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穿今]娱乐圈灵异事件簿-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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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呢,好歹我也是最年轻的大满贯影帝啊,你不崇拜我就算了,还这么说我,难不成你是我的黑粉?还是你对我砸你这事还怀恨在心?我跟你说,我也是个受害者,吧啦吧啦……”
事实证明试图堵他的话头不怎么有效果,于是蒋双宜决定用其他招式,转移话题。
“情况你都说过了,我都知道,现在我问你,你想回魂吗?”蒋双宜用回魂一事来吸引他的注意力。
“回魂!你有办法?”果然堵不如疏、转移话题还是有用的。
“理论上,像你这种游魂多数是有冤屈的冤魂或者心愿未了的鬼魂,只要冤屈得到申雪或者心愿完成了得到解脱,那就可以去投胎转世,你虽然和其他鬼不同,因为原则上你还没有死去,但理论上用这种办法应该是可以让你回魂的。”蒋双宜很平静的说道。
“理论上?应该?那万一这种办法行不通,我回不了魂,或者我的冤屈和心愿一直得不到解脱,最终会如何?”魏弈首先想到的是最坏的结果。
“如果冤屈一直得不到申雪的话,冤魂身上的怨气会日积月累使之变成鬼怪为祸人间,直到怨气报应在造成冤屈的人身上,可这时候的鬼怪早已丧失心性了,也永远没有转世投胎的机会,会被打入地狱之中关起,而心愿未了的鬼魂则还算好,一般来说他们都是很良善的鬼魂,他们会在人世间执着的等待,四处游走,或许一朵花开就可以让他们释然解脱。不过,你和他们不同,你还未曾死,这两种结果都不会有,等待你的恐怕只有孤寂,要么回魂继续做人要么让你的肉身彻底死去变成一只真正的鬼,除此之外别无选择。”蒋双宜很详细地给他说明了情况。
“你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魏弈反应过来,这似乎好像貌似有点不正常?
“我开了天眼,见识过的鬼魂比你多,自然知道的也多。”
“那他们怎么没跟我说?”魏弈的关注点似乎和蒋双宜永远不在一个频道上。
蒋双宜撇了他一眼,“或许是因为你没有给人家机会说明白,想想你那开口就闭不上的嘴巴吧!”简直欠揍!“而且,大多数鬼魂或许意识到了冤屈和心愿的事情,可也没有办法寻得解脱,因为他们除了无孔不入的穿墙、刮刮阴风其实什么都做不了。没有能力,他们就只能等待坏人绳之以法或者遭报应的一天,还有就是岁月变迁,心愿自己完成或者自己想通,所以告诉你与否并无甚大用处,而且再说一遍,你和他们并不相同。”
“好吧,方法行不行的通另说,毕竟试一试总是好的。只是,你为什么要帮我?我之前和你说了那么多,你可一直都没有搭理过我!”魏奕又问,他可不认为一个人会忽然转变态度,总有个因由才对。
“新的角色我很需要,但我不喜欢欠别人的。”蒋双宜言简意赅地回道。
想到今日徐冉的到来还有新角色的事情,魏奕忽然之间有些复杂,“本来就是我们对你的补偿,应该是我们欠了你的,怎么你的想法是反过来了呢,不用觉得不好意思,这本来就是你应得的。”他实话实说。
蒋双宜深深地看了一眼诚实实诚的魏奕,或许这人还不坏的品性也是她想要帮他的原因之一,他身上可没有半点黑色的怨气,这可是很难得的。“那你当我乐于助人好了。”
魏奕张开嘴还想说什么,可这次蒋双宜成功堵到了他的话头,“怎么,难不成你不想回魂?如果是这样,当我什么都没说。”
魏奕皱了皱眉,“自然是想的,可是……”
“既然如此,咱们就不要再废话了,来讨论讨论你这所谓的‘冤情’。”蒋双宜在他犹豫之际,一槌定音。
“好吧。”话虽如此,魏奕暗暗决定等他回魂了一定好好回报她!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作者大大:根据数据分析,让老白当男主的呼声很高……
魏奕:怎么回事,本影帝怎么会比不上每集只出现几秒钟的家伙?!
作者大大瞟了他一眼:不要打断作者说话,否则后果很严重。
魏奕双手捂嘴,用眼神讨饶。
哼!作者大大:你的影帝头衔已经大满贯了,有没有兴趣发展一下最佳男配角?
