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西凉妹子在现代-第2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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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给你做了早饭,你快来吃点,小弟弟的我没弄,我不知道他要吃什么。”钟罄把东西放到沙发面前的八仙桌上,坐到钟奶奶身边,好奇的看向他,这个孩子,是她接触的第一个这么小的人呢。
梁玉看着桌子上的米线,一早上没吃饭,也实在是饿了,拿起筷子拌了拌,把调料拌匀,听见钟罄这么说,她摆摆手:“没事,一会儿我给他沏奶粉就行了,我奶水不够吃,小敬一直吃的都是奶粉。”
钟奶奶哼了一声,声声小时候也没奶吃,那时候她还以为是悲伤过度的才导致的,现在这么一看,分明就是这个梁玉自己的问题。
梁玉也不跟钟奶奶计较,吃完米线,从自己拿来的挎包里拿出一个奶瓶,一罐奶粉,自己熟门熟路的去冲奶粉,钟奶奶气炸了。
“大妈,你身体怎么样啊,我来的急,啥也没给你带。”沏完奶粉回来,梁玉从钟奶奶身边抱回安敬,坐回刚刚吃饭的地方喂奶。
钟罄在梁玉吃饱以后就手脚麻利的收拾东西去厨房了。
“不用你带,说吧,你回来干什么?”钟奶奶心里呵呵笑,多少年不回来的人,急匆匆的从帝都跑回来,什么也顾不上带,一回来就把声声拉出去谈话的人,说没什么猫腻谁信?
梁玉不说话。
钟奶奶道:“你也被想着糊弄我,是那个刘快嘴和你说了什么吧?说声声什么了让你这么个火急火燎跑回来?”
“就说声声和一个彝族小伙子早恋,还上她家打电话给那个小伙子,哦,还说声声怀孕了。”梁玉想着,她不可能不回去一直待在望果乡,让声声跟着她走也不现实,跟钟奶奶坦白了说也好,不管声声有没有早恋,有钟奶奶盯着,最起码声声不敢乱来。
钟奶奶淡定的哦了一声,看也不看梁玉:“你就放心好了,声声这不是早恋,也不可能怀孕,我的声声听话懂事着呢,就算要怀孕也得等大学毕业以后再说。”
梁玉没想到钟奶奶这么平静,组织了一下语言,她尽量委婉的对钟奶奶道:“话不能这么说,我就是教初中的,我们那个学校早恋的人很多,也有些偷尝了禁果怀了孕的,那些孩子一辈子都毁了。”
“那些人是那些人,声声是声声。”
“你这意思是声声真的和人家小伙子早恋了?大妈,这就不对了,我们做家长的,哪里能看着孩子走上歪路,声声还小,这个年纪的小孩子懂什么啊?”
“这你就别管了,我和那孩子的父母见过了,也谈好了,两个孩子先订亲,等他们大学毕业了再结婚。”
钟奶奶的一句话,把梁玉雷的外焦里嫩,手一抖奶瓶摔在了地上,安敬没了粮食,懵逼了一秒,哇的一声就哭了,梁玉回过神,赶紧搂着哄。
“大妈,你糊涂啊,声声才多大,过了年也才十五岁,十五岁的孩子懂什么,现在那个孩子还小,等上了高中大学,出了社会,面对那么多的诱惑,那孩子要是禁不起怎么办?到时候声声如果和他结了婚有了孩子,他再在外面找一个,声声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梁玉也你不管安敬有没有吃饱,抱着他起来在客厅来回走。
钟罄洗了碗,还没到客厅就听见了这句话,她默了半晌,终究没进屋,自己一个人去了后院,拿了小锄头,在菜地里有一下没一下的除草。
脑海里回荡这梁玉的那些话,班上有的女同学会看爱情小说,因为好奇,她也被阿朵拉着看过,其中看的最多的是台湾那边传过来的,她看的不多,却无法苟同里面的那些真爱至上的观点。
此刻她的脑海里止不住的浮现出那些故事情节,被抛弃还被唾弃的原配,打着真爱的名义霸占别人的丈夫家资产的女人,把自己想像成原配,钟罄忍不住打一个冷颤,心里又有些恐慌。
对叶丹的感情,她从来没有深想过,习惯了他的陪伴,享受着他的付出,无视他的委屈,有事情也不会想着和他商量,她一直以为叶丹会无条件的一辈子的站在她的身后,她一回头他就在。
可是她忘了,这个世界虽然实行一夫一妻制,可也是能离婚的,在结婚期间任何一方有了爱人都是不道德的,可除了在道德上面谴责他还有什么办法?
