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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节

[婚恋]好孕-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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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你一起去。”陆域的嘴角已经肿了起来,形容有些可怖。
    “不需要。”厉东一已经知道是谁了;不管如何,陆域和这事情逃不脱关系。
    他推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护士已经拿了碘酒,“陆医生,要不要给你擦一些。”
    陆域摆摆手,“你先出去吧,替我打个电话给林医生,让他接一下我的班,我有些事情,现在就要走。”他伸手够了外套,急急地走了出去。
    外面等候的病人立刻“嗡嗡”一片,有很多是专门挂了他的号,陆域也不管了,走到电梯口,按了下楼键,掏出手机拨了号码。
    迟迟没有人接,他又拨了一遍,电梯正好来,电话也接通了。
    “蔚然,你在哪里?”他声音里已经有了隐隐的压抑着的怒气。
    “在哪?我当然在家啊。”许蔚然声音有些飘渺,似乎是喝醉了。
    陆域深深地吸了口气,电梯里人比较多,他也不方便多说,只说了句,“哪里也别去,在家里等我!”就挂掉了电话。
    开车直接上了高速,去了许蔚然住的地方。
    保安打了电话,确定了,才放他进去。
    陆域正抬手敲门,门已经打开了。
    许蔚然头发散着,衣服穿得是很宽松的家居服,头顶带着一顶白色的毛线帽子,手里还拿着半杯红酒,“怎么想到来我这里了?正好有红酒,昨天别人才送的,要不要喝?”
    陆域闭了闭眼睛,半响才睁开,语气很是坚决,“把酒杯放下,现在就收拾离开,不管是哪里,越远越好,也不要和我联系,知不知道?”
    许蔚然愣了愣,不在意地又浅浅喝了一口,“我在这里呆的好好的,干嘛要走啊?厉氏也要改名了,用你的姓,你高不高兴?”
    “蔚然,”陆域语气恶劣了些,“我很认真,不是开玩笑,什么厉氏陆氏都不要管了,现在就走,我给你买机票,你说你要去哪里?”
    “我哪里也不要去,”许蔚然转身走开,“你既然不高兴我这么说,那我重新说一遍,厉氏要改名字了,用的妈妈的姓,好不好?”
    陆域伸手夺下了她手里的酒杯和酒瓶,重重搁在了桌子上,“我问你,我放在家里橱子中的药,你是不是动过手脚?”
    陆域心里已是肯定,来的路上他就在想了,除了许蔚然,再没有别人。
    他心里又急有痛,却还是想护着她这一回。
    许蔚然“嗯”了一声,“是我,怎么,她都吃了?那得有一段时间够她熬的了。”
    费尽心思,没想到真的成功了。
    “你疯了!”陆域一腔怒火无处可发,把桌子上的酒瓶一把甩到地上,红酒和着玻璃渣四溅,“你真的想过后果吗?你知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不就是沾上了毒瘾了,”许蔚然短暂地怔住了,片刻脸上恢复了云淡风轻,“她不是很有能耐么?”
    去戒啊,只是这一回下来,辛曈就再不是原来的她了,看她怎么继续好下去。
    “她怀孕了,孩子,流掉了。”陆域眼睛黯淡了些,“蔚然,这一次你真的做错了,我,怕是护不住你了。”
    厉东一那种性子,经历了这种伤痛,大概什么事情也做得出来吧。
    许蔚然终于有些泄气似的坐到了凳子上,腿有些发软,嘴上却犹自强硬,“我没准备你护着我,再说,你什么时候护过我了?!要是你争气,现在这些事情,什么都不会发生,公司不会被吞并,妈妈也不会死!”
    陆域叹了口气,蹲下身子,伸手环住了她,“听哥的话,出去躲一躲,等这事情过去了,再说,好不好?”
    “我能去哪里啊?”许蔚然使劲摇摇头,“我不去,他厉东一还能杀了我吗?”她梗着脖子,脸已经通红一片。
    “你做这样的事情,你以为他不敢?!”陆域温和的模样和翩翩风度荡然无存,只剩担忧和气愤,胸口大幅度的起伏,“就是他不惩罚你,还有警察,有法律在,到时候有的叫你受的!”
    “那也是她活该,”许蔚然逮住手边的东西就乱扔,“噼噼啪啪”砸了一通,“她凭什么,什么都夺走了,什么也不给我留下,她不过是个贱种,她不配!”
