋里,全家福很重要,放在哪里她都不放心,唯有随身携带才能给她一点点安全感。
钟奶奶给钟罄梳头,头发辫成鱼骨辫垂在身后,梳好头发,钟罄从床底下拿出今年年初钟奶奶给买的粉色小皮鞋穿上,跟在钟奶奶身后下了楼。
钟奶奶一路把钟罄和梁大舅送到门边:“她大舅啊,我把声声交给你了,你得照顾好她啊。”钟奶奶越想越不放心,“声声,有什么事你给家里打电话,刘大嫂家的电话你记不记得?”
这句话从刚刚到现在,已经说了无数遍,钟罄没有丝毫不耐烦,认真的回道:“记得的,奶奶,这两天你就不要上山了,下了雨,地还没干透,别摔跤了。”
钟奶奶连声应好,可钟罄知道,钟奶奶不会听的。
“大妈,你就放心吧。快回吧。”梁大舅道。他家共有三兄妹,梁玉排老二,和他相差两岁,妹妹和钟诚结婚他是满意的,钟诚这人真诚正义有能力有担当,只是可惜了,英年早逝。
“嗳。”钟奶奶摆摆手,“你们快走吧。”
钟罄随着梁大舅往街上走,走到巷口,她回头,钟奶奶孤孤单单的站在门口看着她,见她回头,钟奶耐冲她挥挥手。她鼻头一酸,几乎落泪,她也朝钟奶奶挥挥手,大声喊道:“奶奶,等我回来。”
钟罄想,这大概是她这四年来说话声音最大的一次了吧。
身后,传来钟奶奶的回答。
渐行渐远,知道小孙女的背影再也看不见,钟奶奶挺直的脊背弯了下来,她杠上门梢回了房间。她的房间墙上挂着两张黑白照片,照片上的两个人一老一少。
“老头子,阿城,我让声声去看她妈妈去了。我本来不想让她去的,可声声她外婆说的对,我老了,没准哪天就去找你们了,咱家亲戚不靠谱,到最后咱家声声还得靠她妈照拂。。。。。。”后面的话埋在了哽咽里,听也听不见。
***
梁大舅是骑摩托车来的,钟罄坐在摩托车后座上,风呼呼呼的从她的耳边吹过,风景飞速的王后倒退,天边的夕阳已经隐没在了云彩里,钟声声飘出来,坐在钟罄与梁大舅的中间。
“声声,我们去见妈妈了,高兴吗?”钟罄在脑海里问。
许久,钟声声的声音才传过来:“阿罄,我想奶奶了。”
“我也想。”
这时,梁大舅的声音传来:“声声,你学习怎么样?难不难,学不学的会?”风太大,传到她的耳朵里,有些失真。
“还行,不难,能学会。”钟罄大声回答。
之后便是一路沉默,虽是亲舅外甥,可他们对彼此了解的太少,以至于想聊天时连话题都找不到。
一个半小时后,他们来到了林木县政府大院。今晚她会在梁大舅家借宿一晚,明天一早梁大舅送她去楚云市坐飞机前往帝都。
梁大舅家住在政府大院第三栋二楼,三室一厅带卫生间阳台的格局。此时她大舅妈已经做好了饭菜等着了,同样在家里等着的还有梁大舅的独生子梁瀚宇。
“大舅妈,表哥。”一进门,钟罄就乖巧的打招呼,梁瀚宇比钟声声大三岁,现在已经再读初二,和钟罄也不熟悉,听见钟罄的声音也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声声来了,快来吃饭。”大舅妈热情的招呼钟罄,热情到客气。
“好。”
饭菜很简单,酸菜炒肉,西红柿炒鸡蛋,一个蔬菜汤,量挺大,米饭也管够。一顿饭,应付着大舅妈层出不穷的考较,躺在床上,钟罄沾枕头就睡。
今晚的月光很好,洋洋洒洒的笼罩在大地上,钟声声坐在阳台上晒月亮,想着刚刚大舅妈的考较,钟声声忍不住笑出声来,做人有什么好?你看,多辛苦。
一夜无梦,第二天不到五点,钟罄就被梁大舅叫起床,起床洗了脸穿好衣服吃了大舅妈煮好的面条就坐上了梁大舅的摩托车。
七点半,钟罄已经在楚云市的飞机场,梁大舅带着钟罄去窗口买飞机票,飞机票买的是八点三十分的,买好了机票,梁大舅又在飞机场旁边的小卖店里买了一斤苹果。
梁大舅只是负责把钟罄送到飞机场,看着她坐上飞机。国庆节他的假期只有三天,不够来回折腾的。
“声声,一会儿上了飞机你就睡觉,睡醒了就到首都了,你就跟着飞机上的叔叔阿姨往外面走,然后找到a出口。”梁大舅说到这里顿了一下,“abcd你认识吗?”
“认识。”小学一年级学拼音时半边天曾经很细致的讲过汉语拼音和英文的区别,只是就算这样,也把钟罄搞得懵了好久,以至于英文字母是钟罄除了九九乘法表和汉语拼音以外记得最牢的。
梁大舅莫名欣慰:“你去找a口,如果不认识,你就问飞机场里的警察叔叔,你妈妈会在a口等你出来。”说完还是不放心,从随身携带的皮革包里拿出纸和笔,把他家的电话,和梁玉在北京的家庭电话写上,“这张纸你不要丢,拿好了,要是找不到你妈妈,你就打电话给大舅。”
“好,谢谢大舅。”
梁大舅揉揉钟罄的头发。
八点准,飞机开始检票,钟罄和梁大舅分别。
第6章 帝都
飞机起飞时的失重震动过后,钟罄和钟声声两人趴在窗子上,好奇的向外张望。
“呀,阿罄,我看到云从我们身边划过了。”钟声声的语气,像是发现了新世界大陆。
“我也看到了我也看到了。”钟罄也很激动。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像鸟儿一样飞在空中,这个世界实在是太神奇了!