现在想一想,如果某一天,叶丹真的在外面有除了她以外的女人,她心里就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沉默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到厨房里洗了手,走出厨房去了客厅,客厅里的婆媳两人在无声的对峙,安敬抱着奶瓶,等着清澈无暇的大眼睛。
钟罄抱起安敬,对着两人道:“我出去玩一下,一会儿回来,做那个午饭要是赶不上了妈你们先吃。”说完就抱着安敬走出去,走了两步,又把梁玉装奶粉的挎包背上。
钟奶奶和梁玉沉着脸,像是没听到一样。
钟罄出了家门,想了想,除了阿朵家自己也没有地方去,她那时候内向,乡里的小伙伴没几个玩的好的,就算六年级时有所改善也没多大用,初中没在一起上,没什么情谊可讲。
去叶家寨的路比以前平坦了很多,原先的黄泥路已经铺上了水泥,走在大路上没多远就遇到了一辆拉客的面包车,到叶家寨不远,车费五毛钱。
安敬吃饱了,靠着钟罄的肩膀就睡着了。
到了叶家寨,钟罄下了车,把安敬从右肩膀换到左肩膀,她挎着包往阿朵家走。
三年过去了,叶家寨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原本木石结构的房子变成了砖瓦结构的,有的吊脚楼也改成了汉家一样格局的房子。
钟罄从小路走到阿朵家,阿朵家只有叶爷爷在家,叶爷爷年纪大了,腿脚不太好,叶金龙什么也不让他去干,他也闲不住,把家里打理的井井有条的,看着比范香在家时还干净。
“爷爷,我干妈她们呢?”
叶爷爷耳朵有点背,和他说话基本得靠吼的,钟罄声音大,安敬以为是在逗他哈哈哈的笑的很开心,钟罄也乐了,吧嗒的亲了他一口。
“啊?声声啊,你干妈他们上山去了,你快进屋坐,一会儿她就回来了。”叶爷爷在猪圈里洗猪圈,一转身就看到钟罄抱着的孩子:“你抱的这个孩子是谁家的啊?长得白白嫩嫩的。”
安敬长得白,大眼睛黑眼珠,长相三分随了安达,两分随了梁玉,剩下的倒是向足了钟罄,一看就是亲姐弟。
“我弟弟。”
“哦,你弟弟。”叶爷爷随口应着,提着水管走了两步才想起来:“你哪里来的弟弟啊?”
“我妈生的啊。”
叶爷爷恍然大悟。
和叶爷爷聊着家常等着范香他们回来,范香家上个月在后山包了一座荒山,明年开春想种些草果。
草果是个好东西,云省人做大菜时少不了它,它不止能做菜还能入药,主治胸膈痞满,脘腹冷痛,恶心呕吐,泄泻下痢,食积不消,霍乱,瘟疫,瘴疟,还能解酒毒,去口臭。
到了中午,叶金龙一家看着锄头回来了。
阿朵看见钟罄十分惊喜:“我们家今年忙,年货早就买好了,昨天就没去集上,听小叶丹说你回来了,我可高兴了,正想着把家里的这些事情忙完了就去找你呢你就来了,对了,你抱的谁家小孩?和你长得那么像。”说到这里,阿朵一顿,以手捂嘴:“啊,这不会是你和小叶丹的孩子吧?”
钟罄对阿朵翻个白眼,一边的范香听到阿朵的傻话,用手拍了一下阿朵的背:“不会说话就不要说,没人当你是哑巴。”说完她又看向钟罄:“你今天怎么来了?你阿奶一个人在家?”
钟罄赶紧摇头:“我妈来了,和我阿奶在家呢。”
“你妈来了?为什么啊,现在都快过年了。”范香还没开口,阿朵就嚷嚷起来了。
钟罄叹了口气:“大集那天,我和阿奶逛街,在我家门口遇到小叶丹了。我奶奶想吃牛肉,我就要了一份牛肉米线,我在家又是吃饱了的,然后我就吃撑了。出门的时候和刘大嫂碰见了,刘大嫂就给我妈打电话说我怀孕了,这不,我妈就杀过来了。”
“那你就把孩子抱出来了?让他俩在家吵架?你个熊孩子。”范香急了,起身拍拍身上的泥土,走到客厅门口,“金龙金龙,今天咱们上干妈家,声声她妈回来了。”
叶金龙唉了一声,把摩托车推了出来,范香也不换衣服,风风火火的就往院子里跑,边跑边道:“声声,你妈知道你和小叶丹的事情了吗?”
