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西凉妹子在现代-第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580!”在初中时,叶丹的分数是他们三人中的垫底,但在三堂会审过后,他便开始奋发图强,高一时分数便远远的甩过了钟罄二人。
“我考了540,声声考了560。”阿朵哈哈哈笑。
叶家寨的人上高中的人有五个,其中只有她一个是女孩,村里人没少在背地里说她阿爸阿妈傻,她听到的次数也多,她学习越来越努力,就是想在村里人面前,给自己阿爸阿妈争口气。
考完试,就是报志愿,叶丹要上的学校他早就想好了,他自小就崇拜军人,就要去帝都军事学院医学系。
钟罄肯定是去帝都大学的,专业她也选好了,读英语。
阿朵的梦想是做个律师,之前想考的学校是帝都大学法学系,现在她在犹豫。
“就去帝都大学,去什么燕京大学,燕京大学听都没听说过。”范香没什么文化,尝尝听到的大学除了帝都大学就是人民大学,现在女儿的高考分数也到了,她怎么可能让女儿去读别的学校?
梁玉也在下午打来了电话,知道钟罄的高考分数,她激动的不能自己,在电话那头不住的说好,激动过后,她向钟罄表达了她的歉意。
钟罄无动于衷。她最需要亲人的关怀时梁玉不在,不需要的时候有了又有什么用呢,意义总归是不同的。
关于梁玉说的上大学走读住她家,钟罄不可置否,她觉得,除了望果乡和叶家寨,别的地方,都不是她的家。
志愿的事就这么订了下来,报好了志愿,钟罄卖了金银元宝,瓜果蜡烛用小背篓背到了山上,山上绿树成荫,除了鸟鸣就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把贡品一一摆到钟奶奶和钟爷爷的墓前,虔诚的磕了头,点了蜡烛上了香,钟罄靠在钟奶奶的墓碑上,把最近发生的事一一道来。
“奶奶,我考上帝都大学了,我选了英语系,你不是总说爸爸喜欢英语吗?”
“叶丹也考上大学了,他去军事学院,奶奶你高兴吗?他也算个兵了,就像爸爸一样。”
“奶奶,要过火把节了,我想你了。”
第38章 火把节
火把节是六月二十四,火把节一共三天,第一天是祭火;第二天传火;第三天送火。
六月二十四一大早;范香便把阿朵和钟罄从被窝里挖出来;穿上范香给备上的节日盛装。
绣花的天蓝色右衽上衣,陪长及脚踝的黑色红色拼接长裙,裙子上摆和下摆绣着精致的山茶花,钟罄的是粉白色;阿朵的是大红色。
头发梳成发髻盘在脑后;带上缀有红缨和珠子的鸡冠帽,戴上又宽又长的银耳环;清扫眉,点朱唇。打扮好的姐妹两出了房门,正好遇到从二楼跑下来的小阿峰;小阿峰已经长成了一个清俊少年,只是身量不高,刚到钟罄的太阳穴。
“哇;声声姐阿姐好漂亮啊。”小阿峰嘴巴非常甜;特别会哄人,甭管是谁,他总能找到夸人的地方。
阿朵一挺胸,得意的看了眼小阿峰,”那是,我不漂亮谁漂亮”
小阿峰耸耸肩,对着钟罄一笑:”声声姐,你怎么起来这么早你应该多睡会儿,家里的活让我阿姐来干就行了。”小阿峰一边说一边去看阿朵,阿朵听了小阿峰的话,气的要死。
这样的情景天天都发生,钟罄已经见怪不怪,小阿峰小时候被欺负狠了,长大后也没能一雪前耻,打不过阿朵,小阿峰也只能靠嘴上功夫来赢过阿朵了。可以说,小阿峰的口才这么好,和阿朵也是有莫大关系的。
”哪里还睡得着,你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爷爷呢”
”爷爷去喂牛了,我得去看看他,别摔着了。”小阿峰说完,风一样的跑了。
钟罄看向阿朵,阿朵还在生气,本来就大的眼睛瞪得滴溜圆,钟罄无奈:”好了好了,赶紧去看看干妈的糍粑有没有打好。”
说到吃的,阿朵也顾不上生气了,风风火火的拉着钟罄往外跑。
六月多雨,昨夜下了一夜的细雨,被打成水泥地的院子里湿了一层,厨房里,范香用木桶提着一桶蒸熟后放凉的糯米走到左厢房的石舂旁,叶金龙站在石舂的一头,踩起木头,范香手脚利落的往石舂里填米,叶金龙开始舂。
