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星有独钟-第2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姚夏气哄哄地翻了个身,拿过他的胳膊枕在头下,蹭进他怀中,抱紧他的妖身,像个爬山虎一样缠|在|他身上。
两人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许多,薄司寒翻个身,拥紧她。下巴抵在她的额头间,温热的气息打在她的刘海上。
感觉到某处化学反应仍在持续升温,姚夏嘴角一勾,食指在他妖间轻轻打着圈。
“其实,我明天可以晚点起。”
薄司寒揉了揉她的长发,“多晚?”
姚夏凑到他耳边,轻语道,“我的演唱会,时间还不是我自己调控,下午也不是不可以啊。”
翻了个身,他的唇凑在她耳边,轻嘬了一下她柔嫩的耳垂,温热的掌心穿过绸缎,一路向上。
低沉的声音有些沙哑,“拿你没办法。”
温泉泛舟过后,姚夏沉沉睡去。夜半翻了个身,手在枕边摸了摸,温热还在,人却已不知去向。开了灯,裹着毯子走出卧室,落地窗外路灯昏黄,鹅毛飞雪翩然落下。
雪花落在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掸了下肩膀的雪,迈步踏上台阶。红外感应的玻璃门打开,穿过空旷的走廊。推开一扇门,坐在床边垂头啜泣的人忽地抬起头,嘴角和眼角的青紫,难以掩饰。
未走出社会的人,可能还是太天真。只知道拳头有劲,却是抵不过刀子,也抵不过人多。如果不是卫斯及时赶到,后果自知。
“谢谢。”
薄司寒微不可见地点了下头,走到床边看了眼脸色惨白的肖骆,“等他脱离危险,wes会送你们出北禹城。”
“我不走。”林旭站起身,随意抹了把脸上的泪,“我哥们儿那些刀子不能白挨。你不是想扳倒北禹?翔哥搜集到的东西我看过,他怀疑北禹幕后还有人,但还没找到。我可以帮你。”
“我希望你清楚自己在说什么。”薄司寒眸光微敛。
“清楚得很。”林旭沉思片刻,抬眸迎上薄司寒的目光,“不过我现在已经被怀疑,必须先取得他们的信任,向你借一个人。”
薄司寒眸光微敛,“不行,想别的办法。”
“……”林旭看向卫斯,而后者耸了耸肩,别过脸去。
“如果进度够快,这合同未必要签。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但我也不想她涉险,好吗?”林旭眸光坚定。
薄司寒眸光微冷,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说,想别的办法。”
林旭眉心紧蹙,“没更好的办法。”
“wes,明天一早送他们离开。”薄司寒说罢,转身就要走。
“你以为她现在安全吗?她早就是北禹的目标,没有我,北禹还会想别的办法,不尽快解决,她就是下一个肖骆甚至翔哥也不一定。”林旭双眼微眯。
脚步一顿,口袋传来震动感,薄司寒掏出手机,垂眸看着屏幕上的字,眸光幽邃如渊。
*
一夜浑浑噩噩,也没睡得安稳,听得开门声,姚夏几乎立刻从床上蹦起来,跑到楼梯口。
薄司寒关上门,抬头看向她,“下来吃早饭。”
姚夏跑到餐厅时,薄司寒正淡然摆着碗。
“昨晚你干嘛去了?”
经历过之前的种种,她真的很怕他再出事。
“有点事要处理。”薄司寒把粥推到她面前,“新开了家早点,尝尝。”
姚夏瞥了眼面前的粥,绕过去,从背后拥住他。
“是不是遇到麻烦了?”
她的手冰凉,捂在胸膛,他身子不由得一僵。握住她的双手,轻轻解开来。转回身,靠在桌边,双手紧握着她的拇指在手背上摩挲,垂眸看着她,眸光不觉间越见幽邃。
林旭的话又在耳边回荡,“你以为她现在安全吗?”
“没有鱼饵,你怎么让鱼上钩?”
“公司临时有事,你别多想。”薄司寒抬手撩开她额前的碎发,嘴角隐有笑意。
“真的?”姚夏双眼微眯,将信将疑地看着他。
“真的。”薄司寒掐了下她的脸颊,“快去吃东西,吃完还有事。”
姚夏眉心微蹙,打开他的手,绕过桌子,“吃就吃,别老动手,话说回来,吃完饭还有什么事?”