“知道了。”钟罄大声回答。
“金龙咱们先去小叶丹家,叫上金发大哥和嫂子。”
摩托车轰鸣而过,留下阿朵和钟罄姐弟面面相觑。
“现在我们该怎么办?”钟罄呆呆的问。
阿朵翻个白眼:“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咱们也去你家吧。”
正说着话,叶金发用摩托车载着妻子幺儿骑着摩托车从阿朵家门前经过。
钟罄心里不安,总觉得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第31章 已替换
看着所有人都走了,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钟罄觉得她也应该在现场;把这个想法和阿朵一说;热衷于看各种热闹的阿朵一拍手,去库房把她阿爸很久不骑的28杠黑色自行车推了出来。
两人到了钟罄家;她家热闹极了,院子里停了四辆摩托车。来的人除了叶家的;还有她外婆家的,钟二爷爷钟二奶奶也来了。
钟奶奶和梁玉都黑着脸坐在客厅里;周围来的人坐在小凳子上,将整个客厅挤得满满当当。
最可怜的就是小叶丹了;他坐在屋子中央;低着头;周围空出来一小圈;像是三堂会审一般的把他围了起来;他垂着头;显得可怜巴巴的。
钟罄吞吞口水;把哇哇大哭的安敬还给梁玉,然后站在梁玉和钟奶奶的中间。现在这个时机;坐到哪边去坐着都不合适;而没义气阿朵早就溜到她爸妈身边去了。
梁玉轻声哄着安敬,安敬不哭以后,她环顾一周,最后把视线定格在叶丹身上,看了一会儿,又看向钟罄:“声声,妈妈对你很失望,订亲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钟罄张张嘴巴,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无话可说。当时声声刚走,她心里难过,钟奶奶说要订亲,她同意了,那时候确实没有想过要和梁玉说,一个是怕梁玉反对,另外一个,就是她压根没把梁玉当成亲妈。
后来她想说,却不知道要怎么开口了,这件事她做的不对,她不用想都知道,她确实是把梁玉的心,伤透了。
见女儿不说话,梁玉冷笑两声,看向钟奶奶:“大妈,你这事做的是不是不地道?声声也是我的女儿,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那时候她还小,订亲这么大的事情,她不知道轻重您也不知道吗?”
钟奶奶抿着嘴沉默,和她说?和她说了还了又能怎样?
屋里众人都没有说话,梁玉的视线又从叶金发叶金龙几人身上掠过,最终看向叶金龙两口子:“大哥大嫂,咱们也算是相识的,当年我还在望果乡小学教书的时候,也教过你们家大的那个孩子。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对两个孩子这件事,你们是怎么想的?”
她不是不想说叶金龙和范香,只是她知道她说不得。先不说叶金龙对女儿的救命之恩,就论她不在的这些年,女儿把范香当成了妈妈,钟奶奶把范香一家当成儿子儿媳看待,她就没有资格去说他们的一句不是。
被梁玉这么一顿甩脸子,赵正春早就想说话了,之前被丈夫按着她没说话,现在梁玉问了她,那她可就不吐不快了。
“梁老师,当初我们也是看两个孩子太小,订亲这事就没有声张,两家就当做是亲戚走动。两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从来没有做过什么出格的事情。”
“当初没有跟你说,是我们理亏,可是你也不想想,这么多年,你回来见过我们家声声一次没有?你们上一次见面还是在声声小学那年吧?”
“听说你后面嫁的这家人挺有钱,既然那么有钱,那过年过节的也应该能回来的吧,可是你从来就没有回来过。你除了一个星期打几个电话,给声声买点衣服寄点钱就什么都没有了吧?今年声声十五岁了,你教过她什么?”
她家也小有积蓄,在钟奶奶生病住院时她也曾和丈夫孩子商量过,给些钱,就当是借给声声的,声声能还就还,不能还就当成聘礼,只是这话还没说出口呢,声声自己就上西郊的工厂门口摆摊了。
这无疑让赵正春更高看钟声声一眼。
梁玉越听脸色越苍白。
梁家那边来的人是梁小舅两口子和两家本家的一个兄弟,按辈分,也算是钟罄的舅舅,他们今天来,就是给梁玉撑腰的,别的事情,他们是一句也不能插嘴的。
梁小舅是个爆碳性子,和梁玉年纪相差不大,小时候就形影不离的两姐弟,最听不得的就是有人诋毁梁玉,当下就炸了:“你是谁,我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