舂米是个力气活,一般都是由家里的男人干,没一会儿叶金龙头上已经布满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
“干爸,我来换你。”
叶金龙知道自己干女儿力气大,顺势让了位。
阿朵也出来了,她接替了范香的位置,范香和叶金龙看没她们什么事,两口子结伴去了厨房。
下了一锅米线,做了一顿简易的早餐,吃完饭,一家人分工合作,准备着今天中午的长街宴。
小阿峰去楼顶的房檐下拿晒好的葵花杆和艾草绑成一捆一捆的,这是明天传火时要用的火把。
钟罄和阿朵今天成了烧火丫头。
行至中午,阿朵家面前的街道上已经摆起了一张张四四方方的长桌子。
饭菜一盘盘的端出去,除了彝家人最爱的大碗肉外家家户户还有一道拿手菜,阿朵家的花椒鸡,液氮家的冬笋老鸭汤。
坐下吃饭,主食就是今天早上打的糍粑,糍粑和糍粑之间口味也是不一样的,像阿朵家喜欢用红豆做馅料,叶丹家喜欢花生做馅料。
今天是彝族人的狂欢,男男女女围坐一桌,吃一口糍粑吃一口肉,喝一碗彝族人自己酿的米酒果酒,一顿饭下来,钟罄俏脸微红。
吃完饭,叶丹摸到钟罄身边,拉着她的手,往自家走,她们走后,身后传来一阵阵善意的哄笑。
钟罄迷离着眼,环顾一周,像她们这样牵着手的年轻男女,不在少数。
到了叶丹家,叶丹拉着钟罄上了他的房间。和阿朵家一样,他家这几年也盖了新房子,二层半的小楼,叶丹的房间在最上面的半层,那半层除了出去的一扇门,就只有他一个人的房间。
把自己的房间门反锁,叶丹走了几步拉上窗帘,屋内瞬间就黑了下来,叶丹走到靠在墙上的钟罄面前,深深的看着她,手慢慢的附上钟罄的脸。
脸颊因为醉酒而滚烫,叶丹觉得自己的手是在火上烤,烤的心底都开始火热着,钟罄迷迷糊糊的抬眼看了叶丹一眼,又把目光移向叶丹身后的大床,她现在晕晕乎乎的,只想睡觉。
叶丹再也忍不住,低头含住了想了十年的红唇,和他想象中的一样软,像他前段时间吃的果冻。和他想象的一样甜,就像今天阿朵家做的红豆糍粑,不仅甜,还有一股杨梅的味道。
钟罄只觉得大脑缺了氧气,空白一片,脚也有些发软,只能依靠着叶丹站着,嘴唇被叼着,钟罄十分不舒服,忍不住还嘴,这一还,越吻越激烈。
浅尝深入,叶丹从门口将钟罄吻到床上。一入柔软的大床,钟罄心神一松,一秒便睡着了。感觉到怀里的人没了动静,叶丹轻笑一声,摸摸钟罄又黑又软的头发,平复了一下身理*,也跟着睡了过去。
钟罄这一觉睡的非常熟,又像是回到了钟奶奶还在的时候,钟奶奶走后,她总是睡不好,醒过来的那一秒,钟罄有一瞬间的发懵,有些搞不懂今夕何夕。
“你起来了,快快快,下来下来,一下子该祭火了。”叶丹早就起来了,去楼下帮忙收了桌子,和妹妹叶铃看了一集电视,估摸声声该醒了连忙跑上来。
钟罄从叶丹的床上坐起来,睡觉之前的记忆传入她的脑海,钟罄忍不住捂脸,以前钟奶奶不让她喝酒,在西凉时她的酒量也不差,没想到这许多年的第一次喝,阴沟里就翻了船。
还有叶丹的唇,灵活的舌头,钟罄的脸红的能滴血。
叶丹也红着脸,故作自然的走到钟罄旁边坐下,手慢慢的拉上钟罄的手,”走吧。”
钟罄没点头也没摇头,羞答答的就由着叶丹拉走了。
出了房间门,钟罄才发现屋外夜幕已经降临,家里静悄悄的,人都去了打谷场呢。
叶丹家门前是一个大水库,大水库的旁边就是打谷场,此时的打谷场周围满满的都是人,正中央已经搭起了一座三四丈高的篝火,叶家寨的祭司毕摩是个五十岁的老头,头上用黑布打折钳形结,身上披着一件羊毛做的擦尔瓦,天色全部黑了下来,毕摩开始诵经,四周安静的只能听到毕摩小小的声音,用彝族话唱着钟罄听不懂的经文,钟罄凝神细听,只觉得这声音格外神秘肃穆。
颂完经毕摩开始分发艾草火把,村里的小伙子一个个排队接过。小伙子接过火把后,高举着,一个个奔跑在田间地头,形成了一条蜿蜒巨大的长龙。