“《王府》的角色被顶了,你要重新选择。”薄司寒搅了搅碗里的粥,“知道是谁吗?”
姚夏咬了口包子,淡然地点了点头,“知道啊,无所谓,本来我也不想去演什么古装剧。”
“你们家老大还不是经常记不住台词ng?”may的话在脑海中蹦出,耳朵被刺得嗡嗡作响。
她和薄司寒的想法不同,像这种年度卡斯巨制不适合她,她急需的事一部能磨炼并证明自己演技的剧,而不是华丽的阵容。当然,付芸琳主攻古装剧,她也不想再遇到付芸琳,免得恶心到自己。
“你手头有没有那种比较接地气,但是特别考验演技的戏?”姚夏双眼微眯。
薄司寒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向她,“有,你想演?”
“恩,最好是那种有点情怀的,能引起共鸣的。”姚夏身子微向前倾,咬着包子若有所思,“其实吃点苦无所谓,演员嘛,有几个不吃苦的。”
他当然知道证明演技重要,但他就没想她来演戏吃什么苦,所以都挑一些没什么难度的剧本给她。可他忽略了一点,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小姑娘,胃口大了,野心也大,更坚强,也渴求证明自己。
“《宝贝》。”
姚夏身子一僵,“恩?”
在她印象中,薄司寒不是个肉麻的人啊,怎么突然这么称呼她?
薄司寒喝了口粥,发现身边的人,依然没有反应,抬眸间才发现她一脸懵逼似乎在等着什么。禁不住浅笑出声。
“我说那部剧叫《宝贝》,大主题是儿童白血病的救治,根据你的要求,目前这部剧最合适你。”
“哦。”姚夏垂下头,勺子用力戳在碗里。
靠,真丢人。
门铃声传来,姚夏暗自松了口气,自告奋勇地跑去开门。
通过门镜,看到一个五十几岁的陌生男人站在门口,姚夏眨了眨眼睛,眉心微蹙。
“阿弈,这人我不认识啊,要不你来看看?”
门外的男人听得门内有女人的声音,眉心深陷,喊道,“阿弈呢?”
32。第 32 章
薄司寒闻言放下筷子,走过去。单手搭在姚夏腰间,隔着门镜看了眼。眸光微敛,凑到她耳边轻语,“回卧室,我不叫你别出来。”
姚夏点了点头,轻声跑上楼。
俯身拾起姚夏的谢,放进鞋柜,打开门。
“怎么这么久?”薄立成眉心拧成了疙瘩,瞥了眼薄司寒,径直走进去。
“刚刚在楼上。”薄司寒跟过去,“怎么没提前打电话?”
“不打电话就不能来吗?”薄立成的目光在屋内四处搜寻着。
“我不是这意思。”薄司寒眉心微蹙。
薄立成走到楼梯口,宽大的手握住楼梯扶手,转过身瞥了眼楼上,语气冰冷,“是你自己坦白,还是我上去看看?”
“坦白什么?”薄司寒站得笔直,迎上的目光也淡然。
“还嘴硬。”薄立成点了点头,踏上台阶,直奔姚夏的卧室。
而彼时,姚夏听得有脚步声渐近,抱着夏夏躲进洗手间,用毛巾捂住它的嘴。
“爸。”
门外传来薄司寒的声音,姚夏身子一僵。
想到结婚也快半年了,薄司寒还从来没提过要带她回家。现在公公来了,又让她躲起来,可儿媳妇为什么要躲着公公?
卧室门外,薄立成手握上门把手的手缓缓落下,转身看着薄司寒,冷哼一声,“怎么不硬抗了?你跟我过来!”
薄司寒瞥了眼卧室的方向,跟着薄立成朝书房走去。
书房中,薄立成颤抖地打开面前的红本,只瞥了一眼其中名字,便用力丢到薄司寒身上。
“明天,不,今天就去给我换了!”