“你看,这朵云是不是向马?”钟声声指着不远处其中一朵云问钟罄。
“像。”
钟罄两人叽叽喳喳的指着云聊了二十分钟,直到太阳从窗户照进来了钟声声才回到全家福内。钟声声不在了,钟罄也没有了继续看的*。靠着靠背,她慢慢的睡了过去。
飞机从楚云市到帝都得飞两个半小时,途中空中乘务员给她们送过一次水一次餐,钟罄并不挑食,飞机上的饭菜味道虽然不好但她也吃了个精光,只是吃完以后就不太舒服,恶心想吐的不行。
“怎么了?想吐?”坐在钟罄旁边的是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青年,他一个月得从楚云到帝都来回飞一次,看到钟罄这么小独自一人坐飞机却是头一回。因为好奇,难免过多关注。
“嗯,有一点,胃有点难受。”钟罄捂着肚子,比起别的国家,西凉国并不富裕,她家虽然吃喝不愁,但也不能浪费食物,来到这个世界,钟奶奶也是从苦日子里过来的,平时念叨的最多的就是不能浪费,这也就导致了今天吃的有点多。
青年点点头,从自己的皮包里拿出一包陈香胃片递给钟罄:“吃点儿药吧,飞机上的米饭有点儿硬,吃点儿胃药会好点儿。”
“谢谢大哥哥。”钟罄虽然道了谢,却没有去接,出门前她奶奶耳提面命,陌生人给的东西不能接,更不能吃。
青年自讨没趣,把陈香胃片放回皮包,心中暗道,小姑娘还挺警惕。
钟罄没把这支插曲放在心上,捂着肚子闭目养神,却不小心睡了过去,再次醒来,飞机已经降落在首都国际机场。
钟罄随着人流走向候机楼,青年男子紧跟着她。
“你要去哪个出站口?我送你出去。”见钟罄警惕的看着他,他无奈的笑了一下,“你放心吧,我对你没啥坏心,只是你太小了,有些不放心。”青年男子自己说完都感动了,像他这么善良又正直的男人到哪里找?
“a口。”但是却并不想跟着青年男子走。
青年再次被拒绝,却没有不开心,好脾气的笑笑,自己先走了。再跟着小姑娘走,连他自己都无法相信他没有坏心了。
钟罄根据通道内的指示牌,一路往a口走去,a口通道外站了很多接机的人,钟罄看着他们,手足无措。
直到这一刻,她才觉得紧张,梁玉是个什么样的人,从钟奶奶和望果乡上的人口中,她只能窥之一二,温柔孝顺,热情善良,只是四年不见,谁也无法保证她能一成不变。
还有没见过的安达和他的儿子,一时间,她觉得自己这样贸然来到帝都的行为有些莽撞。没提东西的手装进外套口袋,触碰到暗袋里的全家福,她深吸一口气,加油,钟罄。
钟罄做好心里准备后背着书包往外走,没走两步就听到有人在叫她的名字,她顺着声音转过头。
是梁玉。梁玉今天穿了一件长款红色毛衣,外面套着一件薄薄的短款米色针织外套,手机提着一个包,正笑着对她挥手。
在钟罄打量梁玉的同时梁玉也在看着钟罄,这孩子高了大了漂亮了,个头越来越像她爸,容貌继承了逝去丈夫的浓眉大眼,她的高挺鼻子秀气脸蛋。
钟罄一步步走到梁玉面前,抿抿唇:“妈。”
“嗳。”梁玉笑着回答,伸手牵住女儿的手,拉着她一步一步往外走,“饿了没有?我们回家吃饭。”
“不是很饿。”钟罄任由她牵着,手心慢慢的出了汗。
“好,那累不累?早上起的早,咱们先回家,回家吃了饭你睡一觉,明天妈妈带你去玩。”梁玉捏捏女儿出了汗的手,心中难过,只是很快她就打起精神和女儿说话。
“家里有安叔叔,安叔叔人很好,他也很喜欢你,还有一个安哥哥,安哥哥大你两岁,叫安荣,他如果欺负你你要告诉妈妈。”
钟罄点头,想开口,却不知道能和梁玉说什么。梁玉也不在意,四年的时间,离开时声声还小,现在不亲她她有心理准备。
说话间就到了机场外面,梁玉今天开了一辆黑色小轿车,她先打开后座门,把钟罄鼓鼓囊囊的书包放进去,再打开副驾驶的门,让钟罄坐上去。
汽车缓缓开动,气氛尴尬,想了想,她觉得应该和梁玉说会话。
“安叔叔今天在上班吗?”显然的没话找话。
“今天他们也放假。”说到安达,梁玉嘴角带笑,钟罄就知道她这些年过得很幸福。
“哦。”
“我来接你,你叔叔在家做饭等我们。”梁玉解释一句。
钟罄点点头,并不在意。
从首都国际机场到玄武区驾车需要走高速一个小时四十分钟,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钟罄看着车窗外,帝都与云省一南一北,云省四季变化不大,此时虽已进入秋天,却还是满目苍绿。帝都的初秋草木却已经枯黄。
不同于云省的矮小石头山上已经草木已经枯黄,种在山脚下的玉米已经黄了穗。
忽然,一座高山吸引了钟罄的注意。
“妈妈,那里是什么?”
梁玉转动方向盘的期间顺着钟罄的手指看过去,笑道:“这个地方是罗刹山,山头那些建筑是一座寺庙,叫做罗刹寺。没解放前罗刹寺是帝都有名的寺庙,香火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