小伙子们回来以后,不论男女老少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阿朵和钟罄拉着手,钟罄的旁边是寨子里一个中年妇女,论辈分,钟罄得称呼为阿婶,以叶丹为首的几个少年肩头挎着一把弦子走到篝火中央,弹奏起了彝族的传统曲目,跳起了彝族的左脚舞,叶丹边弹边跳,没一会儿就到了钟罄旁边,挤开钟罄身边的阿婶,被挤开的阿婶善解人意的笑笑,带着心照不宣的笑容给他让了一个位置。
载歌载舞的到了半夜,篝火还燃着,钟罄随着赵正春范香等人回了家,回到家洗了脚,阿朵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钟罄因为下午睡了一觉,现在还精神着,不期然的又想起了下午的那个吻,钟罄抬手摸唇。
“笃笃笃。”窗户被敲响,钟罄瞬间警觉,像猫一样灵活的弓着身子摸到窗前,随手操起阿朵今天拿来削水果的小刀。
“笃笃笃,声声声声,你睡了吗?”叶丹的声音小声的传来,钟罄松了一口气,把刀扔回桌子上,伸手推开窗,叶丹那带着傻笑的脸出现在了钟罄面前。
“你怎么不回家睡觉?”钟罄回家的时候已经十二点了,现在怎么样也有一点了吧。
“声声,我睡不着。”叶丹回到家,睡在自己床上却满心满眼的是钟罄睡在他床上的样子,越想越激动,越想越精神,一个冲动之下,就跑到了阿朵家,当起了偷香的贼,还好阿朵家的狗和叶丹也熟悉,否则他这会儿应该已经掉了块肉了。
钟罄翻了个白眼,看了眼翻了身面朝墙继续睡的阿朵,对叶丹道:“你等等,我出去再说。”
叶丹一个劲儿的点头。
钟罄出去了,阿朵睁开了眼睛,捂着嘴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她和骆鸣远的感情,悬啊。
钟罄出了房门,客厅静悄悄的,范香和叶金龙的房间在二楼,黑乎乎的一片,钟罄跑出院子,小心的开了门,一开门就被等在门边的叶丹抱了个正着。钟罄也没挣扎,头贴着叶丹的胸膛,听着叶丹如鼓点般的心跳。
“我们去那边说。”叶丹指了指旁边的竹林,钟罄点头,跟着叶丹就去了。
“声声,我去网吧查过了,军事学院离帝都大学很近,就隔了一条街,到时候我能出去了就去找你。”叶丹道。
“好啊。”科技越来越发达,林县的网吧如雨后春笋一般冒出来,钟罄和叶丹也去过,钟罄甚至还申请了一个扣扣,扣扣网名叫:‘西凉梦’。
叶丹没了话,在竹林里就这么拉着钟罄的手。
钟罄也不说话,十分享受着分温情。
夜越来越深,在叶丹被蚊子咬了n1口后,她实在忍不住了:“我们回去吧。”
叶丹闷闷不乐的嗯了一声,沉默的把钟罄送回了家,三步一回头的回了自己家,叶丹叹气,什么时候才可以和声声长相厮守?
第39章 骆鸣远
睡了一个并不安稳的觉,钟罄第二天起的很早;天才蒙蒙亮;前天是个细雨天;昨天是个大晴天;今天成了多云,天色暗沉沉的,钟罄一边刷牙一边感叹,果然六月的天,孩子的脸。
刷了牙,钟罄陪着叶爷爷去打扫牛圈,阿朵家养了三只大黄牛,这三只大黄牛年纪很大了,任劳任怨的给阿朵家干了一辈子,叶爷爷对他们感情非常深。
打完牛圈回来,阿朵也起了;昨夜阿朵也没睡好,眼睛下面青了一团团。
“声声;明天咱们上林县玩玩呗。”阿朵想了一晚上;还是觉得应该去和骆鸣远说清楚;说的通的,就继续在一起,说不通就分手,也算是给他们这段年少的感情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钟罄顿了顿:“好。”
吃完早饭,钟罄和阿朵,叶丹叶铃小阿峰一起朝马鹿沟走去。
“小阿峰,你还记得你小时候说了什么不?”闲着没事,阿朵又开始撩拨阿峰。
小阿峰涨红了脸:“小时候不懂事,你现在还来说这些干什么?我都已经知道了,我和叶铃是堂兄妹!”小阿峰一边说一边去看走在前面和钟罄说话的叶铃。
阿朵夸张的张大嘴巴:“你在说什么啊?我想说的是你还记不记得你说你今年要参加斗鸡啊,你的鸡呢?”
阿朵的话一出口,四周发出一阵阵笑声,小阿峰气死了,哼的一声就从阿朵身边跑走了,阿朵叉腰哈哈哈哈笑。
“小样儿,制不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