薄司寒拾起地上的结婚证,眸光微敛,“你不喜欢她,我可以不带她回家,但我希望你尊重我的选择……”
啪!脸颊火辣辣的疼,薄司寒薄唇微抿,抬眸迎上薄立成的目光,眸光暗沉,“给我个理由。”
与此同时,蹲坐在马桶盖上的姚夏已经昏昏欲睡,突然传来的手机铃声,惊得她险些摔下去。几乎立刻接听,洗手间再度陷入安静,她才松了口气。
“yaser,我帮你抢了付芸琳目前盯着的最值钱的代言,下午两点签合同。”
“好,我到时候再和你联系,先这样。”姚夏的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悄悄话。
“等等。”季珩靠在墙壁上,轻叹了口气,“我家里出了点事,下午去不了,你记得看清合同条款。”
姚夏闻言眉心紧蹙,“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
电话里突然传来陌生的女人声音,“哪位是病人家属?”
“我是。”
是季珩的声音。
尽管在那之后,他就捂住了话筒,传来的声音开始断断续续,但她依稀听得出事情似乎很麻烦。
“yaser,回头聊……”
“哪家医院?”姚夏打断他的话,旋开洗手间的门,推开衣柜,随便挑了两件衣服。
季珩叹了口气,“你忙你的,不用过来。”
姚夏解衣扣的手顿住,“别跟我绕弯子,我问你哪家医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申安医院。”
“我到了联系你。”
挂断电话,姚夏迅速褪下睡衣,套上裤子。衬衫刚伸进一个袖子,就听得身后传来开门声,她下意识地捂住胸口。
见是薄司寒,她暗自松了口气,却在看第二眼时,眉心深陷,“你脸怎么了?”
随意套上另一只袖子,她几步走上前,指腹轻触了下他的脸颊,“疼不疼?”
话音刚落,便被薄司寒紧紧箍在怀中。那力道,像是要把她整个揉碎在身体里。
妖间隐隐作痛,眉心不觉间蹙起,她却也没推开他,只是轻声问着,“怎么了?你爸为什么打你?”
薄司寒微偏过头,侧脸贴紧她的脖子间,双眸微阖,深吸一口气。
“没事。”
他不想说,她也不想追问。哪怕只是静默相拥,他若能从中得到安慰,也是好的。
许久,他才放开她,简单打量了一番她的衣着,“要出去?”
“恩。”姚夏快速系上衣扣,套上外套,“季珩家里出了点事,我去看看。”
转回身,就见薄司寒本还柔和的目光,忽地变得冷漠至极。姚夏怔了数秒,揽住他的脖子,踮起脚亲了下脸颊,嘴角微扬。
“别这样,笑笑,恩?”姚夏抬手戳上他的嘴角,“我们之间是纯友谊,朋友家里出事了,我怎么也得去看看,你说对不对?”
薄司寒握住她的手腕,眸光微敛,“你知不知道他是谁?”
“他是我经纪人啊,怎么了?”姚夏被问得一头雾水。
薄司寒默然盯着她看了许久,像是要将她看穿一般,半晌,薄唇微启,“现在不是了,跟我回公司,换个金牌经纪人给你。”
说罢,便握着她手腕朝门口走去。
“不是,我为什么要换经纪人?季珩跟我合作三年多了,我们很合拍。”姚夏挣开薄司寒的手,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手腕,“反正我不换。”
“由不得你。”薄司寒眸光隐有闪烁,却也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扯着她的手腕,走下楼梯。
他步子很大,她跟不上,某一刻,脚上踩空,脚踝一阵撕裂的疼痛传来,她用力扯了下他的手,却没有换来任何等待。
一路被扯着来到停车场,趁着薄司寒打开门,姚夏用尽力气推开他的手。
脚踝已经肿得很高,她无力支撑,干脆靠在车边。
薄司寒这才注意到她的不对劲,眸光中的冰冷褪去了些,伸手想要扶起她,却被躲过。
“换不换经纪人是我的事,还不需要薄总操心。”姚夏瞥了他一眼,扶着车转过身,一瘸一拐地朝门口走去。
身后传来摔门的声音,姚夏身子一僵,咬紧牙关,愣是没回头。
或许经历了这几年,他们还是变了。她可以理解他心情不爽,可以尊重他的不想言说,却不想再做他的提线木偶。而他也像是重重包裹了内心,让她看不透。
*
出租车在申安医院门口停下,推门下车。雪地里反射的阳光有些刺眼,姚夏不禁眯著双眼,还未迈开步子,手腕传来一阵温热,抬眸就看见季珩眉心微蹙。
“怎么歪了脚?下周演唱会怎么办?”
“切,老子恢复能力爆棚,信不信明天就跳舞给你看?”姚夏嘴角微勾。
季珩颇为无奈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