魏奕:作者你这是打击报复,小心眼!
于是作者大大将魏奕原来的蠢萌设定的萌字划掉,只剩了个蠢……
☆、006案情分析
听完魏奕再次把他了解到的情况说了一遍,蒋双宜下意识地右手两指转动左手拇指上以前戴玉扳指的位置,才发现这具身体没有这东西,只是这上辈子养成的思考问题时的习惯一时半会还改不了。
收回了手指,蒋双宜缓缓地分析道,“如你所言,如今犯罪嫌疑人有两,一个是你的发小也是这部戏的导演钱锐,一个则是被包养的男二号张航,而你更倾向于这个张航。可是,我的直觉却是,你更应该怀疑的是你的那位发小,而不是这个张航。”这是她在后宫多年看过许多谋算与迫害之后所锻造的第六感,这样的直觉让她在没有鬼魂的帮助下也能躲过许多凶险。
“可是他并没有动机不是吗?我们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情谊可不是虚的,我受伤入院以来他也来看了我好几次呢,而且这部戏是他执导的第一部戏,他也没道理因为这样的事故毁了它不是吗?”魏弈反驳,相比于蒋双宜这个“外人”,他更愿意相信钱锐,还有两人之间的情谊。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把情感因素放一边,我们先来讨论讨论动机这个因素。在我看来,加害于人,主要源于仇恨和野望两个因素。先看张航,你认为他加害于你的原因在于被夺了男一号的角色而心生怨怼,而他身后的金主也因为你曾经拒绝了她的包养而报复于你,是这样没错吧?”
魏弈点点头,“不错。”
“那么我来问你,他原先有意于男一号这件事,知道的人多吗?”蒋双宜问。
“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张航在先前的访问里,可能是觉得这部戏的男一号有些把握,就明确表示过对这个角色的看好。”
“那么既然人尽皆知的事情,你和他的矛盾冲突是如此的明显,你出了事,任是谁都会第一时间怀疑他,而为了避嫌,你那位发小也不会让他顶替你当上男一号不是吗?惹了一身骚还得不着好,换了你,你会这么做?!”蒋双宜反问。
一时间魏弈有些语塞,“或许他一点都不在乎这点名声呢,也不在乎这已经错失的角色,只是为了一口气报复呢,毕竟现在不也没查出来和他有关,何况还有他背后的金主呢,出了事还有人给他描补不是吗?”
“娱乐圈里有这样不爱惜羽毛的艺人?有了金主就可以有恃无恐?圈里新人辈出,谁也不能保证金主一直是你的不是吗?至于说他身后的金主整你这件事,当初因为你的身份和背后的势力可以收手,那么如今也不可能为了这么个小白脸而加害于你,得罪你身后之人。这样你还能那么肯定地说张航的嫌疑最大吗?”蒋双宜一条条分析着,想起上辈子在宫里,即便是再得宠的妃子,也不能恃宠而骄,否则下场会很惨,而皇上可不会为了一个附属品而罔顾那些高位妃嫔后面的臣子,特别是手握重权的大臣。
魏奕摇了摇头,“可即便如此,也不能排除他的嫌疑不是吗?也不能因此就断定钱锐就是幕后指使者啊!”私心里他还是不愿意相信钱锐是那个人的!
蒋双宜摇头,无奈,“是不能排除张航的嫌疑,可也将嫌疑降低了不是吗?至于你那位发小,我相信我的直觉,咬人的狗不叫,看似最不可能的反而是最有可能的,他来看你,可以出自兄弟情谊,也可以是用来掩饰背后隐藏的动机,起码你们都没有怀疑过他不是吗?”想到那些明明害了人却还笑意盈盈地来安慰受害者的妃子们,那样假惺惺的模样真是让人作呕啊,知道一切的蒋双宜常常就像局外人一样看着他们做戏,真是好演技啊!
“你为何要把人心想得那么坏?他不过是出于关心来看我,却能被你歪曲成这样,一句直觉就能把人说成是坏的,你是不是心理阴暗,有被迫妄想症啊!”魏奕对于蒋双宜无凭无据的直指钱锐本来就有些不高兴,如今听她这么诬赖他,就有些恼了,有些口不择言起来,说完就后悔了,这太无礼了些,再怎么恼也不能说那样的话的,太伤人了,“抱歉,我有点激动!”