    陆域捏着青筋凸起的拳头松开,毫不留情地“啪”地甩上了许蔚然的脸,扯开了空气,发出了沉沉的“呼”声,“不许你胡说!”
    许蔚然捂住脸,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打我?!”
    “我打你,我还有打醒你!”陆域颓然地垂下了手臂,声音闷了闷,不去看她。
    “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做到?你给她免费看病,你偷偷替她付了多少次钱,你给她偷偷找了工作,光我知道的,你为他做的事情,就比你为我做的多的多!你是我哥哥,凭什么为她做这些,凭什么啊?!啊!”许蔚然几乎是吼着出声,“你还给她买进口药,你管她做什么,就让他和姓陆的一样,疯了最好!”
    “你也姓陆,别忘了。”
    “我从来就没说我想姓陆,我宁愿从来没来过这世上,也好过他和妈妈生下了我!”许蔚然一双美目瞪得圆圆的,控诉道。
    陆域不再听她的,自己去了屋子,拖出了行李箱,把衣橱里衣服一件件收拾进去,装好,合上箱子,拖到她面前,“现在就走。”
    许蔚然没法,被他拖着攘着出了门,塞进了出租车里。
    “哥!”这一句颇有些委屈,许蔚然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胳膊。
    陆域态度依旧坚定,“师傅,送她去机场。”
    拉扯之间,车门已经关上,出租车向着机场一溜烟而去。
    陆域没注意到衣袖上什么时候沾了几根头发,长长的,有些泛黄。
    厉东一去了病房,辛曈已经坐起身,拥着被子,眼睛直直地看向门,一看到他出现了,淡淡的脸色立刻欣喜了起来。
    厉东一脱了外套,坐到床边,“醒了?”
    辛曈点点头,心里那股躁动减轻了不少,颊上还有初醒的红晕,乖巧地把脑袋埋进他的胸口,“我睡很久了吗?”
    “没有,没多久,”厉东一亲了亲她,“饿了没?想不想吃东西?”
    辛曈摇摇头,躲过他的亲吻,“有烟味。”她表情有些嫌弃,侧了侧身子。
    厉东一苦笑,拥紧了她。
    “那个,你有把药带给我吗?”辛曈还没有忘记药的事情,安静了片刻,又问道,“我想南合了,我吃了药就好了,我们赶紧回家去,好不好?”
    她好想南合,想听他软软地和她说话,想他小小的身子和自己挨着睡。
    “不行,你还没有养好身体。”厉东一语气里毫无商量的余地,“医生说了,最近这段时间都要卧床休息的。”
    “我在家里也可以卧床休息啊。”辛曈不解,“我们回家好吗?我身体很好的,这次真的是意外。”
    “唔,”厉东一鼻子蹭了蹭她的脸,“你脸色不太好,我怕吓到南合。”
    辛曈无奈,脸上的期待暗了暗,“那,好吧。”
    厉东一还欲说什么,温馨已经敲了敲病房的门,走了进来,“东一,曈曈。”
    “妈。”两人齐喊了声,厉东一给温馨把椅子拉了过来。
    “我给你们做了点吃的,时间有些仓促,你们将就着吃点,暖暖胃,也好。”温馨把保温桶打开,东西拿了出来。
    熬的糯糯的小米粥,还有点心,辛曈的则是糯米红枣粥。
    厉东一没什么胃口,简单吃了两口,就出去了。辛曈倒是吃了不少,多少是温馨的心意,她吃完了,搁下碗,“谢谢妈妈。”
    温馨给她抽了纸巾,替她擦了嘴,辛曈眼眶红了红。
    温馨脸色柔和了许多,声音也像是苍老了些,“曈曈,东一这孩子不容易,不管发生什么,答应妈妈,永远站在他身边,好不好?”
    辛曈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半响觉得哪里不对劲似的,看温馨情绪似乎也有些不佳,再联想到自己如今这状况,“妈,你告诉我,是不是我生不了孩子了?”
    流了那么多的血,昨夜的痛楚依旧清晰无比,慢慢蔓延开来,她的手在被子已经抓住了床单。护士给她换药时,沉默,表情隐隐地还带了同情,她看的分明,可她开口问,护士却只是含糊两三句带过。
    “怎么会,别乱想,”温馨摇了摇头,“你年轻,养养就好了。”
    辛曈其实没有那么担心这些,她已经有了南合,只是,再多一个孩子,厉东一一定是高兴的吧?
    温馨收拾了东西,碰到了从主任办公室回来的厉东一。
    “东一,你不打算告诉她真相吗?”温馨自然知道辛曈心思通透,这事早晚也会知道,怕是瞒不了多久的。
    只是到那时,伤痛大概不会比这时少一分。
    厉东一捏了捏太阳穴,“妈,我也不知道,这事大概是瞒不了的,我就是不知道要怎么对她说。”
    主任上午的时候叫一个戒毒所的朋友看过了,辛曈现在的情况,去专门的戒毒场所是避免不了了的,而且一去至少也要3个月的时间,还不能说绝对有效果,这两件事叠加在一起,无疑是雪上加霜,他的心已经冷到了极点。
    还拿什么,去安慰她,温暖她?
    他不敢。
    “不然,妈妈去说,好不好?”温馨叹了口气,不知道要怎么替他分担这忧这苦。
    厉东一沉默了半响,“再等等吧,晚上的,我和她说。”
    没等到晚上,天色不过才擦黑,辛曈血管又开始突突地跳,痒得不行,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
    温馨去幼儿园接南合去了,厉东一才去订了餐,回来就看见辛曈手里抓着被子,失了血色的苍白的一张脸,已经是冷汗淋淋。
    他的心忽地像是以最快地速度坠到了坚硬无比的水泥地上似的,几乎是没有停顿地冲了过去,“辛曈,辛曈。”
    辛曈几乎要丧失了的理智被抽回了一些,使劲抓住了他的胳膊,“我究竟怎么了?我怎么这么难受?厉东一,你去找医生,找医生来,好不好?”她咬着唇,竭力不让自己哭出来。
    厉东一没听,只手臂紧紧捆住她似的,“辛曈,先忍一忍,忍一忍就好了。”
    有护士听见动静,小跑着进来,用束缚带扎住了辛曈的手臂和胳膊,迅速给她喂了药,和着水服下去了。
    辛曈挣扎着喘了一阵子,气息终于平稳了些,软软地平躺着,眼睛却看向他。
    厉东一给她擦了汗,她终于开口,“厉东一,我到底得了什么病?”
    前段时间,明明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这样了?
    厉东一替她把头发顺了顺,声音嘶哑低沉,“辛曈,你让我回家拿的药瓶,里面装的是毒品,你难受是因为毒瘾犯了。”
    之前一犯了毒瘾,她以为是精神状态不好,再加上一犯就可以吃药,所以她一点都没有会怀疑到自己哪里不对劲。
    “不会,”辛曈脱离他的怀抱,“不可能,我吃的只是抗抑郁焦虑的药,不是什么毒品,东一,你相信我,我没有,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厉东一扶着她的双肩,“不是你的原因,我相信你。”
    “那是谁?”辛曈扯着被子,终于咬着被角哭了出来,“是陆域,是不是?”她反应了过来,终于止了哭,“可是为什么,药是陆医生给我的,为什么,他要这么做。”
    记忆里所有关于他的画面,都是温暖的,他耐心,他心思细腻,她忙得忘记去医院,他还会特别关照她,提醒她。
    厉东一用手掌抹去她的眼泪,“陆域和许蔚然是兄妹,只不过许蔚然随许舜姓,陆域,则随他们妈妈的姓。”
    “所以,他是为了许蔚然么?他们就这么恨我?”辛曈全是力气似乎脱尽,眼睛里光彩再无,连同眼泪一起消失,只呆呆的出神。
    和自己有一半相同血缘的兄姐,恨自己到如斯地步么?
    陆域送走了许蔚然,又叫了一辆出租车,确保她真的上机出国了,才匆匆赶回医院。
    他到辛曈住的病房的时候,辛曈眼睛已经又红又肿,病房里气压低的叫人喘不过气来。
    “你怎么来了?”厉东一站起身,把辛曈护在身后,不让陆域靠近。
    “辛曈,”陆域没退缩,“辛曈,对不起。”他声音尽量大些,确保辛曈能听得见。
    厉东一身子动了动,露出了辛曈小半个身影,陆域已经对着那方向,直直地跪了下来。
    辛曈张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这件事,所有的后果我都愿意承担,以后我会看好她,这种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他微微低了头,“我真的没有想到,我请求你,好好养好身体,孩子还会有的,我会替你找最好的妇科大夫,只要你肯原谅,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
    “不劳烦你,请你赶快离开。“厉东一神色紧张,隔开了他和辛曈。
    辛曈视线虽被挡住,听力却敏感,听到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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