蒋双宜始终是淡淡的,即便是被说成了心理阴暗也是如此,这样的情形她也不是没有见过,大抵太重感情之人为了捍卫所谓的真情,都会化身刺猬去刺那些企图把真情说成假意之人。
“无妨,不过是观念不同所引起的碰撞罢了。只是,就凭着一条,那个姓李的道具师反常的行径够引人怀疑的了,可是你身后的支持者却没能揪出他来,只能说明一点,要么是不想查,要么是被阻挠了,而钱锐却正正是你身后支持者中的一员。”
魏弈张了张嘴无从反驳,垂下了眸子,整个鬼身显得十分落寞,蒋双宜伸出手想要拍拍他的肩头,可是手却穿过去了,收回手来,“你其实并非毫无所觉不是吗?不然也不会那么激动地反驳却又那么快就妥协,你也不过是更相信兄弟之谊,选择性地忽视了罢了,甚至私心里为他辩驳掩护,宁愿去相信张航背后的金主势力大到可以掩住一切蛛丝马迹,也不愿意相信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在背后捅你一刀。”
“别说了!”丢下了这么一句,魏弈就跑没了。
看着魏弈消失的方向,蒋双宜抚了抚额,没顾及到小年轻的感受是她的错,不过快三十岁的人了,心理承受能力这么低,不应该啊,莫不是那位钱锐对他那么重要?难道是位断袖?还是一直顺风顺水家里保护得太好,所以承受不了一点挫折和背叛?
蒋双宜的思维又发散开来了,想着魏弈被心爱之人捅一刀难过也是应该的,要不重新给他找个新的男朋友?可是他的肉身昏迷不醒,鬼身总不至于找个男鬼来和他拉郎配吧!越想越觉得不靠谱,决定等他回来好好说话,尽量不戳他伤疤。
话说魏弈逃离出蒋双宜的病房后,心情低落地回到了自个的病房,却见方才话题的主人公钱锐正在他的房间里和两位助理说话,问的是他的情况,得到他可能变成植物人醒不过来的消息后,叹了一口气,“你们方便让我和阿奕私下里说几句话吗?”
瘦高的助理笑着应了,“锐少客气了,以锐少和奕哥的关系,说不定锐少和奕哥说说话能醒过来呢!您随意。”高壮的助理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高瘦的助理给阻止拉走了,病房内瞬间只剩下钱锐和魏弈两人,当然还有魏弈的魂。
只见钱锐缓步走到魏弈的床前,也不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伸手拨了拨他额前的碎发,轻声道,“小奕,你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魏叔和魏姨,还有舒舒,你别急,慢慢来总会好的。”
若是平日听到钱锐这么说,魏奕铁定就会觉得他在安抚自己不用担心着急,而且是会帮他照顾好父母的好哥们了,可今日听蒋双宜那么一说,此刻倒是听出了点不一样的意味来。
一般面对可能成为植物人的兄弟,不是应该鼓励他刺激他早点醒过来吗,怎么会让他不用急,慢慢来!若是换了他,说不定就会和对方说,你的爸妈因为你伤心得昏过去了、日渐消瘦啊,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抢你女朋友之类的,断不会是这样看似安抚实际上一点作用都没有的话。
且慢,有什么念头在魏奕的脑海中一闪而过,来不及捕捉便消失了,他皱着眉头,总觉得那个念头很关键,是这次意外的导火索,却怎么想都没想起来。
看着钱锐离开的背影,魏奕捏紧了拳头,“锐,到底是不是你?!”犹豫了片刻还是跟了上去,蒋双宜说得对,之前他被情感蒙住了眼,即便察觉到不对也选择性地忽略过去,在张航和钱锐之间选择了跟踪张航,却也什么都没得到,如今被蒋双宜点破,他若是继续自欺欺人就太愚笨了!
可跟了钱锐一个星期,他依旧一无所获,正如他所说的那样,钱锐除了日常工作以外,就是常去看他的父母,和他们聊天,鼓励他们要对昏迷中的自己有信心,当然,舒舒的家中也没少去,一直陪着她,安慰她不要难过。很平常也很正常的行为,魏弈都要怀疑是不是蒋双宜多心了,他这样子怀疑自己的兄弟是不是太不道义了点,可怀疑就像野草生了根,难以完全拔去,最终还是不得不回去找蒋双宜商量,或许她一个局外人能够看得明白清楚一些?
当魏弈跟踪钱锐时,蒋双宜却对他的消失一点都不担心,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